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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對孫媳婦的刁難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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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對孫媳婦的刁難考研

與紀典修走出去時,正是客房部美女們換班的時候。

早就在西餐廳聽說,紀典修五年前回來一次,舞會上戴著面具那曇花一現的背影,做工精良價值不菲的燕尾服身影迷暈了雷斯特乃至社會上層的萬千美女,他接手雷斯特之後不到一月,陸老因病休息在家,張秘書到了他身邊,接著是在國外跟他一起讀書的哥們方勁回來幫他做事。

不似方勁的瀟灑花心,可以在不到半月內讓所有雷斯特女員工跟她說過話,同時知道無數美女電話號碼。紀典修很冷,不容易接近,就是此刻,紀典修走在前面,艾可在後面看著他,仍舊覺得很難以親近。當然親近起來其實並不難。

張秘書從西餐廳出來,見到艾可和紀典修點了點頭,“總裁,艾可小姐。”

“早上好。”艾可點頭打招呼,然後不舒服的轉過頭去,生怕臉上或者哪裏不對勁兒被人看到飫。

張秘書恭敬地問紀典修,“總裁,爺爺說,今晚您要和他一起用餐。”

紀典修眉心微皺,手指尖的香煙彈飛,“暴脾氣的爺爺終於肯見我了麽?好!我會準備他愛喝的酒,真是的,回來也不讓我見。”

紀典修後面的話有些牢***,面無表情地攥著艾可的手離開半。

艾可回頭跟站在後面目送他們的張秘書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小聲嘀咕道,“拜拜。”

紀典修的車招搖地停在雷斯特大門口,艾可上車,系上安全帶。

車子啟動,風一般離去,紀典修看看前方的路,糾正,“如果婚後,我的總裁夫人,每天跟下屬員工低頭鞠躬說掰掰,多不喜歡。”

呃……

艾可怒著嘴看他。“多不喜歡是你嗎?這是我們的事情,跟你有什麽關系?你沒跟人說過拜拜麽?什麽掰掰!發聲有問題。你好像小學都沒畢業的樣子。”

紀典修舔了一下薄唇,眉頭雖然因為她的話而緊緊鎖著,卻話語中責怪不失多分寵溺,“你想死麽?婚後生活想變得不和諧麽?總是這樣逆著我的意思!”

他就是這樣的,表面冰冷,內心火熱,表達上就是這樣僵硬,艾可不想氣他了,便裝作打了個哈欠,“一分鐘後我很快就睡著了,你別跟我說話。說了我也聽不見。”

一分鐘後。

紀典修突然用只有自己聽到的聲音低語,“我老婆了?是麽?”

......................

事實上,艾可真的睡著了,被他折騰了一早上,怎麽能不累。

因為艾寶醒了後一直在咳嗽,小臉咳的通紅,這次見竇敏,必須要帶著艾寶,這是一個說服竇敏的籌碼,當然,紀典修心裏的打算,並不是完全靠這個紀家的孫子。也想過竇敏不會因為這個孩子而同意,心裏也有了別的打算,方案不止一個,當然,如果可以因為艾寶這個孩子而和和氣氣,再好不過。

艾可買完藥回來給艾寶吃下後,對紀典修說,“下周末吧,艾寶去了你家一直咳嗽,怎麽說話?我緊張的要死了。”

“如果明天小鬼不咳嗽了,就去見竇女士,如果沒好,就改成下周末。”紀典修皺眉看著咳嗽的小鬼,心疼這個家夥。

接著,睡早覺的方勁被紀典修上門拽了出來。

高級公寓的門外,方勁被紀典修扯住衣領,房門口倚著睡衣領口咧露,胸部的渾圓顫動,媚眼如絲的長發美女,修長的雙腿從真絲睡袍裏支出來,極其誘人。

方勁回頭舔了舔嘴唇,“寶貝兒,Mu~MA。”

房間門關上,美女進去,方勁雙手抱拳皺眉問紀典修,“大周末,您親自上門這是所為何事?”

紀典修想了想,認真地說道,“爺爺愛喝的那種燒酒,是什麽樣子的?四年前你幫我在哪裏買過?”

紀典修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眉心微皺,眼睛緊閉著,薄唇緊抿,可是還是想不起來哪種燒酒?

方勁不可思議,咬牙切齒指著門口。“這兒正辦事呢!一個破酒你就把我揪了出來?”

“抱歉,我不知道。不過也不是什麽上等貨色。就別辦了。”紀典修雲淡風輕地說完,拉著方勁的胳膊讓他進去房間,“換衣服兩分鐘出來。”

方勁用拳頭砸了兩下門,狠狠地回頭看紀典修,“真不知道你是什麽口味!***懂麽?***!!”

紀典修皺眉對他打了一個OK的手勢,又警告,“不準辦!”

一個上午過去,總算是在這座城市搜羅到了紀爺爺當年愛喝的燒酒,其實很便宜,才七塊錢一瓶,在方勁沒帶錢要求紀典修自己付賬的時候,紀典修掏出金卡在大型超市刷了一瓶七元的燒酒,這的確是他買過的最便宜的東西。

晚上,雷斯特客房裏。

張秘書為紀爺爺和紀典修倒酒,然後坐在另一邊。

“小子,真想好了?”紀爺爺頭也沒擡,抿了一口酒,很香。

紀典修晃了晃手裏的酒杯,未動,蹙眉說道,“爺爺應該知道,小時候我就不開玩笑!”

“嗯!不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小子是好小子!”紀爺爺再自己倒了一杯酒。

紀爺爺聽張秘書說了全部情況,思量很久,此刻在坐在這裏對紀典修建議到,“以我那個孫媳婦的性格,我看不會同意,你這小子的脾氣,恐怕會做出先註冊再逼竇敏不得不接受這種事。”

勁典修沒說話,臉上沒有過多表情。

紀爺爺又說,“那樣做,就是在害你這個善良的老婆。那種性格的女孩,能應對你媽咪那種女人麽?你能時時刻刻帶著她不讓她受委屈麽?如果不能一定要想辦法。”

張秘書難得微笑,“爺爺,別賣關子了。”

紀典修同樣挑眉,等待爺爺的建議。

紀爺爺點點頭,嚴肅地對紀典修說了一些話,紀典修先是蹙眉不妥協,然後慢慢同意爺爺的建議,雖然不喜歡紀天富插手,不過畢竟是可以跟竇敏勢均力敵的家長。

可是爺爺,竟然還不是很信得過艾可的人品??也對,爺爺只見過幾次艾可而已。在紀天富面前,只有爺爺可以說得上話,紀典修不得不同意爺爺刁鉆的對艾可的考驗。星期一,艾寶的咳嗽好了,艾可因為緊張,也不敢星期日帶艾寶去的,況且,她仔細想了想,艾寶那麽小,如果竇敏說了什麽過分的話,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勢必會在小孩子的心裏造成陰影。

早上,張秘書就親自通知艾可,總裁出差去米蘭一星期,周末回來,而艾可,暫時被調職去客房部,代班一星期。

他出差她都不知道的。

心裏有些失落,剛隨著張秘書出了電梯,張秘書的手機響起,張秘書站定按下綠色鍵,遞給艾可,“是總裁的電話。”

艾可接過去,還沒有說話,就聽到紀典修無比認真叮囑,“記得,要好好做完這一星期,不會累到你,不會出現很為難的事情,因為我吩咐張秘書照顧你,你要相信她!等我回來定下剩下的事宜。”

“……”神神秘秘,艾可皺著眉頭看著被掛斷的電話,什麽嘛。

去往客房部的路上,看到從停車場出來,將車鑰匙放在包包裏的添添,添添也見到是紀典修身邊那個冰山秘書和艾可,上前去禮貌地打招呼,問道,“這是……要幹什麽去?”

艾可別過頭去,一句話都不想跟添添說。

張秘書面無表情地對添添說道。“總裁吩咐下來的一些事情,添添小姐,再見!”

“艾可小姐,請!”張秘書請艾可離開。

艾可和張秘書走向客房部,添添皺眉,手指微微攥在一起,走向上班的那幢樓。

張秘書走向房間時說道。“艾可小姐,這位客人,已經很大歲數了,脾氣不是很好。不過總裁不在的這幾天,艾可小姐只要服務這一位老人就可以了,我們已經對他說過你懷有身孕,所以,應該不會讓您做太重的活兒。”

“好的,我知道了。”艾可其實還是雲裏霧裏,不知道大家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在艾可推開客房門時,張秘書再次說道,“如果客人刁難,艾可小姐可以發脾氣,這是總裁吩咐的!”

艾可在房間內等了一個上午,也沒見到人。

她手指摸著房間內一盆植物的葉子,皺眉想,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客人?紀典修和張秘書很奇怪,似乎認識那位客人?還是她想多了,只是單純的公司員工不能閑著,總裁出差,助理就要去做別的工作?那麽那些秘書怎麽不用,不,秘書要留在崗位上處理紀典修不在的一切電話、預約,就她最閑。

到洗手間洗了一把臉。回來時,艾可站在門外,卻聽到裏面有動靜。

呃……客人回來了飫?

艾可推開門走進去,‘啪’迎面一個釣魚竿扔了過來,艾可嚇得整個身體都站立著貼在了門上,看著並不是打向自己的魚竿,打在了墻壁上。

渾厚蒼老的聲音,“撿起魚竿,收拾好地上!”然後老爺爺帶著鴨舌帽走進了臥室。

艾可拍著胸口輕輕呼吸,小心地看了一眼進去的客人,撿起魚竿,沙發一圈中央的高檔地毯上,一堆釣魚用到的東西,地毯已經弄臟了半。

艾可一樣一樣整理。

後面的門打開,突然響起剛才的聲音,“可以坐在客人坐過的沙發上工作嗎?!!”

“……”艾可不懂得,也沒實踐做過客房部,也許是太久沒有接觸這個知識了,一個地方一個管理方式,知道自己錯了,立刻蹲下去收拾,不敢坐在沙發上整理了。

聽到沒有教訓的聲音傳來了,艾可才蹲在地上深呼吸了一口氣,臉上被說的尷尬發燙,一直在兩手勤快的整理著,一邊扇著滾燙的臉頰。

魚竿前面的魚線有些松了,艾可蹲在地上弄。

突然身後一個聲音,“不準動那個!”

“啊——”艾可立刻點頭,拼命點頭,嚇得把魚竿放在,雙手放在膝蓋上,呼氣,吸氣。

不多時,還是那道聲音。“地毯,拿去洗。要用你的手洗。”

“……”洗地毯?

艾可皺眉,“對不起,那個,酒店可以為您更換新的。”

“不要!丫頭,我就要這塊!”老人家很不高興。

丫頭?艾可一怔,想了想指著老人家的背影,“爺爺?是爺爺嗎?”

............

最終無法,這個爺爺的脾氣古怪,從第一次非要在西餐廳吃到地方炒面,艾可就知道。

開著洗手間的門,沖刷地毯,洗幹凈很容易,只是濕的全是水,怎麽處理?

“想辦法晾曬,晚上之前要幹透,晚上爺爺看新聞,要坐在沙發上,腳踩在地毯上。”紀爺爺面無表情地要求。

艾可蹲在洗手間的地上,憋著嘴,這是什麽差事?氣的用刷子砸地。

還不能送去酒店專門處理這個的部門,她要怎麽去晾曬,而且全是水,拿著都很是問題。

還好面積不大,就那麽一塊小地毯,艾可找到了一個大袋子,將洗好的,盡量擠掉水分的地毯裝在袋子裏,拿下去樓下,皺眉看著雷斯特哪裏可以晾曬?

添添吃過午餐回來,看到艾可拿著袋子,不禁靠近幾步皺眉,“那是什麽東西?”

艾可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添添仔細看過去,驚訝,“拿著一塊濕地毯做什麽?”

“沒事。”艾可平靜回答,然後拿著袋子離開,走向了西餐廳的天臺,將地毯拿出來,站到長凳上,用夾子把地毯夾了上去。

雷斯特內,除了張秘書、方勁,紀典修,還有幾個客房部的人知道紀爺爺的身份,其他人都不知道,紀爺爺人不好相處,脾氣古怪也低調極了,自然沒太多人認識,艾可,在典點和紀爺爺回國那天見過一面,只是,看到了典點的臉,並沒有看到紀爺爺的臉,只看到了紀爺爺的拐杖。

晾好了地毯。

艾可還要回到那間房間。

紀爺爺睡醒了午覺,又對艾可做出了吩咐,艾可不可思議地抿唇,“爺爺,我們不要吃那麽奇怪的東西好不好?雷斯特的廚房,做不了那種食物,而且,材料也不全,否則我會為您做的。”

紀爺爺審視著艾可的樣子,或許他還沒有把這孩子逼得到了不能忍耐的極限!

紀爺爺大聲喊,“沒有材料出去買!叫一輛計程車去市裏買來新鮮的蔬菜做給我吃!”

艾可不可思議極了,張大嘴吧不知道該說什麽,看著被爺爺拍在茶幾上的三張一百元,艾可眉毛微皺起,“爺爺,吃上次的炒面吧,你很愛吃的啊。”

在收到爺爺一副要吃了她的表情後,艾可拿起錢立刻閃了出去。

猛烈的錘著腦袋出了雷斯特,真是夠糟糕,遇見了這個難伺候的爺爺。要吃什麽水煮魚嘛!廚房的魚都那麽高級,再說,也不是做水煮魚的那種魚啊。

看到計程車過來,艾可剛要上去,又叫司機開走了,錘著頭走去公車站,差點被爺爺氣的浪費錢了,公車來回兩元錢,計程車,恐怕要花掉一百五往返。

買了魚和豆芽菜還有水煮魚調料回來的時候,西餐廳都下班了一批員工,艾可的手機響了,陌生號碼,她接起來,劈頭蓋臉的爺爺就不高興了“去哪兒買魚了?你想餓死我這個老人家是不是?五分鐘不回來投訴你!”

艾可皺眉把電話遠離耳朵,無奈地雙手一起錘頭,卻也不得不好態度的說道,“三分鐘就到了,您千萬不要投訴我哦,記得不要投訴我哦。”

說完,艾可拎著東西疾步走向客房部。

酒店房間帶廚房,設施一應俱全,艾可開始弄魚,這個魚非常大的一根,還是活的,艾可在廚房跟魚戰鬥了一個小時那麽久,做好水煮魚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艾可和爺爺一起吃。

吃完晚上的一餐,艾可弄了水果給爺爺。

晚上九點半,紀爺爺調了一個軍事新聞的電視臺,扔下遙控器。“丫頭記得看完這個新聞,老人家身體受不了先睡了,明早講給爺爺聽!”

什麽?軍事新聞?

當客廳裏只有無比困倦的她和液晶屏幕上的軍事新聞在枯燥的說著時,當她連那個主持人嘴巴裏說的那個戰鬥機的型號都記不住的時候,艾可拿起筆和本,一邊記載著,一邊雙手錘頭,雙腳跺地。無比抓狂的狀態。

晚上十一點二十,新聞結束了,可是下面字幕說了重播時間。次日早上五點。二天,艾可起的很早,五點準時困倦的打著哈欠看重播,一邊打哈欠一邊把昨天沒看懂的記載下來。

早餐後,艾可給紀爺爺講了軍事新聞。

這樣辛苦,紀爺爺似乎還是不放過她,決定每天的新聞都要她來給講,艾可一星期,重覆著被這個爺爺為難著,白天忙碌的迷迷糊糊的四處轉圈圈,晚上困倦的守在電視機前。一點都馬虎不得,不過看軍事新聞,居然有時候讓她那麽興奮,那樣震撼的場面,真的讓她幾次熱淚盈眶,軍人,戰士,本身都是那麽魅力的偉大的人。

星期六的早上,紀典修一下了飛機就迫不及待的趕到雷斯特,直奔客房部。

打開爺爺房間的門,爺爺在吃著早餐,紀爺爺看到紀典修,豎起了大拇指。

紀典修瞬間松了一口氣,爺爺都覺得很棒的女人,臉上漾起一抹笑,嘴角彎起。

偌大的白色餐桌另一頭,艾可睡著了,枕著一邊手臂睡著,另一只手臂抓住桌子的一個角,頭壓著一個筆記本子,還有一支筆在那裏。

“帶她去休息吧,這孩子累著了。”紀爺爺小聲說。

“累?——”紀典修壓低聲音低吼質問。

紀爺爺搖了搖頭,這個孫子,喝了一口粥,“不會傷害這孩子的身體,每次她出去,張秘書都親自開車在後面跟隨,平,她做得很好。”紀爺爺看向桌子上好幾天前艾可從兜裏掏出來的一百多塊剩下的錢。

紀典修俯身,在她發絲上親吻,癡迷地離開,抱起她。

走向門口,艾可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是他,什麽都沒說,雙手摟著他的脖頸,靠在他堅硬的胸膛上又繼續睡。

紀典修心疼被爺爺折磨成這樣子的她,可是這個女人真是的!竟然看到他絲毫沒有驚喜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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