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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除逆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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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平帶領了,戊班的學生,用計封印了乙班學生的法力。這清閑道長教出的弟子,豈能用常理與人爭鬥。在去那的路上,眾人便覺得,滅他們一個班的人。若是靠混戰,打到天黑,也未必分得出勝負。況且乙班人的整體能力,還是強過戊班的。倒時殺虎不成,反受傷的可能極大。於是,想了這麽個妙計。若是乙班的人不讓他們磕頭,或許還有人能不被封印。該著他們有這一劫,定要戊班的磕頭,眾人剛好順理成章的彎下身子,用最好的位置,襲擊他們小腹。

只說這會子,那幾個欺負肖宇的,已經挨上了打。白清平又羅列了,乙班其他人的,三重罪狀。並依照這三重罪,要打他們三十板。並問,誰有異議?

乙班有一個楞頭青,張嘴便道:“你這麽做,看完事見了院長怎麽說?”

白清平笑道:“好,有種!他翻倍打六十。”又道:“還有人有異議沒有?”

乙班眾人,全都不言語。一時,戊班學生人手一把戒尺,去打那乙班的學生。戊班的學生,原本就參差不齊。有幾個便是那下流胚子,把乙班女生的衣衫褪去,再用戒尺打。此舉一出,在場的女生無不唾棄。倒是那甲,丙,丁,三個班,也有那不成器的,聚在一起討論些,諸如:哪個皮膚好,哪個肚兜精致,之類的不堪之言。

且說,一時之間,整個玉虛宮被一片慘叫聲包圍。一眾看熱鬧之人,看的無不驚駭。都道:這戊班的盡是些狠角色,日後還是不與他們為伍的好。過了有近半個時辰,行刑結束。那幾個被打一百的,並那一個楞頭青,盡皆昏死過去。那些打三十的,雖被解開了禁制,卻也因周身疼痛,站不起來了。戊班的學生,自是凱旋而歸。自去慶祝一番,不提。

只說,到了後半夜。突然,院長鳴鐘召集,所有學生到廣場。戊班的眾人,皆知是為的,今日動手報仇之事。但既然已經做了,也就等候處理便是。故此,眾人都不太恐懼。一時,廣場上眾人皆已到場。只見七位道長,皆坐在椅子上,滿臉怒氣。

忽見,青玄道長,面色鐵青的道:“戊班的學生,站到前面來!”眾人都覺得,要有麻煩了,但還是依次站到前面。

青玄道:“今日,你們擅自取用學院戒尺,毆打乙班的學生,是與不是?”眾人都仰頭稱是。

青玄道:“是誰帶的頭?”

浮生站出來道:“我們班肖宇,被他們終日被他們毆打。我們曾多次告訴他們,這樣不好,他們不聽。今天更是被打的,重傷在身,昏死了數次。若再不懲戒,肖宇性命難保!今天打乙班的人,是我們大家的共同意見!”

青玄冷笑道:“我只問誰帶頭的!”

白清平一時站出來,道:“是我帶的頭,乙班的眾人實在應當懲戒。”當下將他給乙班,羅列的三條罪狀,並處罰的方式,像青玄道長詳細說明。還特別道:“那個胖子,因為不認罪悔罪,故此罪加一等,處罰翻倍!”

青玄聽罷,氣的胡須亂顫,道:“你倒是會判案吶!我且問你,這學校是你開的不成?就自己再這裏定規矩?”

不待白清平答言,卻見,清風道長赫然跳到前面。這清風道長不是旁人,正是那乙班的老師。清風道長上前,二話沒說,上去就給了白清平一個耳光。青玄道長要攔時,已經打上了。

白清平的耳朵,還在嗡嗡作響,卻聽見清風道長,恨恨的問道:“你說你處罰他們,皆有道理。我且問你,女學生除了你說的那些,還有什麽罪?要脫她們的衣服,羞辱她們?”

一聞此言,白清平自知理虧,無言以對。的確當時,有戊班的幾個壞小子,脫了人的衣裳。白清平原要制止的,又覺得不過是小事,沒有過問。

清風道長見白清平無言,又道:“我再問你,你們那個肖宇死了沒有?”

白清平一聽這話,登時不樂,道:“肖宇,三天兩頭被人毆打,今天都昏倒了!難道,必要死了人,學院才做處置嗎?”

清風眼裏含著淚水,冷笑道:“你說的有理!死了人才處置。我現在告訴你,就是因為,你們脫下秋琳的衣服,羞辱於她,那女孩性子剛烈。如今已經自盡了,現在死了人,你告訴我該作何處置!”一時清風道長,恨不能代那秋琳去死。又是悲痛,又是憤怒,說話都運著靈力。呼出的氣帶著罡風,白清平被那罡風壓著,只覺的喘氣都困難。

白清平聽聞,因為自己的一點疏忽,害了一個女孩的性命。登時驚的,面若槁木,心如死灰。楞了半晌,方道:“這事既然是我帶的頭,我自隨道長處置。戊班的弟兄,皆是受我蠱惑,不幹他們的事!請道長處罰我一人。”說完,跪在地上認罰。

戊班那幾個壞小子,雖有些下流的脾性,倒是很是講義氣的。一見白清平替他們受過,登時不幹了。忙站了出來,道:“脫女孩衣服的,是我們幾個人,與白清平無關。要罰就罰我們,放了白清平。”說罷,爭著要受罰。

正鬧得厲害,猛然見,清閑道長一下就躍到了,幾個人面前。張開罵道:“你們這一群混賬東西,平日裏非嫖即賭,偷雞摸狗,無所不為。我瞧你們年輕,不理會也就算了。如今竟然敢淫辱同學,留著你們也是個禍害!”說罷,一道靈力擊出,那下流胚子,登時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有道童過去看時,那幾個人已然死了。

清閑又指了白清平,道:“若是沒你挑唆,萬沒有這等事!我今也必然除了你!”說罷,又是一道極強的靈力,直打向了白清平。一時白清平也就勢飛了出去,卻發現身上並不覺得疼痛。

原來,那清閑道長,知道此事白清平純粹出於義氣。與那幾個下流之輩自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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