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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她欺負你爺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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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書猜的沒有錯,皇太極這次出征察哈爾,大敗察哈爾首領林丹汗,緊接著他的福晉就拖家帶口的來到盛京求婚。

清初是一個關系十分混亂的年代,蒙古族的人,為了能將資源充分利用,兄死娶嫂的事情早就平常不過了。

就跟現代離婚之後在結婚是一個樣的,這會兒,女人還不是丈夫死了之後不能改嫁,要被強逼著當貞潔烈女。

面對這種風俗,若書說不上討厭,也絕對不做喜歡。

這男女自由戀愛,沒有世俗畸形的約束,她倒是接受,可那要看對象是誰了。

皇太極是她後世的丈夫,她說什麽也不能願意。

今天早上去給哲哲請安,她便在那裏興致勃勃的說起,咱們大汗如今大敗了察哈爾,樹倒猢猻散,那察哈爾的後宮都率著軍隊馬匹要來咱們大金和親呢!

哲哲說說笑笑,一點都不在乎。

若書就頭疼了,這像一個老婆該說的話嗎?

等到她們最後鎖定的對象是你老公,我看你還能不能笑出來。

哲哲似乎察覺到她這一方的視線,扭過頭看向她:“海蘭珠,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若書搖頭:“沒有福晉,臣妾身體不舒服,想先回宮。”

再在這裏待下去,她的肺都要氣炸。

虧那歷史上還寫著,哲哲跟皇太極伉儷情深。

若書暗罵:歷史這個騙子,都他媽騙人的。

這裏的女人,一點情分都不講。

哲哲沒有為難她,擺擺手絹:“去吧。”

“是。”若書起身行禮,轉身就走。

後來她還聽見哲哲在屋裏說:“幾位姐妹趕緊出出主意,咱們宮裏頭還有那些個貝勒沒有成婚,或是想要納妾的,羅列出一個名單來,回頭,我好跟大汗報備。”

若書扯扯嘴角,感情歷史上說哲哲寬容大度,能夠幫皇太極處理公眾一切事物,是名副其實的賢內助。

原來就是幹這種事情的?跟媒婆差不多。

剛走出哲哲宮門的時候,就碰見了打扮花枝招展,步態婀娜,小碎步的紮魯特氏。

若書定睛一看,這姑娘長得也的確是美。

白皙的顏,鵝蛋的臉,粉紅的唇,烏雲的鬢,絕了!

紮魯特氏本來在擺弄自己的頭發,忽然看到海蘭珠,那雙眼立即仇視。

悠悠的走過來,開口戲謔:“喲,這不是海福晉嗎,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我還以為你們姑侄的情分很深呢,原來也不過如此啊!”

“你!”吉娜烈看不下去了出口反駁。

“你什麽你?”紮魯特冷了臉,“小小的丫頭,見了本宮還不知道行禮,需要本宮教你嗎?”

吉娜烈看向若書,若書揚了揚下巴。

她這才不情不願的行禮:“奴婢拜見福晉。”

紮魯特氏得勢笑了,轉頭問海蘭珠:“你呢?”

若書看了看她,歷史上海蘭珠比這紮魯特氏晚進宮幾年,按照先後順序自然是要拜的。

“臣妾拜見福晉。”若書行禮。

可這紮魯特卻不讓若書起來,繞著她慢慢的轉了一圈,邊轉邊說:“海蘭珠,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你只是我的替身,永遠要活在我的陰影之下,所以不要給我得意,慶功宴那天,大汗雖然讓你坐在他身邊了,但是你也要記住,你只是新婦,他這是在給你們內科爾沁的面子,並不代表他就有多在乎你。所以不要得意忘形了!”

若書一點一點的站了起來。

紮魯特氏瞪大了眼睛:“誰叫你起來的!”

“當然是我自己咯。”若書不以為意的開口:“紮魯特氏,你也給我聽清楚了,我,秦……海蘭珠,雖然比你晚進宮那麽些時候,但是你我位分一樣,同是大汗的側福晉,我對你行禮是尊重你,又是誰給你的權利讓我一直跪著不能起來?”

“還有,你是不是人格分裂,誰是你的影子啊?紮魯特?依瀾諾和博爾濟吉特?海蘭珠,八竿子打不著,別這麽以自我為中心,好像地球都是圍著你轉似的,明明穿著妃子的衣服,卻像個混蛋一般!”

吉娜烈在一旁偷笑,紮魯特卻氣的臉色鐵青,指著海蘭珠的鼻子:“你,你竟然以下犯上!”

若書一巴掌打掉她指著自己鼻尖的手:“真正以下犯上的人是你呢,給大福晉請早安是什麽時候,這會兒都快晌午了吧,你信不信我去大汗那邊參你一本說你怠慢成性,目無尊長啊!”

若書說完就走,尼瑪的瘋女人!

簡安之你真是瞎了眼了,這種女人都要往宮裏娶。

若書越想越頭疼,握緊拳頭,簡安之我對你太失望了!

吉娜烈和娜拉妲緊緊跟上。

若書走後,紮魯特氏也沒有得到什麽好處,甩臉子就就進了哲哲的宮門。

這時候,皇太極才從拐角裏出現,身後跟隨的太監,不經意的開口道:“大汗,這海蘭珠福晉也太厲害了吧?東側宮的那位,常年受您寵愛,整個宮裏頭沒有一個人敢得罪她,如今這藍主子不畏艱險,怕是以後明裏暗裏都有苦頭吃了。”

皇太極挑眉,這話他就不愛聽了。

“有本汗在,誰敢欺負她?”

隨行太監馬上狗腿:“是是是,海蘭珠福晉有爺您護著,誰都欺負不得。”

“多嘴!”皇太極肅然訓斥,但嘴角卻不自覺的向上揚,吩咐太監說:“走,我們去大福晉宮裏。”

太監:“嗻。”

“大汗嫁到!”守門的太監吊起雞嗓子一喊,無厘頭說話的女人們全都安靜下來。

待皇太極撩開門簾進來的時候,哲哲也從位置上站起來,帶著一幫大小側福晉給他行禮:“大汗吉祥!”

“都起來吧。”皇太極折扇一揚,貌似心情不錯。

坐下來的時候他問哲哲:“你們這在說什麽呢,剛到院裏就聽見笑聲了?”

哲哲陪著笑:“還說呢,大夥兒都知道大汗在察哈爾打了勝仗,那幫察哈爾的女眷們肯定是要投靠大金的,所以我和姐妹們就劃算著,看咱們宗族裏還有多少貝勒阿哥沒有成婚,或是有意要納妾的,都給羅列出來,等那幫女眷們來了,大汗也好安排。”

提起那幫女眷來歸,皇太極眸色攸的沈了一下,隨即又融入了她們。

這時候突然有人嚶嚶的哭了起來。

皇太極循聲看去,看到了紮魯特氏。他開口問道:“依瀾諾,好端端的,誰惹你生氣了?”

依瀾諾起身朝皇太極和哲哲行禮,嬌滴滴的開口:“臣妾不為別的,就是看到大汗和大福晉相處的這樣好,心裏歡喜罷了。”

哲哲聞言微微一笑,怎奈依瀾諾下一秒就變臉了:“可是大福晉,今天臣妾可要多一句嘴了。”

哲哲擡眸:“怎麽了?”

依瀾諾:“臣妾剛才來您宮裏請安的時候剛好撞上了海蘭珠福晉,臣妾上去跟她打招呼,可是海蘭珠福晉卻沒有依照禮儀給臣妾行禮,扭頭就走了,這都是出自科爾沁一脈,怎麽差別這麽大呢?”

依瀾諾抹淚。

“果真有此事?”哲哲當下就下不來臺,準備讓太監傳喚海蘭珠。

這時,皇太極卻猝不及防的笑了,“那孩子打小就是這個脾氣,遇見不平事總要說兩句,但到還不至於不講理。依瀾諾,你要是不招惹她,她也不會那樣對你的。”

皇太極的話猶如一顆定心丸,使得哲哲臉上的氣色好看了許多。

依瀾諾咬著唇,眼裏帶淚:“大汗什麽時候認識的海蘭珠福晉,怎的對她這般熟悉?”

“我抱著她長大的。”皇太極擡眸不溫不火的說。

此言一出,屋子裏的一眾福晉皆是目瞪口呆,吃驚的受不了。

“大汗!”依瀾諾擺著兩只手臂撒嬌。

見皇太極不作回應,就去找哲哲求證。

哲哲非常不好意思的開口:“本宮剛嫁過來的時候,大汗害怕本宮不適應府裏的生活,就叫海蘭珠過來陪伴,因此海福晉從小就深得大汗的喜歡。”

“依瀾諾,”皇太極下命令了。

依瀾諾跪首。

“你聽好,剛剛本汗在來的路上正好聽見了你和海蘭珠福晉的對話,你比她進宮早,而且深受本汗恩寵,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她不受欺負,你別沒事去找她的麻煩。”

皇太極從臺上走下來,在依瀾諾身邊停住,開口道:“你把她惹哭了,本汗找你麻煩,她把你惹哭了,本汗管不了。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小折子,我們走!”

“嗻!”

哲哲與一眾福晉起身:“恭送大汗!”

依瀾諾站在原地一臉懵逼……

哲哲用絹子遮住嘴巴偷笑,她雖然不滿意海蘭珠,但是眼下卻應該和海蘭珠一起將這礙事的紮魯特給除了去。

眼下這一幕,也算是打哲哲心眼上下來了。

平日裏光看著紮魯特氏張揚跋扈了,如今,皇太極出面給海蘭珠出氣。

紮魯特也該明白,她到底是個什麽地位了。

若書回到自己屋裏,火的用手直扇風。

“特麽的紮魯特,你搶走我老公還敢罵我,這個年代,當小三都當的這麽有理嗎?”

娜拉妲和吉娜烈楞住了,“格格,您在說什麽?”

他們聽不懂。

若書看了兩個傻孩子一眼,揮揮手:“沒事兒,我渴了,你們誰幫我倒杯水?”

“我去倒。”吉娜烈主動請纓。

倒了水端過來給若書,笑著奉承:“格格,您剛才真勇猛,把那紮魯特福晉氣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那是她活該,”若書接過水,咕咚咕咚喝了兩口,喝完把杯子放到桌上,“這要是放在我那個年代,我還敢去法院起訴她!”

娜拉妲又聽不懂了,卻說:“格格,你這樣跟她正面對抗,只怕她會記恨在心,暗地裏找你麻煩。”

說的也是。

可是那個時候,她總不能忍氣吞聲吧,如果那樣,紮魯特就一定以為她是個軟柿子,捏過一回就還想捏第二回。

若書看了娜拉妲一眼,嘴角上揚,雙手放在娜拉妲肩上:“好姑娘,我知道你是一心為我著想,我會小心對付她的。”

宮鬥劇她看過不少,自然知道在這深宮當中行走是如履薄冰,沒點心眼,一集就死。

可是歷史上記載紮魯特氏不遂汗意,最後被下嫁給葉赫部德勒格爾臺吉之子南褚。

若書在想究竟是什麽原因呢,皇太極給了她僅次於哲哲的地位,卻又能狠心到將他的女人改嫁。

在這個年代裏,他終究有他的身份,他是皇太極,跟那個溫文爾雅的醫生簡安之還是不一樣的。

想著想著,若書就“想”到了院子裏來。

大雪初晴,天上的太陽不怎麽耀眼,仿佛還籠罩在一層冷氣裏。

若書的肚子響了。

她低頭摸著肚子。娜拉妲笑笑:“格格這是餓了,奴婢去準備些吃的過來。”

“等等娜拉妲,能不能擺到院子裏來吃?”

“啊?”

娜拉妲最終還是依了她,大冬天的敞開宮門,坐在走廊下吃飯。

若書也不是非要如此,但是她今天就是火氣大,不消消火,她渾身難受。

這宮裏頭還是蒙古人的習俗,牛羊,奶制品多的很,吃完一頓的話,渾身都是奶味兒。

若書剛開始適應不了,但到後來也就慢慢適應了,不僅如此,她還發現自從這些東西吃多了之後,她的皮膚也比之前變得細膩很多。

怪不得以前媽媽在她每天早上起床的時候都要不厭其煩的叮囑她喝一杯牛奶。原來真的可以美白肌膚。

而且這裏的牛奶和羊奶也都很純啊!不用擔心防腐劑那些東西。

若書放下碗的時候眼前突然坐了一個人。

簡安之,不對,是皇太極。

說實話,看慣了他儒雅仙氣的模樣,突然之間變成半個光頭,梳著麻花辮她還真的適應不了。

不過好在顏值抗打。

“你什麽時候來的?”問話的時候,她的兩個丫鬟只以為她和皇太極有什麽悄悄話要說,相視一笑,趕緊退下。

笑話,她對皇太極有什麽話要說。對簡安之倒是有很多話要說。

皇太極好像感覺到她的生疏,但他不介意:“大冬天的你在這兒幹嘛?”

“沒看見,我吃飯呢?”若書說。

這珍饈佳肴都擺在面前了,皇太極你是不是瞎。

“哦,大冬天的擱外面吃飯啊?”皇太極揚起嘴角。

若書舌頭打結,但隨即就想到了回應的話:“誰說我光吃飯了,我還曬太陽了呢!”

“太陽?”皇太極擡起頭,故意用扇子遮住眼睛:“對,是挺熱烈的,這冬天的太陽。”

這一刻,若書恍惚覺得皇太極的語氣和行為多麽想簡安之,簡直是如出一轍,如果不是因為這身衣服,若書就真的以為,他就是簡安之了。

好像哭,好想上前抱住他啊。

皇太極轉過臉來看著怔怔出神的她,很賤很賤的拿扇子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麽呢,這麽出神,該不會是吃完東西都凍在肚子裏了吧?”

若書嘴角抽搐,隨手抓住他嘚瑟的扇子,揶揄:“喲呵,這大冷天的,您拿把夏天的扇子,熱呀?”

皇太極撇撇嘴,順勢將她拉了起來:“走,回屋,我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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