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有很多話想說。可真的見了面又沒有太多的話可說。她只是想笑，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那是裝滿了的水慢慢溢了出來，又好像是清淺的泉水汨汨而流。

一切是那麽自然。

“……”餘之戀靜靜的看著慕傾城。她感到自己的面龐就像桃花一樣粉嫩，這是美麗的春天。只屬於她的春天。

“……你這麽沈默，我也跟著不知道說什麽才好。”慕傾城的耳朵微紅。

“有時候好像真的會不知道說什麽好。即使是——”餘之戀喝了一口珍珠奶茶。甜甜的。糯糯的。

“是什麽？”慕傾城一點都不含糊。大概是猜到她會說什麽，所以故意挺直了一下腰板。明明他無論何時坐著都是特別端正的姿態。餘之戀從未見過一個人像慕傾城一樣一絲不茍毫不敷衍，你在他身上總是很難找到有關細節的破綻。無論何時他都是那樣的一本正經又風度翩翩，而且絲毫不隨便。餘之戀不想說慕傾城老成持重可他的行事作風又是真的沈穩內斂挑不出錯來。也許出生在商業世家的孩子都是具備那樣優良的品質吧。

“即使是認識很久的人。”餘之戀臉上笑盈盈的。

“認識很久的人？我們之間就這樣？”慕傾城的表情卻倏然變得冰冷生硬。

“……這有什麽重要的。反正也沒有說錯啊。”餘之戀不知道她怎麽就得罪了這個小心眼的人。

“這句話錯沒錯，只是用錯了對象。所以還是錯。”慕傾城目光如炬。他根本不打算把自己的視線收回來，至少在他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前。

“好啦好啦。慕傾城你真的好小氣。你不就是想聽見我說我喜歡你麽。這有什麽難的？”餘之戀有時候也挺聰明的，比如現在。

“嗯。這是沒什麽難的，說吧，我聽著呢。”慕傾城有點想笑，但為了他的自尊心他還是忍住了。他深情款款的凝視著她，等著她說她喜歡他。

“……餵你還真的當真了啊？”餘之戀環顧四周。安靜的咖啡館，時有翻閱雜志書本的聲音，或者指尖敲擊鍵盤的啪嗒聲。人們都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看起來誰也沒心思去註意其他人。但餘之戀還是不敢真的那麽直白的表達自己的心意。

“不然嘞？”慕傾城自是一派咬定青松不放松的氣勢。

“我還是發短信好了。”餘之戀掏出手機作勢要結束這尷尬的對話。

“你確定？”慕傾城不依不饒。

“？”餘之戀擡起臉。明天就要回學校了，天知道這個心胸狹隘的男人會給自己什麽果子吃！

“嗯？餘同學請加油，我洗耳恭聽。”慕傾城這會兒終於笑了。

漫長的六十秒。

“沒什麽了不起的。小女子能屈能伸。說就說！”

“餘之戀我喜歡你。全世界最最喜歡你了。這輩子我都會守護你。你就開開心心的待在我身邊吧。”慕傾城一張冰山臉一本正經的說著甜似蜜糖的情話。餘之戀張開的嘴迅速合上。她完全沒有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他不是非要她說不可麽，怎麽一下子又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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