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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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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的凝固,隨即慕益成忙的站了起來,臉上還掛著尷尬的笑,有些驚疑的問道:“小慕,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慕如故優雅的坐在沙發上,猶如深潭的眸光看向自己的父親,淡淡的反問道:“這是我的家,我為什麽不能回來?”

“小慕,爸爸不是說你不能回來。只是你不是跟姜少在一起了嗎,怎麽會有時間回來。”慕益成臉上的尷尬笑容逐漸有些僵硬,似乎沒有想到慕如故會明目張膽的頂撞他。

“是錒,小慕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時候,你爸爸老是念叨你呢。”寧林寧能夠收覆慕益成的心,自然是少不了她那顆七竅玲瓏心,睿智的眼神在父女兩個之前看了一圈,立刻打著圓場:“小慕吃飯了嗎?阿姨給你在添加一副碗筷?”

其實看到慕益成跟慕如故如此僵硬的關系,最開心的莫過於是林寧。

慕如故手裏掌握著公司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權,名下還有一家子公司,她本身跟姜家的關系又匪淺,如果不趁現在將她手裏的東西奪過來,以後等她羽翼豐滿,再想要點什麽將是難上加難。

之前她還一直擔心,如果慕如故一直不回來,她就找不到機會開口要那家子公司,之前答應她的慕益成,在婚後對這件事情也絕口不提,看來必須讓她自己提起來才可以,眼下就是最好的機會,不然慕如故那丫頭一失蹤又是幾個月。

慕如故不言不語,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著林寧的把戲。

如果是平時,或許她還有興趣猜測一下林寧想耍什麽花樣,但是今天她沒有這個心情,她之所以回來,就是來收拾行李。

她要搬進姜顧的房子。

“小慕,媽媽在給你說話,你怎麽不理會?”慕益成看到自己的新婚妻子被冷落,心裏不由得有些不開心。

慕如故本來恍然的眼睛再聽到媽媽這兩個字的時候,陡然一暗,銳利的眼神直直的看了過去:“莫非爸爸記性不好,我媽媽不是在半年前就去世了嗎?怎麽,難不成爸爸忘了?”

“你!”慕益成被慕如故幾句話激怒,索性也不再惺惺作態,直截了當道:“既然你回來了,那有件事情我就告訴你一下。”

聽到這句話,林寧心裏暗自歡喜,看來慕益成打算跟這個丫頭攤牌了,之前自己還一直擔心他的婚前承諾,現在看來他並沒有忘記。

慕益成繼續道:“你現在也是要嫁出去了,你手裏的公司就給雪雪接手吧,雪雪大學也是學的管理,正好這段時間先讓她熟悉一下,你結婚之後直接就交給她吧。”

“憑什麽?我不同意。”寡淡的聲音與其說是落下,反倒不如說是扔在那裏,這已然是決定的口吻令旁邊的幾人心生不快,尤其是坐在一旁的林寧,眉宇間的褶皺足以彰顯出她內心的波動。

“小慕,你何必這麽強勢!當初我嫁進來的時候你父親就說那公司早晚會給雪雪接手,難道你連你爸爸的話都不聽了嗎?”林寧的手強壓下坐在自己身旁的女兒,示意她不要沖動,隨後向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使了一個眼色。

接收到自己新妻子的眼色,慕益成幹咳了幾聲,示意自己接下來要說話了。

“你可以問問他,我慕如故,從小到大聽過誰的。”慕如故犀利的眼神看也不看慕益成,只是將視線落在自己的繼母林寧身上。

之前父親三番五次打電話讓自己回家,原來是打的這個算盤?

雖然早就料到,但沒想到林寧剛剛進門一個月不到,就想插手公司的事情,還真是比她想象中更加迫不及待。

慕如故低頭喝著茶,眸中的精光系數斂去,他們現在之所以還跟她說這件事情,無非就是因為她和姜家的關系,令他們有所忌憚,如果…

自己跟姜顧感情不和的事情一定不能傳出來,至少現在不能,不然自己真是腹背受敵。

一杯茶,慕如故慢吞吞的喝著,等擡起頭時候,嘴邊的笑容已經開始有些冷凝。

慕益成當著新妻的面被女兒嗆聲,面子上理所當然的掛不住,惱怒的他更是禁不住的想要教訓一下這個狂妄的女兒。

003 爭奪家產

這個時候,慕如故的目光才真正的分給慕益成一些,她微微側著頭。大卷的波浪披散在身後。露出了精致的鎖骨。眉眼間一顰一笑盡是風情。

她可以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委曲求全,但是絕對不會對待一群餓狼手下留情。

慕益成看到了自己女兒眼神當中帶著嘲諷,唇邊還泛著若有似無的微笑。

偏偏就是這副模樣卻令原本還在盛怒中的中年男人偃旗息鼓。

“小慕。我知道你是怕雪雪管理不好公司,才這樣不肯答應。但是你相信我。雪雪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學的專業就是這個,你帶她兩個月。就足夠了,這公司也會被雪雪發揚光大……”林寧想了想,再度開口。

只是她還沒說完。就被慕如故擡手打斷。

纖細的手指擺在林寧的面前。那個示意“打住”的動作絲毫沒有給林寧臉面。

“慕如故你憑什麽對我媽這樣,你囂張什麽?!”原本坐在林寧右手邊的林雪雪此刻再也忍不住,噌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慕如故嬌好的面容,很想一巴掌打過去。但又不得不忌憚。

見狀,林寧一把將林雪雪拉坐在沙發上。呵斥道:“雪雪,你在胡說些什麽!”

自始至終。慕如故端著茶杯看著眼前母女的一出戲,白色的瓷杯繪著藏青色的花紋。襯的那如同白玉的手愈發蒼白。

“剛剛林女士問我是不是怕林雪雪能力不足,那麽我現在告訴你。”慕如故擡起眼眸。一種凜冽的光芒在裏面閃動,她緩緩的綻開冷笑:“我是從沒打算把公司交給一個來歷不明的外人,還有,林雪雪你問我憑什麽,就憑我是慕家唯一的繼承人。”

慕如故語氣淡淡的,似乎只是在表示自己的決心,但裏面的深意不由得讓林寧臉色一白。

想到年她比慕非暖那個賤人認識慕益成較早,只可惜那個時候的他們一無所有,慕益成無奈只好入贅到慕家。

而她為了慕益成也沒有再嫁人,林雪雪就是慕益成的親生女兒,不然慕益成也不會再慕非暖那個賤人死後,伸手就願意送林雪雪一個公司。

但是,現在林寧心裏莫名有些心虛,當年她喝多了跟人發生過一次關系,事後不久就淮了孕,這件事情她誰也沒有說過,但是卻是心底的一根刺,今天慕如故的話,令她回想起多年前的事情,臉色不由得發白。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似乎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慕益成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對於慕如故這個女兒,他算是比較了解的,性子跟慕非暖太像了,軟硬不吃,認定的事情誰也改不了,也就是因為這樣,才讓他無法對慕非暖用心,終究是太過強勢的女人,不討人喜歡。

“小慕,這件事情確實是在婚前就答應了雪雪母女的,你看……”慕益成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欲言又止道。

慕如故側頭看向不遠處的散尾葵淺笑,綠色的散尾葵葉子綠的發亮,蒼勁的的顏色散發著勃勃的生命力,那是慕非暖在世時候最喜歡的一種花,蒼茫又不失大氣。

“我看……什麽?”過了足足一分鐘,慕如故才收回視線,淡淡的看向面前的父親,不緊不慢的開口。

“小慕,你看我都答應了,怎麽了可以失信他們母女兩個?”慕益成的臉色越黎越難看,他這個女兒已經徹底脫離了他的掌控,如果不是自己在公司大權在握,他更加沒有說話的餘地。

慕如故笑了起來,不同於以往淡然的笑,而是如同百花綻放的緩笑。她本身就長的極美,笑起來更加的令人移不開視線。

“對,爸爸你是講信用的人。”慕如故慢慢回想著剛剛他說的話,將手中的青花瓷茶具放在桌子上,才嘲諷的問道:“就是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慕家的東西,成為了爸爸在外面養女人的籌碼。”

話說完,不管慕益成鐵青的臉色,慕如故看了一眼二樓的方向,立刻有傭人將她的行李送了下來。

伸手拿起來桌子上的包,走到門口的時候,慕如故才回頭看向那個自稱自己父親的男人,諷刺道:“爸,我還是你的女兒嗎?”

一句話不長不短,卻讓慕益成徹底變了臉色。他的雙手甚至開始有些發抖,嘴唇哆嗦著想說出什麽,但慕如故已經毫不留情的將門關上,大步離開。

林寧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慕如故越是這樣,她越是忌憚。

慕如故年紀雖然還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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