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言不想對餘小魚有任何的隱瞞，直言道：“我跟墨封就像站在了兩種顏色的湖中，他是黑，我是紅，哪怕結盟，也是因為有共同的目標，現在目標已經達成，我們就不再是盟友。”

“過河拆橋說的就是你們顧家吧？呵，既然這樣，我又何必做那個冤死鬼。”

說完，餘小魚不想再繼續看到顧北言的臉，隨即從座位上站了起身，但就在她準備離開前，顧北言說了一句話，頓時讓她停住了腳步。

“你知道金言麽？”

這個名字餘小魚記得，曾經在情-報-局的時候了解過這個人的背景，很強大，同樣也很神秘，只是相傳這個人的雙腿很早就廢了，根本無法站立，終日坐在輪椅上。

“席家傷害了墨家，還傷害了金家，當年席家做了多少惡事？只是都被他們掩埋了，所以大家都以為席家是正義的化身，保衛國家的正義之士。”

“我扳倒席家是因為金言是我愛的男人，我有這個義務幫他討回公道。”

餘小魚背對著顧北言，咬了咬唇，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在她轉過身看向顧北言的那一刻，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淚光，是那麽的悲痛欲絕。

“你永遠都無法體會，他看著父母被逼死，自己每天只能靠藥物活著的痛苦，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席家。”

“席家仇家太多，所以倒臺的速度是如此之快，甚至大快人心！”

餘小魚聽了顧北言的這番話非常的同情金言的遭遇，也非常同情墨封的遭遇，可是她能怎麽辦？她是站在席澤這邊的。

“顧北言，不管席家曾經做了什麽錯事，都不是席澤的錯，他只是生在席家，而我永遠站在他的這一方，所以，你傷害了席澤，我們也永遠不會成為朋友。”

餘小魚倒抽一口氣，抿了抿嘴說道：“其實我挺想問你們一個問題。”

“是不是生在這樣的大家族裏，除了互相算計，就沒有其他可言？”

顧北言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回答道：“一個家族沒有居安思危的精神，它遲早會衰敗，而每一個家族的興衰榮辱，都是踩著別人的豐功偉績。”

“和平，都只是表象。”

這句話，顧北言說得確實沒有錯，每個人都不過是笑裏藏刀，誰都是為了自己而活，可人活著本來就不易，為什麽還要這樣呢？餘小魚想不通，或許這個問題永遠都沒有答案。

“說這麽多，你到底想說什麽？”

“目標一致的時候，我們可以結盟，我保證，我絕對不會傷害你。”

餘小魚不太相信顧北言的言詞，總覺得他的話總是不可信。

“現在席家已經倒臺了，顧家已經沒有了威脅，而墨封怎麽說都是黑色的，只要扳倒他，對你，對我都好。”

“你就不怕墨封知道你過河拆橋，他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你？”

顧北言絲毫沒有懼怕的神情，說道：“成者為王敗者為寇，墨封倒了，顧家便記上了一則功績，可若是我敗了，越不過是死了而已。”

“為了顧家，你還真是算盡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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