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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節儉"的婚禮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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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兔三窟,每個生意人都至少手握幾個落腳點,除了國內,發達的旅游勝地置備套房產,以做休閑之用;不知名的小國家再備幾套,以備不時之需。

就比如現在樊文柯的處境,所有證據對她不利,脫逃是最簡單的辦法。

付言為帶著沈嬰匆匆趕往公安局,沈嬰讓白煒凡跟韓小悅留在家中,等候消息。

"別忘了我之前說的話,正義會遲到,但它最終會到來。"付言為緊握著她的手,這是能給她唯一的安慰。

*隊的辦公室煙霧繚繞,個個眼底一片烏青,嚴重缺乏睡眠。

"樊文柯和沈明嬌手裏有綠卡,提前半個月申請的出境。"陳隊狠狠吸了口煙,很不甘心,"她們早有撤離的準備,我們晚了一步。"

"什麽意思,你是告訴我,她們可以繼續逍遙快活,而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是嗎?"

沈嬰的拳頭落在辦公桌上,煙灰缸被震得跳了兩下。

付言為趕忙上前制止,擔心她再有過激的舉動。他理解沈嬰現在的心情,樊文柯拿著沈傑鴻打下的江山,低價拋售換成自己的錢,坑害她和韓小悅還能逍遙法外,任誰都難以接受。

"她現在在哪?"沈嬰咬牙切齒。

*隊的一個下屬接道:"她是從美國轉機飛南非,這會兒應該已經到達南非的機場。"

非洲,傳說中罪犯逃亡的天堂。

"也就是說,我們不可能把她抓回來了?!"

辦公室的人都沈默不語,雖然沒人願意承認這個事實,但現實他們也清楚,從南非將樊文柯帶回來的可能性非常低,幾乎為零。

"媽的!"沈嬰擡腳要踹辦公桌,被付言為給攔了回來。

沈嬰被氣得眼圈通紅,她萬萬沒想到,自己費勁心思步步為營甚至差點兒連命都搭進去,接過人扭頭直接飛出國。

不公平!不公平!

付言為連拉帶拽把她弄回車裏,輕撫著頭發哄著:"冷靜,我們再想辦法,好嗎?"

回到家中白煒凡和韓小悅見她冷著臉,渾身戾氣,便知事情不妙。付言為將警察那邊調查的結果跟他們說了遍,韓小悅的反應比沈嬰更是激烈。

"大爺的!耍我們是吧!"韓小悅氣的是樊文柯壞事做盡,卻以這種方式逃離,簡直是莫大的諷刺。

壞人做了壞事,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像是使出渾身力氣揮出的拳頭,砸在軟綿綿的棉花上,憋屈。

沈嬰手指緊握,不自覺放在韓小悅仍無知覺的雙腿處,"警察無法出國去抓人,難道我們就沒人能去了嗎?!"

"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她抓回來。"

付言為主動攬過搜尋樊文柯和沈明嬌的任務,派出自己的人趕赴南美。他不敢讓沈嬰插手,只給她提供進程。否則誰也無法擔保沈嬰會不會一氣之下,直接派人。。

善與惡往往是一念之間,一旦突破這條地點,今後的路無法預計,他不能讓沈嬰的手上沾滿鮮血。

半個多月,那頭傳回第一條消息,說發現了樊文柯的動向。

只不過,說樊文柯和沈明嬌人並不在南非,她們又返回了美國。

沈嬰哭笑不得,果然是老狐貍!自己也是夠蠢,居然狗屁信她們躲去非洲,從小嬌生慣養讓人伺候的主兒,能受得了那邊的生活?

"你們最好告訴我樊文柯街頭要飯,否則我咽不下這口氣!"更惡毒的話她還沒過,她更希望樊文柯克死異鄉。

"對不起,我們目前還沒找到她們的落腳點。"對方實話實說。

"再查!把美國翻個遍,也要把她給我找出來!"

剛剛裝備的電話再次翻身碎骨,付言為嘆氣,考慮下回給她換個金屬摔不壞的,否則每收到次消息就要摔電話,倒不是心疼錢,主要怕給人氣出個好歹。

韓小悅與白煒凡的婚禮如期舉行,訂了本市最豪華的酒店,圈內有頭有臉的人物皆來道喜。

沈家一倒,整個格局隨之改變。白煒凡手裏掌控著沈家的部分資源,現在與韓家強強聯手,勢力不容小覷。

白煒凡的身價飛升,韓家就韓小悅這麽一個女兒,百般的寵愛。偏偏韓小悅對白煒凡死心塌地,非君不嫁的架勢,明眼人看得出他今後可謂是前途無量。

原本是受韓家邀請前來參加婚禮,現場對白煒凡想盡辦法套近乎。

沈嬰作為韓小悅指定的唯一伴娘,早早趕赴韓家幫忙,卻被直接拖入化妝間,摁進椅子裏梳妝打扮。

說是韓小悅有自己的安排,不用找她操心,她只需要負責到時候美美出現就可以了。

這伴娘當得未免太輕松了吧,沈嬰搞不懂韓小悅又玩什麽幺蛾子,內心腹誹。

禮服是依照上次陪同韓小悅試禮服時留下的尺寸,非常的合身,潔白的大裙擺散在身後,點綴著點點的花蕊。

胸前則是花瓣形的設計,托著她圓潤的胸脯,性感又清純。

韓小悅的眼光的確不錯,只是自己的裝束作為伴娘而言未免太紮眼。身邊的工作人員一問三不知,只是說韓小悅這麽吩咐的,他們照辦而已。然後又給她請入車內,戴白手套的司機為其開門。

這,這是怎麽回事?

沈嬰懷著滿肚子的疑問,熬到婚禮現場,大門處懸掛著韓小悅和白煒凡的結婚照片,笑得十分燦爛。

沈嬰提著裙擺,不斷向內探頭,總感覺自己的裝束進入婚禮現場不大合適。

"怎麽不進去。"

沈嬰扭頭,跟她說話的人竟然是白煒凡。身著黑色西裝,筆挺的白襯衫,是韓小悅專門為他挑選的款式。

白煒凡牽著她的手放入自己的臂彎,笑著說:"走吧。"

而站在紅毯盡頭的人,是同樣身著禮服的付言為。正捧著束火紅的玫瑰花,沖她笑。

從白煒凡手裏接過沈嬰,付言為將玫瑰花舉到跟前,單膝跪地,"沈嬰,你願意嫁給我嗎?"

低沈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不大不小,剛好被周圍的人聽得清楚。

自己?這是被求婚了?在韓小悅的婚禮現場?

沈嬰徹底懵了,腦子一片空白。

付言為用指腹揉著她的手,有所暗示,笑著說:"你忍心看我一直跪著嗎?"

當然是不忍心,沈嬰心想。不過看他的表情,完全是早已計劃好,勝券在握的樣子。

"答應吧!答應吧!"沈嬰遲遲不接花束,把躲在柱子後面圍觀許久的韓小悅給急得夠嗆。

"我結婚,你被求婚,雙喜臨門,多大的好事。"她提著冗長的白色禮服裙擺,像個真正的公主,緩緩向他們走來,"而且你要是不答應,我這婚禮也沒辦法往下進行了。"韓小悅抱怨。

毫無疑問,是他們聯手策劃好的。沈嬰掃視一周,包括白煒凡在內,都抿嘴偷笑。

"我答應。"

話音未落,付言為迫不及待起身將人擁在懷中,急切的親吻。

沈嬰推開,付言為眨巴著眼睛疑惑地看著她,特別委屈。她卻是直奔著韓小悅去的,眼睛打量著她的腿,人正好好地站在原地,穿著至少十厘米高的高跟鞋。

"韓小悅,你是不是得給我解釋解釋。"沈嬰威脅的意味明顯。

"嘿嘿,那個,古人雲,人逢喜事,容易出現奇跡,是吧。"韓小悅討好地笑,滿臉寫著心虛二字。

這蛋扯得連傻子都不會信。

"這是我對白煒凡的考驗!"韓小悅得意地抱著白煒凡的胳膊,扭頭催促婚禮儀式盡快開始。

沈嬰瞇縫著眼睛,"明明是你趁機占人便宜吧。"找機會摟摟抱抱求親親,像韓小悅能幹出來的事。

"難道你是希望我永遠站不起來嗎?你心好狠啊嚶嚶嚶。"韓小悅裝得特別像,白煒凡直幫著她說話,跟沈嬰解釋她沒有惡意。

婚禮順利進行,白煒凡將戒指套入韓小悅的無名指,然後擁吻。

"沈總,門口有人想見您。"工作人員湊到她耳邊低聲說。

沈嬰奇怪誰會跑到這兒來訪,還不進來,快步出去看個究竟。

大門口,沈嬰一眼認出,來的人是曹璞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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