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3章 被收起的泛黃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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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海,你怎麽......”

言小蹊打開房門,剛想問你怎麽沒和歐陽千一起出去的話,話到口中,她及時止住了。

歐陽千的事情和她有什麽關系,她管那麽多做什麽?

這一刻的言小蹊肯定不想承認她在擔心他。

“言小姐,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千少讓我叫您起床吃飯。”

千少?

“歐陽千沒走嗎?他不是說今天有事要離開?”

聽見千少兩個字,她本能的問道。

“千少天沒亮的時候就出去了,他剛才有打電話回來。”

原來是打電話回來的。

打個電話回來就是叫她起床吃飯?

那一瞬間言小蹊的心裏是有一些悸動的,可是這樣的悸動在對上她手腕上那一抹醜陋的傷疤時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知道了,我先洗漱,待會就就下去。”

她有些清冷的回答。

臨海將早餐早早的擺上桌後,在見到言小蹊下樓後,貼心的給她盛了一碗小米粥。

“言小蹊,喝粥,我記得您以前最喜歡就是早上起床和小米粥了。”

以前在那座商業樓的時候,臨海也沒少伺候他們的起居飲食。

“臨海,謝謝你。”

言小蹊微笑著道。

言小蹊的傷疤是在左手上,她之前都會可以的去帶一些手表手鏈之類的東西遮擋住,今天下樓吃早餐的時候,沒太註意。

從臨海的角度去看她坐的那個位置,正好可以將她手腕上的傷疤看的一清二楚。

“言小姐,是臨海沒有好好保護您,您受苦了。”

忽然聽到他說這樣的話,言小蹊沒反應過來,順著他的視線,她看到他的視線落在她手腕上的傷疤上。

“小傷而已,不管你的事。”

她不知道在這件事上,臨海知道多少。

不過就算他知道了沒有阻止,也是正常的,畢竟臨海從一開始就是歐陽千的人不是嗎?

就算後來他們關系處的還不錯,那應該也只是同情她吧。

“言小姐,都怪我沒有好好保護你,其實千少他當時沒有不管您,那個跟蹤器其實就是......”

“臨海。”提及跟蹤器,言小蹊的語氣有些激動,那個跟蹤器是秦箏甩給她的證據,讓她確確實實的知道她就是一顆誘餌,“過去的事情我已經忘了,我不想再提。”

“......”

這些日子看到言小姐和千少重逢,和他吵架,和他鬧別扭,臨海的心裏也不好受。

今天早上也不知道是沖動了還是怎麽了,他忽然很想給千少解釋。

可是卻每想到對於過去的事情,言小姐居然這麽排斥。

甚至連提都不願提。

......

沒有歐陽千在的一天過的很平靜,也很平淡,她一天都呆在歐陽千的小樓裏,中間偷偷借了臨海的手機給笑笑打了一個電話。

得知女兒過的很好,她一顆懸在半空中的心也定了一些。

下午的時候,閑來無事的言小蹊準備畫稿,這段時間被歐陽千糾纏著,她已經很久沒有交稿給謝小虎了。

借用了歐陽千的辦公桌,也不差借用他幾張紙筆了。

拉開中間的抽屜,她抽出了被夾在文件夾裏的一張白紙,餘光所到之處,她似乎瞄到裏面夾雜著一張有些泛黃的紙張。

因為是夾在白紙裏面,言小蹊也只能看到邊角的地方依稀有些看不清楚的文字。

眼熟的很。

什麽東西。

原本想翻出來看看的言小蹊在伸手的那一刻及時制止了自己。

怎麽說這也是歐陽千的隱私,她這樣隨便翻看別人的隱私,好像不太好。

壓制住心中好奇的那股沖動,她專心畫自己的稿。

可能是因為生疏的原因,真正一個下午,她改改塗塗,畫出的東西自己也不太滿意。

“言小姐,您在嗎?夫人讓我請您去吃飯。”

當臨海在外面敲她的門的時候,她才意識到夕陽西下,太陽都快落山了。

將自己一下午的成果放好之前,她的眼角有撇到了那張露出來一小角的泛黃的紙張。

心生好奇。

一張都泛黃的紙張,歐陽千幹嘛保護的那麽緊。

“言小姐,您在嗎?”

隨著臨海催促的聲音到來,言小蹊最終沒多想,走出了房間。

“你剛剛說什麽,夫人要請我吃飯?”

她不確定的問。

“是,夫人派管家來讓我請你過去。”

歐陽千不在,這一天為了躲秦箏,她都沒去客廳吃飯,現在秦箏居然讓人來請了。

她剛想拒絕,管家在一旁道,“言小姐,是老爺看您一天都沒出來,擔心招待不周,所以才讓我過來的。”

從昨天傭人的口中,她得知言小蹊似乎和歐陽瀚很是投緣。

秦箏的邀請她自然會拒絕,可是現在歐陽瀚也讓她出去吃飯,她拒絕似乎有些不太好。

可是如果去了,會不會又會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看出言小蹊的糾結,臨海在一旁道,“言小蹊,您不用擔心,我陪您一起過去,沒事的。”

他給了言小蹊一個安心的眼神。

在眾人的勸說之下,言小蹊終究沒有拒絕。

“言小姐,外面有些冷,穿件外套再出去吧。”

S國的天氣和雲城不一樣,早晚真的比中午要涼上很多。

“謝謝。”

對著臨海道了一句謝,她和臨海便隨同管家一同出去。

......

餐桌上,言小蹊還沒到,歐陽千又外出了,只剩下秦箏和歐陽瀚兩人。

女人一身長款碎花旗袍顯現著玲瓏的身線,優雅的氣質這世上恐怕再難有人企及。

而男人,今天換了一身家居服,柔和的著裝卻未能有損分毫他臉上莊嚴的氣勢,如果不是認識這個男人,秦箏覺得這男人不是來吃飯的,是來談判的。

自從他上次出差回來,他已經很久沒有上桌吃飯了。

“今天怎麽有興致出來吃飯?”

以前她每次喊他吃飯,都被他以公事繁忙推脫了。

“最近沒什麽公事。”

簡短的幾個字,不帶有絲毫的寒暄。

聞言,秦箏心中一陣冷笑,言小蹊那個女人來了他就沒什麽公事,和她吃飯他就各種公事纏身。

還真巧。

昨天他和言小蹊相談甚歡的事情傳入秦箏的耳朵,她就知道這個男人看到那張臉,一定會想起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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