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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三章幸福大結局(下)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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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妾室侍奉左右。

這消息就傳到了原配夫人的耳朵裏。

這正室夫人原本也沒有太在意,一身的金釵銀釵綾羅綢緞加身,極為的奢華,聽著外面的消息,心也是一下子就慌了起來。

一直習慣了城主齊梁好色的本性,就算是再填一位姨娘小妾的什麽,都不會太在意,畢竟都不會威脅自己的正室地位。

今日,齊梁抱回來的女子,可不是普普通通老百姓人家的女兒,而是那知府大人的遠房侄女啊!

必定不可能就是一個小妾,難道就這麽將自己的正妻之位給了被人,大夫人心有不甘,畢竟自己這麽多年,也是受夠了不少小妾的氣。

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自己可是有兒子的人,別人也沒有。

相對於後院大夫人的緊張還有擔憂,齊梁和劉織染就淡定了許多。

齊梁命令府中的大夫好生的診治,大夫過來了看到了那床上的白衣女子也是明白了怎麽回事?

立馬診治起來,大約就過了一刻鐘。

“回城主大人,並無大礙。不過是感染了風寒,身子最近是太過疲憊了,有些虛弱罷了。待我開了一些藥,夫人定會好起來。”

‘夫人’這個字眼的確是觸動了齊梁的心了。

想要床上的女子立即就成為自己的人,到時候生米做成熟飯了,就算是他劉既安再不同意,也沒有辦法了。

可是令齊梁沒有想到的是,前一刻剛剛才將劉織染抱回府裏,後腳好像就有人知道一樣,立即派人過來說是要將織染小姐帶回去。

齊梁哪裏肯?

好不容易到手的美人,還沒來得及享用就送了回去。

再三的推脫,偏偏來要人的小廝說話簡直是處處都是陷阱,絲毫不給齊梁一句還話的關系。

“你回去告訴納蘭大人,還有劉大人,就說織染小姐現在還是昏迷不醒,所以先暫且在我這城主府中休息,待織染小姐醒來之後,我齊某必定親自將織染小姐送回去。”

想著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的齊梁,就算是那劉既安有再大的能耐,也不會阻撓了。

識相的話就是最好,若是不識相,那就來硬的!

番外神算子(一)

“城主大人,我家劉大人說了。城主大人日理萬機,若是織染小姐的病待在這裏,恐怕會影響到城主大人處理府中事務。況且,織染小姐冰清玉潔,住在這裏實在是不合乎情理。”

齊梁聽到了也是覺得合情合理,看著床榻上依舊是昏迷不清的人兒,心中一軟下來。

可是,若是只是一個妾室之位,恐怕是萬萬不可以的。

“不會打擾到本城主。”

“城主大人,如果織染小姐身上萬一帶上什麽瘟疫了,傳染到城主大人和府上的親眷就是我們劉大人的罪過了。所以,出門前,再三叮囑一定讓小人我帶走織染小姐。”

小廝的語氣實在是強硬,絲毫不給齊梁一絲一毫的空隙,現在齊梁簡直是氣炸了。心中將劉既安嗎了千遍萬遍。

表面上還要耐著性子。

“老爺,您過來一下。”

看到管家叫自己,齊梁走了過去。

管家在齊梁的耳邊小聲的嘟囔了一句,齊梁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然後笑著走了過來。

“這樣,本城主親自隨你一起到知府上與劉大人一說。”

小廝似乎是有些難為情,不過看到現在的情形,劉織染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靜靜的安恬的睡著。

也真的沒辦法就這麽帶回,小廝只能是說了句好。

可是,沒人發現在沒人看到的地方,露出了一切都了然於胸,自有定數的眼神。

齊梁為了床上的美人兒,親自隨小廝走上了一遭,在接劉織染回府的轎子上坐著。行程走的很慢,齊梁也沒有多心。

臨行前,告訴房間裏所有的丫鬟還有小廝,一定要好好照顧劉織染,不得有任何的閃失。

若是其他人來找劉織染的麻煩,只要立刻去請管家來就好。

齊梁,還是比較擔心府中那麽多的女人聽到劉織染來了,暗中來找劉織染的麻煩。

坐在轎子上,一想到那女子的幹凈澄澈,不似後院中的庸脂俗粉,就好像是幽谷間的一朵不染塵世的蘭花,白玉蘭,帶著清新的香氣,突然來到了人世一般,凈化著世人空虛的靈魂。

天生,就是來勾引他的。

再一想到那劉織染曼妙的身段,勾人的雙眸,小小楚楚可憐的樣子,胸前呼之欲出的雙峰,一想到這些,齊梁就是一陣的浴火焚神,恨不得劉織染立刻就在他的身上,婉轉承歡。

房間中的劉織染在所有都退下的那一刻,突然睜開了眼睛,望著床榻上的沙曼,眼中露出了少有的嗜血光芒。

看著古色古香的屋子,當真是充滿了暧昧的氣息。

後院的女人們,尤其是大夫人聽到了城主大人隨知府大人接劉織染的轎子離開之後,也是明白了。

不過,都想趁機好好教訓這個劉織染,好好的解口氣。

“大夫人您不能進去,城主大人說了,任何人來都不能進來打擾劉小姐的休息。”

“混賬,你算是什麽東西?本夫人可是城主大人的正室,後院都是歸我所管。既然,她劉織染進了城主府的門,就應該歸我管。”

大夫人,命令身後的兩個大丫鬟將門前的小丫鬟帶走。

於是,後面就上來了兩個膀大腰圓的丫鬟,一個掄起一個膀子就將那個瘦弱的小丫鬟給架走了。

“看著她,掌嘴二十,讓她好好記住這城主府中的後院到底是誰說了算?”

小丫鬟聽到了,立即大喊饒命。

門裏面的劉織染早就聽到了,什麽也不說,只是輕輕的躺在床上,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今天,怎麽能錯過這麽好的一個機會呢?

推開門二進的大夫人就見到劉織染靜靜的坐在床上,一臉迷茫的表情,那慘白的小臉更將人襯得憐愛萬分。

大夫人看到了如此花容月貌的年輕女子,再想到自己已經是年老色衰,氣就是更不打一處來。

上前一步,就將‘虛弱’的劉織染從床榻上揪了下來,然後大喊著。

“你個小賤人,竟然敢勾引老爺。”

劉織染委屈的說著,邊哭邊說。

“夫人,我沒有。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到這裏?”

大夫人見到劉織染還不承認,更加的生氣了。

掄起手就開始左右開掄了,‘啪啪啪!’直到見到了劉織染的嘴角都流出了鮮血才滿意起來,停下手來。

吩咐後面的老嬤嬤過來將劉織染帶到外面大刑伺候著。

劉織染嘴裏大喊著,可是沒人願意幫助,也沒人敢幫助。

可憐了。

另外一邊,齊梁順利的到達了知府,然後和劉既安一起喝茶。

“不知城主大人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實不相瞞,知府大人的侄女現在就在我的城主府中。齊梁是想說幾日來,在下和織染小姐已經是互相愛慕,所以想向知府大人討了過去。”

劉既安強忍著怒火,表面的鎮定,然後內心中告訴自己不能露出任何的馬腳,不能生氣。

要不然就壞了大人的計劃了!

“哦?”

劉既安沒有在齊梁出乎意料的生氣之中,齊梁覺得終於開竅了,或者是還是怕了皇後娘家的勢力了。

一下子就覺得這事情肯定沒有問題,到時候只要給劉織染多點的聘禮,還有不同意的說法麽?

劉既安看向小廝,然後小廝立即原封不動的將事情講述了一遍。

“城主大人,您一聽見了。在下的侄女沒有醒來,若是醒來了,告知在下確實與城主大人互相芳心暗許,在下必定不加阻攔。”

齊梁聽了以後,覺得這老小子簡直是不好騙的主,要是劉織染醒來,能接受自己麽?

答案是無意的,不能!

“劉大人這就是您多慮了,劉大人定是日理萬機,所以根本不知道此事。可能也是織染的女兒家的心思難以啟齒,所以一直沒將齊梁和織染的事情告知劉大人。”

“什麽事情?”

齊梁然後似乎是得意洋洋的說起來,胸有成竹的樣子讓劉既安牙根都癢癢的。

“今日粥棚塌倒的時候,是齊梁救治了織染小姐,已經有了肌膚之親,還有就在織染小姐的昏迷的時候,已經同齊梁說了,一直愛慕在下。劉大人,兩情相悅的事情就不要在摻乎了。

人家都說寧拆十座橋,不毀一樁婚。

想必,劉大人也不希望織染小姐的而名聲傳出去不好聽吧!”

劉既安聽出了齊梁是在威脅自己,明顯是利用織染的名聲來威脅織染嫁給他。

若是,今日自己不同意了,那麽明日可能就會傳出織染和齊梁有了肌膚之親,即使是再冰清玉潔,誰會相信,誰又敢娶?

可是,答應了的話!

大人的計劃還是不能改變的!

默不作聲,在齊梁的眼裏就是猶豫不決,已經可能是同意了。

自己繼續加大了砝碼,“若是,劉大人同意將織染小姐嫁給我,我必定開倉放糧,必定奉上豐厚的聘禮。”

劉既安卻悠悠的說出,“城主大人既然說了,在下也不好拒絕。只不過,有一點還是想告知城主大人的。”

看到劉既安已經同意了,齊梁心裏都美出花了。

現在,可能就算劉既安提出再無理的要求,都有可能同意。

“織染是我遠方的侄女,再怎麽樣,也是一個大家閨秀,所以城主大人進門能給一個什麽樣的身份?”

齊梁被問到了心坎上,也是沒有料到的。

劉既安再怎麽地,也是一個江城的知府大人,位居五品的朝廷命官。

若是侄女進了府門為妾室,說出去也是讓別人笑話。可是,家中的大夫人也是兢兢業業的待了二十幾年,還為自己生了一個兒子。

到底是要怎麽選?

劉既安覺得事情已經快到了大人想要的地步了,只需要再加一把火絕對可以扳倒齊梁這個老混蛋。

“城主大人,您我都是在江城中有頭有臉的人。若是我們聯親,我的侄女是個妾室,傳出去我的臉面也沒有地方擱。況且,織染的身子也是好的,將來也是可以為城主孕育子嗣的。憑借織染的身份是正室也不為過吧!”

齊梁聽了劉既安的話,也覺得十分的合情合理,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若是進府為妾室,劉既安的面子也沒地方擱。

織染在府中也不好過,況且織染身子還年輕,懷上自己的孩子是早晚的事情。

只是,現在齊梁的心裏還不知道到底要怎麽做?

劉既安叫小廝下去,然後小聲對著齊梁說著。

“城主大人,不是本官實在是難為情,若是你將我的侄女擺在妾室的位置,恐怕依照織染的性格也斷斷是不肯的。想必,幾日來城主大人與織染相處也知道了織染的性格是什麽樣子的。

如果,一定要這麽做的,就是將織染推向火坑啊!如果,城主大人不能給織染一個身份,只是不明不白的住在城主府,那別說是本官可以,織染也是不肯的。

那到時候,織染還能不能嫁給城主大人,本官就不敢保證了。”

齊梁果然是上鉤了。

現在齊梁的眼前就是一直浮著劉織染楚楚可憐的樣子,簡直是我見猶憐的人兒。一想起當時在自己懷中輕若鴻毛的女兒家,齊梁就難以壓下心中的火焰,連忙就答應了劉既安的要求。

可是,具體還要等劉織染嫁給他才能定奪下來。

劉既安聽了齊梁的話,心裏直說老狐貍一只,即使是這樣,也不能就這麽加個圈套讓他跳進去,看來還是要看大人的。

門外,突然進來的納蘭千華看著裏面的兩人,齊梁是真的意外,本想著這事情不要驚動了納蘭華這個欽差大臣,否則事情就難辦一些。

本想著,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動用這層關系,畢竟想要一個美人兒,也不會動用自己太多的關系。

目前,劉既安已經同意了。想著,到時候劉織染真真正正的成為了他的人,就算是再想要反悔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可是,突然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劉大人,城主大人。兩位都在,在談什麽事情?”

“納蘭大人,剛剛下官和城主大人在談關於在下的……”

“啊,欽差大人,剛剛齊梁只是在和劉大人談論何時才能開倉放糧的事情?”

齊梁半路截住了劉既安的話,納蘭千華心裏也是知道。畢竟這種事情,一旦讓自己知道,說不準自己會不會狠狠的敲上一筆竹杠。

齊梁還真是想對了,自己就是來敲一筆竹杠的。

不過,不僅僅只是那麽的一點點,而是整個城主府,乃至江城。

現在江城中除卻了自己,就屬齊梁最大了。

要是他倒下了,再找一個自己的人替代了,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哦?劉大人果真如此?”

看向劉既安,問著,帶著懷疑的語氣。

劉既安擡起頭來,看到納蘭大人眼睛的一瞬間,覺得十分的精明,帶著算計的光芒。

現在,自己盡力的配合好大人就好。

“是,大人。”

“原來,城主大人真的決定開倉放糧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來人,跟城主大人去取糧食,告知江城的百姓城主府今日開倉放糧,好讓江城的百姓都感激城主大人,也算是城主大人盡到的一份功勞。

回頭等到本官回到了京城,定然會向皇上稟明此事,還要為城主大人請下一份功勞才是。”

齊梁聽到納蘭千華的一番話,簡直是氣吐血了,有木有?

心裏,早就將納蘭千華馬尚千遍萬遍了。

這次娶親的血本可真是大了,要知道江城的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要是真的開倉放糧的話,簡直是要將城主府中之前所有存儲的糧食全部的都奉獻出去,也不外乎之前齊梁雖然給了劉既安一部分的糧食卻是一部分發黴的糧食了。

齊梁心裏一直在滴血了,尖銳的眼光看向了指揮著的一批下人,吩咐著一會兒跟隨著城主大人一起回府去取糧食。

“對了,劉大人,為何沒有見到劉織染小姐?”

提及到劉織染,齊梁的心就沈了一截了,知道是又被這個看似陸嗅未幹的臭小子給算計了。

明明知道今天的事情,想到剛才出去的小廝,看來就是去通風報信去了。

還裝作不知道,在自己的面前打啞謎。

自己縱橫官場幾十年,竟然就這麽陷進去,陰溝裏翻船了。

好當真是好。

我倒是要看看這個欽差大臣倒是有幾分的能耐,對付自己的城主府?

“回納蘭大人,織染小姐現在在城主府中。”

小廝在一旁恭敬的回答著。

只是眼神卻透露出銳利的光芒,帶著一絲絲的神秘。

這名小廝,正是雲隱衛中的一員。

奉了納蘭千華的命令,今日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就等著齊梁進套了。

果然,齊梁沒有辜負納蘭千華的期望。

“城主府?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小廝就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發生的經過全部的告訴了納蘭千華,聽了以後,頓時搖了搖頭。

如果說是眼光能夠殺死一個人的話,納蘭千華的身上早就是千瘡百孔了。

現在的齊梁簡直是就要氣炸了的表現。

“這個不妥,劉大人,你怎麽能夠這麽輕易草率的就將織染小姐下嫁,雖然下嫁的是赫赫有名的城主大人。可是,這禮節還是一樣不能少的。

現在就下嫁的話,恐怕是不妥的。

現在正是水患發作的時候,加上前些日子的瘟疫橫行,不可大為的操辦婚禮,可是卻委屈了織染小姐。

要知道,織染小姐前些日子一直都在幫助本官位江城的百姓,所以,婚禮斷斷是不能缺失場面的。”

一番話,簡直是讓齊梁的臉就好像醬汁一般的臉色,能夠滴出黑色的墨水了。

黑了又黑,一邊的劉既安在一旁聽著納蘭大人的話,看著齊梁的臉色,心裏就好像是憋了好久的笑話一般。

想笑又不敢笑,直在心裏佩服納蘭大人的嘴,實在是太毒了,竟然將齊梁這個老混蛋弄得啞口無言。

納蘭千華自然是將齊梁往自己設下的圈套一步一步下的引領下,否則不是可惜了幾日來的設計布置了麽?

況且,現在君陌凡又來了,斷斷是不能夠再等了。

“可是,納蘭大人,現在城主大人已經和織染小姐有了肌膚之親,這婚禮還是越早越好。”

“劉大人說的在理啊,欽差大人,您可是要想好啊?”

想好?

這是在威脅自己麽?

用的是誰的勢力?皇後姚玉婉的?

想要姚玉婉,納蘭千華的眼神就是一陣的幽暗,似乎是陷入了無盡的深淵,想要把眼前,周圍的一切,乃至天下全部都拖入地獄,萬劫不覆。

“這樣吧。我們去城主府問織染小姐。如果織染小姐願意不大肆的操辦,那麽就按照你們的意思去辦,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本官可是一定要為織染小姐主持公道的,畢竟織染小姐也是為江城出力的大功臣。”

齊梁也沒有辦法,畢竟齊梁的心裏覺得納蘭千華能夠退這麽一大步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要是,平時,齊梁一定覺得納蘭千華一定會多加阻撓,然後壞了他的好事。

“好。”

劉既安看到事情果然如同納蘭大人那般說的發展下去,和之前的計劃幾乎是絲毫不差。心裏對納蘭千華的佩服指數簡直又升到了一個天人的地步。

現在的納蘭千華在劉既安,還有林海一眾侍衛的眼中就是料事如神的欽差大臣,在江城的百姓的眼中就是一個從天而降的救世主一般。

所有人,都在街頭巷尾的歌頌著納蘭千華的事跡,讚不絕口。

納蘭千戶吩咐了幾個人擡著轎子,幾個人很快的腳程就回到了城主府。

可是,一進門就聽到了裏面的哭鬧聲。

其實,齊梁也沒有離開太久,從剛才的離開,到和劉既安袒護其實只是過去大約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

納蘭千華和劉既安,進到小廝引領的路上就聽到了女子的哭聲還有喊聲,還有一些虛弱,斷斷續續的聲音。

納蘭千華知道那是織染的聲音,可是沒有理由。

之前,不是命令了不可以傷害自己麽?

齊梁有種心不安的感覺,果然在小廝引領的作用就到了自己休息的院落中,看到了府中一大半的姨娘站在門前看著熱鬧,似乎是十分的開心。

再聯想到裏面的情景,齊梁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你們在幹什麽?”

眾位如花似玉的姨娘,也就是齊梁後院中的女人們,聽到了聲音,發現是城主大人,立馬跪下來,戰戰兢兢,不敢擡起頭來。

一時間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所幸,齊梁幹脆就自己進去,直接踹開了門。

發現在凳子上的一個女子,身上已經是多道血痕了,全部都是鞭子抽打出來的,臉也腫了,而且再看到那頭發也是淩亂不堪。

納蘭千華和劉既安進去就是這樣一般的淩亂情景。

劉既安直接上前將兩側的人都推下去,然後將劉織染抱在自己的懷中,看著已經是被折磨得不成樣子的白衣女子,心中也是十分的心疼起來,心中將齊梁千刀萬剮了幾千遍。

其實,幾日來的相處,早就知道這個女子的身份並不簡單,聽命於納蘭大人。

一直都是柔弱的一面,沒想到在做事情的時候卻非常的堅強,楞是咬牙堅持下來了。

現在竟然受傷,難免不心疼幾分。

“城主大人,您就是這麽疼愛我的侄女麽?”

劉既安憤怒的看向了齊梁,雖然侄女的身份是假的,可是那份的憤怒可是自然流露出來的,造假不得。

“我……”

“城主大人,您的疼愛方式還真是特別了幾分。”

納蘭千華只是在旁邊插上了那麽的一句兩句,就可以讓齊梁一句話也說不出了。

齊梁被說的十分的尷尬,只能將怒火全部的都轉移到了大夫人的身上,怒氣橫生的看著大夫人。

“你到底在幹什麽?誰讓你動織染的?”

齊梁上前就是一巴掌呼了過去,打得讓大夫人眼前直冒金星,大夫人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地位竟然不抵一個不明身份來歷的女子,雖然剛剛聽到了是劉知府的侄女,可是身為大夫人已經在這個家待了幾十年,平時內橫行霸道了一些,齊梁也就容忍過去。

對付後院的女人的時候,齊梁就算是知道了,也只是說了一句,沒有什麽行動,久而久之,就縱容出大夫人唯我獨尊的性子了。

番外神算子(二)

旁邊的老嬤嬤看著日漸消瘦的娘娘,布滿皺紋的眼睛仿佛是在看著自己的女兒一般。

“秦嬤嬤,你說,本宮這些年是不是做錯了,不該讓瀾兒去爭,可是本宮明知道瀾兒不喜歡這些,偏偏卻讓他做這些事情,偏偏那孩子還是個孝順的孩子,從不回忤逆本宮的意思,可是本宮打心眼裏就不喜歡讓瀾兒這麽做,若不是那個人吩咐。”

秦嬤嬤聽到娘娘提到了那個人,臉上突然的震驚了一下,連忙跪下來說著。

“娘娘,萬萬不可提那個人啊!那可是禁忌啊!”

舞妃的眼睛突然的淩厲起來,充滿了淩厲和痛恨,滔天的怒意漫天的撲面而來。豆蔻指尖上的朱砂色似乎是染著血跡一下。

秦嬤嬤看著舞妃的眼睛,變得異常的猙獰與扭曲,似乎是看待一個陌生人一樣。昔日純真的少女就這樣因為皇宮的大染缸變成了一個心狠手辣的女子。

舞妃,君墨瀾的生母,位列君武淩後宮四妃之首。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飖兮若流風之回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當真天下能夠跳的掌上舞,唯有一人,體輕能跳掌上舞,後宮唯此一曼舞。

水曼舞是水家嫡女,戶部侍郎的女兒,年滿十五及笄之日入了宮,入宮之後便得盛寵,經久不衰。

除了皇上的青梅竹馬皇後娘娘姚玉婉以外,後宮之中唯有水曼舞,舞妃娘娘能夠與之媲美,不過大家都奇怪的是這位年輕貌美的舞妃娘娘似乎是從來不爭寵,當真是低調得很,和皇後娘娘也沒有發生過爭寵之類的事情。

若不是生下五皇子君墨瀾,恐怕是世人都不知道舞妃娘娘的存在。

所幸是,舞妃娘娘膝下的皇子,君墨瀾是個極為聰明的人,文韜武略樣樣精通,溫潤如玉,和藹近人,在百姓之中的口碑極好,在大臣之中的印象也是十分的號,就連皇上也是十分的重用五皇子。

就算是皇後娘娘生下的皇子君墨齊也不能與之相比,所以這些年皇後娘娘雖然沒有對舞妃下手,可是已經對君墨瀾十分的忌憚了。

“秦嬤嬤,本宮好想解脫自己,再也不承受住這些恩恩怨怨了。”

“娘娘,您傷心糊塗了。怎麽可以這樣想,娘娘,老奴知道你身不由己,可是您總要是為五皇子著想啊!”

秦嬤嬤的眼眶都有些紅了,在這個皇宮中身不由己是正常的。

“秦嬤嬤,本宮真的覺得很累了!”

舞妃娘娘剛剛想繼續說下去,就看到門外的小宮女小心翼翼的恭敬進來跪下來。

“娘娘,五皇子殿下來了。”

“進來吧!”

舞妃吩咐下人,然後隨之進來的一個清瘦的男子,正是五皇子君墨瀾。

“兒臣參見母妃。”

君墨瀾看著自己的母妃,心中不僅是五味雜陳。自己的母妃,水家的嫡女,水曼舞。在兒時對自己是極好的,可是自從長大後,對自己就愈發的冷漠嚴厲,從來都不會對自己吝惜出一個笑容來。

直到自己第一次得到父皇的重用,母妃才會勉強對自己的態度稍稍的和藹一些。母妃明知道自己被皇後娘娘暗殺,可是卻始終無動於衷。

君墨瀾都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母妃的親生兒子,可是後來知道,母妃對任何一個人都冷漠,除了身邊的秦嬤嬤以外。

皇後娘娘雖然對自己暗中下手,卻沒有對母妃下手。母妃也是低調的很,不會理會宮中的閑雜瑣事。

直到一次,自己跟隨在攝政王身邊學成歸來的時候,想要回去看看母妃的時候,悄悄的在夜中回到飛舞宮的時候,竟然看到母妃在月色下哭泣,說著對不起自己的話,話中似乎是帶著深深的愧疚之意。

那時候,他才真正的知道,原來母妃是愛自己的,只不過表現得不明顯而已。

在宮中,第一次有了很多的諸多身不由己。

自己是幸運,又是不幸的。

原來君墨瀾兒時的時候極為不得盛寵,就算是母妃是盛寵後宮的舞妃娘娘,但是大家都知道舞妃娘娘不疼愛自己的兒子。久而久之,皇宮中的人也就勢力起來了,對五皇子殿下更為的不好。

記得幼年的一次,冬日裏,寒冬臘月。

沒人陪伴只是五歲的君墨瀾獨自一人在冰上玩耍,然後不幸的掉在湖裏,沒人救他。可是他明明就已經看到了身邊有人經過,卻對他視若罔聞。

那一刻起,才知道宮中人心的險惡之處。

也明白了,在皇宮這個深宮違和的地方,應該如何的做才能保全自己的同時再保全自己想要保護之人。

可是,從天降下一個冷漠的男子,從水中提起了自己。問著自己,要不要學習武藝,保全所愛之人。

他才明白,他就是一直鐵血手段的小皇叔,君陌凡。

他如願的跟隨著小皇叔君陌凡一直學習,直到皇叔再次去邊關鎮壓流民。

“恩,瀾兒來了。”

舞妃似乎是沒有看到自己的兒子一般,只是餘光瞥了一下。可是那一抹流光之中,君墨瀾看到自母妃的愛與心疼。

“你們隨我出去吧!”

秦嬤嬤識相的對著下面的宮女太監說著,立即大殿之中就只有舞妃和君墨瀾兩個人。

氣氛一時間倒是頓了一下,舞妃眉宇擡眼,只是目無焦距的看著前方。

“瀾兒,你一定要記住,得到你父皇的重用,將來一定要成為雪炎國的太子。”

君墨瀾聽到母妃的話,心中卻是咯噔了一下,不知道母妃明明只是個性子淡薄不願意爭寵的人,看著母妃大殿中的擺設就已經知道了。

蘭花的香氣四溢,如同幽谷一般。帶著處世淡然,不驕不躁。

驚鴻一現瞥紅顏。

“兒臣知道了。”

“瀾兒,不要恨母妃為何讓你這麽做,你只要知道你一定要做到。”

“兒臣明白。”

縱然心中有再多的不願意,只要是母妃想要,自己就會去盡力的爭取。

母妃是唯一給自己溫暖的人,而小皇叔則是自己的伯樂,終身不會忘記。

“母妃,兒臣有一事不明,還請母妃解答。”

“瀾兒你問吧!”

水曼舞不知道君墨瀾想要問什麽,畢竟這母子二人從來都沒有說過多少的話,每次都是君墨瀾來請安之後就離開了。

舞妃娘娘也從來都沒有出來接見自己的皇子。

當真是詭異的一對母子。

“母妃,為何一定要兒臣做這些?母妃明明是性子極淡漠的人,明明是不在乎這些東西的人,可是為什麽一定要兒臣做到?”

今日是君墨瀾第一次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以前都只是遵從母妃的心中所願,雖然現在也不會違背母妃的意願,可是到底是埋了一個疑問。

“瀾兒,覺得母妃是什麽樣的人?”

被反問的君墨瀾,有些不知所措。可是還是如實的回答。

“母妃宛若空谷幽蘭,淡漠的性子極為的低調的人。”

舞妃擡眼看著自己兒子的眼睛,澄澈的宛若一汪清水。君墨瀾,是自己的兒子,是自己畢生想要保護的人,而那裏,是自己一生都想要回去的地方,不知道此生還能不能回去了。

那人,可曾還記得自己?

恐怕已經是娶了別人吧!

可惜,舞妃真真正正的都沒有回到那個地方,而成為最終的遺憾。不過,舞妃也是幸運的,那個男人還是一直在等他,直到君墨瀾真正的出現。

“你倒是看得清楚明白。”

“母妃,那你為何?”

想問清楚明白,不想要糊裏糊塗的為著心中不明白的事情繼續做下去了。

“母妃?多麽可笑的一個稱呼吧!瀾兒,你可知道在這深宮之中,母妃無時無刻都在想念一個地方,可惜母妃再也回不去了!”

說著說著,水曼舞的臉上已經是淚流滿面了。

君墨瀾不知道母妃為何這麽傷心痛苦,自己的心裏已經是十分的難受。

“瀾兒,你只要知道你要做到母妃告訴你的事情就好。”

對於那個人的吩咐和任務,自己從來都不敢違背,否則那人,還有瀾兒都會受到生命危險。

自己不能違背,也不敢。

宮中的她姚玉婉不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麽?

被廢了全部的武功,然後永遠的待在這個深宮之中,永遠不能夠回去了。

的確,她們沒有資格去愛。

她們都是活在黑暗中的人,見到天明,死的那一刻吧!

“母妃,你是不是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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