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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一章 有意阻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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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一章 有意阻撓

何清歡揚著得意的笑容,輕輕地搖晃著手中的那一杯紅酒,看著酒液順著酒杯慢慢流淌的樣子,笑意更深了。

良久,何清歡驀然擡起明亮的雙眸,掃視了一下他們就一本正經地說道:“知道我為什麽一定要打這一場官司嗎?”

聽言,葉子與董曉柔他們面面相覷了一下,隨即紛紛搖起了頭。

何清歡掩嘴一笑,嗤嗤的笑聲在他們耳畔盤旋,片刻過去,何清歡才不疾不徐地說道:“因為傅逸風與何雪柔三番四次陷害我,因為胡莉最近找我麻煩,因為何雲正當年背叛了我媽。”

“嘿呀,清歡,理由已經不重要,不管他們怎麽對你,這都是你應得的,是你母親留給你的東西,你就應該拿回來,好歹也是你母親的一番心意,你們說是不是?”葉子率先搭話,說完還看了看身邊坐著的他們。

聽著葉子的話,董曉柔立馬附和,小莊則是莊重地點點頭表示理解,而傅安年則是淡淡一笑,隨即伸手去拿何清歡的酒杯。

何清歡一楞,擡眸就防備地看著傅安年:“安年,你幹什麽呢?我這都還沒喝完呢!”

傅安年抿了抿唇,有些尷尬地看了看葉子她們,然後溫聲說道:“最近我們……”

頓了一下,傅安年特意壓低聲音,黑眸還掃過了何清歡,似乎有意不讓她聽見他的話。

“什麽啊?快說了,可別給我們裝神秘了。”

傅安年邪魅一笑,眼含笑意地低聲說道:“最近備孕期,不能多喝。”

此言一出,幾人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小莊就更是不客氣了,直接就貼著傅安年的耳畔幽幽地說道:“難怪你這哥最近都不找我喝酒談人生了啊,原來是要幹大事了。”

見他們個個都笑得意味深長,傅安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端起酒杯就一飲而盡,還將酒杯倒轉以證明喝光了。

“好了,我就喝完了,最後一杯了。”傅安年抿著笑意,一本正經地說道。

頓了一下,還沒等傅安年說話,何清歡扭頭就壞笑著看向傅安年,伸手就在傅安年的臉頰上擰了一把,還俏皮地沖著葉子她們嚷嚷起來:“我告訴你們啊,他的話你們別信。”

“哎,得了得了,何清歡,我還寧願信安年的話呢,你的話還更加不可信。”董曉柔裝作一臉嫌棄的樣子,沒好氣地搪塞著何清歡。

“好了,別啰嗦這麽多了,趕緊喝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小莊端著酒杯,一臉笑意地說道。

贏了官司,氣了何雲正一家子,這也恰恰是何清歡想要看到的結果。

看著小莊與葉子他們都一個個離開了後,傅安年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看著已經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的何清歡,傅安年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走到她身旁一把將她給拉起來,一個橫抱就直接抱著她往酒吧門外走了去。

“嗯……安年……”何清歡低聲呢喃,雙手順其自然地就勾著了傅安年的脖頸,濃濃的酒氣就那麽撲在了傅安年的身上。

傅安年眉頭輕輕蹙了一下,低頭看了一下懷抱裏的她,嘴角還是止不住地微微上揚。

“跟個小貓咪一樣。”傅安年風淡雲輕地說了一句。

小心翼翼地將何清歡放在座椅上,傅安年上車後將門利索一關,啟動了一下引擎,車子立馬就疾馳了起來。

當傅安年將何清歡橫抱著走進別墅的時候,還在沙發上端坐的喬雅韻扭頭一看,伸手驟然就沈了下來,略有責備地抱怨傅安年:“安年啊,你怎麽讓清歡喝這麽多了,這喝多了傷身啊。”

傅安年聳了聳眉頭,有些無可奈何地表示:“媽,這官司贏了,她非要喝啊,我都攔不住,心想著既然高興,那就縱情一次吧,以後少喝一點就是了。”

說完,傅安年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溫聲說道:“媽,要不你先做另一邊,我讓清歡躺這裏休息一下。”

聽言,喬雅韻立馬起身,嘆了嘆氣,幽幽地說道:“想不到,父女倆終究是對簿公堂了,女兒還贏了父親,也不知道何雲正這個人一會會不會對我們清歡怎麽樣。”

聽言,傅安年動作略有停頓,雙唇抿了一下,緩緩地轉過身子看著喬雅韻一臉認真地說道:“媽,你也別太擔心了,清歡自己會懂得如何處理的,這一次……”

傅安年一邊說著一邊扭頭看著沙發上緊閉著雙眼面容柔和的何清歡,眼底閃過了一絲笑意:“她給我們的驚喜太多了。”

“雲正,你倒是想想辦法啊,法官都這麽判了,難道你就真的要嚴格執行嗎?”胡莉一想到何清歡要拿走45%的股份成為何氏的一個大股東,這一口氣就不管怎樣都吞不下。

嘮叨了一個晚上,何雲正連靜心看個新聞都不能兩耳清凈。

沈了沈臉,何雲正突然就開腔說道:“你說夠了沒有?你都絮絮叨叨一整夜了。煩不煩啊?”

本來想好意商量解決辦法,穩固他們在何氏的地位,結果何雲正卻口吻惡劣地搪塞胡莉,這一下可就讓胡莉不悅了。

兩眼一瞪,神色黯然地說道:“行行行,那隨便你自生自滅,我這麽啰嗦還不是為了我們好,你再看看我們雪柔……現在傅家的人這麽對她,你不為自己想想,你也好歹為我們女兒想想。”

頓了一下,胡莉目光掃了一下何雲正,陰陽怪氣地說道:“雲正,你再這樣畏畏縮縮,不做點事,這個何清歡就要騎到我們頭上來了,到時候啊……你想要擺脫她,那可不一定能成了。”

頓了一下,胡莉雙眼犀利,一抹狠厲的氣息一閃而過。

“鏟草除根得趁早。”胡莉幽幽地撂下這麽一句話就起身朝著房間走了去。

聽著胡莉的這話,何雲正眸光微微一斂,伸手拿起桌子上的一盒香煙,隨手就掏出了一根點燃。

叼著在嘴裏,目光開始變得深邃,良久,吐了一口煙霧,沈重地嘆息了起來。

當煙頭被掐滅在透明的煙灰缸裏後,何雲正目光變得陰狠起來,拍打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後起身走向了房間。

“明日,你跟雪柔到何氏去上班。”何雲正一本嚴肅地脫口而出這話。

正端坐在梳妝臺前 端詳著自己面容的胡莉一聽這話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愕然地轉過臉一臉疑惑地看著何雲正。

何雲正呼了一口氣,眉頭輕蹙著:“你說得對,鏟草除根得趁早。”

一聽這話,胡莉立馬就笑逐顏開,立馬起身就走到何雲正的眼前聲音溫柔地說道:“好了,那就這麽定了,明日一早,我們母女親自上陣,我就不信不能震懾一下這個小賤人。”

一聽到“小賤人”一詞,何雲正依然本能地有所抗拒,眉頭緊緊地蹙了一下,扯了扯嘴角就幽幽地說道:“行了,別開口閉口就小賤人小賤人的,你就不能叫喚人家名字嗎?”

走出門口的時候,何雲正還不忘加了一句:“好歹也是我何雲正的女兒。”

何雲正的話就好像一根刺那樣,狠狠地紮在了胡莉的心頭上。

幽怨地瞥視了一眼何雲正的背影,胡莉就忍不住嘟囔自語了:“女兒,女兒……人家還告了你這個死老爸,你還說女兒!”

翌日。

天空泛起了魚肚白的時候,何清歡在朦朧中醒來,揉了揉惺忪的雙眼,扭頭看向了窗外。

今日天氣好像不錯,暖和……不知道今日去何氏會有怎樣的故事呢?

紅唇微抿,何清歡伸了伸懶腰,扭頭看向傅安年,見他依然在沈睡,好看的面龐格外的誘人。

何清歡忍不住輕輕地挪動一下身子起來,俯身就往傅安年的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何董,早……”一大早,何雲正踏著穩健的步伐走進辦公區域,一些下屬看到他就紛紛打招呼。

何雲正點頭微笑,偶爾還擡手揮了一下以示回應。

“咿?那不董事長夫人嗎?是胡莉吧?”

一名女下屬看到胡莉跟何雪柔跟在何雲正的身後,忍不住對旁邊的同事八卦了起來。

“是啊,還有那個……那不是何雪柔嗎?鼎山集團總經理太太啊,她怎麽也來這裏了。”

“你這不廢話嗎?人家是董事長女兒,來這裏隨便看看也是正常得很。”

……

下屬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個不停,何雲正即便聽著在耳朵裏也不好表現出不悅,只是加快了步伐走向他的辦公室。

何雲正內心風起浪湧,可是表面上卻是沈著如水。

只是……何雪柔可就不那麽懂得克制了,一喜一怒必然寫於臉上。

這不,聽著那些人的話,何雪柔這心如針紮,神色早就已經黑得好像被烏雲籠罩的天空。

“切,這所謂的傅太太還挺拽的嘛。”此時,一道尖銳的女聲在稀稀疏疏的人群中幽幽地飄到了何雪柔的耳畔。

這一下子可不得了了,只見何雪柔兩眼一瞪,疾步沖到了人群中,大聲就嚷嚷了起來:“剛是誰在說我?給我站出來!”

一看何雪柔的這種囂張跋扈的氣焰,那些人個個都耷拉著臉各自散去,沒有一個人回應何雪柔的話。

“你們!”看著那些人個個都跑了,何雪柔覺得自己的顏面掛不住了,畢竟這是在自己父親的公司,第一天前來就被人如此無視,哪裏還能淡定。

驀然一個轉身,何雪柔就沖著胡莉一臉委屈地抱怨了起來:“媽!他們怎麽這樣!”

胡莉瞥視了一下他們,冷哼一聲就對何雪柔安撫了起來:“行了,別啰嗦了,趕緊去你爸爸辦公室。”

說完,胡莉也沒理會何雪柔的反應,伸手就推搡著何雪柔示意直往前走。

見胡莉都選擇了無視,何雪柔再怎麽憤懣也只能先隱忍下來了,狠厲的目光掠過他們然後就轉身跟著胡莉走了。

“誒喲!剛才是有什麽好戲了嘛?”就在胡莉與何雪柔急匆匆地走向何雲正的辦公室的時候,如小提琴般悅耳卻讓他們感到刺耳的聲音從背後幽幽地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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