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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大失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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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大失所望

“恩。”傅安年聽著葉知夏的聲音,連多說一個字的欲望都沒有,冷冷地回應著。

察覺到傅安年的冷淡,葉知夏也是有所尷尬,然而為了目標,她也只能強迫著自己厚顏無恥地糾纏著他。

“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冷漠了?”葉知夏突然嚴肅問道,聲音也變得有點淩冽,一種質問的口吻讓傅安年瞬間覺得更加不適了。

傅安年咳咳了兩下,將手裏的煙往煙灰缸裏用力一摁,煙滅了。

見傅安年沒有說話,葉知夏有點心急,繼續追問著:“因為清歡嗎,你一定要對我這麽冷漠?朋友也不能做?”

傅安年抿了抿薄唇,幽深的眸光越發深邃,仿佛一個宇宙黑洞那般,讓人看不到底,讓人有一種莫名的恐懼。

盡管葉知夏隔著話筒是看不到傅安年的表情,不過就憑著傅安年的剛才那一種清冷聲音,葉知夏就知道傅安年此時此刻一定是臉色緊繃,一副高冷的禁欲系模樣。

“沒什麽事的話就這樣吧。”傅安年淡淡地脫口而出這麽一句話,大概是因為這個電話是葉知夏的,剛剛明明還精神抖擻的傅安年在這個時刻居然就有了一種困意。

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的傅安年發出了輕輕的聲音,電話那頭的葉知夏意識到傅安年在這個瞬間情緒是怎樣的,即便她知道傅安年對自己有些不待見,然而葉知夏卻還是不依不撓。

“你知道那個項目為什麽會成功嗎?”葉知夏突然聲音淩厲地問道。

一聽到這句話,本來還有點昏昏欲睡的傅安年,突然就精神了一點,雖然內心其實對這個問題感到十分好奇,不過為了避免讓葉知夏發現自己的那一份好奇心,傅安年還是裝作淡定。

淡然地問了一句為什麽,傅安年就調整了一下坐姿,傅安年就擡手放在了頭部後方輕輕地墊著頭,斜靠著椅背想要享受一瞬間的舒服。

“如果我說是因為我的緣故,古森才答應給你們融資的,你會信我嗎?”葉知夏說話語氣很平穩,讓人感受不到她此刻的情緒起伏。

“你這是什麽意思?”其實傅安年也不是沒聽懂她的意思,只是他不明白葉知夏到底做了什麽,而讓古森答應。

在傅安年看來,這個項目能被花旗投資銀行認可而且同意給予他們融資,是憑著喬家的聲譽,還有他的這個手游項目的大好前景。

葉知夏沈默了片刻,然後溫聲說道:“安年,我都是為了你,我不忍心看到你的項目在被腰斬,所以我才……”

話語戛然而止,葉知夏突然就小聲啜泣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哭泣聲,讓傅安年有些無措。傅安年略有慌張,同時也對此有了更多的好奇,疑惑猶如重重山巒坐地而起那般讓他感到心塞了。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做了什麽?”傅安年只感覺到自己在這一刻被好奇心所驅使,已經全然顧不得哭泣的葉知夏,直接了然地詢問著。

葉知夏啜泣了大約一分鐘,然後才佯裝傷心狀幽幽地回應:“你們的項目一直都是我負責的,我一直想要給你們拿到融資,然而,這項目在領導那處處碰壁,他們非說你的項目不夠好。”

一聽到這話,傅安年有所詫異,怔住了好幾秒剛想要繼續詢問,葉知夏又繼續說下去:“他們說有很多項目比你的好,憑什麽要給你融資。而且……他們,他們……”

葉知夏又是一次說到一半就打住,把傅安年的好奇給撩得越發膨脹。

“什麽?他們怎麽?說什麽了?”傅安年越發緊張,趕緊追問著。

“他們說,你們喬家集團本就是有雄厚的資金的,壓根也用不著找他們融資,而且,還說到了鼎山集團也在做同類產品,也在找他們做融資。”

此言一出,傅安年楞住了。

傅逸風他們也在做同類產品?傅安年心裏暗暗疑惑了起來。

“所以……”

“是我去哀求了古森,他才肯答應融資給你們的,但是條件是……是……”葉知夏欲言又止,說到這裏,又再次忍不住啜泣了起來,然而,這一次的哭泣聲音比剛剛還要厲害了。

傅安年聽著這哭泣聲,心裏有點淩亂。

“好了,你慢慢說,不急不急。”傅安年知道自己在這種時候哪怕再怎麽心急,逼問她也是沒用的,還不如讓她情緒穩定一下自己繼續說下去好了。

見葉知夏沈默了下來,傅安年這才稍微寬心一下。畢竟,對於他來說,最受不了的就是聽著女人的哭泣聲。

“安年。”葉知夏十分溫柔地叫喚著他的名字,語氣有著一絲的糯軟。

這一個時刻,大概是因為葉知夏剛剛哭了,傅安年有點不忍心對她太過於冷淡,只能努力讓自己的態度稍微好一點。

“恩,怎麽了?”傅安年的語氣淡淡的,沒有了往日的那種冷然,也沒有那種尖銳的氣息。

“晚上能見你嗎?有的事情我想當面說會好一點,關於古森,關於你的項目融資,還有……關於我。”葉知夏壓低聲音說道。

一聽到這番話,傅安年又遲疑了起來,心裏腹誹著葉知夏是不是又要玩什麽新把戲。

然而,一回想起剛剛她的啜泣聲,傅安年又有點於心不忍,加上他也覺得葉知夏都哭泣了,想必一定是有什麽委屈難過的事情。

“我可能要加一會班的。”傅安年也沒有正面答應,只是這麽解釋了一下。

“沒事,我可以等你的。”此刻,聽著傅安年的略有溫和的口吻,葉知夏早已經內心狂喜,然而卻還是不得不演著戲讓傅安年感覺她是處於低落的情緒當中。

放下了電話後,傅安年的心突然就有了那麽一絲不淡定。葉知夏所說的話仿佛一顆炸彈在他的心裏炸開了。

傅安年不斷地揣測葉知夏說的話,他不知道葉知夏說的是不是真的。

古森是花旗投資銀行的元老級人物了,當年喬雅韻沒少與他有過交道,更何況這些年來喬家集團在花旗投資銀行也沒少融資,也為花旗投資銀行帶去了不少收益。

如果古森居然這般說辭,那看來這個人也遠比他想象的要有心機。只是……這個項目,可是他們做過了詳盡的市場調查才決定做的,前景是巨大的,古森為什麽要說他們的這個項目壓根不入他們的法眼呢。

再認真想一想,傅安年想到鼎山集團也有在做同類的產品,這心情就更是覆雜了。

算了,晚上見面再說吧,現在瞎想也沒什麽意義。傅安年嘆息一下,然後就端起桌上的咖啡大口地喝了幾下,將杯子穩當地放下後,傅安年靠著椅背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沈思當中。

“傅總,聽說喬家也在做與我們這個產品差不多的手游了。這可怎麽辦?”傅逸風的秘書慌慌張張地跑進了傅逸風的辦公室,一站定就一臉擔憂地說道。

聽到秘書這麽說,傅逸風先是驚訝地看著秘書,隨後就是揚起了一抹邪肆的笑容。

看到傅逸風居然在笑,秘書略有怔然,弱弱地詢問:“傅總,你早就知道?”

“他們那,什麽風吹草動能躲得過我的法眼。這個傅安年,倒是很聰明,想到做這產品想搶占市場,不過我傅逸風豈是那麽好對付的。這融資就能玩死他。”傅逸風得意地瞥視秘書說道。

“傅總,你真是英明啊。”秘書看著傅逸風的那種得意而自信的笑容,聽著傅逸風的那番話,心裏也大概有譜了,原本懸著的心也開始安定了下來。

身為傅逸風的秘書,每一天上班可是誠惶誠恐的,傅逸風在鼎山集團裏也算是出了名的脾氣臭,動不動就愛拿人出氣。

脾氣臭也就算了,最關鍵的是傅逸風還沒什麽真正的作為,要不是有一些得力的下屬輔助著,傅逸風恐怕早就被董事會的成員彈劾罷免了他的這個總經理職位。

當然,更重要的還是因為傅逸風有傅鼎山這座巍峨的大山作為依靠,有什麽事情好歹也還要傅鼎山這個董事長撐著,傅逸風自然也就有所輕佻了。

不過,傅逸風還沒得意多久,傅鼎山就給他來了電話讓到其辦公室一趟。

傅逸風納悶著傅鼎山在這個時候找他能有何事,沒好氣地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就離開了辦公室。

來到傅鼎山的辦公室,看到傅鼎山的辦公室門虛掩著,傅逸風沒有敲門,跟個粗魯大漢那樣咻地一下就推開了門走進去。

剛一踏進去,傅逸風還沒說話,看著傅鼎山背對著他正在抽煙,大口大口的煙霧正在半空中飄逸著。

傅逸風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頓感不妙。

氣氛的沈重與壓抑,讓傅逸風意識到一定是有什麽不好的消息來了,傅鼎山是要找他來批評的。

聽見了腳步聲,傅鼎山緩緩地轉動著椅子,身體轉過來後,深邃的黑眸驀然擡起直勾勾地盯著傅逸風。

被傅鼎山這麽一盯,傅逸風瞬間就全身都不由得繃緊了每一個細胞,略有幹燥的雙唇也下意識地抿了抿。

“剛剛,花旗的人給我來電了、”傅鼎山低沈著嗓音說道。

面無表情的他看起來讓人不由得產生了一種恐懼感,傅逸風稍稍扯動著嘴角,努力擠出了一絲不自然的笑意問道:“說什麽了?”

聽到傅逸風這麽一問,傅鼎山冷哼了一聲,一種冷笑蕩漾在了唇角。

“他們給喬家的手游融資,我們的被打回來了。”傅鼎山說這話的時候神色明顯有了異樣,淩冽的目光停留在傅逸風的臉上,一副要找他興師問罪的態度。

“那……原因呢?”傅逸風弱弱地追問,目光已經有所閃躲,不敢直視著傅鼎山的眼睛。

話音剛落,傅鼎山就突然重重地往桌上一拍,那個蓋著杯蓋的杯子都因為他的這一重拍而發出了哐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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