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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再多嘴,把你也一起燒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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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安之回來的時候看到院子裏的紅色瑪莎拉蒂,知道是若書回來了,恰在此時,方如正從樓梯上下來,他便問:“夫人回來了?”

“嗯。”方如點頭,可是幾番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忍住對簡安之交代,“夫人回來的時候臉色好像不太好。”

簡安之一聽這話,頓時便焦急了起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簡安之疾步上樓,推開臥室門卻沒有發現秦若書,走進去才發現她一個人坐在陽臺上,陽臺是一個小型的花園,鵝卵石鋪路,一組布藝沙發放置於花叢中,若書坐在沙發上,摸著肚子,眉眼溫柔低垂,紅唇微動,似是在和肚子裏的孩子說話。

見她如此,簡安之心向安寧,步調放慢。輕輕走過去,推開門,想要開口卻聽見若書說:“孩子,對不起,是媽媽太笨,當時那個女人對媽媽說了很難聽的話,媽媽很生氣,一時疏忽,才會不小心摔了一跤,好在你堅強沒事,不然媽媽得毀死。”

簡安之聽說若書摔了一跤,當即就拉開門出來了,聲音低沈,蓄勢而發:“誰欺負你了,告訴我!”

若書不知道簡安之回來了,等轉過臉的時候已經遲了,簡安之黑著一張臉朝她走來,她輕吐舌頭,趕緊站起來就知道自己闖禍了。

山雨欲來風滿樓,簡先生一生氣,保不準她的小命就不保了。隨著簡安之腳步的臨近,若書肚子裏的鼓就打的越厲害。

滿腦子想著簡先生要怎麽教育她,這也是醉了,誰家老公跟他一樣,擱那兒就是一座山清冷逼人,臉沈下來的時候,是喜馬拉雅雪山。

造孽啊!

胡思亂想之際,簡安之已經坐在沙發上了,招手喚她過來,

“哦。”若書乖乖過去,被他一拉就坐在了他懷裏,還沒有適應呢,就被他彈了額頭:“你這小腦袋瓜子裏整天都在想什麽呢?是不是在想,闖禍了,我怎麽教訓你啊?”

若書撇過臉,小聲吐槽:都知道了還問我,智商高,了不起啊!

簡安之淺笑,自己老婆,什麽脾性他能不知道,嘴角淺笑,但在開口時卻裝作一臉嚴肅:“秦若書,把臉轉過來看著我!”

“看就看,看就看,看看看!”秦若書摟著簡安之的脖子,別看我現在坐在你懷裏,聽你數落,但是我態度比你還強勢。輪不到簡安之說話,若書就開始抱怨:“幹嘛嗎,走路沒聲音跟貓一樣嚇我一大跳,先生你到底知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

簡安之好心情的聽她數落,聽完之後便親吻了若書的嘴,道歉:“對不起。”

若書的臉悠的一下就紅了,擡起頭,滿腹疑惑的看著簡安之:“簡先生,你到底玩的什麽把戲啊!”

簡安之一手環著她的腰,一手撐在沙發上,歪著頭看她:“你是我老婆,我會跟你玩什麽把戲啊,就是想親你唄。”

若書不想說話。細細看了他一會兒,便百無聊賴的開口哎了聲,簡安之則好整以暇的等待著她的下文。

他家作家一開口,絕對夠他受益終生,換了個姿勢,做好準備聽她的諄諄教誨。

若書:“簡先生,你以前是騙婚的吧?”

簡安之忍下笑,支著頭問她:“何以見得我騙了夫人?”

若書開始數落:“別人家的男人,越老越成熟,越老越穩重…。我家的男人…。”她看了眼簡安之,直接嘖嘖:“像極了那京城裏吃喝玩樂的公子哥兒,油嘴滑舌有一套,埋汰人還不帶點名的。”

“所以,你這話是在說我虛情假意咯?”簡安之先是慵懶,而後那雙墨黑的眼睛瞇緊,挑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簡太太,我可以忽略你說我老,嫌我不成熟不穩重,但是別人家的男人,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到底是誰?”

秦若書不受他的脅迫,將臉轉向外面,看天邊浮雲,唇邊勾起甜蜜的笑:這貨又吃醋了。

緩了緩,才回頭,對準他的眼睛回答:“別人家的男人,其實你也認識,就是楚心之啊,蔣英瑞啊,趙信啊,禹封齊啊!”

簡安之冷哼了一聲,一雙幽怨眼看著若書:“簡太太,我發現你審美夠低的!”

若書不解:“怎麽了?”

簡安之:“娘子,且聽我細細給你說。”

音落,若書打了一個冷戰:這是要唱戲了嗎?

“楚心之猴急的時候你是沒有見到,他們都只是披著一身的羊皮罷了,善良和溫柔與他們絕緣。要不然,你以為你那好姐妹是怎麽落入狼手的?”

若書點點頭,也對,按照白芷微的智商,一般人騙不了她,能騙的了她的一般不是人。

若書認可:“接著往下說。”

簡安之笑了:“可是你讓我說的!”

若書點頭:“是,我讓你說的。”

後來的事實證明,小白兔之所以會落入大灰狼的陷阱,皆因善良惹得禍。

某人支著頭慵懶的男人,突然間坐直了身子,抱著她的腰,事先做好了不讓她逃開的防備,與她臉對臉,那雙魅惑的眼睛勾引著她。一字一頓,慢慢享受:“再說那孟梵與蔣英瑞,你可知道,他們私下裏是如何交流的,蔣英瑞是如何將孟梵哄上床的……”

“哎呀,別說了。”若書趕緊堵上那人的嘴,他只管自己說的痛快,卻不看她的臉紅的跟火燒雲一般,怪不得曹雪芹說男人是泥做的骨肉,這人開汽車來竟能這般行雲流水,也是少見。

她果然說的沒錯,簡安之只是外表看上去問問而言,但實際上就是個醫冠禽獸。她都被他帶黃了。

簡安之看到她那臉紅心跳的小表情,很是滿意,眼角微微彎起,掌心裏那嘴唇,也上翹了不少。

“嗚嗚!”

“幹嘛?”若書問。

放開!

“哦。”若書將手松開,簡安之不在說那些少兒不宜的話,而是與她額頭貼在一起,溫聲開口:“簡太太,現在可以告訴我,誰欺負你了吧。”

若書:“一定要說?”

“恩”簡安之點頭,鬼丫頭,又是被誰刁難了,怕她為難,不想開口。

若書:“林曉冉。”

簡安之聽到她的名字,蹙眉睜開眼:“她?”

若書:“沒錯,就是她。”

簡安之:“她放肆!近些年,林家是越將她養得目無尊長了!”

若書歪著頭:“聽這意思,你認識她,而且關系還不錯?”

簡安之捏捏若書的鼻子,嗔怨:“鬼丫頭,算計了為夫,還把這漂亮話說的!”

若書吐了吐舌頭。

簡安之抱著她說:“京城這個地方你不要把她想的太覆雜,但同樣也不要把她想的太簡單了,豪門權貴說多不多,真正能夠站的上臺面的也就那麽幾個,這林家也是圈子裏的一位。所以,咱們家和他們家是認識的。”

若書問:“什麽關系,很親嗎?”

簡安之:“也不是,就像我和禹封齊那樣,不過她比禹封齊還遠了一步,咱爸媽和他們家長輩認識,兒時也帶林曉冉玩過的那種。”

“你還帶女孩子玩兒?”若書表示懷疑。

簡安之笑:“若是逢年過節,大人們碰到一起了呢,他們就會把孩子們組織成另外一隊放任去玩兒。有楚心之還有趙信他們。”

若書:“那照你這意思,楚心之跟這位林家大小姐還是青梅竹馬咯?”

簡安之:“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小時候,都說楚心之不願意和女生在一塊兒,還有人背地裏說他龍陽之好。”

若書噗嗤一聲笑了:“龍陽之好,誰這麽損啊?”

“不知道。”陽臺上有些風,將她的頭發吹到臉上,若書伸手把頭發剝到而後,卻被簡安之抓住了手:“不過話說回來,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不許遺漏一個字老老實實的告訴我。”

若書將早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給簡安之說了一遍,最後竟反勾起簡安之的下巴:“你倒是說說,這是誰造的謠,說我從楊璇手裏搶了你,然後被林曉冉找到借口,罵我是賤女人的?”

“胡鬧,這個林曉冉真是胡鬧,”簡安之好聲好氣的哄著若書:“簡太太別生氣,為夫的這就給你討回公道去!”

“那是當然,簡安之我告訴你,她欺負我可以,但是不能欺負我孩子,不然我不會放過她的。”

簡安之趕緊點頭:“說的對。”

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了,簡安之問她:“困嗎?”孕婦嗜睡,她早上一個人經受了那些,肯定也受到了驚嚇,他想讓她睡上一覺。

若書配合著打哈欠:“你不說,我還不困,你一說我到困了。”

簡安之笑笑:“來,我抱著你睡。”

“恩。”若書靠在他懷裏。

她並不傻,知道簡安之有意為之,只是知而不言的順著他給的臺階往下下,她想自己又不能監督他去給她報仇,反正她需要有人給她撐腰,這種感覺挺好。

事情就像她想的那樣,她睡著之後,簡安之開車出門了。

禹封齊剛下樓準備出門,就接到了簡安之的電話,約他去打球兒。禹封齊頓時就有種不好的預感,頎長的身影站在電話前,抓耳撓腮,一臉的窘態,心裏想著,這位哥哥八成是秋後算賬來著,畢竟今天早上,表嫂被林曉冉推到的時候,他在場。

“你有時間嗎?”簡安之冷著聲音。

“有,有!”禹封齊趕緊接上,冒一腦袋的冷汗,他敢說沒有嗎?他敢說,拒絕了他,逃過了今兒,明兒就屍骨無存了。

得到答覆之後,簡安之勾起唇角:“你敢不過來嗎?”

簡安之約禹封齊打羽毛球,綠油油的草地上,兩人穿著統一白色的球服,手持羽毛球拍,各占一端。

禹封齊左手支撐著羽毛球拍,臉上掛著桀驁不馴的笑,別的不敢說,但是這羽毛球對他來說,可是從小玩到大,幾乎玩爛的。

“表哥,開始了!”某人的興致特別高。

“恩。”簡安之回答,他不想禹封齊那般簡單把笑和心思都掛在臉上,那人也在笑,眼在笑,心在笑。可笑的是禹封齊話別說的太滿,最後輸的太慘。

當羽毛球過來的時候,簡安之抓準時機看準點,一下子就給禹封齊送了回去。幾番下來,禹封齊竟體力不支,要收求饒敗下陣來,“不打了不打了哥。”

他擰開一瓶礦泉水猛灌了幾口,烈日當頭,夠他難受的,簡安之恰巧也走了過來,禹封齊像個孩子似得跟她抱怨:“哥,我記得你小時候不愛運動啊,怎麽幾年不見,你這羽毛球打的比專業的還專業?”

簡安之笑了一聲,跟他一起不講衛生的坐在草地上,接過禹封齊獻上來的水,開口:“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十八歲的你,和現在二十四歲的你一樣嗎?”

禹封齊不說話了。

“說吧!”簡安之喝了口水之後看向禹封齊:“你表嫂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跟我交代?”

禹封齊就知道他要問這個,於是靠近簡安之,小心翼翼的問:“以死謝罪?”

簡安之:“你等著,我給你找把刀。”

“別呀!”禹封齊趕緊拉住簡安之:“哥,你可冤枉我了,今天早上我和表嫂一起去心之哥家裏勸未來的大姨子的,可是誰知道林曉冉那丫頭就跑來了。”

“當時你在幹什麽?”簡安之問。

“我……”禹封齊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老實交代了:“我就是怕表嫂她們說服不了我大姨子,所以打電話給心之哥,誰能想到林家那丫頭就像老鼠一樣,乘人不備就竄了進去。”

簡安之冷笑一聲:“老鼠,這會兒你倒挺會用詞的!”

禹封齊繼續求饒:“哥,你饒了我這次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簡安之順勢往他的腦袋上糊了一巴掌:“下一次,你還想有下一次,你表嫂懷孕的事情,我親戚朋友挨個通知了,你能不知道?你讓林曉冉把我寶貝推到就已經是罪大惡極了,你還有臉跟我求饒?”

“哥,我錯了。”禹封齊一改高冷,跪地求饒。簡安之則盤腿打坐,見她那副模樣,看都不帶看一眼的,“你這德行也不怕被白芷柔看見,把你給扔了?”

結果禹封齊很老實的回答:“不怕,她不在這兒。”

這話說的簡安之滿心滿眼的不舒服,瞇起眼睛準備整他一下,於是突然指著遠處喊:“白芷柔!”

三個字剛落地,禹封齊便噌的一聲從地上站起,轉身去看:“哪兒呢,哪兒呢?”

結果,綠油油的草坪,一望無際,連個人影兒都沒看著。只聽簡安之笑的不能自已,禹封齊才反應過來:“哥,有你這麽虧你弟弟的嗎?”

簡安之招招手:“別惱了,我有事情交代你。”

禹封齊附耳過去,就聽簡安之說:“你幫我把林曉冉約出來,就說我約她吃燒烤。”

禹封齊皺眉,挺直了身板看著簡安之那張俊臉:“你約她吃燒烤,你是要燒烤她吧。”

簡安之臉色一沈:“你再多話,我連你也一起燒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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