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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 婆媳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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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 婆媳矛盾

“恩?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來了?”何清歡有些不解地看著葉子問道。

葉子撓撓頭部,眉頭輕輕蹙著說道:“就突然想起,特意問問。”

“時機未到。”何清歡嘴角上揚,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容猶如一朵妖嬈詭異的花朵那般。

“可以啊,看來你也是運籌帷幄,在等著一個絕佳時機一擊即中,讓對方死無葬身之地,你……”葉子沒有將話給直接說完,而是豎起了大拇指頭對何清歡來了一下稱讚。

何清歡抿著笑意,眸光變得別有深意,昂著頭看了看窗外的行人,何清歡幽幽地說道:“我現在才發現,井水不犯河水是一句很沒意義的話。很多時候我們不想犯人,但是別人會來侵犯我。”

聽著何清歡的話,葉子不斷地點頭,良久,擡眸看著何清歡一本嚴肅地問道:“清歡,你最近似乎感慨頗多哦。這種話不像是從你的口裏說出來的。”

被葉子這麽一說,何清歡有些不好意思了,微微低頭思忖了幾秒,隨即揚著笑意柔聲說道:“自從懷疑我母親的死亡真相後,我就越來越覺得很多事情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人心叵測啊。”

“這倒也是,如果都能隨從我們之意又怎麽會還有那麽多的失望呢。”葉子低著頭,何清歡的話確實是給她帶來了一種新的思考。

“雪柔!”陶玉蘭敷著面膜,從房間裏走出來就沖著樓下的何雪柔叫喊起來。

何雪柔此時正在專心致志地看著電視,跌宕起伏的電視情節吸引得她完全沈浸在了電視劇的世界裏,壓根就沒有留意到陶玉蘭的叫喊聲。

陶玉蘭有些不悅了,立馬就從樓上沖了下來,然後叉著腰站在何雪柔的眼前整個人都擋著了電視機。

何雪柔這才反應過來,還比較溫柔地詢問怎麽了。

陶玉蘭臉色驟變,立馬上前就拿著遙控器將電視給關了,然後就氣沖沖地說道:“我叫你多少次了,你是不是聾了?”

聽言,何雪柔這才知道陶玉蘭一直在叫喊自己,而她卻完全沒有留意到。看著陶玉蘭的不悅神色,何雪柔心裏是鄙夷的,不過表面上卻依然裝作淡然。

“媽,你叫我有什麽事情嗎?”何雪柔故作溫柔,聲音輕柔地問道。

陶玉蘭不滿地瞪了一眼她,扭頭看了看,然後就十分不高興地說道:“我上次讓你從法國帶回來的面膜,你放哪裏了?”

一聽到陶玉蘭在質問,何雪柔瞬間心慌了。

自從上一次主動給陶玉蘭帶了法國的的那種高檔面膜給陶玉蘭,陶玉蘭就對此情有獨鐘,之後還陸續讓何雪柔托朋友從法國帶了幾次那一款面膜回來。

不過,最近這一次,何雪柔忙於工作,加上一門心思想著要對付何清歡,哪裏還有閑工夫理會陶玉蘭的這種芝麻綠豆的事情了,不過礙於陶玉蘭的幾番嘮叨,何雪柔就勉為其難答應。

只是……何雪柔的朋友卻告知那款面膜停產了,何雪柔又擔心如果這麽告訴陶玉蘭的話,恐怕會讓陶玉蘭不高興,何雪柔就只能撒謊說是貨還沒到。

如今,被陶玉蘭天天纏著問,何雪柔也是心塞,又不能在這個時候突然老實交代說是自己撒謊騙她的。

看著何雪柔一臉為難的樣子,陶玉蘭似乎看出了什麽端倪,揚著下巴就開始頤指氣使地問道:“何雪柔,你這麽一副難為情的模樣,是不是瞞著我什麽了?”

頓了頓,看何雪柔低頭沈默,陶玉蘭就更是生氣了,直接就擡手指著何雪柔鼻子開始責罵:“你是不是偷偷用了我的面膜?”

一聽這話,何雪柔可就急了,立馬昂首直勾勾地看著陶玉蘭開始反駁了:“媽,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用得著偷偷用嗎。不就個面膜嗎,我要用也是光明正大地用,我偷你的用幹嘛?”

聽著何雪柔的話,陶玉蘭十分鄙夷地瞅了一眼她,然後就陰陽怪氣地暗諷她:“我怎麽知道有的人是怎樣的。”

何雪柔聽著這句話,心裏特別不舒服,如針紮一般的難受,擡眸瞪了一眼陶玉蘭,何雪柔毫不猶豫地就上樓回去房間,然後就重重地關上了門。

“呵!還跟我鬧脾氣了。”陶玉蘭不屑地瞥視了一眼何雪柔,然後自言自語地說道。

此時,傅鼎山也從外面回來了,一進門就看到黑著臉的何雪柔,傅鼎山瞬間臉就沈了下來。

“天天黑著臉,誰得罪你了!”傅鼎山沒好氣地說了一句,眸光掠過何雪柔。

本來就已經很不爽的何雪柔,此時聽著傅鼎山的這句話,就更是火上澆油。

只見何雪柔兩眼一瞪,揚著下巴就開始頂嘴了。

“爸,你看我不順眼沒關系,但是你看到我黑著臉你能不能搞清楚一下是非黑白才說話啊。在這個家裏,不是只有我天天黑著臉,你看到我哪一次不也是黑著臉,我也沒欠你錢!”

何雪柔鏗鏘有力地反駁著傅鼎山的話,那種淩冽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傅鼎山,有那麽一個瞬間,傅鼎山還當真被何雪柔的這種架勢給震懾了一下。

是的,何雪柔嫁入他們家以來,這還是傅鼎山第一次看到何雪柔居然敢如此明目張膽地與他頂撞。

扯了扯嘴角,傅鼎山低沈著嗓音就開始一本嚴肅地說道:“你現在是什麽態度!有你這樣跟公婆頂撞的嗎?”

聲色俱厲的傅鼎山眼眸仿佛能迸射出一道火光來一樣,讓人看了就忍不住產生一種強烈的畏懼感。

只是,這一刻的何雪柔仿佛要將積壓已久的怒火給發洩出來一般,面對已經盛怒的傅鼎山不但不感到畏懼,反而頗有迎難而上的傲嬌那般。

昂首盯著傅鼎山,聲音也擡高了幾個分貝,眸光犀利深邃。

“爸,你不喜歡我那就算!我何雪柔大不了就不在這裏待著!”說罷,何雪柔就疾步走向樓梯,匆匆地上樓就回去房間三兩下將自己的衣服給拿到床上。

拖著行李箱到床邊,何雪柔胡亂地將自己的衣服給塞進行李箱,一個利索地合上行李箱,何雪柔就拖著行李箱下樓了。

傅鼎山還以為何雪柔只是發發脾氣回去房間消氣,當看到何雪柔拖著行李箱下樓時,傅鼎山也都傻眼了。

愕然了好幾秒,傅鼎山清了清嗓子,然後幽幽地說道:“你還是三歲小孩子嘛?逸風還沒回來,你等他回來再說!”

傅鼎山雖然不喜歡這個媳婦,不過看到何雪柔這麽一種架勢想要回去娘家,還是有些心軟了。

不管自己多麽的不喜歡,可這終究是傅逸風選擇的媳婦,傅逸風不在家裏,自己這麽呵斥媳婦,還氣得媳婦回去娘家,想必傅逸風回來也是會不悅。

幹咳了幾下,傅鼎山就走上前,內心平覆了一下激動的情緒,傅鼎山就溫聲說道:“等逸風回來再說把。”

何雪柔冷笑了一聲,擡眸看向傅鼎山,一言不發,轉身就直接推著行李箱朝著門口走去了。

傅鼎山沒有為自己的態度道歉,只是怔怔地看著何雪柔推著行李箱走出門口消失在他的視線內。

何雪柔前腳剛出,陶玉蘭就從樓上下來了,看到傅鼎山怔怔地站立在那看著門口處,陶玉蘭有些疑惑地柔聲問道:“怎麽了?”

傅鼎山瞥視著陶玉蘭幽幽地說道:“你這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無知?你媳婦回娘家了。”

一聽到傅鼎山的這話,陶玉蘭可著急了,不敢置信地看著他質問:“回娘家?為什麽?你氣走她了?”

被陶玉蘭這麽一番質問,傅鼎山有些尷尬地扯了扯嘴角就低聲說道:“你!你怎麽說話的,什麽我氣走她。”

端了頓,傅鼎山擡眸看向陶玉蘭,幽幽地說道:“你們剛剛是不是吵架過了。我剛回到家看到她就是黑著臉的。”

陶玉蘭冷哼了一聲,十分不屑地開始抱怨:“你兒子啊,可是找對了媳婦,這最近啊,我沒少被她氣著,她回去娘家還更好,省得看著心煩。”

聽著陶玉蘭這般說辭,傅鼎山也不多言了,只是若有所思地低下了頭。

何雪柔拖著行李箱出現在家門口時,屋子裏的胡莉一看到神色驟變,立馬上前十分緊張地詢問:“雪柔,你這是怎麽了?怎麽拿著行李箱回來?”

頓了一下,看著何雪柔的臉色不對勁,胡莉似乎意識到了什麽,還是忍不住詢問:“是不是跟逸風吵架了?還是跟陶玉蘭?不會是傅鼎山吧?”

看著胡莉一臉緊張的樣子,一旁正在吐著煙霧的何雲正擡眸瞅了一眼他們,幽幽地說道:“吵架不是很平常的嗎?你緊張個什麽啊。”

“你閉嘴!”胡莉聽著何雲正的話就來氣,眼看何雪柔這個寶貝女兒一臉陰沈地回到家裏,胡莉就知道自己女兒一定是在傅家受氣了,心裏疼惜都還來不及了,哪裏還舍得責罵何雪柔。

被胡莉呵斥了一句,何雲正扯扯嘴角,沒再說話,只是眼神有些幽怨地看了看胡莉,然後又看看怒色重重的何雪柔,心裏自然也是明白了發生什麽。

何雲正幹咳幾下,將手裏夾著的煙往一旁的那個純白色的煙灰缸裏用力一摁,煙滅了。

何雲正這才不疾不徐地起身,緩步走到何雪柔的跟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她。

良久,何雲正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那麽端詳著她。

被何雲正那麽盯著看,何雪柔就有些不悅了,沒好氣地說道:“爸,你這麽看我幹嗎?”

胡莉瞪他一眼,然後一把推開他,幫何雪柔拿過行李箱推到一邊的角落處放著,然後就拉過何雪柔的手十分疼惜地問道:“跟媽說說,是不是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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