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身比心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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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天的,沈嬰把自己裹成了粽子。

付言為挑挑眉毛:"我不是老古董,你用不著守身如玉。"

"守個屁!"沈嬰恨不得直接掐死他了事,本以為就是上個床,眼睛一閉,然而她顯然低估了欲望二字。

留在身上的那一串痕跡,足以證明激烈程度。沈嬰找出件把全身皮膚全蓋住的衣服。

"你一個人走在外面,的確看著很奇怪。不過,如果我站旁邊,估計他們應該就懂了。"付言為坐在沙發上欣賞她手忙腳亂遮掩的動作,有種別樣的情趣。

探出身子一把拽住沈嬰的腰帶,把人帶到懷裏。

沈嬰跟觸了電似的,渾身顫抖。

付言為很滿意,某些人身體遠比心要誠實。

"我看你也別折騰了,你租的房子不安全,那群人沒得逞,說不定正伺機再下手。"付言為提出的理由再正當不過,"兩人住在一塊兒,也好有個照應。"

呸!沈嬰翻白眼,他心裏打得什麽算盤,簡直路人皆知。

付言為鉗住她的腰不讓她走,這時小貓轉悠到他們的腳邊,爪子撓著沈嬰的褲腳,喵喵地叫。

"你看,連貓都讚同我的話。"

呸,沈嬰用指甲掐了把付言為的胳膊,對方吃痛,她趁機起身趕忙逃脫。把小貓抱在懷裏,"它明明是餓了。"

角落裏的貓食盆空空如也,付言為臨睡覺前居然都不給貓餵食,算虐待了吧。沈嬰心裏嘀咕,愕然想起昨天他……應該根本沒睡……而且也沒空給貓餵食……

瞬間臉變得通紅。

這跟沈嬰事先預想的完全不同,好好的一場交易,怎麽會是現在的走向。

小貓又叫了聲,催促她趕緊餵食。

沈嬰回過神,趕忙去倒貓糧,又換了貓砂和新的水。這貓跟著付言為也是遭罪,她考慮要不要把它帶到自己家去養著。

"別想了,你家那地兒不讓養貓。"付言為倚靠在門框,猜到她的意圖,"你入住前都沒看看要求嗎?公寓式住宅,禁止飼養寵物。"

原來她的所有心思,都在付言為的掌控之下。沈嬰開始莫名恐懼,他遠比自己想象得難對付。

沈嬰的情緒很容易表現在臉上,這會兒她的戒備全被付言為看見。付言為嘆口氣,揉了揉她的頭發,摁在自己胸前:"沈嬰,我們和解吧。"

付言為知道自己錯怪了她,內心愧疚。"你跟白煒凡,是我自己胡思亂想。"

沈嬰冷笑,使勁兒推開他,"你到底有多自戀,你說誤會就誤會,說和解就和解。白煒凡這茬事兒你是弄清楚了,我的事情那?我說過會原諒你嗎?"

付言為見她鼓鼓的臉蛋,竟然是在真情實感的生氣,突然覺著特別好玩,伸出手指懟了下她的頭,有些抱怨:"你的小腦袋裏能不能少編點兒故事,天下巧合很多,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受人控制。"

鬼借口!沈嬰根本不相信他說的話,蹲下身把正在吃食的貓搶在懷中,"要麽你滾蛋,要麽我帶著貓走。"

小貓舔舔胡子上掛著的碎屑,不滿地在她懷裏折騰。

付言為揉揉太陽穴,沈嬰戒備心太強,他甚至要懷疑她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癥。

"青山孤兒院是我自己查到的。"付言為指指天花板,"房間裏有監控,你假裝給沈家提供線索,我從電腦裏調出了你的瀏覽記錄,順藤摸瓜找到沈家打錢的賬戶,是青山孤兒院,這件事對於我來說並不難。"

沈嬰眨巴著眼睛,不可思議地問:"那我不是沈家親生女兒的事兒,你也是早就知道的?"

"當然,不然你以為你離家出走的那段時間,我都在幹什麽。"付言為提溜著她懷裏的貓,把它送回去繼續吃食,"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打算什麽時候像我坦白。"

能讓她開口道出最重要的秘密,才能證明他在她心裏的位置。

"不過,你到最後也沒開口,我很失望。"付言為十分懊惱,自嘲地笑了,"反倒又讓你對我產生了誤會。"

真心不可測試,這句話說得沒錯,付言為心想。

沈嬰一時未反應過來,她之前腦子裏設想的各種可能性,答案居然這麽簡單?!

"變態吧你!"沈嬰猛然發現,房間裏有攝像頭,那她在屋裏換衣服什麽的,豈不是全被付言為看得一清二楚……

付言為的臉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只在客廳有,換衣服洗澡之類的我真沒看過。"心裏特別委屈。

沈嬰又在他左臉補了一巴掌,鬼才信。

"原來家裏養過條狗,白天沒人照看,我就裝了個攝像頭,看它都在做什麽現在很多養寵物的人家裏,都裝過。"付言為解釋道。

好像有些道理,不過……

"你是拿我當寵物狗圍觀是吧?!"沈嬰越咂巴越發覺這話不對勁兒,尤其從他嘴裏說出來,特別的……惡趣味。

付言為估摸她是信了,膽子便大了起來,摟過她纖細的腰肢,對準紅潤的唇瓣淺啄。

"你可比寵物狗難養多了,一眼照顧不到,總能弄出花樣作死。"

豈有此理,沈嬰直接叼住他的嘴唇,狠狠咬了口,新賬舊賬一塊兒算,權當為昨天他咬自己的事兒報仇。

"嘶……"沈嬰這下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付言為吃痛,手上的力氣反倒更大。

死死壓住她的頭,抵在門上。像是要讓對方幫他解疼,挑著她的小舌尖在唇上研磨。

撫過被咬傷的地方得到照顧,疼痛過後的溫柔帶著黑色的魔力,引著他欲罷不能。

他享受過一味的香甜,才發覺苦澀過後的味道令他瘋魔,變得不再像他自己,只想索取更多,多出苦澀無數倍的甜蜜,來彌補他的味蕾。

為此,他心甘情願付出更多。

付言為終於舍得離開她的唇瓣,替她擦去嘴角的水漬。沈嬰水汪汪的眼睛就盯著他看,已經足以激起他的興致。

"能不能答應我,別再去管沈明嬌,沈家,或者任何人。"付言為堅守的底線,總是被沈嬰一步步蠶食。他一退再退,一讓再讓。

人世不長,少一分一秒都會讓他痛惜。

付言為不想再管任何的規則和道義,把人揉進懷裏。

只要人在,總有繼續下去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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