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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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點，警局審訊室。
和之前見李易安父母一樣，肖毅宸拿著一個文件夾和一支筆走了進去，不過這次帶上了徐嵐。
在采石場發生的事情徐嵐已經全部告訴肖毅宸了，肖毅宸心裏也有了一絲準備。
“甘！建！林！”肖毅宸故意拉長聲音，然後將文件夾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坐在對面的甘建林本來就一直打著抖索，被這麽一拍，再次跪了下去。
“你……你起來！”肖毅宸也沒想到他會有這麽大的反應，本來只是想給個下馬威，看年紀這好歹是自己的長輩，被這麽一跪還真有點受不起。
所以剛剛才坐下的他，馬上彈了起來：“快坐下！”
“叫你坐下就坐下，路上都給你說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如果你真沒犯什麽事，給我們提供了線索還會有獎勵！”徐嵐現在的語氣異常溫柔。
肖毅宸有些不習慣的轉頭看了看徐嵐，然後清了清嗓子：“你先別激動，現在我們來好好聊聊。”
“我都說，我都說！”甘建林如坐針氈一般：“這些天我也睡不好覺，閉上眼就是蘭華河的那具屍體，但是我真不知道事情會是這樣啊。都怪我財迷心竅，都怪我！”
說到最後，甘建林直接用手扇起了自己耳光。
“你冷靜一點！”肖毅宸表情很嚴肅：“我問什麽你說什麽！”
“好，好！”甘建林停下手上的動作不停的點頭。
肖毅宸舔了下嘴唇，然後把文件夾和筆移到徐嵐面前，自己雙手靠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前傾：“7月1日那一批貨誰叫你送的？”
“貨確實是老板安排的，客戶確實是那個時候要。”甘建林說道。
“你剛剛給我同事說有人給你錢讓你想辦法在沒人看到的情況下落個大石頭進蘭華河？”肖毅宸問道。
甘建林忙點頭：“對，本來是預計下午送貨，直接走城外的，因為客戶要的不是很急。但是上午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讓我晚上送貨，而且經過蘭華河橋邊的時候想辦法弄個大石頭進河裏。說是首款已經放我車裏了，如果做的好，還會再給我這麽多錢。但是如果不配合的話，他也不能保證他會做出什麽事情。”
“錢呢？”肖毅宸問道。
“錢真的就在車裏，在坐墊下面，5萬塊錢！”甘建林說道：“其實也不是單單貪圖這些錢，你說他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錢放我車裏，我哪裏還敢不按照他說的話做啊。錢我到現在都一分沒用，我可以交給你們的，我真的不敢用！”
肖毅宸考慮了一下，錢不錢的他倒是不在乎：“你一個人弄下河的？”
“是！”甘建林眼神有些閃躲。
“說實話！”肖毅宸狠狠地拍了拍桌子。
甘建林身體微微抖動了一下，然後死死的咬著嘴唇想著什麽，片刻後才很懊惱的看著肖毅宸。
“還有我兒子，但是我兒子就更無辜了，有什麽罪都降給我一個人吧！”甘建林哀求道，然後轉頭看著徐嵐：“女同志，你剛剛說過坦白從寬的。”
徐嵐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肖毅宸深吸一口氣：“尾款給你了嗎？”
“給了，一樣的，五萬塊錢突然就出現在我車裏了，我完全沒察覺！”甘建林說道。
麻德，這些人比我有錢多了！
肖毅宸心裏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既然知道蘭華浮屍案，為什麽不來提供線索？”肖毅宸繼續問道。
甘建林很緊張的說道：“不敢啊，我怕你們以為是我殺的。我真的就只做了這麽多，我要是知道這石頭是用來幹什麽用的，我哪裏會答應啊，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之前給你打電話的號碼還在嗎？”肖毅宸沒有理會他，自顧自的問道。
“哦，說到這個。”甘建林連忙指著徐嵐：“我的手機在這位警察那裏，你看7月1日有個未知號碼來電，那就是他打的！出事後我也有想過給他打過去，可是顯示的是未知號碼啊，我真的沒辦法。”
“未知號碼……”肖毅宸冷笑一聲，轉頭對徐嵐說道：“下來去電信局查查7月1日撥打過他手機的電話號碼。”
“你還知道些什麽？”肖毅宸問道。
甘建林一直在發抖，想了很久：“那個人說話聲音有些啞！”
“像這麽嗎？”肖毅宸捏著嗓子問了一句。
“對對對！”甘建林馬上拍手稱讚：“很像！”
肖毅宸馬上板著臉：“幹嘛？我賣藝的？我是告訴你，那人肯定是偽裝的聲音和你說話的！這個不算什麽線索。”
說完，肖毅宸站了起來：“你先在警局待幾天，你的事情接下來會有人來找你！”
徐嵐捂著嘴巴跟在肖毅宸身後，一直偷笑。
“還在笑？”肖毅宸沒有回頭，小聲說道。
徐嵐加快腳步走到肖毅宸旁邊，看了看他的臉：“怎麽？有線索了還板著個臉？”
“這線索根本沒什麽意義。”肖毅宸停下腳步看著徐嵐：“那個人只是想讓案子變得更覆雜一點而已，雖然是畫蛇添足，但確實起到他的目的了。”
徐嵐眨巴了幾下眼睛：“什麽意思啊？這線索怎麽就沒意義了？查到打電話的人不就行了？”
“話是這麽說，但是查了估計也是白查。”見徐嵐一臉疑惑，肖毅宸深吸一口氣：“你這樣想，把屍體固定在河底的辦法只有那一個嗎？太多了！他既然多此一舉的用這種方法，無疑是讓我們多調查點事情。而且他都這樣做了，怎麽會漏出馬腳？”
徐嵐恍然大悟的點著頭：“那我們還查嗎？”
“肯定查啊！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機會，而且還不確定這打電話的是兇手還是那個黑衣人。”肖毅宸說完，再次邁開腳步朝著辦公室走了過去。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王磊已經和李墨在商量著什麽了，見肖毅宸回來，李墨還朝他揮了揮手：“來來來，那個女的找到了！”
“王磊，有情報應該第一個該給誰報告？”徐嵐有些不開心的看著王磊。
王磊有些害怕的朝後退了一點：“我……我尋思著……嵐姐，你今天辛苦了，我給你倒點血，不對，倒點水！”
“好了，別置氣了，過來看看先！”肖毅宸沖著徐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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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采石場發生的事情徐嵐已經全部告訴肖毅宸了，肖毅宸心裏也有了一絲準備。
“甘！建！林！”肖毅宸故意拉長聲音，然後將文件夾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坐在對面的甘建林本來就一直打著抖索，被這麽一拍，再次跪了下去。
“你……你起來！”肖毅宸也沒想到他會有這麽大的反應，本來只是想給個下馬威，看年紀這好歹是自己的長輩，被這麽一跪還真有點受不起。
所以剛剛才坐下的他，馬上彈了起來：“快坐下！”
“叫你坐下就坐下，路上都給你說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如果你真沒犯什麽事，給我們提供了線索還會有獎勵！”徐嵐現在的語氣異常溫柔。
肖毅宸有些不習慣的轉頭看了看徐嵐，然後清了清嗓子：“你先別激動，現在我們來好好聊聊。”
“我都說，我都說！”甘建林如坐針氈一般：“這些天我也睡不好覺，閉上眼就是蘭華河的那具屍體，但是我真不知道事情會是這樣啊。都怪我財迷心竅，都怪我！”
說到最後，甘建林直接用手扇起了自己耳光。
“你冷靜一點！”肖毅宸表情很嚴肅：“我問什麽你說什麽！”
“好，好！”甘建林停下手上的動作不停的點頭。
肖毅宸舔了下嘴唇，然後把文件夾和筆移到徐嵐面前，自己雙手靠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前傾：“7月1日那一批貨誰叫你送的？”
“貨確實是老板安排的，客戶確實是那個時候要。”甘建林說道。
“你剛剛給我同事說有人給你錢讓你想辦法在沒人看到的情況下落個大石頭進蘭華河？”肖毅宸問道。
甘建林忙點頭：“對，本來是預計下午送貨，直接走城外的，因為客戶要的不是很急。但是上午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讓我晚上送貨，而且經過蘭華河橋邊的時候想辦法弄個大石頭進河裏。說是首款已經放我車裏了，如果做的好，還會再給我這麽多錢。但是如果不配合的話，他也不能保證他會做出什麽事情。”
“錢呢？”肖毅宸問道。
“錢真的就在車裏，在坐墊下面，5萬塊錢！”甘建林說道：“其實也不是單單貪圖這些錢，你說他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錢放我車裏，我哪裏還敢不按照他說的話做啊。錢我到現在都一分沒用，我可以交給你們的，我真的不敢用！”
肖毅宸考慮了一下，錢不錢的他倒是不在乎：“你一個人弄下河的？”
“是！”甘建林眼神有些閃躲。
“說實話！”肖毅宸狠狠地拍了拍桌子。
甘建林身體微微抖動了一下，然後死死的咬著嘴唇想著什麽，片刻後才很懊惱的看著肖毅宸。
“還有我兒子，但是我兒子就更無辜了，有什麽罪都降給我一個人吧！”甘建林哀求道，然後轉頭看著徐嵐：“女同志，你剛剛說過坦白從寬的。”
徐嵐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肖毅宸深吸一口氣：“尾款給你了嗎？”
“給了，一樣的，五萬塊錢突然就出現在我車裏了，我完全沒察覺！”甘建林說道。
麻德，這些人比我有錢多了！
肖毅宸心裏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既然知道蘭華浮屍案，為什麽不來提供線索？”肖毅宸繼續問道。
甘建林很緊張的說道：“不敢啊，我怕你們以為是我殺的。我真的就只做了這麽多，我要是知道這石頭是用來幹什麽用的，我哪裏會答應啊，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之前給你打電話的號碼還在嗎？”肖毅宸沒有理會他，自顧自的問道。
“哦，說到這個。”甘建林連忙指著徐嵐：“我的手機在這位警察那裏，你看7月1日有個未知號碼來電，那就是他打的！出事後我也有想過給他打過去，可是顯示的是未知號碼啊，我真的沒辦法。”
“未知號碼……”肖毅宸冷笑一聲，轉頭對徐嵐說道：“下來去電信局查查7月1日撥打過他手機的電話號碼。”
“你還知道些什麽？”肖毅宸問道。
甘建林一直在發抖，想了很久：“那個人說話聲音有些啞！”
“像這麽嗎？”肖毅宸捏著嗓子問了一句。
“對對對！”甘建林馬上拍手稱讚：“很像！”
肖毅宸馬上板著臉：“幹嘛？我賣藝的？我是告訴你，那人肯定是偽裝的聲音和你說話的！這個不算什麽線索。”
說完，肖毅宸站了起來：“你先在警局待幾天，你的事情接下來會有人來找你！”
徐嵐捂著嘴巴跟在肖毅宸身後，一直偷笑。
“還在笑？”肖毅宸沒有回頭，小聲說道。
徐嵐加快腳步走到肖毅宸旁邊，看了看他的臉：“怎麽？有線索了還板著個臉？”
“這線索根本沒什麽意義。”肖毅宸停下腳步看著徐嵐：“那個人只是想讓案子變得更覆雜一點而已，雖然是畫蛇添足，但確實起到他的目的了。”
徐嵐眨巴了幾下眼睛：“什麽意思啊？這線索怎麽就沒意義了？查到打電話的人不就行了？”
“話是這麽說，但是查了估計也是白查。”見徐嵐一臉疑惑，肖毅宸深吸一口氣：“你這樣想，把屍體固定在河底的辦法只有那一個嗎？太多了！他既然多此一舉的用這種方法，無疑是讓我們多調查點事情。而且他都這樣做了，怎麽會漏出馬腳？”
徐嵐恍然大悟的點著頭：“那我們還查嗎？”
“肯定查啊！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機會，而且還不確定這打電話的是兇手還是那個黑衣人。”肖毅宸說完，再次邁開腳步朝著辦公室走了過去。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王磊已經和李墨在商量著什麽了，見肖毅宸回來，李墨還朝他揮了揮手：“來來來，那個女的找到了！”
“王磊，有情報應該第一個該給誰報告？”徐嵐有些不開心的看著王磊。
王磊有些害怕的朝後退了一點：“我……我尋思著……嵐姐，你今天辛苦了，我給你倒點血，不對，倒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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