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棉猛地起身，“沙魔府在哪兒？”

無波茫然搖頭，“知道的人都走了，我是奉命在這兒等我師姐。”

紅棉揖手道：“不知姑娘可有多餘的幹糧，能否贈送在下一些。”

無波道：“你可以去東邊院子，那裏被搜留下的東西不少，我過來的時候，還看到那兒有幹糧。”

“多謝！”

紅棉飛奔而去。

丹殿就剩下無波一個人了。

四周，很靜，她依稀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粥熬好了，她吃飽喝足就躺在在地毯上，取了一床被子就地睡覺。

一覺醒來，再熱粥。

這樣過了兩天，青霜還沒有出來。

無波有些害怕，她寧願出來一個妖怪都成，可就是沒人出來。

第四天，石門一響，無波跳了起來，青霜捧著一個丹藥瓶，邊走邊嗅。

“師姐，你終於出來了！”

無波撲了過去，一把摟住青霜。

青霜張望四下，“今天真安靜……”

“師姐，這裏只我們兩個，其他人都去沙魔府遺址了，聽說那邊開啟，我們要不要過去。”

曾經，這裏很熱鬧，人來人往，排著長隊等著煉丹，好驗證自己的品級。

“師姐，我們要去沙魔府不？”

“那邊開啟幾日了？”

“我算著時間，最少也得五六日。”

“這麽久了，黃花草都涼了。”

那邊沒有禁制、規矩，什麽寶貝都搶光了，不去也罷。

青霜道：“你還沒學會煉丹，我這兒還有一些草藥，要不要給你整理整理，你從一品丹藥開始煉，我再給你配兩種一品丹方，手把手教你，如何？”

“師姐，你知道的，我學不會。”

“現在這裏安靜，我教你，你按部就班總會。”

青霜想著自己總有一天會離開，無波對她很依賴，換言說，她幾乎成了無波生命裏最重要的人，她不想無波這樣碌碌無為地過一生，好歹學會一技之長，將來無論是留丹宗，還是到外頭做一個煉丹師，總能保自己衣食無憂。

青霜給無波挑了一間滿意的煉丹房，是烏珠使用的那間，她就是憑感覺，覺得烏珠會挑丹爐，這一試，還真是比早前那只丹爐好用。

她手把手地教無波配藥材，又手把手地教她用最笨的辦法洗丹爐，洗爐三手訣全教無波。

她不吝誇讚的讚了無波幾句。

“你瞧，只要你用心，你一下就學會了，剛才是洗爐手訣，你多練幾遍，我將手訣記在這塊留影石裏你得空就學一下。”

青霜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教會了無波使用十二種煉丹手訣，及煉丹的每一個步驟，並且用留影石盡數記錄。

“好了，你在這裏煉丹，我到外頭散步。你煉好了，就在這兒等我。”

無波坐在煉丹房，將留影石打開看了一遍，學著青霜教的模樣開始煉丹。

第一爐，出了兩枚。

這讓她歡心鼓舞。

第二爐藥材下去，雖還生澀，卻沒有最初那般害怕。

青霜在外頭轉了一圈，東邊靜寂無聲，各院各閣都有女修留下的衣物、首飾、錢財。

她到底要不要進入月神宮內殿，就算是看看月神的私庫。

九間私庫裏一片淩亂，內殿花木園地裏飄落著丹藥、衣物、首飾等。

青霜確定四下無人，又取了一些桂花樹幼苗，挑了一株自己喜歡的大桂花樹到手鐲空間，最後將一人多高的桂花樹移到取走大樹的土坑中。

在聖果樹秘境，她得了大益，這次將那些長得不規則的小桂花樹用花鋤取出，分別種植到空閑的園藝上，如早前埋了幾具屍骨的花園，將它們種在上面，又提了井水澆灌……

青霜忙了一日，才將桂花樹幼苗植好，她拭著汗珠，“三百七十五年後，這些幼苗，也該長大的桂花樹。”

再回到丹殿時，無波手捧著幾碟丹藥，笑盈盈地道：“師姐，我煉了六爐，三爐一品凝氣丹、三爐一品定氣丹。”

青霜笑道：“跟我來。”

她與無波指了指大殿中央的檢驗臺，無波將一碟凝氣丹倒到洞孔中，片刻後，咯噔一聲，出現一個布條：一品煉丹師。

無波樂成了一朵花。

檢驗臺旁邊吐出一只竹筒，無波詫異。

青霜道：“打開瞧瞧。”

“師姐，是二品築基丹。”

“你煉出一品，它贈送二品；你若煉出三品，它贈送四品。”青霜頓了一下，“這兩年，你在藥王谷學會了種植草藥，也認得全不下百種煉丹所需的二百種草藥，更背熟了二十多種五品及以下的丹方。你吃飽喝足再睡一覺，明日一早，繼續煉二品丹藥，就用我之間教你的十二種手訣。”

師姐妹二人弄了吃食，回到右護法院安睡一宿，次日醒來，青霜將無波送入丹房。“你在此煉丹，如果煉出了二品丹藥，就到丹殿中央的檢驗臺接受檢驗。我去陣殿學藝，你在這裏煉丹，二品煉好了，就將這只留影石打開，裏面有講如何煉三品、四品丹藥的事，你要認真學……”青霜拿了只儲物袋出來，“這裏有一大箱子的肉脯、幹糧……”

“師姐，我還有兩箱子食物，足夠了。”

“好，那我先不給你，你進去煉丹，有事到陣殿找我。”

青霜看著無波進了煉丹房，自己由去了陣殿。

陣殿，早已是空無一人。

修煉是一件枯燥而寂寞的事。

她想學習一些陣法，在現代上大學，要學十幾門，還得保證每門必過，對她來說，陣法就像是其中的一門學問。

陣法師分十品，一品至十品，而人界最高的陣法師是九品——天音國鎮國候。但研究陣法的人屈指可數，在外頭有名頭的皆是六品以上的陣法術，且所有陣法師幾乎都雲集在兩界山一帶。

陣殿有十二間布陣室，每個進來的人，得從一品陣室開始，從一品陣室出來，拿到等級牌，將牌子放到二品陣室的門上，即可入內，算是層層晉級。

一品陣室內，裏面的石桌上有一盤棋局，看似棋，實為陣。

青霜在母親留下的陣法書籍裏瞧過一品陣法的講解，移動了一子，棋盤立變，這是第二關，再移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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