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三章:人比夜寂寞

關燈
"你們先回去吧,他似乎有話想說。"沈嬰讓白煒凡先送韓小悅回家。"放心吧,我自己能處理好。"

見白煒凡不放心,沈嬰把他推進車裏,直接吩咐司機開車。

"我聽說度假村附近會放大型煙花,我記得你很喜歡煙花。"付言為幾步走到她跟前,表情意味難以捉摸,"所以來看看,你果然在這兒。"

沈嬰是坐曹璞的車來的,三人只帶了一個司機來,送完白煒凡再回來接她,至少也得兩個小時。

沈嬰路邊挑了快兒幹凈的地兒,撩起裙擺席地而坐。

"韓小悅在醫院待得悶,領她出來玩會兒。而且她和白煒凡的訂婚宴不得已推遲,白煒凡想哄她開心。"

付言為皺皺眉頭,也坐在不遠處,"他們真的要結婚?"

"當然,已經見過父母,等韓小悅行動方便些,立刻舉辦訂婚宴。"

"我以為……"

"你以為什麽?"沈嬰打斷他的話,"我早說過,無論何時我都不會對自己的好朋友糾纏不清。如果我那麽做了,會永遠失去兩個最好的朋友。"

付言為沈默許久,微微向她靠近些,脫掉自己的外套,披到她的身上。

沈嬰擡手攔住他,並沒有接受。"而你根本不相信我,因為你從來沒有體會過失去的滋味。你的朋友你的家人理所當然的圍著你轉,用不著你刻意去珍惜,所有的好東西搶先空後願意貼著你,讓你變得有持無恐。"

"不過很可惜,我不會心甘情願圍著你轉,我有我自己必須要做的事情。"沈嬰猛地站起身,走到付言為跟前,氣勢逼人,"你看不慣,所以選擇離開,我沒有意見,就保持這樣很好。"

這些都是她睡不著的晚上,腦子裏不斷響起的話。

她無法做到為了迎合這個男人而無視自己遭遇的不公,粉飾用別人鮮血搭建的所謂太平。

"我想我們還有商量的餘地。"

"沒必要。"沈嬰扭身便走。

"我送你。"

"用不著。"自己的心理防線並沒有想象得牢固,至少對方說出餘地二子時,的確有些心動。

沈嬰不允許自己再停留,她清楚付言為總有辦法說服她,讓她不知不覺間順著他的想法走。

參加宴會選的高跟鞋不大合腳,沈嬰跑到付言為的車邊時被他追上。

空落落的右手被寬大的掌心包圍,對方力氣很大,欲掙脫攥得越緊,甚至骨頭都壓得沒了空隙。

除了疼之外,還有久違的溫度。

付言為抓過她的肩膀,牢牢抵住。

門把手硌得沈嬰後背生疼,然後熟悉的吻落到額頭。

付言為貼得很近,外面的冷風全被阻斷,被溫暖的身體代替,還有隱隱散發的沐浴露的香味兒。

真是個專一的人,都不說換個新味道。

也許細胞也有自己的記憶,碰到熟悉的東西,叫囂著渴望著,遠比沈嬰誠實。

自己真是不長記性,對方稍微給點兒溫存,就忍不住想要靠近,毫無原則可言,先前的所謂堅持變得不堪一擊。

水閘一旦打開,連水自己都控制不住速度,只能沿著河道奔瀉。

沈嬰的胳膊順其自然攀上他的脖子,微微踮起腳尖,本能的回應。

連香煙的氣味都沒有改變。

付言為撬開她的唇齒,沒有受到阻攔,欣喜若狂。

他太清楚沈嬰喜歡的方式,輕輕柔柔的試探,卸掉她的所有防備,然後再挑選最脆弱的地方賣力糾纏。

即便她試圖躲閃,也千萬別放開。

聽到懷裏的人情不自禁洩出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像是小刺猬終於肯放棄外層的刺,露出柔軟的肚皮,任何動作都可能驚擾到她的神經,但已經被人掌握在手中。

輕微的掙紮,更像是種變相的邀請,撓得人心裏癢癢。

付言為此刻就像被小奶貓的爪子撓著掌心,恨不得把這個人揉進自己身體裏,再鬧騰也只能在自己的懷裏。

原本只是打算稍稍親昵,消除她的敵意。然而沈嬰的指甲刮過腰間,驚起一片的戰栗,完全是在火上澆油,腦子裏最後的那根神經也放棄工作,吻已經變了味道。

自然而然托住她的後腦,不斷的加深再加深,奪去所有的氧氣,讓人徹底癱軟在懷裏。

他碰了碰沈嬰的鼻尖,托住她的腰試圖把人弄進車裏,將人帶回家。

燈光下沈嬰的眼睛裏滿是水汽,濕漉漉的,清晰地寫著渴望和索取,難耐緊咬下唇。

這個動作是付言為的死穴,腦子裏僅有的理智轟然崩塌,手指和身體不住地顫抖,難以平覆。

現在的他,是無法開車的。

付言為摸索到車後門的把手,索性將人抱起放到後座處,然後自己也緊隨其後。

封閉的車廂裏,全是溫度過高的喘息。

付言為的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掌心滾燙,像是要將人灼傷。觸碰到沈嬰的脖子時,她的眼睫毛明顯顫抖著。

不推開,就算做是同意。付言為可不想給她任何反悔的機會。



度假村東院的露臺很高,大半個度假村收入眼底,也包括大門處。

曹璞的酒杯停留在嘴邊,勾起抹笑容。

大門外幽暗的燈光下只有那麽一輛車,而沈嬰那件紅色的連衣裙格外顯眼。緊密貼合著她的身體,裙擺在膝蓋上方的腿間搖晃。

還有腰間露出的那小塊兒肌膚,跳舞時總會有意無意觸碰到,膚若凝脂。

曹璞張開自己的右手掌,回味著剛剛的觸覺,的確是難得的期待,讓人想探究其他的地方是否也是這般的柔軟。

至少不經意掠過的嘴唇的確沒有令人失望。

曹璞松開襯衫扣子,把空調又調低了2度,喊來助理熄滅屋裏的薰香。

視野曠闊有時未必是件好事。

"藥效發揮的時間比預想得晚。"曹璞背對著助理,說。

"是,下次我會提前。"對方滅掉薰香,悄悄退出房間。

曹璞盯著門外的眼神變得越發深邃,隨即拉上窗簾,將手中的酒飲盡。

“哼,便宜你了,付言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