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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成長,源於背叛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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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的手,瑾修的臉上是一臉笑意。

“靠靠靠,憑什麽都要這麽威脅我。”畢竟還是一個女孩子,一回到狀元府,西樓就將自己鎖在了書房裏,書房裏所有的東西能砸的幾乎全被她給砸了。

“怎麽回事?”卿羽近來也是心緒不寧,聽到夕音的回報,趕忙就跑了過來,結果就看到西樓的書房外圍了一圈的人。

“回卿羽少爺,少爺也不知是怎麽了,一回府就把自己關在了屋子裏,誰叫都不應,而且他的火氣好像很大的樣子。”仆人小心翼翼的說道。

“你們都下去吧,我來就好了,夕音,夕閱,你們倆守在外面。”

“是,卿羽少爺。”

“大哥,是我,把門打開讓我進去。”畢竟那些仆人還未走遠,所以卿羽在稱呼上還是有所顧忌的。

等了一會兒,門總算是開了,可是看到那一室狼藉,卿羽趕忙將門關上,走到了西樓身邊,“怎麽樣,這又是誰惹到你了,你有沒有受傷?”說著就開始在懷中翻藥瓶了,卿羽一直都因為自己沒辦法幫到西樓而感覺到自己很沒用。

“沒事,你別緊張,我沒受傷。”西樓的心情總算是好了一些。

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卿羽,西樓也只是想找個能夠說話的人而已,也沒指望卿羽能夠提出什麽好的意見。

“西樓,我想要去見見堯月哥哥。”西樓說完,卿羽開了口。

“見堯月,為什麽?”也難怪西樓這麽驚訝了,堯月一人掌握在瑾修那裏她就束手無策了,再加上一個卿羽,那她不就得被瑾修牽著鼻子走了嗎?

“西樓,相信我,我去救堯月哥哥,你只要把你想做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

最終卿羽還是沒有告訴西樓他會怎麽救堯月,不過也不知道怎麽的,她選擇相信卿羽一次。

自瑾晞到了邊關以後,落敗的局勢終於慢慢緩和了過來,就在大家歡呼不已的時候,有一群人卻已經悄悄潛進了寧安。

“馨兒,這回我可全是為了你啊,到時你可千萬不能忘了我。”

“放心,傅大哥,你為馨兒做的一切馨兒都銘記在心,馨兒不會忘了你的恩德的。”

原來這傅大哥就是傅澤,自逃出寧安之後,他就到了明月宮,難怪大家都找不到他的人呢,再看著他那一臉癡迷的樣子,也知身邊這個女子在他心中舉足輕重的地位,不過他顯然忽視了這個女人眼睛裏所表現出來的厭惡。

“娘……”

碧疏竟然也在這裏。

“你叫我什麽?”方玉馨很討厭這個稱呼。

“師傅,我……我們接下來怎麽做?”此刻的碧疏哪還有在西樓面前那般盛氣淩人的樣子,說話都顯得有點底氣不足。

“蠢貨,這還要我教你嗎?苑清呢。”

“他在隔壁休息,連日來的奔波,苑清哥很累。”

“你只要好好照顧苑清就可以了,別的事情也別插手了。”玉馨甚至都不願施舍給碧疏一個眼神。

“知道了。”碧疏乖乖離去,不是已經習慣了這種相處方式嗎,為什麽還是這麽難過。

“傅大哥,接下來的事情還是要麻煩你了。”不同於剛才的聲色俱厲,此刻的玉馨倒是多了一份小女人的嬌羞。

“放心,馨兒的事就是我的事。”享受著美人在懷,傅澤心情大好,如此尤物,就該跟著他。

第二日,寧安城依舊如往常那般平靜,只是平靜中似乎多了一份緊張,沒過多久,只見各個商鋪的門都被撞開,無數的難民沖了進去,這些難民是如何湧進來的,這就是今天早朝的議程。

而正在他們商議的時候,那些難民也成功的被官府鎮壓關入了大牢,沒人看到他們嘴角的笑意。

“不好,他們根本不是難民,快點派人去大牢。”西樓恍然大悟,如今寧安城四周都沒有災害發生,這些災民不可能憑空出現,而且一夜之間就湧入了寧安城,也就是說城內一定有內應,那麽他們的目的是……皇宮?

瑾修顯然聽懂了西樓的意思,“李將軍,快點帶人去大牢裏看看,只要是逃竄的人,殺無赦。”

“是。”李姓將軍領命而去,朝堂上也陷入了恐慌,雖然還有些大臣不懂西樓此話何意,但是他們已然感覺到了氣氛的緊張。

果然,李姓將軍去的時候場面已經完全陷入混亂了,為時已晚,那些人本就不是什麽難民,再加上一些手無寸鐵之人,就算李姓將軍想要執行聖上的命令都很困難。

“聖上,西樓無能,西樓願將功補過。”

聽著宮門外的聲音,西樓知道那些人已經來了,是啊,她怎麽會一心覺得淮安那邊才是重點呢,聲東擊西這一計她還是沒有學會,淮安不過也只是他們的一顆棋子而已。

朝堂之上,朝臣慌張不已,如果不是忌憚著這是皇宮,怕是他們都要逃竄回家了。

“顧愛卿,你有把握嗎?”瑾修難得的眉頭皺起,他還是小看了苑清的力量啊,或許是他小看了那個女人的心計。

“沒有,但是西樓願意一試。”

“好,顧西樓,朕答應你,如果你今日能夠解皇城之危,朕答應你一個條件。”

“是,不過西樓需要借一人。”

“誰?”

“玉妃娘娘。”要解苑清多年的恨還只有方玉欒能夠做到,盡管他固執地認為他的母親已經死了,現在的西樓頭腦很清醒。

“好,但是記住,一定要保證玉妃娘娘的安全。”

“是。”西樓走出了殿門,恐怕這也是她最後一次出現在大殿之上了吧。

有些膽小的大臣雙腿已經開始發軟了。

宮門之前,是西樓小小的身影,她的面前是數十萬大軍,力量懸殊,一眼便能得知。

“顧西樓,你今日這是逞的什麽能,難道說朝中無人,只有你這麽一個黃口小兒來抵擋我這數十萬大軍嗎?”馬背之上,是傅澤囂張不已的聲音,他的兒子死在了邊關,可是他似乎一點悲傷都沒有,這樣的人,還能指望他有什麽憐憫之心。

“傅丞相,哦,錯了,傅澤,如今我顧西樓才是這月安的丞相,作為月安臣子,見到丞相還敢如此囂張,你倒真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吧。”

傅澤身後是一蒙面女子,而那蒙面女子身旁就是苑清,幾日不見,他的神色倒是如常,只是看著西樓的目光多了一股炙熱,對此,西樓完全視而不見。

“哼,逞口舌之快誰不會啊,顧西樓,今日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守得住這十萬大軍,可別嚇得尿褲子了啊,哈哈哈。”

“是嗎,那就讓我好好看看你的數十萬大軍如何從本相的身上踏過去吧。”說著,西樓率先出擊,如今她也不需要隱藏自己的實力了,西樓的佩劍還一直沒有機會拿出來好好磨礪磨礪呢,就把傅澤的頭顱來祭奠她的劍吧。

沒有人能夠看得起西樓是什麽時候出手的,只是等到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傅澤已經摔下了馬背,脖子上有一條長長的血痕,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

“這人的血真臟,我的劍都嫌棄了呢。”收回佩劍,西樓走回了原來的位置,局勢霎時就有了些許的變化,不過西樓也知道,這真正在幕後的人怕是就是那位蒙面女子了,這傅澤怕也只是一個炮灰而已。

“小姑娘,好氣魄,怎麽樣,如果現在考慮臣服於我的話,我還可以給你錦衣玉食的生活,這麽漂亮的人兒,為了月瑾修就這樣年紀輕輕的死去,是不是太不值得了一些。”

這個女人竟然知道自己的性別,不過如果是苑清信賴的人的話,也就沒什麽奇怪的吧。

“值不值得是由我來評判的,錦衣玉食,不好意思,只要我高興,粗茶淡飯也是可以的,至於臣服,我顧西樓這輩子可還沒臣服過某人呢,大嬸,你還是省點心吧。”

“你,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丫頭,本座給了你機會,既然你不知道珍惜,那就怪不得本座無情了,上。”

玉馨的眼裏閃過一絲狠戾,剛剛的那些話不過是說給苑清聽的,月瑾修身邊的女人,她怎麽會讓她好過,不過還好月瑾修不知道這個丫頭是個女子,這倒是讓她有了放顧西樓一馬的心思,但是既然對方不接受,她就沒必要惺惺作態了。

“姨母……”苑清還是不忍看到西樓受到傷害。

“苑清,我已經給她機會了,是她自己不懂得珍惜,你又何必再未她做這些無意的事情,為了她,你險些就誤了大事,難道你忘記了你父皇和母妃的仇了嗎?”玉馨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倒真是一個稱職的姨母呢,當然這是在西樓沒有調查出那些事情之前可能會有的看法。

原來這個蒙面女人就是月苑清的姨母,也就是方玉欒的姐姐方玉馨,西樓這下算是明白了,原來所有的事情都是這個女人在背後搞鬼,表面上柔弱善良,實則內心狠毒陰險,這個女人倒是很適合演那些反派的角色。

“怎麽樣?還不出面嗎,你想看到你的兒子因為誤解而殺害那麽多無辜的人嗎?”原來西樓將玉欒裝扮成了身邊一個普通的侍衛,這樣一來既可以減小她的目標,也可以讓她看清整個事態的發展,讓她認清楚她一直信賴的姐姐到底是何模樣。

玉欒確實是沒有辦法接受她的姐姐竟然是那背後最大的黑手的真相的,可是事實擺在眼前,再加上西樓剛剛給她看的那些東西,她就是想不相信都很困難了。

“丫頭,這事本不該將你牽涉進來,可清兒那孩子也是被仇恨所蒙蔽,你千萬不要怪他,我看得出來,他很愛你,我不敢奢求別的,只希望你能原諒他所做的一切,即使不能原諒,也不要傷害他,求求你。”一向強勢的玉欒竟然能夠說出如此委曲求全的話,她是真的很愛這個兒子吧。

“我不能原諒他,但是也不會殺了他,你放心,他畢竟有恩於我,我也不是恩將仇報之人,玉妃娘娘,這最後能夠拯救他的人也只有你了。”這是西樓所能做的最大讓步,對於母親,西樓永遠沒辦法拒絕。

“謝謝你,丫頭。”說完,玉欒走到了西樓前面,擡起了頭,“大姐,好久不見。”

雖然隔著面紗,但是畢竟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她們之間的這點默契還是有的,玉馨知道,這就是她恨了多年的女人,沒想到多年過去,她的容顏依舊如當初那般美麗,歲月沒有帶給她任何的傷害,可是想到自己,想到自己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她怎麽能夠甘心。

“母妃……”雖然隔了七年,但是這個聲音,苑清不會聽錯,就是他母妃的聲音,可是姨母不是告訴他,母妃早就死了嗎?

對上苑清詢問的目光,玉馨笑了笑,“你喊錯了吧,我方玉馨可就一個妹妹,可她在多年前就已經過世了,你是哪裏來的冒牌貨,月瑾修倒是舍得花心思啊。”

說著,一記飛鏢直射向玉欒的方向,經過多年的練習,如今的玉馨功夫不知道比玉欒好多少倍,要殺玉欒對她來說易如反掌。

苑清還沈浸在剛剛那個聲音中沒有自拔出來,其他人也沒有仔細觀察玉馨的動作,也就是說,只有離得最近的西樓才能幫玉欒躲過這一劫,她本就不是良善之人,卻也見不得有人在她眼皮底下受傷,更何況這個女人也並不是什麽壞人。

“丫頭,你怎麽樣?”玉欒驚慌的聲音終於喚回了大家的註意,西樓雖然成功幫玉欒擋下了一劫,但是她沒有想到玉馨竟然還留了一支鏢,看來她真的是鐵了心要置玉欒於死地了,西樓的胸前流出的是快速變黑的血,這鏢上染了劇毒。

“沒事,方玉馨,你這就是所謂的狗急跳墻嗎,月苑清,你還看不清楚嗎,那個女人剛剛想要殺了你的母妃,她根本就不是在幫你……咳……咳……”西樓雖然嘴上說著沒事,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正在急速下降,這毒怕是非常兇猛。

“別說了,丫頭,你休息一下,清兒,我是你的母妃,母妃還記得你的右肩處有個月牙形的胎記對不對,清兒,你一直恨錯了人,是方玉馨,是她殺害了你的父親,還想殺了我嫁禍給瑾修,是她策劃了這一切,你不要再做錯事了。”玉欒將西樓扶住,對著想要上前的苑清說道。

苑清其實自玉欒開口就懷疑了,眼下看到西樓如此模樣,早就不再懷疑她說的話了。

“方玉馨,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你明明知道我最討厭被人騙,可是你竟然騙了我這麽多年。”

苑清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不知道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西樓。

“不要。”碧疏慌忙上前擋在了玉馨身前,雖然這個女人不認她,但是她是她的母親啊,她怎麽能眼睜睜看著她死。

“滾開,碧疏,我不想為難你,但是方玉馨,我一定要殺了她。”苑清的眼睛已經變得猩紅一片,這是他大開殺戒的前兆。

“笑話,碧疏,不枉我養你這麽多年,站到邊上去,你以為他能這麽輕易地殺了我,苑清,你別忘了你的武功是誰教的,你以為我讓你泡清月池的水是為了什麽,傻孩子,你殺不了我的,殺了我,你一樣要死。”

“你這個賤女人……”苑清說著就要上前,就算是死,他也要拉她陪葬。

“不要,清兒,住手,碧疏,攔住他。”還是玉欒反應快,她如今就剩下這麽一個孩子了,剛剛玉馨說的話她都聽見了,這個可憐的孩子,她怎麽能讓他就這樣死去。

玉欒很快地就趕到了苑清的身邊,而碧疏雖然武功不及苑清,也算是將他攔了下來,現在的局勢變得尤其詭異,苑清和玉欒對峙碧疏和玉馨,而西樓暫時被丟在了一邊。

“傻丫頭,幹嘛這麽拼,不是跟你說了要乖乖地躲在我的身後嗎。”是誰的聲音,好熟悉,西樓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再一次看到西樓暈倒在自己的懷裏,子羽的臉上終於不再是那般隨和的樣子,他的女人,他怎麽能讓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傷,不管今天事態會如何發展,傷了她的人都要死。

“畫兄,眼下還是將西樓送到安全的地方要緊,上官閣主,怎麽樣,要不要展示一下你的功夫,今天這裏可是個好機會。”

月瑾晞,上官承,畫子羽,這三人的組合著實怪異了些,不過加上西樓,也就那麽理所當然了。

“既然王爺相邀,上官承自當奉陪,反正我也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了,是該練練了,畫兄,西樓就要麻煩你了。”

“嗯。”子羽快速離去,這寧安的情況在來此之前他也大致了解了一下,要救西樓,還得先找到卿羽,將找人的任務吩咐給了臨初和臨宇二人後,子羽帶著西樓回了狀元府。

“幾位如此雅致,不知能不能加上我們二人呢?”將西樓交給子羽之後,瑾晞也算是暫時安心了,方玉馨,他們還真的是好久沒見了呢。

“瑾晞?沒想到你長這麽大了,與你哥哥還真是長得像啊。”瑾修與瑾晞一母同胞,玉馨這意思很明顯。

“多謝誇獎,不過馨妃娘娘,今日這賬我們是得好好算了,畢竟你那麽照顧我們家西樓呢,我不回報你些什麽,不是太對不起你了嗎?”瑾晞依舊是一臉吊兒郎當的樣子,但是他的眼神依舊洩漏了他此時的真實情緒。

“哦,原來瑾晞也有喜歡的人了,那倒是好事,那麽讓我看看你到底要怎麽回報我吧。”

目前的形勢,二比四,其實玉馨已經沒有勝算了,那所謂的十萬大軍和明月宮上下宮眾是她最後的籌碼。

“這麽熱鬧,何不再加一個呢。”瑾修還是選擇了出來,守在皇宮之中不是他的風格。

看著那令自己魂牽夢縈多年的人,玉馨的眼裏終於有了除了恨意以外的情愫,不管過了多久,她還是深愛著這個叫月瑾修的男人。

“瑾修……”玉馨笑著向他那邊走去。

“方……玉……馨……還真是好久不見呢,怎麽,聽說你剛剛傷了朕最看重的臣子,你的膽子真的是非常大啊。”對於自己不在意的人,瑾修向來狠心。

“你喜歡她?也對,她長得那麽漂亮,可是你再看,看我這張臉。”緩緩揭下面紗,露出的是一張遍布傷痕的臉,那是怎樣的一種恐怖啊,一般的詞匯都無法形容,再配上她那似笑非笑的樣子,真的可以用猙獰來形容,這個女人已經完全到變態的級別了,這些傷痕很容易看出是人為所致。

“方玉馨,你喜歡朕,可是朕真的很討厭你,討厭得覺得殺了你都是臟了朕的手,這可怎麽辦才好。”修長的手指慢慢靠近那些傷痕,可是沒有摸上去,瑾修是一個愛美之人,這個女人已經沒有任何的美感了,他又怎麽會靠近她。

不得不說,對於一個女人來說,你愛的人給你帶來的傷害遠遠比旁人帶來的大,她可以笑著殺了所有她恨的人,可是她無法下手殺了她愛的人,所以,她就只能被殺,即使她的身後有那麽多幫手。

“娘……”碧疏跑到了癱軟在地上的玉馨面前,走近只看到她嘴角汩汩而出的血,她努力想要把那些血止住,可是她沒有辦法。

方玉馨就這樣死了,死在了月瑾修的手下,瑾晞和上官承都還沒動手呢,這場戲就落下了帷幕,不得不說,這個過程有點可笑,卻又讓人心痛不已。

苑清恨錯了這麽多年,看著玉馨的屍體,他陷入了迷茫,那麽他這麽多年是在幹什麽,到頭來仇人也不是他殺死的,而他還傷了西樓。

“啊……啊……”苑清抱著頭被玉欒擁進了懷中。

“孩子,哭吧,不要怕,以後母妃會陪在你身邊。”

沒有人知道這逼宮事件後續的發展,只是月瑾修依然當著皇帝,玉妃依舊是玉妃,而宮中卻多出了一個太子,聽說他的名字叫月苑清。

狀元府

“怎麽回事,為什麽西樓還沒有醒過來?這都這麽多天了。”

卿羽說會救回堯月,他真的把他救回來了,只是自己身上也帶著一身傷,而堯月已經奄奄一息,卿羽花了很大功夫救好了堯月,卻對西樓的毒束手無策,還好鬼醫臨死之前留下了很多書籍。

沒錯,鬼醫死了,就在救了卿羽不久之後就毒發身亡了,而他身上的毒就是獨醉。

“好了,承,你別吵了,小羽說西樓今天會醒來,就一定會醒來,你不要這麽著急好不好。”還是子羽比較理智,可是你看到他緊握地雙手之後就不會這麽覺得了吧。

堯月本是在自己屋子裏養傷,可是他非要說擔心西樓,而他又腿腳不便,沒辦法,只能讓他和西樓同床共枕了,這看在其他人眼裏真的是又嫉妒又羨慕,不過想到他所受的那些苦,大家也就釋然了。

瑾晞倒是自覺,自回寧安以後就賴在狀元府不走了,而上官承本就是火爆脾氣,誰要是趕他走,他定要和他大打一架的,這樣一來,五個男人,日夜守護在西樓身邊,這可讓狀元府的婢女們飽了眼福,當然這並不包括靈繡,靈繡現在處於尷尬狀態,她其實是月瑾修的人,自上次逼宮事之後,她就知道了西樓的真實性別,想到原來自己喜歡的人竟然是個女子,她就恨不得給自己幾巴掌。

“吵死了……”就在上官承和堯月喋喋不休的理論的時候,西樓終於醒了,當看到一屋子的人,她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我還以為我穿回去了呢,唉,沒想到還在這裏啊。”西樓感覺自己做了好長的一個夢,夢裏有她的家,當然是指她在現代的家,還有她那已經滿頭白發的父親,在古代她不過十八,可是在現代她都三十多了啊,當然意外之喜,她看到了一個和他父親一般大的女人,看著那女人的模樣,她知道她會對自己的父親好,雖然覺得自己不孝,但是這也不失一個好結果。

“穿?”大家顯然無法理解這個詞,不過西樓也沒意願給他們解釋清楚。

“快點起來,我要穿衣服啦,你們快點出去,煩死了,我這狀元府這麽小,容不下你們幾尊大佛啦。”

不知為何,經歷過一次死亡的西樓醒來之後無意識之間就有點撒嬌的意味了,這可樂壞了其他幾個人,看到他們那笑意盈盈的樣子,西樓只想找個地洞鉆下去。

“西樓害羞了。”卿羽是最後進來的,看著西樓的模樣,也是笑得很開心,雖然大家不說,但是他知道每個人都是在擔心著西樓的,看著這樣活蹦亂跳的西樓,他們才算是真正安下了心吧。

“混蛋,身體都沒好,還去上早朝,早點死了得了。”嘴上這麽說,還是將手中的包袱扔下,黑衣男子惱怒的坐在一邊。

“承,好痛。”西樓故意微敞開領口說道。

本來還在生悶氣的黑衣男子哪還顧得上生氣啊,趕緊跑了過去,結果看到那裸露的肌膚,又是滿臉漲紅,每次都是這樣不戰而敗啊。

既然這五個人都賴在她家裏不走了,而西樓對他們的心思也沒有當初那麽單純了,她自然是樂見其成的,不過有件事情她必須得去做。

本來朝臣對於他們一直讚賞有佳的左相非常尊敬的,好吧讚賞有佳和尊敬都打上引號先,可是在經過西樓的女子身份事件後,都覺得這是一個奇恥大辱,讓女子參政,這本就是月安王朝史無前例的事情,還坐上那麽高的位置。

可是當真正聽到西樓要辭去左相一職時,他們又開始慌了,要說誰能最好地拿捏住當今聖上的性子,還得顧西樓莫屬,要是她離開了,這聖上要是哪天一個不高興,他們可惹不起啊,再說,顧西樓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有了她,他們確實輕松了許多。

“聖上,西樓去意已決,還望聖上恩準。”

“如果朕不準呢?”如今的瑾修算是完全變了一個樣子,所謂的情場得意就是這個樣子吧,到了最後,他最在乎的還是玉欒,這就夠了。

“啟稟聖上,九王爺、棲羽莊少莊主、明月宮宮主、肅殤閣閣主以及離宮少主求見。”

就在西樓準備反駁的時候,就聽到了雲海公公的聲音,他們怎麽來了?

“臣弟拜見皇兄。”

“草民拜見聖上。”

……

五人一字排開,站在了西樓身後,這架勢有些駭人啊,邊上站著的大臣不自覺地就退到了邊上。

“五位這是?”瑾修明知故問。

“接我們的娘子,還望聖上恩準。”子羽帶頭回道。

“朕……”

“這裏是月樓一半的產業,不知聖上以為如何?”子羽拿著西樓前幾天才交給他的地契對瑾修說道。

靠,那是我辛辛苦苦賺的,憑什麽就這樣拱手讓人啊,這群敗家的臭男人。

“那……就再加上棲羽莊一年的收入吧。”

獅子大開口啊,這月瑾修,要不是這是朝堂之上,西樓真的會抓住他的衣領狠狠地揍他一頓。

“成交,那顧西樓我們就帶走了。”上官承和慕堯月架著西樓走出了大殿。

最後出去的是瑾晞,“謝謝皇兄的成全。”

其實瑾修到最後都沒弄明白自己對顧西樓的感情,不過看著唯一的弟弟幸福,他也該是幸福的吧。

“餵,你們是腦殘了還是怎樣啊,要敗家也不是這麽個敗法啊,那可是我的身家誒。”

大殿之上,還能遠遠聽到西樓埋怨的聲音。

其餘五人一臉無語,以前怎麽沒發現這個女人如此貪財啊,他們可不可以退貨啊。

“月樓一半的產業都已經掛在了棲羽莊名下了,所以那送出去的產業也沒值多少錢,小財迷,以後棲羽莊的財政都交給你好不好。”

“明月宮也都給你了。”慕堯月乘機又調戲了一下西樓。

“雖然肅殤閣不是做生意的,但是收入也不低,都給你。”

“我是吃皇糧的,沒有多少銀子,把我這個人給你好不好。”瑾晞是典型的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我也是,我也是,西樓,我沒有銀子,我把自己給你好不好。”卿羽牽著西樓的手一副討好的樣子。

“好好好,都是我的,人和財都是我的,哈哈哈,這才是我顧西樓該有的生活啊,兄弟們,走著,去闖蕩江湖吧。”

兄弟們?五人面面相覷,看來這小娘子還得再調教調教啊。

遠處的城樓上一人影的眼睛始終盯著那抹翠綠色的身影,此生他們註定錯過,只希望還有來生,來生他一定要緊緊抓住她的手,再不放開。

------題外話------

也算是一個結束吧,文文寫得不好,當初開文的時候也很倉促,因為之前想寫的並不是這篇,不管怎樣,謝謝那些看過我文的親們,謝謝你們對墨墨的支持,下一篇文一定得好好準備,這篇文就到此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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