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7章 殘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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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功塔的數月歷練,武修她已經是武宗初期修為,靈修已到結丹十二層修為,若真與韓清月對手,韓清月不是她的對手,可她現在虎落平陽,龍因淺灘,一張網就緊緊困住了她,令她無法動彈,成為任人宰割的羔羊。

韓清月拖著大繩子,將繩子綁在一塊巨石上,轉過身,“韓青霜,你最好識趣些,你想讓無波生還是要無波死,全在你一念之間,你不是視她為姐妹嗎?只要你將所有的東西獻出來,我便放她一條生路。”

青霜審視著那只木籠子。

她與無波分別時,無波已經是築基四層的修為,又過了一年多,無波的修為應該有所長進,無波不該蚊絲不動,莫非是受傷了。

無波……

她定定地看著那個人影,腦海裏浮現出無波的身影,是了,身影不同,即便隔得遠,她還是認出那籠中人並不是無波。

“韓青霜,我數到五,如果你不獻出得來的所有寶貝,我便砍斷木籠上頭的繩子,讓無波煙消雲消,屍骨無存……”

韓清月陰狠的聲音回蕩在耳畔,她的手裏舉著一柄寶劍。

青霜勾唇一笑,“韓清月,那不是無波。”

“她是無波,這丫頭對你可真忠心,你一日不出月神宮,她就在外頭等一日;你一月不出來,她就等一月;你一年不出來,她就等一年。是我從林子裏用了相同的法子將她捉住……”

青霜原本肯定不是無波,這一刻卻又迷糊了。

無波認準的事,就會很堅持到底。

青霜有時候都罵她固執,可無波就是改不了。

難道,那籠子裏的人真是無波?

青霜的心一緊。

韓清月高聲道:“一、二……”

不等她喊著“三”字,青霜道:“你不用騙我了,那不是無波,我與無波曾結下了主仆契約,這種契約就像是人與伴靈結下的伴從契約,我在那女子身上感受不到契約帶來的波動……”

她認出來了!

韓清月氣惱不已,揚起寶劍,一劍落下,木籠子墜落地焰河,立時跳出一抹丈高的火焰,木籠裏吊著的居然是一個草人,一沾地焰河,立時燃燒起來。

“韓青霜,交出儲物袋!”

“你想要,就自己來取。”

她身上有數個儲物袋,為了行事低調,又為了避開比自己修為高的,她掛在腰上的只有一只儲物袋,這只袋子裏有紅泥小爐、幹糧、換洗衣衫,以前一些常見的丹藥,緊要的東西都被她收在手鐲空間裏。

韓清月厲聲道:“你的東西都會屬於我,韓青霜,你別想再掙紮,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她怒罵著,走近青霜伸手扯下她腰間的儲物袋,又不甘心地想要繼續搜身。

青霜冷笑著:“你真要搜身,不怕我將你抽進網中的手給折斷……”

兔子逼急了還會咬人,何況這是人。

韓清月看著儲物袋,欲要打開,卻不能開,她運足內力,嘴裏發出咦呀的聲音,還是不能打開。

“想開儲物袋?這談何容易,這是我設下的禁制,以你的修為根本就打不開。”

是了,青霜是結丹期女修,如果要打開,必要找一個元嬰期修為的人。

韓清月拿到了儲物袋,卻無法知道裏頭都有些什麽東西,心裏氣惱不已。

“韓青霜,你去死吧!”

雖然有不甘心,但越是打不開儲物袋,她越覺得這裏的寶貝不少。

韓清月揚起寶劍,一劍落下,繩子從中而斷,青霜的身子化成了空中的石頭,快速往腳下的地焰河降落。

她,這是要死了。

不,她不能死。

她必須自救。

可她掙不開身上的網,青霜靈機一動,掙了手訣,在離地焰河不到一丈時進了自己的手鐲空間。

韓清月站在崖上,人呢?人是不是掉下去了?

這人掉下去,不是會立時化成一具白骨,偏成了白骨還會掙紮,之後有一股青煙升起,怎麽沒見白骨,又沒見青煙?

韓清月以為是自己剛才眨眼了,所以沒瞧見最讓她痛快的一幕。

“韓青霜,我不信你這麽命大,此等地焰火都不能讓你喪命。”

她握緊手裏的儲物袋,臉上的猙獰欲加狠毒。

韓青霜一定是死了,屍骨無存。

這個秘密沒人知曉。

沒有了韓青霜,早晚有一天,她還會成為戰王府最受寵的女兒。

青霜看著網外,看不到天空,周圍全是火通通的,整個手鐲空間就似擱到了蒸籠上,炎熱非常。

天鹿正在修煉室裏小憩,突地感覺到氣候陡升,起身出了屋子,一眼看到院中的青霜,“這是怎麽了?”

“天鹿,我中了別人的陷阱,把我放出來。”

天鹿低頭,用嘴咬著網上的活結,用力一扯,青霜掙紮了一下,得已從裏面爬出來,“我們落到地陷河深處,不知手鐲空間能堅持多久?”

這可是地焰心火,溫度極高,會不會把手鐲給融化掉。

手鐲空間裏的花木,因為溫度的轉高,所有的樹葉、花朵烤得垂下了花葉,就似從開水裏煮了一會兒被撈出來一般,瞧得青霜好不心疼。

青霜掐了手訣,她不能出來,出來必死,只能用法術看能不能將手鐲從地焰河中升出去,她在裏頭,也只能嘗試著操控手鐲。

在一間火紅的山洞密室裏,一個紅袍男子正盤腿坐在一塊黑色巨石上,突地,他大呼一聲:“小霜兒”,張臂而起,沿著地焰河,他行了一程,突地空中出現一只火紅的像手鐲的東西,紅得如血,上面閃出絲絲縷縷的靈力。

帝湛虛空一抓,滾燙的手鐲在他的掌心滋滋作響,他另一只手一掐,一道飛泉從袖中湧出,手鐲的高溫立時降低化成一只黑不溜丟的手鐲。

手鐲空間裏,青霜感受到一股清涼,吐了口氣,而渾身靈力耗盡,無力坐在地上。

天鹿道:“剛才外面的火焰太烈,看不到景物,這會子黑成一團,莫不是外頭天黑了?”

天黑了,裏面的時間和外面一樣,這天未免黑得太快,她明明記得還未到晌午,就這麽一會兒工夫,怎就會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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