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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亂世佳人多飄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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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哭。”心也隨著月水墨的眼淚軟了下來,可是能怎麽辦?沒有勸過女子的軒轅戰顯得手足無措起來,只能用自己的衣袖為月水墨的擦著眼淚。

月水墨看著眼前的男子第一次竟然覺得身上有了一絲絲的依靠,可是隨即轉念她來到這裏就是為了和他們成為敵人,自己不能心軟。通過他給自己擦眼淚的神情可以看得出他眼神中有些無措的神情還有一點點難以見得的深情,恐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吧!

月水墨剛才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哭,突然看著月亮就想起遠方的父皇母後,還有一個疼愛她的皇兄。自她出生就擁有前世的記憶,前世她是無父無母的軍火師,因為組織的任務而意外身亡,今生上天彌補她一切的親情,將世間最好的父母都送給她,她一定要好好珍惜。無論用什麽樣的手段,她都要去保護他們,她從來都不是好人,不會因為誰而停留自己的腳步。

沒有回答軒轅戰的話,可是卻也直直看向軒轅戰眼睛的深處。軒轅戰被月水墨看的有些心虛,可是一想,自己心虛什麽?又沒做過什麽壞事?承認自己其實只是想對月水墨好一些,溫柔一些,不過對自己的王妃怎麽樣也不需要心虛?

月水墨被緊緊摟在懷中,可是心好像在那一刻宛如蝶兒采蜜一般甜甜的打開。和煦的風刮進心裏,蕩起層層漣漪,月亮透射兩人之間的光營造靜謐的氛圍。緩緩上升的溫度仿佛翩躚於花叢中的蝴蝶,自由自在的分享,毫無顧忌。軒轅戰亦是如此。多年沈默如寂的心,被枷鎖上的情好似一顆下被眼前嬌弱看不透的女子打開。

夜,寂靜卻神秘。

人,冷情卻有心。

“你為什麽哭?”

動聽而磁性的嗓音響在月水墨的耳畔邊,好似溫柔的話語難能可貴的從軒轅戰的最終吐露出。

月水墨沈默半晌,險些脫口而出,不過她沒有。月水墨清楚來的目的和意圖,難道到這裏就要因為眼前男子的軟笙細語的情絲而崩塌。月色撩人,終究給兩人創造出一個單獨相處的機會。可是冷情如她,還是在洪濤猛浪如潮水般前用繩索套住了自己的心。

許久之後,軒轅戰只是規矩摟住月水墨,不過此時此刻卻覺得自己懷中是自己的世界。

那次以後軒轅戰將監視在水墨苑的暗衛都撤回去。

“王爺,皇上和皇後娘娘請王爺和王妃入宮。”

管家如實回稟。看著王爺冷峻的面容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威壓著實讓人呼吸難耐。

“本王知道了,通知王妃吧!”

“是。”管家退下,不過心中卻升起一個疑問,王爺之前不認可任何人給他的命運安排,雖然是看在皇上的面子上才同意迎娶西玥國公主,可是自成婚以來就從未將王妃放在眼裏,可是那次禁足之後王爺待王妃不同了!

水墨苑中也得到消息,不知道是為什麽月水墨不願意再和軒轅戰有任何獨處的機會。她明知她自己不是那般人,冷心冷情,獨處幽寒,宛如雪山上孤潔傲岸的雪蓮,不染紅塵阡陌的靈動,與將萬千河山放在眼底的淩駕九霄。

“小姐,宮中險惡,要不要我們動用宮中的人?”

琉月擔心月水墨到皇宮中受到別人欺負,一時情急,想也不想就想要動用勢力。

月水墨思忖幾度,此番進宮定不是什麽好事,她知道皇後落柔兒想要將自己下嫁給她的兒子軒轅瑞,而她自己也認為北秦國皇帝因為她嫡公主的身份也會將她許配給太子殿下,成為太子妃娘娘,可是最終北秦國皇帝卻因為當年的約定定要將自己許配給戰神,也就是軒轅戰。

百密終有一疏,她竟然私下裏去調查軒轅瑞,知道此人陰險狡詐,城府極深。太子府中更是美姬侍妾無數,自己進度免不了要面對他們。可她……最終竟然嫁給一個討厭女人卻潔身自好的男子,不知是福是禍。軒轅戰畢竟比軒轅瑞不好對付利用得多。

收拾下一番,出門進宮。看著風卷銅鏡中的自己,的確是傾國傾城,天下第一美人無可撼動。美艷得清麗絕雙,風華萬千,傾世之麗,只是這一切不過一副皮囊而已。百年以後誰記得自己曾經的容顏正風茂的樣子?

“小姐你真美。”

琉璃一進來就看到小姐清婉出塵之姿,古有美人膚如凝脂,面如白玉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

美目盼兮,巧笑怯兮。羅衣何飄飄,輕裾隨風遠。顧盼遺光彩,長嘯氣若蘭。

琉璃只見小姐兩彎似蹙非蹙籠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態生兩靨之愁,嬌襲一身之病。淚光點點,嬌喘微微。嫻靜似嬌花照水,行動如弱柳拂風。

舉手投足間透露出嫻雅之態,高貴風潔之姿撲倒壓抑而來,難以抗拒。

“小姐,琉璃又花癡了。”

琉月的話果然驚醒了琉璃沈浸的思緒,每次看到小姐精心的打扮都會驚艷一番,仿佛一切的形容詞到小姐這裏都暗淡無光,只能屈居之下。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管家,去看看王妃收拾好了麽?”

軒轅戰在外面等待月水墨許久,可是依舊沒有見到人,不由得等待得有些不耐煩,可是還是耐著性子畢竟女子就是比較繁瑣。月水墨同樣也如此想,她何嘗想要收拾得繁瑣,只是想著簡單就是美,可是琉月為了自己不在皇室中人掉顏色所以可是下了一番功夫定要讓自己一鳴驚人。

“王妃。”管家準備請王妃出來,可是在門口卻看到王妃還有身側兩個年輕卻,一沈穩,一調皮的丫鬟。

月水墨直接忽略他,她不想和任何人有任何的糾纏,只想沈浸自己的世界裏,絲毫不想和北秦國有任何的牽扯。走到王府門前就已經看到軒轅戰等待自己,眼神中好似一絲不耐煩的神態,雖然在她來的時候隱藏得很好,可是她還是察覺出來。

“王妃,你來了!”

軒轅戰看到如此盛裝的女子第一次被驚艷,出塵青蓮般的氣質他只在一人身上曾經見過。那人曾經和他在戰場上較量過,西玥國第一軍師明月公子。難道明月公子和月水墨有什麽聯系?想到這裏,軒轅戰還是有些悶悶不樂。

華麗的背影,轉身沒有留給一絲餘光給軒轅戰,上車準備進宮。第一次人生中等待一個女子卻被忽視,心裏滋味不太舒心,黑了一張臉。琉璃琉月看到軒轅戰被自家小姐甩了臉色心裏高興得很,坐在後面的馬車上,心中說不出來的愉悅之情,不過卻在臉上表現得淋漓盡致。一邊的暗一暗二第一次見到王爺吃癟,心裏除了驚訝別的就沒有什麽反應,因為王爺沒有生氣,反倒好像有種甘之如飴的想法。

暗一暗二上去趕車,暗三則和管家在後面那輛車上替兩個小姑娘趕車,知道琉璃琉月是王妃的陪嫁丫鬟,不比尋常。這些時日也的確見識兩人的本事,心裏由衷佩服起來。

馬車裏就只有軒轅戰,月水墨兩人。月水墨則閉眼休憩起來。軒轅戰則看著她靜謐的睡顏,身子也不自覺地向前傾,好像不受控制。被一個自己討厭的人盯了這麽久覺得不適應,月水墨直接睜開眼睛。軒轅戰哪裏想到月水墨會睜開眼睛,當真就以為她睡著了,突然就醒了被嚇了一跳。

“你沒睡。”開始支支吾吾找借口,緩解剛才的尷尬。“那個……一會進宮你就陪在我身邊不必害怕,父皇不會為難你,畢竟你是父皇最滿意的兒媳婦。”

冷笑,兒媳婦,還是最滿意?恐怕最滿意的不是自己。憑借自己在外多年的名聲,雖然是天下第一美人,可也是傻子一個,看上自己無非是西玥國的勢力。西玥國坐落在靠海的位置,用現代的話說就是標準的地中海氣候,冬暖夏涼。一塊寶地,誰不想占有?北秦國皇帝卻在西玥國最鼎盛的時期要求履行諾言,可是十五年前西玥國最困難,國破家亡的時候北秦國又在何處?皇家之中沒有親情,沒有友情,她更不相信有愛情。對於軒轅戰的話不予回覆,也不想思考。

軒轅戰沒有見到月水墨有任何的反應,只覺得心裏好似有點失落的感覺。

為何?

當初自己不是最討厭唯唯諾諾的女子麽?見到月水墨心裏一切的邏輯都慢慢隨她改變,是自己的心改變。母妃,兒子的心亂了!一開始,他的確見到月水墨確實很討厭,可是好像就在第一次他發現她眼底波瀾不驚的古井知道她內心的絕望,好似無盡的深淵。他也知道她不是傻,只是沒有人能走進她的心。想要征服一個女人,卻發現自己早就掉進她的圈套裏,恐怕也是自己始料未及。

也許……只是開始。軒轅戰不知道自己的追妻之路之遠,路漫漫其修遠兮。

至始至終,軒轅戰都沒有將矛頭指向月水墨,可是……

夜半,王府中醒著得人除了他,還有一個人。水墨苑中的月水墨。拿著手中的紙,久久不能眠。看紙張的色跡,估計已經是很久之前。有些墨跡都已經被磨壞了,可見軒轅戰到底有多久拿著它思忖,無論什麽理由,也不能抹滅自己親手寫的兵法竟然在軒轅戰這裏!

“軒轅戰,本公子不會放過你!”

月水墨直接倒頭睡覺,現在她還不想翻舊賬,反正事情已經快進行得差不多,只差最後一步,慢慢就離開……

一夜過後。

月水墨終於在日後三桿的時光悠悠轉醒,一擡頭就看到琉璃琉月兩人在門口站著。一看到月水墨醒來,立馬笑著進來。

“小姐,你終於醒啦!”

琉璃笑著問道,看到小姐醒來懵懵懂懂的樣子就好像被驚醒的小鹿,直接讓人心頭碰碰撞。若是讓軒轅戰看到,估計以為眼前人一定不會小姐本人。

因為月水墨總是擺一個臭臉色給軒轅戰,一個表情走天下,軒轅戰哪裏見識過?

“嗯,我睡了很久麽?”

“小姐,你睡了豈止是很久,是非常久。小姐,你知道麽?那戰王殿下一大早就過來,不過屬下告訴他小姐還在休息生生在外面站了兩個時辰,最後還是管家過來說是早朝的時辰到了才離開。”

月水墨歪著頭一看琉璃,他竟然真的有心?軒轅戰,你才是最讓我看不懂得一個人,竟然猜不透你的心思。

一旦穿戴洗漱之後,月水墨比王府的正門離開。王妃如今的身份在王府中堪比王爺,誰敢阻攔?加上之前在水墨苑監視的暗衛都被撤走,可見王爺對於王妃的信任,他們只是屬下,沒資格過問一切。

琉月上次來到醉月樓就註意到林蔭道上一處開得不隱蔽的梅花齋了,一直知道小姐喜歡吃,所以今日就帶小姐品嘗一番。

一進門,通身絕世的氣息就引來四周客人的註視。

“幾位客人裏邊請。”

小二剛剛引領月水墨一行人到裏邊的雅閣,然後轉身便朝著主房的方向走去。

月水墨看著室內的裝潢,總結起來就七個字,低調奢華有內涵。處處精致,雖然比不得醉君閣的奢華,可是卻精致得別有一番風味,很得自己的心意。

剛剛的小二已經到了主人的房間。

“主子,人已經來了!”

白衣男子聽著屬下的稟告,一顆等待的心終於變得悸動無比。

終於來了,他早就知道她一定會來,她最愛的就是梅花糕,因此此處才會有梅花齋。

“你下去吧!”

房間中的月水墨點了一份上等的梅花糕,服侍的人得到主子的命令,三人皆是貴客,一定要好生招待,不得有絲毫的怠慢,所以月水墨等人的吩咐他們不敢有絲毫的懈怠,謹謹慎慎的做事。

不一會兒梅花糕端了上來。

“您請用。”

月水墨使了個眼色給琉璃,立馬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給小二。小二雖然想收,可是有點猶豫不決。月水墨看他的樣子竟然是猶豫不決,若是尋常客店不應該是開心得合不攏嘴收下來麽?

店的主人,有鬼!

“收下吧!”

輕啟薄唇,輕輕說出來,溫泉般的嗓音流淌在每個人的心中。

琉璃見到小二還沒有收下,直接拿起銀子塞在小二的手裏,還不滿意的說著。

“我家小姐給你的,你就拿著。”

後面突然傳來一聲溫潤如玉的聲音,“拿著吧!”

小二一回頭,發現是主子,立馬收下退下。

“月兒,你來了,你終於來了!”

“我就知道一定是你。”

月水墨看向白衣男子,原來真的是他。心裏有感動,愧疚,更多的是知己之情。

月水墨仔細看到眼那張紙上的內容,驚呆自己,慢慢拿起那張紙,端詳一番,的確是自己的筆跡。可是紙上的內容只有一個人知道,月離歌。

不遠萬裏的月離歌在北秦國和西玥國的邊界打了個噴嚏,疑問一下,天氣不涼,豈會著了風寒?

“太子殿下,小心天涼。”

月離歌感覺一定是有人在念叨自己。

“無妨。”

月水墨悄悄收起那張紙,緩緩收在袖子中,不留痕跡。可是內心的怒火卻已經是熊熊燃燒起來。沒有想到,她的哥哥竟然和軒轅戰有聯系?她曾經那麽信任的人背後竟然也欺騙她?礙於是自己哥哥,所以她不再想計較,可是軒轅戰的賬可不能不記著。當初誰一開始就欺負她,她可沒忘?

遠在萬裏之外的月離歌不知道未來會被自己的妹妹一直算計!

軒轅戰回去直接到煙月樓,雖然不知道自己是以什麽態度而去,可是今日之事無論是有意還是無心,對於他都是百利而無一害。還要多虧煙月公子的出現。不過,也正是煙月公子的出現,導致北秦國格局的改變,此事不得不去好好打探一番。

月水墨只是輕微在書房稍微轉了幾下,不再多看。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還看到了意外的事情,收獲頗多,留在書房也無益,直接推門離開,因為她剛剛想起一樣更大的事情要去做。

一出門,發現管家還在門口。轉身離開,可是那一刻,管家好像發現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凍成冰一般。

管家感覺在剛剛的一瞬間看到王妃冷笑,似乎在藐視,神情,身上的氣勢似乎比王爺還要冷戾,撲面而來,扼住咽喉,玩弄所有的人。

天下都是她手掌心的玩偶,而王府中所有的人不過是她戲耍的地方而已。

“小姐,你回來了啊!”

“嗯,琉璃去吩咐傾水準備兩頂小轎子將李杏濃還有花盈袖接到煙月谷,供本公子的百萬將士享用。”

琉璃聽到吩咐立即換上一身夜行衣,從王府的一個小角落隱身在夜色中,離開,直奔醉君閣。

月水墨則一改以往的白衣飄飄的風格換上一身黑衣,琉月早早出去,因為她剛剛得到醉月樓傳來的一個重要的消息。

雖然並不知道結果會是如何?不過,那個人能夠和自己不相上下想必不會太差!

她不是不知道王府內的所有人都是在算計自己,也許只有在自己的逍遙窟裏才能恣意的活出自己的風采來。

在所有人的眼線下能夠脫離所有人,逃離來王府,任世上多不過幾人。

月水墨奔向一個方向,事情也愈發的緊湊起來。

太子東宮中。

軒轅瑞正對著窗外,看著今天的月亮,果然月明,不過困擾他的並不是這些,的,而是煙月公子的用意到底是什麽?

父皇因為西玥公主的事情已經冷落母後很久,可是今天暗藏的局勢明顯是對他有利。無論如何,他也沒有想明白。

“太子殿下,有人來造訪,說是來賠罪。”

深夜造訪的人?軒轅瑞覺得來人一定是有目的。

“來人是什麽人?”

白衣並不知道來人是誰,不過還是恭謹回答。

“回太子殿下,屬下並不知道來人是何身份,他只是一身黑衣,戴著蝶翼面具,可是一身氣勢卻不凡。”

聽到屬下的稟報,軒轅瑞覺得此人好像是一個人,煙月公子。

“請他到正廳相待,伺候著。”

“是。”

軒轅瑞整理一下自己還有思緒然後就去會見半夜深訪之人。只是,一見,便覺得內心好像有一點點別樣的想法。

不過,也不可能!

月水墨自然也是註意到他的打量,既然喜歡打量,就讓他看個夠,又有何妨?軒轅瑞多疑多思,無論到何處,都一定要觀察。若不是皇後的兒子,一定是一個可用的賢才,可是卻不是一個好帝王。一個好的帝王並不能只有殺伐狠戾的手段,還要有會收買人心的方法,最重要的就是一顆愛民之心,而恰好,軒轅瑞就是卻那顆仁慈之心。

“太子殿下不記得本公子了麽?”

和軒轅瑞想的一樣,的確是他,煙月公子。

梅花糕靜靜的擺在桌子上,配上周圍如詩如畫的裝飾,簡直就是一幅吸引人,美得動人心魄。著實,讓月水墨在最近忙碌的心情中多出一分寧靜的心思。終日忙碌在攪和北秦國的政權中,月水墨都不知道下一刻會在何地,到底能夠做什麽?她明白,她屬於西玥國,誓死效忠西玥國。

白衣男子看著月水墨久久沒有動梅花糕,心想,難道是不好吃麽,還是她根本不相信自己,以為裏面摻合什麽?

“月兒,梅花糕可是你最喜歡吃的食物了!”

當初,他偶然知道他的月兒最喜歡吃梅花糕,可是也是十分挑剔,梅花要冬日裏迎風而開的梅花,而且是在陽光下第一縷下壓著雪開來,和面的水要是荷花的清晨微露。他知道月兒喜歡,所以自己親自動手學,動手做。凡事親歷而為,不假他人手。誰能夠想到,堂堂的東楚國太子殿下竟然可以為一個女人委身到如此地步,親手為女人下廚做飯?常言說,君子遠庖廚,可是為女子下廚的男子多出一分愛家的氣息。試問,換成任意一個其他的女人,誰能夠抵得住此男子的溫柔攻勢?怕是,早就墜入溫柔鄉吧!只有,月水墨,從來都沒有動情過。

“月兒,你吃點吧!”

白衣男子輕微拂起嘴角的笑容,深情的看著眼前的月水墨。說實話,這麽多年,後面的琉璃琉月看著兩人數十年的相處都感動了,所有人都認為主上會和眼前深情不悔的男子成親,唯獨她們猜到開頭沒有猜到結局的故事!主子竟然嫁給了自戀狂妄的軒轅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場面有一點僵硬,可是男子並不介意,畢竟現在她已經是戰王妃,他們的身份突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男子開始說著最近的事情,訴說他對她的相思之情,月水墨慢慢聽著。拿起一塊梅花糕,慢慢品嘗,慢慢聽著,一片溫馨。

不知,外面還有一個人在為她擔心。

軒轅戰從早朝回來之後就直奔王府水墨苑,可是聽到門口的小丫鬟說王妃一早就離開,出了王府。

“來人。”

隱在暗處的暗衛出現,單膝跪地。

“王爺。”

“本王問你,王妃呢?”

“屬下只是跟隨王妃在後面去了林蔭道,之後就走丟了!”

軒轅戰已經發現不是第一次了,自己的暗衛不會太差,可是怎麽可能一次兩次的跟丟,也就是說月水墨根本不想有人跟蹤她。她討厭別人的監視,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在自己派來的人的眼皮子底下失蹤估計給自己難堪。

墨兒,本王根本看不懂你的心!

“去給本王查查,林蔭道上到底有什麽最近才發生的事情?”

管家聽到王爺的吩咐,想起前些日子聽到王妃身邊的婢女琉璃問著有沒有梅花,說是王妃喜歡吃梅花糕。接觸的日子下來才知道,王妃並沒有大家想像中的癡傻不懂人世,也並不是普通公主的囂張跋扈,而是恬靜自然。琉璃琉月也是善解人意,識得大體。

“王爺,老奴前些日子聽到王妃身邊的琉璃說過,王妃最喜歡吃梅花糕。老奴最近出去置辦東西去過林蔭道,在一處隱蔽的地方的確突然開了一家梅花齋。不知,王妃是否去了那梅花齋?”

管家的話引起軒轅戰的註意,原來墨兒最喜歡吃梅花糕,可是為什麽非要出去,難道不能讓人買來麽?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突然出現的梅花齋主人是因為一個人,月水墨才將梅花齋來,能夠有如此魄力,只有一人,東楚國太子莫阡漓。

月水墨出去是為了見他?突然想到之前震動天下的事情,怕是天下任何一女子都不會拒絕,月水墨會是這樣的人麽?

軒轅戰直接出去,奔向梅花齋的地方,心裏流失的感覺越來越大,千萬不會是。

梅花齋中月水墨靜靜的聽著白衣男子的訴說,仿佛時間過得很慢,很慢,靜謐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軒轅戰聽著管家的描述很快就找到了所謂的‘梅花齋’,竟然是真的有?

直接進去,一個小二立即進來,笑著。

“客官,您裏邊請。”

一腳邁進去,看向周圍的陳設就能看到在設計的時候到底下了多大的心思。隱隱約約,他才發現周圍四處的花紋盡是一種花,看來他的猜測沒錯,的確是木槿花。

一切的擺設隨意可是卻又獨處一分的精致,軒轅戰自然去過月水墨的房間,自然看過,如今倒是看到一模一樣的風格。莫阡漓到底是有多了解月水墨,竟然能夠細致得如此地步?

軒轅戰直覺自己頭上開始冒煙,臉色到底有多難看,恐怕連自己都不知道!

說得沒錯,眼高於頂的戰王殿下吃醋了,赤果果的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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