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湛又道：“方便之時，你且問問韓青霜，那本《聖丹譜》上可有化形丹丹方，若有，你想法拿到。”

白狐王眼睛一亮，“老祖說得甚是，每代狐族化形，頗是艱難，若有化形丹，於我狐族有利無害，若煉出化形丹，還可以高價售賣給各族賺靈石。”他頓了一下，“烏珠，若你拿到丹方，本王算你大功一件。”

“是，大王。”

黑狐女退出山洞。

帝湛問另一名狐女，“韓青霜當時證實自己依舊下品聖丹師，真哭了？”

“回老祖話，她是佯裝假哭，在小女看來，更像是撒嬌。惹得天華國的華錦公主直罵劉妍，說丹宗不重視人才，還說韓青霜是積極學習，丹宗應該幫她達成所願……”

華錦公主吃軟不吃硬，尤其是對她看入眼的，更是喜歡。

帝湛打了個手勢，諸人退出山洞。

他的小霜兒果真不曾讓他失望，這麽快就是聖丹師，更是上品符寶師，資質、悟性、容貌都是一等一的好，終有一日，他要帶著她重返上三界。不再是他孤寂一人，他的身邊，會有一個相愛之人相伴……

青霜又睡一覺。

醒來時，易師姐告訴她：“狐族煉丹師同意了，說要與你當面說幾句話。”

青霜洗了把臉，用罷飯趕到丹殿。

此刻，圍了不少來瞧熱鬧的女修。

烏珠道：“我可以教你狐族煉丹師，我與你之間，算是互相切磋、學習，不過我有個條件。”

青霜問道：“你說來聽聽！”

華錦大聲道：“我師妹的煉丹術比你高，她願望與你切磋，是你的榮幸，你居然還提條件？”

烏珠掃了眼華錦，“你能做主麽？”

“我能做主。你的條件只要在情理之中，我可以答應你。”

烏珠向青霜走近幾步，有秘音道：“我要化形丹的丹方。”

“化形丹……”青霜睡覺前翻了一遍《聖丹譜》的目錄，微微凝眉，“我可以給你，只是我們既為切磋學習，你拿什麽來換？”

烏珠凝了一下，“有什麽是姑娘想要而我狐族又有的？”

“等價之物即可。”

狐族看重化形丹的丹方，或者說是整個妖族都看重，但人族對這丹方卻是當成尋常物。

烏珠沈凝片刻：“華美的衣袍、極美的首飾、養顏的靈膏靈粉，只要姑娘說得出，而我族又有此物，我們就可交換。”

青霜想了良久，“我要養顏靈膏靈粉的配方。”

狐族要丹方，青霜要養顏膏方，這倒合理。

烏珠凝了一下，“原是我狐族養顏方，姑娘若要，只怕得根據人族改善配方。”

“烏珠姑娘忘了，我師從丹宗，改進配方對我的易師姐、劉師姐來說，並不算難事。”

兩人談好，切磋煉丹術後，就交換丹方和養顏膏配方。

青霜進了煉丹房，雙方又各挑了兩名懂煉丹術的人進入。

丹宗是易師姐與劉妍。

狐族那邊是一名狐族女煉丹師，再一名蛇族煉丹師。

青霜道：“這次煉的是化聖期破階丹，屬聖丹，根據不同的丹師，能煉出不同品階的聖丹。”

她寫了個需用的藥材，由丹宗女弟子去前山找了長輩們備齊送來，青霜掃了一眼，洗爐、燒水、下藥，根據不同的藥效，有條不紊，這是她看過易師姐後改進後的煉丹術。

青霜雖師從藥王谷，但煉丹術的手訣遠不如母親留下的書籍詳盡，為恐被人瞧出質疑，“我的煉丹術，除了從師公長春子那兒習得，我的聖祖師父也曾指點過幾分，我融兩家之長……”

周圍五女瞧得目不轉睛，易師姐是個煉丹狂，眼神灼烈。

劉妍亦瞧得細致，生怕錯漏了什麽。

三位妖族煉丹師細細地看著青霜的手訣。

青霜對地火大小的控制很熟練，她原就是符寶師，在控火上頭更為自如，虛空拍上幾個鎖火術，那火就可以不大不小剛剛好。

三個時辰後，青霜啟爐，爐中飛出七枚丹藥。

易師姐道：“七成出丹率，韓師妹比我做得好。”

劉妍是五品煉丹師，她最好的出丹率也是七成，但大多時候都只有五成出丹率，丹宗的出丹率歷來都高，聽說人界其他煉丹師，成績最好的只有六成，許多時候也只三成出丹率。“會不會與韓師妹的那些手訣有關？”

“我覺得與火候、手訣皆有關系，韓師妹對火焰大小的操控就是我們及不上的，她將符寶術運用煉丹術上，這也是使得她的出丹率高。”

青霜放了兩枚丹藥在碟子裏，另五枚存到丹瓷之中，遞給幾人傳看。

固聖丹上，有只有聖丹才有星紋，星紋很少，成不規則的淺金色斑點，這的確是聖丹才有的印記。

烏珠道：“是下品聖丹，固元丹。”

劉妍接過，瞧了瞧，看了看，拿出一只丹瓶。

易師姐道：“見者有份，我也取一枚。”

“你……”劉妍想拒絕，可易師姐厚著臉皮收走一枚。

青霜揖手道：“烏珠姑娘，該你了。”

烏珠開始洗爐，燒水，備藥，“我煉的是九品沖聖丹。”

這是妖王沖擊妖聖的丹藥，除了裏頭會加一些妖族特有的藥材，其他的藥材與人族所用大同小異。

烏珠的煉丹手訣，又與青霜的不同，手訣中多了十二個她以前從未見過的，且洗爐更為認真細致，早前她看易師姐洗得用心，兩人一比，烏珠的洗爐法子更細，因為她會洗三遍。

烏珠在煉丹，青霜的手就跟著隨手訣而舞，兩手並用。

易師姐看了看烏珠，再看青霜癡迷的模樣，用手輕碰了一下劉妍的手臂，用目光示意青霜。

劉妍輕呼一聲：“她是兩手並用。”

易師姐點了點頭，沒法比啊，她看一遍，就能學會手訣，可她們瞧了幾遍也只學會一半的手訣，這就是差別。

悟性與天賦，真不是尋常人可比。

又三個時辰後，烏珠的沖聖丹出爐，六成出丹率。

她餘了兩枚給眾人傳看。

這可是妖族丹藥，人要吃了，弄不好就中了妖毒。

青霜今兒瞧得明白，妖族煉丹用的是妖泉，會在裏面加上幾味妖族草藥，在人族來看，那就是劇毒。

沖聖丹上有紅色雲紋，這是妖丹特有標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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