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3章 二少,於小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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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Club。

諾大的包房中,只有虞讖一個人。

桌上空了好些個酒瓶,冰桶裏的冰融化了一次又一次,加上剛送過來的冰桶,一個一個的,占滿了整個桌子。

可想而知,他喝了多少,喝了多久。

一一阿讖,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也就不瞞你了,小魚確實不是我的女兒,也不是你的妹妹,但這麽多年已經過去了,是不是我女兒和你妹妹,已經不重要了。

不重要?你居然覺得不重要?

一一都是些陳年舊事,不提也罷。

我偏要提!你當年為什麽要弄出一份假的DNA報告騙我?!

一一不騙你,她們母女兩個人會有好日子過?

呵,你可真是個滿嘴仁義道德的假慈悲,自從她們來到了虞家,哪一天是好日子?除了我,你的幾個老婆和孩子哪個放過她們了?

一一人都有私心,我若是早知如此,當初也就不會帶她們母女倆到虞家來,可以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那個女人還不是死了?虞家比陰曹地府還會吃人不吐骨頭,虞家的每個人都知道,就你假裝不知道!

一一阿讖,爸爸老了,老了就該承擔年輕時犯下的過錯,如你媽媽當年所說,這些都是我的報應。

最該死的就是你!

一一是啊,最該死的就是我,可我現在跟死了有什麽區別?

一一你爺爺還在世時,我也曾像今天的你一樣,甚至我跟你一樣,對他說過完全相同的話。想不到風水輪流轉,我竟也被兒子說成是最該死的那個人,但是同樣,我也會像你爺爺當年的選擇一樣,阿讖,從今往後,虞家就正式交給你了。

你以為我稀罕?

一一稀不稀罕,虞家都是你的責任。這些年,多虧你幫襯著小魚她們母女倆,你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你胡阿姨她也知道。

一一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爸爸走以後,小魚就交給你了。

一一那孩子從小胃口就不大,吃的不多,占不了虞家幾分產業,你別……別餓著她,也別虧著她,行嗎阿讖?

……

幽幽暗暗的燈光閃耀在包房的每一個角落,男人的臉上也沾了些,若說外場是歇斯底裏的熱鬧,包房裏便是悲憤欲絕的冷清。

虞讖想到父親卑微又虛弱的臉,仰頭,將杯中酒液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液混著涼意刺激著舌根的蓓蕾,他閉了閉眼,聽到開門聲。

“二少,於小姐來了。”

虞讖眉頭一動,一陣香風襲來,醉惺惺的睜開眼。

只見,一個帶著漁夫帽和口罩的女子嬌滴滴地坐到他身邊的位置,一邊摘口罩,一邊摘帽子。

若是有狗仔隊駐紮在這裏,必然會認出這個嬌滴滴的女子正是娛樂圈當下最熱的小小花,於悅兮。

虞讖擰眉,神色懨懨地看向阿不,瞳孔中蟄伏著猙獰的暴躁。

誰TM準你放她進來的?

我……阿不慌忙轉身,火燒屁股似的出了包房,權當沒看見了。

這幾天的二少爺何止是恐怖至極,能瞎則瞎吧!

於悅兮看了眼桌面上的空酒瓶,描繪的十分精致的雙眼中閃過幾分了然,心知虞讖不喜被人觸碰肢體,便只能安分的坐在一旁,嘴上嬌滴滴地嗲著。

“歐巴,人家好想你~”

“滾出去。”

一聽這話,於悅兮倒也不怕不氣,反而笑得越發燦爛。

畢竟她早從桌上的空酒瓶判斷出這位爺今兒的心情不好。

不過沒關系,她有辦法讓這位爺心情變好!

前段時間上檔的新劇撲街了,她最近的口碑下滑的厲害,導致熱度和流量明顯下降,原本在微博熱門女明星中還能排上前三,如今連前十都有些不穩,經紀人從別處的來消息,說素有“鬼才”之稱的大導演簡君敖正在籌拍一部影片,便讓她來找虞讖。

娛樂圈裏的男女都知道,簡君敖導演的作品全都是奔拿獎去的,近十年來,捧出來不知道多少個影帝影後了。

如果能在簡君敖的片子裏拿到一個角色,她就能在一眾小小花中脫穎而出,成功提升咖位。

所以,於悅兮今天結束通告後的第一時間,就聯系了虞讖的保鏢阿不,得知虞讖在帝色,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

“歐巴與其在這裏喝悶酒,不如人家來幫歐巴解解悶……”她暧昧地眨著眼睛,柔弱無骨的小手一把抓住男人腰間的皮帶。

大概是動作太嫻熟了,手也靈活麻利,對男士皮帶的結構也十分的熟悉了,所以於悅兮很快就解開男人的皮帶,人也順勢跪在了男人的兩條長腿之間。

虞讖眉頭緊蹙,俊臉上閃過一絲厭惡。

目光落到女人嫣紅的唇角旁,突然恍惚起來。

“人家最近學會了用舌頭幫櫻桃梗打結哦~”於悅兮自豪地說著,便將手伸向囚禁著野獸的鐵籠門口。

那是一頭非常桀驁不馴的野獸,身軀十分龐大,即便只是棲息狀態的,依舊頂撞著鐵籠,令鐵籠鼓起了好大一包……

拉動鐵籠的門,釋放野獸——

“嘩啦”一陣水聲,於悅兮驚叫了一聲。

“啊——”

冰塊砸的眼睛生疼,女人被刺鼻的酒液潑了滿臉,涼涼的酒液順著下巴滴緊領口,冷的她一哆嗦。

“滾!”

男人低吼,眼裏黑黢黢的,看不到一絲光芒,於悅兮心頭猛地一緊,慌忙連聲道歉。

“二少,我錯了,你原諒我,我剛才只是……啊——!”胸口被酒杯砸中,劇痛無比,她被迫後仰的背不小心撞到了桌角。

眼淚,瞬間就混進了臉上的酒水中。

“二、二少,我、我先走了……”於悅兮跟在虞讖身邊已經有一年了,自然知道虞讖喜怒無常的脾性。

她淒淒的小聲說罷,也不敢再停留,拿起帽子和口罩就慌不擇路地離開了包房。

虞讖面無表情的拿起一個幹凈的杯子,繼續自飲自酌。

“哢噠”金屬碰撞在一起,他不悅低頭,發現腰間的皮帶還散著,頓時將手中的酒杯砸了出去。

玻璃碴子像四周迸裂開來,虞讖反而變得和顏悅色,將皮帶重新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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