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功法聖墻的對面放了一個攝像頭，能將最新的動態傳遞給月華上神。

“日月神訣前三層日月神劍被她所習，當年我建功法聖墻，就是為了造福蒼生，這神蓮心法是我在天簡之內看到的。百萬年前，你讓我進入天簡自創功法，我發現了那一面功法墻，看到了上面的四種文字，更參悟到其間的變化……”

功法墻是青霜用靈玉壘在天簡之內的，就是為了更好的推演功法神通。

她不停地借人使用天簡，不曾想，功法墻竟被青帝給帶走了。

若非青帝說，她還不知道功法墻已經不見了。

青霜是自蓮夭之後，第一個進入天簡的人，她只是推衍了九重訣、日月神訣等神帝功法。九重訣創於伏羲皇，伏羲皇乃是混沌靈根，難不成這是從九重訣裏演繹出來的，可功法聖墻裏飽含了昆虛仙境三片大陸的修煉功法，這又怎麽解釋？

推演功法，亦可解讀功法。

青霜當時只想推演出更多的，便將青瑤上神留在她手鐲空間裏的功法都錄進去，原是為了促進推衍出更多的功法，不曾想，許久不入天簡，裏頭就跟噴泉似地產生了許多的修煉功法。

天簡原是天地分化之時，天地神蓮應運而生，用自己初生的蓮殼煉制成天簡，卻有了連通天道，感悟天地意識之力，更能推衍出修煉功法。

“在祖父進入天簡之前，我在裏面待了許久。”

修煉不知歲月，她不知道有多長的時間。

“功法墻不是天簡生成，而是你留下的？”

“我將九重訣的心法武功刻在墻上反覆推衍試煉，可我推到日月神訣中卷第四層就推不下去。想著這許是因我屬性是生死，無法再進，又將我知道的萬劍術、長春訣、水龍訣、九陽訣、群山術、玄冰訣、雷鞭術、風劍訣術等盡數刻入進去，希望能融這些仙品功法之力推衍出上神功法。”

青帝的日月神訣很厲害，後頭的眾人推衍神通功法能如此順遂，也得益於青霜將眾多仙品功法收錄進去。

青帝沈聲道：“我自創日月神訣，臨離開時帶走你留在那兒的仙玉聖墻。後來，蓬萊境人間創立素仙門，我將仙玉聖墻立於功法地宮，本意是造福蒼生，只是……其間一千功法怎會變成昆虛境與下界人間的修煉功法？”

青霜道：“祖父可知昆虛境的仙術功法有多久的歷史？”

“這……”青帝遲疑片刻，“是了，他的歷史有多久？而素仙門創門九十萬年，應該是他們學了素仙門的功法。因歲月流逝，功法墻字跡模糊，月華上神下界重刻，反而讓眾仙誤以為原就是他們的功法……”

青帝哈哈大笑，聲音很大。

難怪天道示警，月華上神不敢再自稱是青霜的師尊，原來青霜是月華上神的師尊，有什麽比知道這個事實更令人意外。

青霜才是那些功法的自創者，古神傳承殿，青霜的修為與福運已可與紫微、子淵齊名。

“功法聖墻是你的，留影仙簡也是你的，難怪它們可以相連相通，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哈哈……”青帝從未現下這般歡喜過，大笑著出了功法聖墻。

天君要他徹查的事，他可以作出解釋了。

青帝到天宮時，天君自坐在寢殿案前，一側坐著紫微帝君。

“青羲帝君，坐。”

“謝天君。”

紫微帝君道：“聽說青羲在徹查天道示警之事，你查出什麽結果了？”

“素仙門留下的功法聖墻原是小青青的……”

“小……青青……”天君沈吟，“你居然給自己的孫女取了這麽個小名兒……”

他很不滿。

怎麽能取這個名字，這應該是那位少年時遇到的小神女的名字。

紫微帝君立時明白：天君不知道青霜上神就是當年的小青青。

“當初小青青為了進一步推衍，將自己知曉的九重天仙品功法刻錄在上，不想經歲月流逝，天簡自行推衍生成了充滿天道悟念的極品功法。臣當年在天簡之內發現小青青用來推衍功法所用的仙玉聖墻，只當是天簡之內生成的，在我的日月神訣推衍成功之後，離開時就帶走了仙玉聖墻。

後來，臣將功法聖墻建在素仙門修煉地宮內的，經過數十萬年的歲月流逝，即便是仙玉所刻，字跡已然模糊。蓬萊大陸從蓬萊境遷往昆虛境長達二十萬年時間，這其間，大陸上有不少女仙飛升昆虛境，而她們將自己所習功法傳播了出去。

月華上神所會的功法，其實是小青青用了漫長的歲月推衍創出來的，月華上神修煉其功法飛升幾千年後，重返素仙門將字跡已模糊之處進行補刻，卻又以為眾人不曉，說成是她自創……”

天君已令仙人前去昆虛境問話。

仙使們回道：“稟天君，武德宮說素仙門的功法，他們最長的已有十九萬年，最短的十萬年。”

“稟天君，文華仙宮說素仙門出現的仙品功法，他們已有十八萬年，最短者十二萬年。”

“稟天君，道玄宮功法最長者二十萬年，最短者十三萬年……”

天君沈吟道：“天道示警，這功法原是小青青所創，那月華上神不過說青霜少帝是她弟子，怎麽就……”

電光火石間，他驀地憶起百萬年前，青帝曾不止一次地說“小青青是我孫女”，結果他們一群少年群起而攻之。

如果小青青是青霜少帝，就能解釋得通天道示警的緣故，小青青是月華的授藝先祖，且因她獲益的六界神仙、修士不計其數。

“小青青真是青霜少帝？”天君被這個事實驚得無法回神？

紫微帝君道：“可不就是她，臣在下界聖果樹上第一眼見到她就認出來了，好大的本事，居然感悟出時間與空間之術，能回到百萬年前……”

青帝道：“還多虧她回到百萬年前，否則，我們如何擁有自己的神通？”

反正他不舒服！紫微帝君一想到年少時暗慕的小青青居然是青羲的孫女，是自己的後輩，心頭五味陳雜，真相太過離奇，著實讓人想哭。

天君的心情很不好，曾經尋了幾十萬年的人，在他們完全放棄的時候，她出現了，還變成了後輩。

小青青……

是誰都行，哪怕是魔族也可以，怎麽就成他們的後輩。

最難受的是紫微帝君，他想到當年被青霜揍屁股，就快覺得沒臉了。

還好青帝嘴嚴，從不曾提起。

青霜也不曾說，否則他直想藏起來。

不過，這件事不能就此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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