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3.7阿呆.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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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歷6017年3月31日

今天晚上我要給他一個驚喜,希望他能把我認出來,並喜歡這個我準備了很久的驚喜。

星歷6017年4月1日

我內心的痛苦猶如在被淩遲,但我卻無法將這種痛苦表達出來,難道我只能這樣麻木的跟他一步步走進禮堂,戴著我熟悉的桎梏,與他在人前周旋?

我無法明白為什麽他認不出我來,為什麽他在明知不是我的情況下能那樣的歡樂?

真希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我做的一場噩夢!!!我無法接受,也許是時候放過自己。

翻著手裏這本厚厚的日記本,林綠看著這些已經提前寫好的內容,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

食色,性也,乃人之常情,就他自己,也是很喜歡美人的。

他其實很能理解嚴恪即將犯下的錯誤,然,誰讓他欠他一滴淚,誰讓他在不久之後就要完全擾亂世界線,需要嚴恪他這位男主的灌溉庇護呢?

已經完全將節操吃掉的林綠表示,今晚將會很愉快。

然而臨出門時,他還是把這預先的內容給撕下來燒毀了,小心才能使得萬年船。

昏暗嘈雜的宴客廳裏放著靡靡之音,無數戴著面具的alpha與omega在擺動身體,嚴恪捏著一瓶龍舌蘭與一幫好友在角落的沙發群上正在瘋狂的拼酒。

他不是好酒的人,更不曾喜歡過這樣放縱的與人一瓶瓶的拼酒的游戲,只是,壓抑與猶豫讓他需要一些刺激,來忘記明天他就要與一個自己完全無法喜歡起來的人訂婚的事實。

“還能再喝嗎?”一道沙啞中帶著一點點清甜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吐氣時引發的微涼的暧昧氣流吹到他的耳廓裏面,令剛剛吹完一瓶烈酒的嚴恪不禁打了個寒顫。

飽含著興奮的口哨聲此起彼伏的從嚴恪的那幫好友的口中發出,嚴恪轉頭,一雙眼瞳黑得像黑珍珠一般能流光溢彩,眼白卻如電網般極熾裏夾雜著無數細小的電流的桃花眼,就那樣撞進他的眼底心底,令他的整個身體就如過電一般,一陣酥麻。

“我這一杯,你還能喝得下嗎?”帶著只遮住半張臉的狐貍面具,身著寶藍色燕尾服的omega自然的在嚴恪哥們讓出的座位上,緊貼著嚴恪落下。

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塊,翹起的那一只小腿一蕩一蕩的,左手臂向後伸展,漂亮的手恰恰垂落在嚴恪的胸口前,右手捏著酒杯,湊到他的唇邊。

那是一只極為漂亮的手,他只能用漂亮來形容。

因為這只手的骨骼和皮膚並算不得美麗,卻如那雙眼一眼,仿佛帶著電流,捏著酒杯的樣子有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性感,所以,要稱之為漂亮。

嚴恪的目光落到那只手上就收不了回來,嘴裏卻道:“當然。”

布滿老繭和傷疤的大手包著那只漂亮的手,擡起酒杯,一飲而盡。

低低的笑聲貼得很近,嚴恪只用眼角就能看到那雙粉得像擦了蜜的唇,唇角揚起的要命弧度。

身上頓時熱得受不了,俯身奪起茶幾上的另一瓶龍舌蘭,正欲招呼他的哥們繼續來拼,卻看見那些哥們的雙眼全都直直的盯在他身邊的人身上。

那些目光是那樣的入骨,□□,而他身邊的那人卻是毫不在意的模樣,慵懶的靠在沙發背上輕輕的蕩著他的小腿,從頭發絲到腳尖都充滿了,騷’氣。

嚴恪握著龍舌頭瓶身的手不由得就緊了緊,擡手猛灌一口。

然後轉身俯首吻住了那雙比滑脂還柔軟比花瓣還甜美的唇,將口中的酒一點一點的渡進那張一樣騷’氣的唇。

“唔……呵。”這人的吞咽聲與吐氣聲就像是一只懵懂的小獸伸出的爪,低低的啞啞的還帶一點點張揚,劃到你的身上,讓你覺得微痛卻更關註那同時而來的癢和軟。

垂在他胸口的手直接的勾到了嚴恪的脖子上,那只小腿也直接蹭挨到他的腿邊。

林綠張開唇,舌頭勾住了餵完酒就想撤的嚴恪的舌頭,在他的口腔壁中上下一個攪動。

兩人立即在圍觀者不自然的呼哨和喝彩聲中,開始瘋狂熱吻。

良久,才唇分,林綠伸出鮮紅的舌靈活的一舔,將兩人勾連的銀絲,全都纏回了那張泛著流光的唇瓣裏面。

那雙眼風情萬種的在嚴恪鼓起來的腿間,輕輕一撇,帶著低笑聲將一張房卡塞進嚴恪的匈口,順勢在他匈前的那點一搓,在他耳邊吹著氣:“等你。”

就連離開時的背影,都搖曳著讓人無法拒絕的,濃烈騷’氣。

嚴恪控制不住自己有了自我意識的雙腳,站起身來,踉蹌的跟了上去。

他的腦漿好像也被那人過了電,混沌一片無法思考。

他的身體裏全是殘留的快感與沖動,酥酥麻麻立足不穩,只能直直的盯著那人滿滿的全是誘惑的背影,空白前行。

林綠沒有回頭去看他有沒有跟上,他只是就那麽輕快的邁著他的貓步,享受著他自己釀造出來的醉意與欲念,任那些璇漪在他的身體裏面如細小的電流一般流竄。

全世界,最愛我自己。

所以,我的世界裏面,我最迷人。

伸手,剝掉第一件燕尾服外套,解開第二件銀灰色襯衫的扣子。

踢掉脫落的黑色修身西褲,只穿著一件白色胖次的omega,自然的舒展著從骨髓裏泛出粉色的身體。

掩藏在狐貍面具下的臉微微仰起,仰出一份艷麗又高傲的線條,在巨大的穿衣鏡前,在嚴恪癡迷的目光裏面,輕輕的將那只漂亮的手,放到了最後一道防線的松緊帶上。

嚴恪猛地撲了上去,將面前的妖孽撲到大床上,壓在他的身上,通紅的雙眼望著那雙面具下眼白帶著電眼瞳流著光的人,啞聲道:“最後一件得讓我來才可以。”

“那麽。”林綠將手指放到嚴恪的西裝扣子上,慢慢的畫著圈。

淺笑道:“你的前幾件就是我的了,你想我先解你上面的?”

手指驟然一個下滑,停在鼓起來的那團之上,依然是慢慢的,輕輕的畫著不規則的小圈,在他的耳邊吐著氣道:“還是先,下面這件的?”

“你!該死!”嚴恪的身體一個縮緊挺繃,死死抓住了那雙到處點火的手按到了床頭上,一把解下脖子上的領帶,繞著那雙細瘦的手腕在床頭捆得嚴嚴實實。

林綠擡頭看了看被綁住的手腕,動了動腳趾。

他才動,嚴恪就將那只想要繼續作孽的腳踝給捏在了手心裏面,邊壓制住邊自己飛快的卸下身上的衣裳。

林綠嘴角輕勾,雙眼漫不經心的打量嚴恪逐漸坦露出來的勁瘦身體,身體卻像是中了藥一樣的一點一點的放軟又放軟,很快就全是等待被人嬌寵服侍的慵懶。

身下這人就像一只小狐貍!

嚴恪輕輕的將自己覆了上去,完全不讓自己的體重有一點能壓到這只珍貴又軟萌的妖艷小狐貍的,極輕的覆了上去……

拉燈。開燈。

嚴恪手忙腳亂的打了熱水細細擦拭著小狐貍承、歡後的身體,擦到小狐貍大腿間的血跡時,手一抖,愈發的軟了手腳,亂了思緒。

林綠懶洋洋的躺在床上任他服侍,剛剛的感覺很好。

omega這種能夠生娃的神奇生物,身體構造果然跟直男是不一樣的,他有爽到哦,還是很爽的那種。

嚴恪也很有耐性和溫柔,一點都沒讓他痛到,感覺滿意的直男,懶洋洋的坐起身來。

勾住手腳發軟的嚴恪的脖子,在他的頸項,最敏感最顯眼的動脈上種下了一個又一個深深的草莓。

嚴恪酥麻著身體任他施為,發軟的手顫抖的伸到小狐貍的面具上面,問:“你叫什麽名字?”

伏在他頸窩間的人一僵,死死的捏住嚴恪欲揭開他面具的手指,手勁大到能讓嚴恪感覺到痛的地步。

這一瞬間,嚴恪覺得,伏在他身上的小狐貍像變了一個人,變成一個他非常熟悉但又覺得很可笑絕不可能的人。

很久很久,小狐貍才一把甩下嚴恪停駐在他面具上的手,發出低低的笑聲道:“杜西澤,我叫,杜西澤。”

嚴恪無端的從小狐貍的笑聲裏聽到了失落的味道,雖然還是一樣的勾人,卻在勾人之中帶著幾根尖利的針,刺進他的心臟裏面,叫他心中發疼,叫他憐惜不已。

“不用擔心,一切都交給我!我會盡快的解除婚約的,我會對你負責。”嚴恪張開手抱住隨著他說的話而不停顫抖的小狐貍那軟軟的身子,。

覺有微涼的液體從小狐貍伏在他的肩膀上的位置上滑下,不由得邊撫著他黑順的頭發邊繼續保證:“我跟你都是第一次,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我跟白易書並沒有感情,只是純粹的商業交換,我需要一個能協助我打理公司的伴侶,白易書需要一個願意跟他結婚的alpha,我們之間並不相愛,而我現在遇上了你,寶貝,你令我瘋狂,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一切都是我的錯,所以,請你相信我,請你將你交給我,我會將一切都處理好。”

這一晚,是他有生以來最刺激最愉快的一晚,他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然而,他的小狐貍並沒有被他安慰到,嚴恪發現他的小狐貍哭得更兇了。

眼淚幾乎快把他的整個後背都給打濕了,偏偏,小狐貍哭的時候還沒有聲音,漂亮惹人憐的身體卻在不停的顫抖,更叫他心裏心疼的厲害。

卻不敢再講,怕惹得他的小狐貍越發的哭得停不下來,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給趴在他身上的小狐貍順氣。

渣!趴在他肩上的林綠,邊勾著嘴角微笑邊盡職的流著眼淚,無聲的嘆息。

也不知道他口中的渣到底是指他自己還是指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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