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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四海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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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是一個瘦高的男人,左眼眼角上有一道刀疤,直到耳根。看起來仿佛一只肉色的蟲子匍匐在他的臉上。說話的時候臉上的刀疤一動一動的。就像蟲子在蠕動似的,看起來猙獰又惡心。

而那刀疤又導致他的左眼凸出一大塊,整張臉都有些扭曲。

“朝廷的人又怎麽了?他林鼎國是我兄弟。我倒要看看,誰敢說什麽!”

陳超粗眉皺在了一起。濃密的大胡子讓他看起來有幾分霸氣。怒目圓睜:“老三我勸你省省,別以為你做的那些事老子不知道。等哪天老子逮到你的小辮子了,怕你這條命都保不住!”

老三被說得無言以對,一臉不甘心的坐回了椅子上。

老好人老二見氣氛緊張。急忙出來打圓場:“大哥三弟別生氣。一會兒咱們就走了,現在傷了和氣多不好。”

其他人也急忙跟著附和:“是啊大哥,消消氣。老三你也是,林將軍雖然是朝廷的人。可也沒動過什麽害咱們的念頭。”

“就是就是。”

老三被說得心煩意亂,本來想吼上一嗓子的。可剛擡頭就撞上了陳超危險的目光,冷哼一聲。只能作罷。

“好了,咱們該走了。”

看著老六回來。陳超這才站起身,喊了一嗓子。

說完。陳超看了一眼準備隨自己一起去的老三,突然冷笑。

“老四,你和老三一起守著莊裏,免得其他兩個犢子趁這會兒打過來。”

老三一楞,倒是老四反應的快,沖陳超抱了抱拳:“四弟遵命!”

聽了老四的聲音,老三這才反應過來。

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看著陳超帶著眾人離開的神氣樣,那凸出的眼睛裏帶了幾分惡毒。

陳超這是擺明了不信他,派了老四看著自己,可他又怎麽能讓陳超如意?

……

“大哥,老四能看住老三嗎?”

出了莊子,老二這才問道。

陳超看了一眼老二,眼裏流出幾分輕蔑:“二弟放心,老四沒那麽簡單,要是老三敢跟老四耍心眼子,死十次都不夠。”

“那就好。”

吃了這枚定心丸,眾兄弟這才放下了心。

“老六,事情安排的怎麽樣了?”

陳超站在山腰上的一個山洞口,看著山下的情況。

老六嘿嘿一笑,“大哥放心,虧了狼幫和鷹喙崖那兩個犢子,咱們這才幾天就籌到了將近兩百套西涼和漠北的兵服。”

陳超看著遠處密密麻麻正朝著蒼空山逼近的人馬,哈哈大笑:“兩百套,夠了!告訴兄弟們,都在左手手腕上綁一條紅帶子,免得到時候殺錯了人!”

老六站在他身後,尖笑著:“大哥放心,我已經告訴兄弟們了,只要把那些人拖到空谷就行,仗著地形優勢咱們的人肯定能回來,然後就讓他們自己殺自己了。”

陳超轉過頭,大笑著,狠狠地拍了拍老六的肩膀,差點沒將他拍到地上:“好!”

老六順了順自己的氣,苦笑著:“大哥您說歸說,別打我啊!”

這話惹得眾人忍不住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

看著山下的軍馬步步緊逼,即將到蒼空山,陳超收了笑,揮了揮手:“老二你跟著我,老五老六你們去那邊。”

“是!”

陳超要打的,便是西涼軍隊。

站在山崖上,陳超瞇了瞇眼,沖身後的兄弟們使了個手勢:“放箭!”

“是!”

霎時間,原本靜謐的蒼空山南山腳,瞬間被箭雨籠罩。

“撤退!盾牌!”

西涼人被嚇了一跳,急忙拿起手裏的兵器防禦,盾牌兵也急忙沖到前面去。

縱然如此,西涼還是死了近百人。

“什麽人!”

為首的將領雖然沒受傷,可也有些狼狽,氣急敗壞的沖著山頂高聲怒吼。

陳超穿著漠北將軍穿的白色戰袍,雖然是莊裏的繡娘臨時做出來的,與真正的戰袍不同,但隔這麽遠也是難辨真假。

“我是你祖宗!”

陳超沖著山下高喊了一句,弄得身後眾人哈哈大笑。

下面的西涼將軍臉上有些掛不住,正打算反口罵回去的時候,陳超穿著漠北戰袍站了出來:“孫子,還不快放下刀,來拜見你祖宗!”

“哈哈哈哈……”

身後眾人毫不留情的大笑著,弄得山下的西涼軍隊都有些掛不住面子。

自己軍隊的將軍被人連著罵了兩次,偏偏還來不及反罵回去。

這想想就憋屈。

就連普通的小士兵臉上都掛不住,更別提那西涼將軍了。

“你們這是要打算毀約嗎?”

怒不可遏的高喊回去,那西涼將軍臉上通紅——

被氣的。

聽了他這話,陳超便知道這西涼人肯定是與漠北勾搭上了。

既然這樣,也就不用留情了。

陳超向後退了一步,面無表情,低聲吼道:“放箭!”

正因為漠北態度而腦子轉不過彎的西涼人,還沒等反應過來,立馬又遭受了箭雨的籠罩,就算盾牌兵反應的快,也是受了不少損失。

“該死!來人,給我打上去!”

那個被陳超罵的西涼將軍正在氣頭上,陳超又來了一出偷襲。

不論如何,現在這位西涼將軍已經篤定了,漠北這是在毀約。

瞧著已經上山的西涼人,陳超突然神秘一笑。

“好了,他們上來了,咱們先撤退。”

另一邊,老五老六則趴在一旁的小山溝裏等著漠北的人。

“來了!”

老六揮了揮手,後面的人急忙趴下。

過了一會兒,老六趴在地上聽著越來越近的鐵騎聲,嘿嘿一笑。

“大家夥兒,上!”

老六高喝一聲,身後原來就躍躍欲試的人這下可顧不上什麽,直接沖上去就砍馬蹄子。

漠北軍隊大多是騎兵,砍馬蹄子是老六特意囑咐的。

本來走的好好的漠北軍隊,突然碰到了一夥兒人,還不是打仗,上來就砍馬蹄子,著實被嚇了一跳。

馬匹吃痛的長嘶一聲,而後便倒地不起,騎在馬上的人也被摔了個狗啃屎。

“西涼的!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為首的將領捂著自己的鼻子,恨恨地沖著穿著將軍衣服的老五怒吼道。

老五聳了聳肩,無所謂的一笑:“沒意思,就是要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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