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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扶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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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聽聞古先生說報仇不好,饒是血氣方剛,一時大怒道:“我敬你是個前輩,你卻說三道四,如今慈母被害,難道要做縮頭烏龜不成?”

古先生見他著急,竟哈哈大笑,道:“不錯,不錯,是個直心之人,求道之事,寧向直中取,不向曲中求。我果然沒看走眼,只是要報仇得先有本事。可本事再大,也有失手之時。要想不會失手便須得時時謹慎,心裏總念著報仇,心念便無法全部集中,那分神之處,便是致你死地的命門。到了那時,想要報仇,卻被人殺!”

狗蛋聽了古先生的話,覺得甚是有理,遂點頭道:“受教了!”

古先生又開口道:“而今你是我禦劍宗唯一的傳人了,名字叫‘狗蛋’不雅的緊!我門到你這一輩當排‘兆’字。易經六十四卦中,六十三卦皆有吉兇,唯獨謙卦有吉卻無兇,我看日後你就叫李兆謙好了。當謹記:天道虧盈而益謙,地道變盈而流謙,鬼道害盈而福謙,人道惡盈而好謙。”

李狗蛋如今改名叫李兆謙,古先生後面說的一段話,他一點也聽不懂,但還是一字不差的記下了。至此,李兆謙在這片福地之上,同古先生學習道法,後自有大作為,暫且按下。

卻說,浮生離了李家村,要去找自己的哥哥姐姐。苦於始終沒有任何線索,只得四處漂泊打探。這日正要往扶桑城去,正在山間行走,原來扶桑城是個四面環山的所在,氣候溫和四季如春。浮生到此覺得花木繁茂,很是秀美。一面行路,一面觀百花,望飛瀑,很是愜意。正玩的高興,卻聽得遠處深谷中,有人大喊:“救命啊!救命啊!”是個女人的聲音。

浮生暗道:“此地是官府勢力所不到之地,莫非鬧了土匪不成,今日遇上我算他們倒黴!”想罷快步上前。

卻說浮生披荊斬棘來至谷中,見幾個赤身裸體遍身紅毛的人形之物,拉著幾個女人,正撕扯衣服欲行交媾之事。浮生要上前拉開,誰知那東西渾身怪力,竟然拉之不動。有一怪回頭看到浮生,見其貌美,竟滿臉淫笑,咧著嘴巴出聲叫道,雖音節不準,卻能聽出是說‘美人’浮生大怒,出手用法術打傷了一只。眾怪一見,忙上前幫忙,跑在前面的幾個皆被浮生所傷。眾怪大懼,遂一面作勢恐嚇,一面做鳥獸而散了。

一時幾個女人整頓衣衫,過來感謝。交流才知,這些女人原俱是來自扶桑城的全家。浮生未到此地,便已聽聞關於這裏的童謠,所謂‘扶桑城,分五方,南城全,北城趙,東方鷹愁澗,西面舍身崖,城隍神廟在中央’可知這扶桑城,除了自然景觀及中間的廟宇外,全城的房產,盡歸全家與趙家所有,富貴可見一斑。只說幾個女孩定要浮生去家中做客,浮生只得答應。那幾個女孩與浮生年歲相仿,一路上相談甚歡。浮生因問剛才那些長紅毛的怪人是什麽,幾個女孩扭捏半晌,也都詳細告訴了。

原來這東西名叫‘山魈’或名‘山鬼’周身紅毛,臉上有鱗甲,像人一樣直立行走。身形敏捷,武器很難傷害他。這裏自來便有此物,原本這是個忠義的動物,有年長多智的還能口吐人言。有時會下山向人們來借些炊具,用過必還,還會帶些野果之類的東西酬謝。有那窮人家,會用紙糊一個鍋,借給他們。他們拿去在火上一燒就沒了,便會去幾十裏外,偷一個鍋來償還,故此物在這一直與人相安無事。只是近來不知怎的,時常打劫人們的財物,以至淫人妻女無所不為。當地人不知緣故,也無計可施。今日這幾個女孩,便是在家中花園裏游玩,不想竟被擼了來,幸得浮生相救。

說這些閑話,一時浮生與女孩們到全家大宅,老員外聽說幾個女孩被人救了回來,甚是欣喜,忙開了中門,降階相迎。雙方自是一番客套,不提。只說雙方在大廳之上,大擺筵席,分賓主落座。老員外親自把酒敬浮生道:“此番多虧姑娘仗義相救,不然我家這幾個女孩怕是。。。哎!不說也罷,一杯水酒,不成敬意。”

浮生道了謝,滿飲一杯。就在她飲酒之時,老員外對夫人瞧瞧使了個眼色,浮生正在飲酒不曾看到。卻聽見員外夫人道:“我看姑娘小小年紀,就會使用法術,當真是了得啊!不知姑娘師從何處呢?”

浮生笑道:“無名小派,不值一提。”

夫人忙道:“瞧瞧!這才是真人不露相呢,我雖不出閨門,瞧人卻準的,姑娘的本事怕這世上也沒幾個了。”浮生從前時常被人奚落,如今被人一捧頓時心花怒放,雖明知道他們只是隨口說說,卻是由衷的開心。那夫人察言觀色,心知浮生已經很是歡喜,遂開言道:“我說老爺啊!我早跟你講‘寧敲金鐘一下,不打鐃鈸三千’你之前請的都是些什麽人啊,要是有姑娘這樣的人在,那個結界的事,早就結了。白白拿錢給那群酒囊飯袋,哪有把咱們這家財都獻給姑娘,讓姑娘幫忙了結了那個結界。整個扶桑城的人受益,我的心願也就了啦!”

員外聽罷,作勢止道:“那事情,雖然成了,能救整個扶桑城的百姓,可姑娘畢竟是外來的人,豈敢勞煩,快別說這話!姑娘快動筷啊!”

夫人也借坡下驢道:“是!是!瞧我這多嘴的,扶桑百姓的死活,本也不礙姑娘什麽?姑娘快吃菜,我們這的廚子,手藝粗糙,別見怪才是。”

浮生聽得剛剛說起的什麽結界,還說事關全城人的性命,甚是好奇況浮生本有幾分俠義之心,遂開口問道:“方才夫人說‘事關全城人性命的結界’到底是怎麽回事,我雖不才,或有辦法能幫襯一二,也未可知。”

員外回道:“這事說來話長,要從一年前說起!”於是,一五一十的與浮生講了,一年來發生的事,浮生聽了,卻是驚異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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