第96章 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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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吧。”路易安無奈地撫著葉斯年的背給他順氣，“國民男神的形象氣質全沒了。要是有人發現啊，明天頭版頭條絕對是《震驚！國民男神頹廢為哪般！》”
“咳咳咳咳，你是……UC震驚部的嗎？”葉斯年把煙掐滅，“只管你們路家那點生意，我看你怕是屈才了。”
“是是是。”路易安無奈地答道。
終於順好了氣，葉斯年站起身，長出一口氣，“總算舒服多了。”
路易安看出他怕是有話要說，只是挑了挑眉，沒接話。
“不管她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葉斯年沈吟片刻，轉頭認真看著路易安，他眉目沈著，滿滿都是路易安從第一天認識他起就有的自信和無所不能。
這個他從小到大一直崇拜的表哥，仿佛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情能難倒他的表哥，用路易安從未聽過的猶豫和堅定，就像一個會動搖、會哭會笑會害怕的普通人一樣，做好了面對未來的勇氣，就這樣站在他面前，對他說——
“她懷的就是我的孩子。”
那一刻，葉斯年比他所演過的所有角色，比他經歷過的所有輝煌都還要光芒萬丈。
路易安有些發楞，半晌才回過神來，輕輕地“嗯”了一聲。
“回去吧，一會兒如風醒來之後沒人照顧。”葉斯年沖路易安點點頭示意，率先走了過去。
“哥！”
心裏不知哪裏冒出來一股沖動，路易安忽然叫住了葉斯年，卻在葉斯年轉過頭來的時候搖了搖頭，沖葉斯年一笑，把原先的沖動統統咽回肚子。
“沒什麽。”
葉斯年一皺眉，像是想到了什麽事似的，嚴肅地警告路易安，“對了，這件事你不準說出去，不然……哼，要是我在哪裏聽到什麽風聲，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你小子。”
“知道知道。”路易安推著葉斯年進病房，“你看著如風姐吧，我答應了我爸不在外面過夜，就回去了。你有什麽事就把葉煜叫過來，或者給我打個電話，我立馬趕過來。”
葉斯年推開病房門，看了看季如風安靜的睡顏，溫柔地笑笑。
“易安，其實我——”葉斯年轉頭看著路易安，笑容燦爛爽朗，“打算明天就跟如風告白。”
路易安翻了個白眼，“好了知道了，用得著跟我這個單身狗秀恩愛嗎？別忘了我的助攻！”
“知道了，滾吧你。”葉斯年揮揮手。
“哦對了，車你開走吧，我回頭讓葉煜來接我。”
葉斯年頭也不回地朝季如風的病床走過去。
“嗯對，就這樣，推掉這三天一切通告，你盡快過來。”
葉斯年打完葉煜的電話，走回季如風的病房。他在季如風身邊坐下來，拉住季如風的手，瑰麗的臉上綻放出一個妖孽的笑容，忽然想起季如風還在劇組的時候，發生過的一件事。
就是從那件事開始，整個劇組都對季如風開始改觀了。
不知道是哪個工作人員把自家小孩子帶進了劇組，一會兒去碰碰機器，一會兒去擋在打光板前面，要不就是誤闖進鏡頭，廢掉一卷帶子，搞得整個劇組怨聲載道。
那天葉斯年沒有戲份，就優哉游哉坐在旁邊看著蘇清睿炸毛，整個劇組人仰馬翻，自己權當現場直播的整人節目，甚至還叫葉煜買點零食，自己在旁邊晃著腿看得高興，完美地用行為演示了什麽叫做幸災樂禍。
“啊啊啊！我的衣服！”華箏的尖叫聲和孩子的哭聲此起彼伏，隨即就是她氣急敗壞破口大罵的聲音，聽得葉斯年煩躁不堪。
雖然他喜歡看戲，但可不喜歡煩人的蒼蠅在戲臺上嗡嗡直叫。
正準備讓葉煜過去處理一下，季如風出現了。
“前輩，對孩子還是不要說得太狠哦。”
“關你什麽事？你看看這熊孩子把片場都鬧成什麽樣了？你就看看從上午到現在，浪費了幾條帶子，耽誤了多少工時，就這幾個小時，這裏的人損失了多少錢你知道嗎？”華箏咄咄逼人，話裏話外都是為劇組出氣，意思不就是指她這個和事老得罪劇組所有人嗎？
季如風臉色一整，正色道：“我當然知道，我的意思是，這些損失，不該這麽一個小孩子承擔。”
“不是他承擔還能是你嗎？是劇組嗎？呵，抱上了投資商的大腿，以為自己……”華箏話沒說完，就被經紀人拖了回去。
“我的小姑奶奶，你可少說兩句吧，人家有沒有金主關你什麽事，就別吵了。”
經紀人心中暗暗叫苦，其他人不知道這裏面的門路，他能不知道嗎？這劇的投資商可是莫氏，莫氏的總裁聽說和季如風差不多大，人家那背景，可比華箏暴發戶出身要深得多，得罪了莫氏，以後娛樂圈好些大制作的片子都得繞著走，就算華箏再怎麽會做人，那也沒轍，何況就華箏這個性，不知道在娛樂圈得罪了多少人，怕只有她自己不知道。
什麽時候偷偷代華箏去道個歉，嗯，沒錯。經紀人暗暗盤算著。
季如風可不管經紀人和華箏在想什麽，她只是蹲下來，輕輕幫那孩子擦幹眼淚，溫和地握起那孩子的雙手，直視他的雙眼，嘴唇輕啟，“告訴我，你的爸爸或者媽媽呢？把帶你來的人指給我看好不好？”
小孩子果然漸漸停止了哭泣，顫顫巍巍地擡起小手，指向了某個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的助理。
季如風微微一笑，揉揉小孩的頭，從兜裏拿了一顆糖塞進小孩手裏，“乖孩子。”然後站起身，臉色如同冰凍三尺的寒冰，沈郁得令人害怕。
她大步向那個助理走過去，沈聲問道：“你是這孩子什麽人？”
“我……我我我我……”
季如風按了按眉間，厭惡道：“算了，我也不想問。我剛剛說這些損失不該由熊孩子承擔的意思，就是——”季如風指了指片場，“這裏的所有損失，都該由你承擔。”
之後又發生了什麽呢？葉斯年已經不太記得了，唯一記得的，是季如風義正言辭的聲音，她說，“有錯的不該是熊孩子，而是熊家長。不教為過，不管為失，沒辦法父母雙全的孩子太多了，別讓你的孩子成為有父母等於沒有父母這種教育體制下的犧牲品！”
還有她略帶惆悵的聲音，“你不知道，你的孩子……有多幸運……”
從回憶中抽離，葉斯年搖了搖頭，心中暗自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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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安看出他怕是有話要說，只是挑了挑眉，沒接話。
“不管她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葉斯年沈吟片刻，轉頭認真看著路易安，他眉目沈著，滿滿都是路易安從第一天認識他起就有的自信和無所不能。
這個他從小到大一直崇拜的表哥，仿佛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情能難倒他的表哥，用路易安從未聽過的猶豫和堅定，就像一個會動搖、會哭會笑會害怕的普通人一樣，做好了面對未來的勇氣，就這樣站在他面前，對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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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安有些發楞，半晌才回過神來，輕輕地“嗯”了一聲。
“回去吧，一會兒如風醒來之後沒人照顧。”葉斯年沖路易安點點頭示意，率先走了過去。
“哥！”
心裏不知哪裏冒出來一股沖動，路易安忽然叫住了葉斯年，卻在葉斯年轉過頭來的時候搖了搖頭，沖葉斯年一笑，把原先的沖動統統咽回肚子。
“沒什麽。”
葉斯年一皺眉，像是想到了什麽事似的，嚴肅地警告路易安，“對了，這件事你不準說出去，不然……哼，要是我在哪裏聽到什麽風聲，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你小子。”
“知道知道。”路易安推著葉斯年進病房，“你看著如風姐吧，我答應了我爸不在外面過夜，就回去了。你有什麽事就把葉煜叫過來，或者給我打個電話，我立馬趕過來。”
葉斯年推開病房門，看了看季如風安靜的睡顏，溫柔地笑笑。
“易安，其實我——”葉斯年轉頭看著路易安，笑容燦爛爽朗，“打算明天就跟如風告白。”
路易安翻了個白眼，“好了知道了，用得著跟我這個單身狗秀恩愛嗎？別忘了我的助攻！”
“知道了，滾吧你。”葉斯年揮揮手。
“哦對了，車你開走吧，我回頭讓葉煜來接我。”
葉斯年頭也不回地朝季如風的病床走過去。
“嗯對，就這樣，推掉這三天一切通告，你盡快過來。”
葉斯年打完葉煜的電話，走回季如風的病房。他在季如風身邊坐下來，拉住季如風的手，瑰麗的臉上綻放出一個妖孽的笑容，忽然想起季如風還在劇組的時候，發生過的一件事。
就是從那件事開始，整個劇組都對季如風開始改觀了。
不知道是哪個工作人員把自家小孩子帶進了劇組，一會兒去碰碰機器，一會兒去擋在打光板前面，要不就是誤闖進鏡頭，廢掉一卷帶子，搞得整個劇組怨聲載道。
那天葉斯年沒有戲份，就優哉游哉坐在旁邊看著蘇清睿炸毛，整個劇組人仰馬翻，自己權當現場直播的整人節目，甚至還叫葉煜買點零食，自己在旁邊晃著腿看得高興，完美地用行為演示了什麽叫做幸災樂禍。
“啊啊啊！我的衣服！”華箏的尖叫聲和孩子的哭聲此起彼伏，隨即就是她氣急敗壞破口大罵的聲音，聽得葉斯年煩躁不堪。
雖然他喜歡看戲，但可不喜歡煩人的蒼蠅在戲臺上嗡嗡直叫。
正準備讓葉煜過去處理一下，季如風出現了。
“前輩，對孩子還是不要說得太狠哦。”
“關你什麽事？你看看這熊孩子把片場都鬧成什麽樣了？你就看看從上午到現在，浪費了幾條帶子，耽誤了多少工時，就這幾個小時，這裏的人損失了多少錢你知道嗎？”華箏咄咄逼人，話裏話外都是為劇組出氣，意思不就是指她這個和事老得罪劇組所有人嗎？
季如風臉色一整，正色道：“我當然知道，我的意思是，這些損失，不該這麽一個小孩子承擔。”
“不是他承擔還能是你嗎？是劇組嗎？呵，抱上了投資商的大腿，以為自己……”華箏話沒說完，就被經紀人拖了回去。
“我的小姑奶奶，你可少說兩句吧，人家有沒有金主關你什麽事，就別吵了。”
經紀人心中暗暗叫苦，其他人不知道這裏面的門路，他能不知道嗎？這劇的投資商可是莫氏，莫氏的總裁聽說和季如風差不多大，人家那背景，可比華箏暴發戶出身要深得多，得罪了莫氏，以後娛樂圈好些大制作的片子都得繞著走，就算華箏再怎麽會做人，那也沒轍，何況就華箏這個性，不知道在娛樂圈得罪了多少人，怕只有她自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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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果然漸漸停止了哭泣，顫顫巍巍地擡起小手，指向了某個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的助理。
季如風微微一笑，揉揉小孩的頭，從兜裏拿了一顆糖塞進小孩手裏，“乖孩子。”然後站起身，臉色如同冰凍三尺的寒冰，沈郁得令人害怕。
她大步向那個助理走過去，沈聲問道：“你是這孩子什麽人？”
“我……我我我我……”
季如風按了按眉間，厭惡道：“算了，我也不想問。我剛剛說這些損失不該由熊孩子承擔的意思，就是——”季如風指了指片場，“這裏的所有損失，都該由你承擔。”
之後又發生了什麽呢？葉斯年已經不太記得了，唯一記得的，是季如風義正言辭的聲音，她說，“有錯的不該是熊孩子，而是熊家長。不教為過，不管為失，沒辦法父母雙全的孩子太多了，別讓你的孩子成為有父母等於沒有父母這種教育體制下的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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