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0章 蘭兮,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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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箏和盛非池回到二樓各自的小套房,換了第三套禮服。

用戰箏的話說,都已經準備了,不能不穿,否則白準備了。

盛非池自然沒有任何異議。

二人很快換了禮服,但是戰箏這邊還多了妝發,盛非池就在一旁安靜地等著,手機震動了好幾次。

他每次接起,都只說“再說”、“馬上就下去”,以及“下去後再說”,身形卻從未動過。

來電的眾人大概被敷衍的沒了耐心,幹脆將電話打到戰箏的手機裏。

是駱峻笙。

說想等宴會結束後,大家一起去帝色續攤,問她累不累,感不感興趣,想不想去,還說如果可以,希望能叫上她的那幾個朋友。

戰箏看了眼時間,才9點多,宴會既定是10點結束。

怎麽才過去三個小時?

但卻感覺發生了好多事。

戰箏沒覺得累,倒是還有點餓,但不是像之前那樣特別餓,想到之後回到家怎麽也要吃東西,去帝色也能吃,而且去帝色吃也是一樣的,便答應了下來。

嗯,那裏的薯條炸的很好吃,比各大快餐品牌都好吃。

雞塊也不錯!

盛非池默默的聽著,想要即刻回家睡覺的期望被無情打破,有點怨念,轉念想到訂婚都盼來了,結婚也就不遠了,心情便又好了一些。

見狀,鈔能力只能說:一心想要回家和女主角困覺的男主角,傷不起!

很快戰箏這邊結束了裝發上的造型,是最簡單的馬尾,她自己要求的。

青春又活力,可愛又英氣。

禮服是香檳色的,帶著豆沙粉調,仙仙美美的。

“我好啦~!”

“好,我們下樓。”

“嗯~”

下了一樓,二人便再也沒有分開過,連社交都是一起的。

之前是分開的,盛非池社交盛家那邊的賓客,戰箏社交空家那邊的賓客。

訂婚典禮的時間定為18點,但不乏有人早到,所以這場盛宴其實早就開始了,只不過他們兩個都是踩著點出現的,之前也就是跟各自平輩的朋友在小套房裏碰了一面而已。

華麗美味的餐點早都上來了,酒水也在不停的供應。

如今場中人群幾乎都是平輩和小輩,因為長輩和老輩有他們更加喜歡的宴會方式,比如喝酒。

秦淺一直都在觀察戰箏,基於好奇。

年紀輕輕的少女像誤入凡間的少女,一直在被那個俊美如斯的男人擁在懷裏,大部分的時間只是淺笑著聽,偶爾才會開口說話。

情緒自然輕松,一點也不想剛剛揍過人的樣子。

男人就更自然輕松了,每每與朋友碰杯時,秦淺都替脆弱的香檳杯擔憂。

但每每,杯子都有碎掉或者怎麽樣。

真是一對神奇的伉儷啊!

超能忍:“你就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臭二哈,你說誰是太監?!”

超能忍:“本來就是!我妹妹家的宿主已經允諾答應你了,你有這個時間就不能去幹點正事?”

“什麽是正事?”

超能忍:“剛剛那個系統狩獵者,你知道他是什麽身份嗎?他是獨居還是群居?是否還認識其他的系統狩獵者?他為什麽是系統狩獵者這些你都知道嗎?”

“我竟無言以對!不過你提醒了我,小姐姐這麽不差事,我這邊也不能差事!走著~”

戰箏感覺整個宴會廳就像是海洋,自己則像是一塊幹巴巴的海綿,在瘋狂的汲取水分。

原來真正談吐不凡的人,都是商不談錢,句句帶金,官不言勸,字字顯威。

她以前也見過類似的人,但是不多。

那些人普遍站得高且望的遠,卻始終知道尊重腳下面的路和路上的人。

老話說得好,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一個人看高不看低是本性,能不能壓抑著這種很可能會妄自尊大的本性,是為人。

“滿滿,這是沈靳年。”

戰箏看向沈靳年,清瘦,俊美,病態,佛光普照。

眸中眼波淡淡流轉,落到對方腕間的金剛手串上,她道,“久仰。”

“幸會。”沈靳年點點頭。

“滿滿,這是顧溢。”

駱峻笙插嘴,“故意的故意!”

顧溢非常故意地錘了駱峻笙一拳,沖戰箏笑著點點頭,“大嫂好。”

“你好。”

這會兒,戰箏突然想起初時,她好像問過盛非池是不是有很多朋友。

他當初是怎麽說的來著?

三五個。

但這那叫三五個,三加五個也都還多啊!

相比之下,她的朋友就很少了。

“滿滿,這是容錦程。”

“滿滿,這是穆修堂。”

“滿滿,這是慕辰楓。”

戰箏看到一個極其冰冷的男人,黑發黑眼,無欲無求。

“你好。”

慕辰楓只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戰箏也不挑,因為註意力還停留在沈靳年身後隱隱呈現出的一大片佛光上。

濃厚到這種程度,早就功德無量了,為何還要來受人間疾苦?

鈔能力:【大佬,又遇見熟人了?】

【不熟,他也不是人,是佛。】

鈔能力:【就是和尚唄?】

【慎言。】

這時,鈔能力見沈靳年看了過來,目光方向正對著戰箏,頓時懵了:【大佬,他是不是發現我了?】

【沒有,應該只是有一點點比普通人敏銳的感覺而已。】

鈔能力:【佛很厲害?】

【你若有時間,就問問綠綠是怎麽被綁走的,系統狩獵者肯定不止一個,未來若是再次相遇,多一點了解總是好的,順便安慰安慰它,畢竟它剛剛死裏逃生。】

鈔能力:【知道啦,大佬放心,絕對完成任務~】

戰箏前腳切斷了和小家夥的聯系,秦淺後腳就走了過來,低聲附在她耳邊說想去審審那個系統狩獵者。

“反正我也是閑著,這種小事不如就交給我來做,你放心,我花樣多著呢,肯定能讓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戰箏思考了幾秒。

“戰箏,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戰箏搖頭,“我是覺得你會無功而返,他可能未必會醒。”

她捏碎了那個男人的丹田,廢了他的修為,至少要昏迷一到兩天才會醒來,若是體質太差,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問題。

“你去看一下吧。”戰箏叫來盛甲,讓盛甲帶秦淺去見那個男人。

“好,我去看看,如果問出什麽來,第一時間告訴你。”

“好。”

目送秦淺跟著盛甲裏,戰箏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喊了一聲。

“蘭兮,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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