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玩火與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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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明光輕咳一聲：“我要去那邊，你們聊著。”
楊柳回過神來發現成斯傑正笑瞇瞇地看著她，不由不好意思一笑。
成斯傑問：“我知道楊小姐並不在章氏集團工作，不知現在在做什麽呀？”
“哦，在一家廣告公司。”楊柳答道。
“那一定很有意思嘍？”成斯傑看著她。
“還好，我蠻喜歡的。”楊柳說。
“我一直對廣告創意很感興趣，改天一定要向楊小姐親自請教。”成斯傑眉目清秀，笑容溫暖。
“我可不敢說自己是個行家哦。”楊柳微著，感到成斯傑的笑容讓人舒適自在，心中暗想他真是暖男一枚。
這時章達辰和楊麗珍夫婦站在大廳中央，章達辰用湯匙輕敲了手中酒杯幾下，清脆的“叮叮”聲在大廳裏回響，大廳裏喧鬧的聲音便靜了下來。
“各位來賓朋友們，今天晚上感謝你們來參加章某人的生日宴會，你們肯來，便是給我章某人面子，在此我敬大家一杯，以表感謝！”說完章達辰端起手中酒杯一飲而盡，身旁伴著的楊麗珍也舉起手中的酒杯一飲。
眾人一片叫好，紛紛舉起自己的酒杯回應。
章達辰又示意侍應生將他手中的酒杯滿上，又道：“值此良辰，我章某人還有一件喜事要宣布，正可稱得上是‘雙喜臨門’。”
眾人的議論聲又起，猜測之聲不絕於耳。
“好了，章某當然不會吊大家的胃口，哈哈，這件事情就是小女明慧將與聶鋒聶局長之子聶宇飛訂婚，不日即成就一段佳緣。”
大家紛紛表示祝賀，讚道真是金童玉女一對。當晚Z市土管局局長聶鋒也正在場，章達辰與他互敬互飲，顯得兩家關系好不融洽。章明慧與聶宇飛也站在一起向大家敬了一杯酒，以謝眾人美意。
有人小聲議論：“我們Z市最近一項最大的土地開發項目‘綠洲’不久就要開始招標了，章氏本來就實力雄厚，現在又有這一層關系，看來是穩操勝券了。”餘人紛紛表示讚同。
楊柳站在一旁看著章明慧與聶宇飛滿臉紅霞站在眾人中間笑得好不幸福，她也笑意盈盈舉杯微抿一口，心中倒是也祝這二人能和和美美，然後發現自己看來的確已是擺脫了當時自己被劈腿的郁悶之感。
成斯傑也面帶笑意：“這二人看起來很是相配嘛。”
“唔，當然了，門當戶對，金童玉女，佳偶天成。”楊柳又喝了一口。
成斯傑卻只是笑瞇瞇盯著她看。
“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啊？”楊柳問他。
“臉上倒是沒有，只是話裏微有一股酸意。”成斯傑悠悠地說。
“不可能！”楊柳啞笑。
這時場中舞曲音樂響起，成斯傑向她伸手做出一個邀請的動作：“不知我是否有這個榮幸來請你跳一曲？”
“踩到你的腳可不要怪我啊。”楊柳狡黠一笑，將手中酒杯放到旁邊侍應生的托盤裏，伸手接受了他的邀請。
於是兩人翩翩起舞。成斯傑是個十足的紳士，舉止得體，話語溫柔，一旦發現有什麽不合適立即改變話題，力求讓對方感到舒適開心，楊柳與他自是十分開心，不由得會心而笑。
正聊得高興楊柳發現右側前方慕源也正挽著一位女士起舞，那位女士顯是十分興奮，雙頰浮著紅韻，而慕源的臉上也掛著一個有禮而節制的微笑，高大的身材更顯挺拔。突然她與他的目光相遇，慕源的眸子清冷而深邃，掃了一眼成斯傑又掃過她，然後淡漠地移開了視線。楊柳只覺得他的目光裏對她有著一股莫名其妙的忿忿，弄得她也有點莫名其妙。她堪堪轉移視線猛然又發現楊薇薇與那個孫銘卓正摟在一起，靠得那麽近她覺得兩個人都快要貼到一起了，孫銘卓臉上掛著一個自以為風流不羈的神情，而孫薇薇是一貫的嫵媚。楊柳心裏一陣堵，真想過去撥開這兩人。
成斯傑也順著她的視線看到那兩個人，他只笑：“看來他倆聊得很開心。”
“我絕不能用‘開心’兩個字來形容他們，我感覺他們都快要互相撲倒了。”楊柳說道，口氣恨恨。
“你好像很不高興。”成斯傑道。
“當然了，”楊柳悶悶道，又馬上擡起頭看著他的臉：“別誤會，不是因為那個男的，而是因為薇薇在玩火。”她噗地一笑。
“孫銘卓名聲在外，”她說，然後又微睜大眼睛：“當然，我知道薇薇也是名聲在外。”她輕輕嘆了一口氣。
成斯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臉上。
“又怎麽了？”楊柳問。
“唔，我喜歡你這種為別人著想思慮的樣子。”成斯傑的聲音水一樣輕柔。
楊柳失笑：“我可不喜歡自己老是為別人瞎操心，人家還嫌煩哪。”
“她會知道你的心意的。”成斯傑道。
“謝謝你的寬慰。”楊柳向他真誠一笑，成斯傑頓時有些失神。突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向楊柳道聲歉接了起來。
“是醫院裏有緊急情況，不好意思，我要走了。”他對楊柳說，語氣裏有些不舍。
“快去吧，大醫生。”楊柳毫不在意地說。
“告訴我你的手機號，改天我會補上今天的早退。”他看著她的眼睛。
楊柳告訴他她的手機號，成斯傑輸入手機，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頭向她一笑，揚了揚手機。楊柳笑著向他擺手。
成斯傑真是一個友善溫柔的好朋友，楊柳覺得跟他聊天很開心。一支舞曲結束後，她立在一個角落裏稍稍休息一下，正好看到孫銘卓從楊薇薇身邊走開，楊薇薇還風姿卓越地向他擺手。她立刻走過去將楊薇薇拉到一個側廳裏。
這個側廳與大廳相通，但是此時人們都在大廳裏，所以這裏現在沒有人，雖然能聽得到大廳裏的動靜，相比較還是很清靜的。
“你幹嘛呀。”楊薇薇甩開楊柳的手。
“餵，楊薇薇，你幹嘛跟那個孫銘卓攪在一起，你又不是沒聽說過他的名聲，據說跟他說話都會懷孕的！”楊柳語速很快。
楊薇薇斜了她一眼：“我只是跟他跳個舞怎麽了？”
“只是跳舞？拜托，他都快要撲到你身上去了。”
“誇張了吧你？”
“誇張？哦，你也快要撲倒他了，怪不得你沒感覺到。”
“你…”楊薇薇氣結。
“你在玩火，薇薇！”
“切，”楊薇薇不屑：“得了吧，我有分寸的，而且你以為我是吃素的，會折在這個小子手裏。”
“你…”現在輪到楊柳氣結：“你幹嘛要這樣，這樣的日子很有意思嗎？”
“當然有意思了。”楊薇薇白了她一眼，又拍拍她的肩：“妹妹，年輕是有資本出來混的。你看你，年紀輕輕活得那麽嚴肅刻板。”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你不知道嗎？”
“哦，我知道啊，”楊薇薇目光一轉：“而且已經看到了：聶宇飛都跟別人訂婚啦。”
楊柳一時無語，瞪了她三秒鐘：“他訂婚幹我什麽事？”
“不幹你事？好吧，可能這個你的確是不太關心，那麽我說一個你關心的：慕源總算回來了，這個你總關心了吧？！”楊薇薇嘻嘻笑。
楊柳猛地一震：“你…你胡說些什麽？”
楊薇薇又是不屑：“別裝了，當年你跟慕源的那點事以為別人都不知道嗎，你跟他打kiss我都看到了。”
楊柳很是吃驚：“你…”
楊薇薇得意地笑：“被我說中了？哼哼，現在他回來了，可是我看對你很是冷淡呢，管好你自己吧。而且你跟那個成斯傑也很來電嘛，少在這裏給我裝正經了。”楊薇薇撫了撫裙擺向大廳走去。
楊柳這會兒一個人站在那裏靜默無言。她真是傻，還以為自己一直掩飾得很好呢，以為她和慕源之間的往事就像一陣清風吹過了無痕跡，除了她和他別無他人知道，卻沒想到原來其實一直都被別人看在眼裏。
但是別人知道也沒有什麽了吧，過去的事情就這樣過去了，而她和他，隔著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以後也不會有什麽了吧。
她輕嘆一口氣。
楊薇薇很滿意自己說的話在楊柳臉上表現出來的效果，她覺得自己生活得有多認真多嚴肅多一本正經，還來教育別人呢，真是可笑。
一走進大廳裏明亮的燈光下，楊薇薇立刻看到了聶宇飛，他正一個人站在一邊，定定地端著酒杯不知在想什麽呢。她目光裏神色流轉，心裏立時有了一個計議，款款地走了過去。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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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玩火，薇薇！”
“切，”楊薇薇不屑：“得了吧，我有分寸的，而且你以為我是吃素的，會折在這個小子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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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有意思了。”楊薇薇白了她一眼，又拍拍她的肩：“妹妹，年輕是有資本出來混的。你看你，年紀輕輕活得那麽嚴肅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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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知道啊，”楊薇薇目光一轉：“而且已經看到了：聶宇飛都跟別人訂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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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別人知道也沒有什麽了吧，過去的事情就這樣過去了，而她和他，隔著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以後也不會有什麽了吧。
她輕嘆一口氣。
楊薇薇很滿意自己說的話在楊柳臉上表現出來的效果，她覺得自己生活得有多認真多嚴肅多一本正經，還來教育別人呢，真是可笑。
一走進大廳裏明亮的燈光下，楊薇薇立刻看到了聶宇飛，他正一個人站在一邊，定定地端著酒杯不知在想什麽呢。她目光裏神色流轉，心裏立時有了一個計議，款款地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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