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3章 給她一片安眠藥

關燈
服務生懵得一逼,卻見絕美冷艷的少女指了指英俊的中年男人。

“他要一杯‘能記起原配夫人和兒女’神奇咖啡。”

服務生:“……”

都什麽跟什麽,他們店裏什麽時候有這些名字稀奇古怪的飲品的?

“至於她……”戰箏看向沈瑢濃,“給她一片安眠藥。”

服務生都快哭了:“……”

安眠藥可是處方藥,他們店裏要是有,就違禁啊餵!

再說了,怎麽能給小孩子一片安眠藥!

沈瑢濃也快哭了。

為什麽戰箏姐姐要給她點一片安眠藥?

咖啡廳裏哪來的安眠藥?

為什麽突然變得好可怕?

戰箏見小女孩滿臉驚恐,解釋道,“接下來的話題不適合小孩子聽,你要不然,主動自己睡一覺?”

沈瑢濃:“……”

大、大白天的,她根本就不困啊!

小女孩眨著毛茸茸的眼睛,忍不住往自家爸爸身邊靠了靠。

遠川蹙眉,“戰箏,你……”

“長輩不應該插手小輩之間的事。”戰箏面無表情,“我和她是平輩,而你……姑且是長輩。”

姑且是長輩……遠川實在不知道一切怎麽會變成這樣。

腦海中,不停的閃過女子昏過去時的那一幕。

這一路,都是如此!

她怎麽樣了……

盡管知道戰箏不可能傷害自己的母親,八成是像給他做治療時那樣,刺激了某個致眠的穴位才導致昏睡,可遠川還是忍不住想。

她怎麽樣了……她怎麽樣了……

根本,停不下來!

遠川控制不了,根完全控制不了。

為什麽他要想這些?

他與她素昧平生,他為什麽要在意她怎麽樣了,為什麽……

在意!

這不應該,不應該……眼看著思緒越發的失控,遠川閉了閉眼,卻感覺後腦一陣鈍痛。

起初只是鈍鈍的痛,就像用充了氣的棒槌猛力的敲打後腦。

其實並不十分的痛,但很鈍。

然而漸漸的,鈍痛變成了針刺一樣的痛,十分的尖銳。

那痛像長了眼睛似的,直往腦子裏面鉆。

遠川疼痛難忍,臉色漸漸發白。

“姐,他好像有點不對勁兒。”

“爸爸,你出了好多汗!爸爸,你的臉色怎麽這麽差?爸爸!”

爸爸……

爸……

爸……

聲音變得虛遠且不真氣,遠川眼前一片模糊。

一陣猛烈兒尖銳的痛,痛的他頭皮發麻,竟一頭栽倒了過去。

見狀,戰箏不悅皺眉。

又搞什麽?

還沒開始談就暈了,怎麽這麽會挑時間。

鈔能力:【大佬,遠川的腦電波很不對勁兒,活動很激烈!】

超綠茶給出圖像,像心電圖似的腦電波圖像,起伏差距很大。

鈔能力:【只是腦電波比較激烈,其他的身體各項數據還是真正常的。】

戰箏沒有說話。

“非池哥哥,求求你救救我爸爸!快救救我爸爸!”

小女孩的哭聲令戰箏沒辦法無動於衷。

戰歌也是,“小妹妹,你先別哭,我們馬上去醫院。”

小女孩含著淚看向少年,吸了吸鼻子,又可憐巴巴地看向一動也不動的戰箏。

“戰箏姐姐……”

“哭什麽,又死不了。”

“你、你怎麽能這麽說我爸爸!虧得你之前還為我爸爸治療眼睛!”

戰箏挑眉,“你爸爸?”

沈瑢濃皺眉,大眼睛一瞟一瞟的,抿著小嘴不說話。

淚珠子還掛在臉蛋上,卻沒再哭了。

戰箏起身,走到遠川身旁,查看了一下。

“把他放平。”

盛甲和盛乙急忙將別的桌子的沙發搬了過來,將遠川放平。

戰箏拿出針包,取出金針,刺入遠川腦部的幾處穴位上。

隨著最後一根金針的刺入,遠川的表情輕松了不少。

沈瑢濃松了一口氣,失神的小聲嘟囔。

“也可能……是你爸爸。”

小到不行的聲音響起,戰箏詫異回首,看向沈瑢濃。

小女孩長的又精又靈,眼眸瞟動間,非常伶俐的樣子。

“你說什麽?”

“他是你弟弟。”沈瑢濃指著戰歌問。

“是又如何?”

“你們長得很像,是親姐弟倆。”

“所以?”

“你讓他叫我爹地爸爸,那豈不是說,你也會一樣叫爸爸嘛!”

戰箏倒沒想到沈瑢濃這麽的……

鈔能力:【天真?】

【不,是聰明。】

超綠茶:【沒錯,是聰明!

鈔能力:【哪裏聰明了?】

超綠茶:【你看不出來?】

鈔能力:【大佬,我應該看得出來???】

【沈瑢濃,比戰歌小。】

鈔能力:【所以呢大佬?】

【但是沈瑢濃比戰歌,更清楚發生了什麽。】

鈔能力:【這怎麽就能說明……】

【她和戰歌是在一個水平線上的,除了我,她、戰歌,甚至遠川,他們三個可謂是誰都不比誰知道的多。盡管沈瑢濃不確定,但她的思維比戰歌清晰迅速很多。】

戰箏這麽一解釋,鈔能力總算明白了。

沈瑢濃見戰箏不說話,眼珠子轉了又轉地問,“戰箏姐姐,你為什麽要讓自己的弟弟叫我爹地爸爸?你們姐弟倆,難道也是爸爸的孩子?”

“是與不是,和你有關系嗎?”

“怎麽沒有關系!如果你們也是爸爸的孩子,那我們就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和兄妹!”

戰歌驚嘆於小女孩的邏輯思維,明明比他矮那麽多,看起來小小的,怎麽會……

他也是剛剛才理順了邏輯鏈,可邏輯理順了根本沒用,還是有很多疑問。

爸爸……在他出生前,就已經因為車禍意外離世了啊!

那——

姐姐為什麽讓自己叫一個陌生人爸爸?戰歌怎麽也想不清楚。

實際上,對整件事上,他和沈瑢濃並不在同一水平線。

在沈瑢濃的世界裏,她的爸爸是活著的。

然而,在他的世界裏,他的爸爸是故去的,而他連一面都沒見過,也沒有被爸爸抱過。

一個從出生起就沒有爸爸的人,突然冒出來一個爸爸,任誰都無法立刻想通!

戰箏給鈔能力打的比方和比較可能並不公平,但無所謂了,只是那麽個意思罷了。

此刻,戰歌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沈瑢濃。

挺大的小夥子,楞是沒有小女孩自若。

“我們……怎麽可能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