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9章 離奇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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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冷冷的瞥了過去,觸及到遠川仿若有千言萬語要說的目光,戰箏面無表情。

最開始,就是因為那雙眼眸的眼神像極了她記憶中那個人的,所以她才會為他治療眼疾。

結果他真的成了那個人,而她卻要因為這一點,覆而想要挖掉那雙被她親手治好的眼睛。

人生的打臉,總是這樣無常。

“看就看,不讓他看,難道還能挖出他的眼睛不成?”

戰歌的想象力隨著話語,自動聯想到了血腥的畫面。

不知道為什麽,他很肯定自家姐姐在說這話時,一點都沒開玩笑,是真的想那樣做。

要知道,這可是連一座山峰都能轟掉一半的恐怖選手!

姐姐怎麽會有那麽大的力氣,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那個教姐姐本事的人,姐姐口中的師父,就是東方家那位少主嗎?

為什麽他從小到大一次都沒有見過?

真的有那麽神秘嗎?

潛意識還來不及適應自家姐姐的隱藏屬性,戰歌卻已經習慣似的,一邊不適應那樣的姐姐,一邊卻又習慣著姐姐擁有著恐怖力量的事實。

“姐,你怎麽這麽說話……”

“這麽說話是怎麽說話?”

“不知道,就覺得你……好像根本就沒有把他當成爸爸。”在戰歌的眼裏,戰箏和戰遠川的感情遠遠超於他自己跟戰遠川的。

但眼下看起來,顯然不是這樣的。

“他現在是別人的爸爸,不是我們的。”

“姐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原原本本的告訴我好不好?”猜測和聽到的話,令戰歌一直處在半知半解的狀態中。

“他沒有死,不知道什麽原因。我只知道他沒有死,不僅沒有死,還換了臉換了身份,娶了別的女人,還生了女兒。”

戰歌一下就想到了關鍵所在,“既然爸……那個人沒有死,那爸爸的墓裏葬著的是什麽人?”

“不清楚,但肯定不是他。”戰箏已經不在意那些了,什麽人都跟她沒關系。

但戰歌不這樣想,“也就是說,不管刮風下雨,我每個星期都要過去陪伴的人,根本就不是爸爸!”

戰歌每個星期都會放假,一放假就會去後山戰遠川的墓地。

有時候是祭拜,大多時候就是去說說話。

他以前性格內向,除了媽媽和姐姐,並不喜歡理會別人。

因艱苦的家庭條件限制,也有沒有什麽特殊的興趣喜好,反倒是很喜歡去墓地,陪戰遠川說話。

他對戰遠川這個給予生命,卻一面也沒能見過的男人充滿好奇和緬懷。

逐漸的,開心的不開心的事,戰歌都喜歡去跟戰遠川說。

從戰家村搬家到Z市時,戰歌心想離得不是很遠,想回去就能回去。

結果,他沒想到淩音為了躲避母族的親人相認,又火急火燎的從Z市搬到帝都。

就……

前幾天,好不容易考完試,放了寒假,一家人總算回了戰家村。

那幾天,戰歌天天都會去後山,淩音去的次數都沒有他頻繁。

“姐姐,你是因為早就知道墓地裏面葬著的人不是爸爸,所以上次回戰家村你才一眼都沒有過去看!”

“你的關註點不應該是我多早知道這件事,也不應該是糾結裏面葬著的人是誰。而我,相比你知道的並不多,都是一樣的程度。但我知道誰知道全部的事情。”

“誰?姐姐,你快說啊!”

“沈葳。”

“沈葳?”

“就是他另娶的女人,她沒道理什麽都不知道跟他結婚,還給他生了孩子。”不合理。

“那我們快去問她啊!”

“今天我沒心情,先回家。”戰箏是不會說沈葳此刻就在自己手裏拿捏著的。

任何人,她都不會說。

這件事,只需要她自己知道就可以了。

“螞蟻哥哥,麻煩你送我去三叔的店裏,我答應了三叔三嬸要過去幫忙的。”

盛乙從後視鏡中看向戰箏,見戰箏微微點頭,便很快變了道,直奔三叔的麻辣小龍蝦。

戰箏則拿出手機,給盛非池打電話。

得知他將沈瑢濃送回了沈家後,便約好回家見。

……

一晃眼,隔天。

沈葳失蹤了!

離奇失蹤,沈家報了警,警察開始調查沈葳所有社交的關系網。

戰箏倒是蠻意外的,自己竟然也能被算進沈葳的社交關系網裏。

稀奇。

“盛先生,戰小姐,謝謝你們的配合。”

“不客氣。”

“盛甲,送送兩位警官。”

“是,三少。”盛甲做了個恭請的手勢,“兩位警官,這邊請。”

負責上門了解情況的兩名警察離開後,戰箏和盛非池也出了門。

直奔機場,他們要去D國。

私人飛機,早就申請好了航線。

做什麽?

大概,是花錢。

只是戰箏沒想到,一上飛機,看到了一大堆熟人。

“好久不見啊大箏箏。”駱峻笙抱著一桶零食,吃的不亦樂乎。

“聽說你之前回學校考試了,高中還沒畢業的小妹妹?”虞讖在喝酒。

“剛煎好的菲力牛排,七分熟,口感很好,要不要來一份?”秦燚一邊吃牛排,一邊問。

戰箏看了看三人,又看了看其他人,本想一上飛機就借故睡著的念頭不得不打消。

“你們……好?”她看向身側的男人。

“他們非要當電燈泡,老公也沒辦法。”盛非池沖少女眨了眨眼。

深邃有神的一雙眼,每次wink的時候,戰箏都沒什麽抵抗力。

長久以來培養出來的默契,讓她心裏清楚眼前這些人可不只是霸總團,還有另外的身份,而他們之所以會隨行,應該是盛非池做了什麽安排,幹脆也沒問。

很快,飛機起飛。

戰箏是第三次坐自己很久之前買到的這架私人飛機,前幾天回Z市一來一回兩次,可那兩次卻都不知道原來在自己的飛機上可以為所欲為。

氣氛很輕松,很快就組織起了撲克牌局。

“他們玩的是什麽?”

“德州撲克,滿滿想玩嗎?”

戰箏搖頭,“我不會,也不想學,你去玩,我要睡一覺。”

“老公陪你。”

“不用。”戰箏將男人推開。

她將神魂抽離進領域的一瞬間,剛坐到拍牌桌旁的男人微微擡眸看去。

“池爺,大箏箏睡覺有什麽好看的,拿牌啊!”

收回目光,盛非池笑了笑。

“小點聲,別吵到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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