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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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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平靜的河面, 僅有水流的動向,並無任何波瀾,河面上飄著幾艘精致的畫舫, 漂浮的蓮花燈更是增加了節日的氛圍。

畫舫中突然沖出十幾個黑衣人, 各個帶著黑色面罩, 手持兵刃, 腳踩蓮花燈朝岸邊飛來。

黑衣人所飛的方向均是餘清月一群人所在的位置。

為首的黑衣人率先上了岸,拿起手中的刀便向著賀思辰和餘清月的方向砍來。

賀思辰眼尖手快, 一把拉過餘清月,攔在自己懷中,砍刀並未傷到她分毫。

一時之間岸上人群驚慌逃躥,驚叫聲連連。

為首的黑衣人對著賀思辰喊道:“賀大人,我等奉命行事, 要怪就要怪你多管閑事了。”

說著手中的刀再次砍來,賀思辰舉起手中的劍, 擋住這一刀,後面的黑衣人也陸陸續續都上了岸。

此時賀思辰還要護著懷中的餘清月,根本無法真正的施展武功。

那黑衣人看了眼還站在樹下的曼娘和江大俠,“我等只是來取賀大人人頭, 旁人若不想招惹是非, 就速速離去。”

曼娘冷笑一聲,叉著腰站在原地,“我曼娘好歹在這淮南城也是小有名氣,竟有人敢小看老娘。”說著她隨手摘了一根樹上的枝節, 二話不說沖上去與黑衣人纏鬥起來。

江大俠見此情況, 也來不及思考,飛身上去幫曼娘。

賀思辰心道:愚蠢。

他本打算讓曼娘帶著餘清月先走, 這些黑衣人,無清月在旁讓他分神,他一人便足以應對。

曼娘邊打邊對著賀思辰說道:“賀大人,你放心,我們會幫你到底的。”

賀思辰只得護著餘清月的同時,來對付那些黑衣人。

淮南城一宅子內,漆黑的屋子並未點燈,柳如風在床榻下一暗格處翻出一東西,“找到了。”

他收起東西,將暗格恢覆原樣,兩三下翻出屋子,行走於屋頂,不見了蹤影。

賀思辰這邊,曼娘本就是柳如風的師父,平日裏不見她出手,此時才意識到她也是一個絕頂高手,而江大俠多年武功紮實,在塞外與人經常打鬥,可謂與曼娘是不相上下。

一時之間,那些黑衣人反倒變得極為難鬥。

為首的黑衣人好不容易接下了賀思辰的一劍,嘴上說道:“這都是些什麽人啊,賀大人征戰沙場武功高強就算了,怎麽還有冒出兩個高手。”

為首的黑衣人對著其餘的黑衣人做了的暗號,那些人相視領會,便向著湖面撤退。

此時卻冒出大量的侍衛,將黑衣人團團圍住。

原是之前賀思辰的侍衛見情況不對,便急忙回去搬救兵,趁著他們拖延之時,正好趕上了。

賀思辰勾了勾嘴角,冷冷的說道:“想走 晚了。”

十幾個黑衣人見已無逃走的機會,紛紛放下手中兵刃,不再反抗,任由著賀思辰的侍衛將其帶走。

曼娘看著走掉的侍衛們,不屑的對著賀思辰道:“賀大人,你這是信不過我的武功嗎?這點小羅羅也要搬救兵。”

賀思辰對著曼娘拱手,“謝過兩位剛才出手相助,只是這些人本我一人也可以對付,但畢竟十幾人,我若想押他們回去,還是需要手下的。”

曼娘眼珠一轉,對著賀思辰笑道:“我懂,做官的就是要有那個排面對吧。”

江大俠站在曼娘身後,看著賀思辰的胳膊,“賀大人,你不必與我二人寒暄,你的傷勢雖說不重,但還是及時包紮為妙。”

若非他提醒,所有人都未曾註意到賀思辰的胳膊上有一片血跡,因著夜色,看的不是那麽明顯,細看之下,血跡內有一道劃破衣衫露出的傷口。

剛才他一直都在與人打鬥,並不像受傷的樣子,所以傷口才被人忽略掉了。

馬車一路狂奔前行,車廂內,賀思辰靠在馬車壁,一手捂著流血的手臂,面色倒是看起來並未有何不適。

倒是餘清月,已紅了雙眼,她看到那血流不止的傷口很是自責,“定是剛才你護著我的那一刀對不對,江大俠不是說不嚴重嗎,怎麽流了那麽多血。”

她伸出手很想幫賀思辰處理下傷口,但又因不懂醫術,不敢觸碰傷口,不知所措的手頓在空中。

賀思辰笑著安撫了下她,“無事,只是看起來血多,比起我曾經受過的傷,這就是撓癢癢,回頭養一養就好了。”

餘清月這才想到夜晚與他同床之時看到他身上多處的刀疤,心中很是難受,但又覺得賀思辰已經受傷了,還要反過來安慰自己,便收起了心中的情緒。

她擡頭對著賀思辰笑了笑,“那就好,等回去了,我給你燉些湯喝喝,你好的快些。”

雲兮樓內,與江大俠道別後的曼娘,進了自己的屋子。

只見屋內燭光亮著,柳如風一席夜行衣坐在圓桌上喝著涼茶。

曼娘管關上門,“東西可找到了?”

柳如風從身後拿出一卷東西,放置桌上。

曼娘走進一看,那是一卷羊皮紙,皮面上還帶有一些特殊的紋路,此紙工藝特殊,只有塞外才有這等工藝。

曼娘將羊皮紙展開,上面寫著一個藥方及功效。

曼娘將其細細閱讀之後,松了一口氣,笑著將羊皮紙卷回去,“果然我沒認錯人,就是他。”

柳如風接過她手中的紙,懶懶的說道:“這下你該放心了,這江大俠確實去過塞外,也確實失憶過,否則他也不會尋了這換回記憶的藥方,不過這上面也說了,治愈幾率只有三成。”

曼娘面帶笑容坐下,“那無事,只要他愛著我就行,從現在開始,我願將整顆心都托付與他,再無懷疑,他江哲華就是我命定之人。”

柳如風聽的打了個冷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曼娘用手敲了敲桌子,“明日我尋個機會再將他約出來,你將東西放回去。”

柳如風坐在凳子上卻未應答,對著曼娘伸出手,“先付一半。”

曼娘眼睛撇了眼他,趁其不備一掌上去想要拍他的腦袋,柳如風反應倒是快,向後一躲,曼娘拍了個空。

他笑咪咪的說道:“師父,吃一塹長一智,這次我有防備了。”剛一說完,他就覺腳下一痛,曼娘正使出全力踩在他腳掌上。

曼娘面上卻還是那般笑著,“還要不要付了?”

柳如風已痛的臉變了顏色,“不要了,徒弟給師父辦事是應盡的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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