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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誰都不如你的霸氣回應!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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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心之的母親提出要見面,白芷微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只能說這通電話打的有點太突然。但反過來想,醜媳婦終究要見公婆,白芷微跟楚父楚母見面是遲早的事兒。

可現在楚心之還沒有回來,她越過他,一個人去見楚母合適嗎?自己本身就是一個編劇,電視劇也看了不少,像這種豪門大戶,婆媳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婆婆總要給媳婦一個下馬威。而且從楚母剛才說謊的聲音判斷,她此行大概是兇多吉少。

怎麽辦?

給楚心之打個電話嗎?

手機就握在手裏。

白芷微正矛盾著,楚母剛才才給她打了電話,她轉眼就給楚心之報信兒,這是不是有點不厚道?好像自己信不過人家似的,可是如果不讓楚心之知道,他回來之後找不到她,又該和她鬧脾氣了。說不定還會質問她,“白芷微,你就這麽信不過我!”

白芷微嘆了口氣,她命裏頭早晚得有這麽一劫。無奈啊!

收拾好下樓,管家就在客廳裏,看著她下來時,那目光一直有隱忍的擔憂,“白小姐。”管家喊她。

她回過頭看了管家一眼,開口:“我出去一趟。”語氣蔫蔫的。頗有一股,壯士一去不覆返的悲壯。管家看著她的背影,有點於心不忍。楚家不是一般的人家,她要是想進楚家的門,這些都是她必須經歷的。

“哦,對了管家。”白芷微突然折回來,“楚心之的車鑰匙在哪裏,我想開他的車出去。”

“跟我來吧。”管家把白芷微帶到地下車庫,管家不說,白芷微還不知道,楚心之其實是一個藏車愛好者,他的車庫裏收藏了很多限量版的豪車。

一進來,就先讓白芷微看花了眼,天啊,這麽多輛從車下來得多少錢!

管家說:“白小姐,您在這其中挑一輛,我給您找相對應的鑰匙。”

白芷微對車沒有什麽概念,其實她以前一直過的挺瀟灑隨性的,要不是身份在那兒擺著必須配一輛車,她更喜歡騎自行車,既環保,又自由。

她還是挑了一輛白色的寶馬,問管家取了鑰匙開出去,路上,白芷微依舊矛盾著要不要給楚心之打一個電話,讓他知道她幹什麽去了。後來,她站在道德的底線上終於想通了,她來北京無依無靠的,現在對她來說楚心之就是她唯一的靠山,她不找他還能找誰?

這樣做對楚母來說雖然有點背地裏打小報告的意思,但是,誰知道楚母到底喜不喜歡她,喜歡還好,如果不喜歡呢?

反正不管喜不喜歡他都要讓楚心之知道,她不會再一個人承擔所有,一個人痛苦了。

電話終究是打了過去,接通,白芷微告訴楚心之:“我在你倉庫裏面提了輛車,你沒有意見吧?”

楚心之正往家裏趕,聽她這話,便笑了:“沒意見,看來管家是把你當自己人了,我就問你,準備好做楚太太了嗎?”

白芷微光聽聲音就可以想象的到,楚心之現在一定是一副吊兒郎當的公子哥模樣,白芷微鼻頭突然一酸,酸澀沖進眼睛裏,紅了眼圈兒。

白芷微:“準備好了,你會好好待我嗎?”她問。

“當然。”楚心之收起了他的吊兒郎當,內心被一股欣喜慫恿著,心道,傻丫頭,老子終於把你這本真經娶回來了。

白芷微哭了,眼前的視線模糊,她閉上眼睛,用手胡亂的擦了把眼淚,對楚心之說:“那好,我現在就去見你的母親,我要告訴她,我要站在你身旁!”

“什麽!”楚心之緊急剎車,把車停靠在路邊,他有些沒聽明白,為什麽白芷微會突然想要見他母親。

“餵,微微,你還在嗎?你要見我母親,別急,等我回去,我陪你一起去!餵,餵……”

白芷微早已經把電話掛了,她始終沒有做到向楚心之高密求助,這通電話,她問他要到了一個答案,只要他肯站在她身邊,那麽她就有無限的戰鬥力,哪怕一會兒,他的母親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她也不怕。

楚心之痛打方向盤,早就知道他母親會來這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釜底抽薪,只是沒有想到會這麽快,他前腳剛走,她後腳就開始行動了。

楚心之開快車回到了別墅,一回來就問管家:“夫人怎麽會知道白小姐的電話的?”

管家不說話。

楚心之挑眉,“說!”

管家嚇了一跳,主動承認是他把白芷微的手機號碼告訴楚母的。

“夫人帶電話過來,他已經知道白小姐在這裏了,她問我要了白小姐的電話說是她會處理。”

楚心之:“那你就讓白小姐一個人去見我母親了,你在楚家工作了近三十年,我母親什麽脾氣你不知道嗎?微微要去見我母親的額時候你竟然也不攔著,萬一她出事了怎麽辦,你想過後果嗎!”

關心則亂,楚心之對待楚家的老人,一向敬重愛戴,可是現在白芷微單獨去見他母親,楚心之整個人都亂套了。

管家:“少爺,從你很小的時候,我就照顧你了。所以聽我一句話,楚家並不是一般的人家,夫人要給您選的妻子,也定不是一般的女子,白小姐能不能進楚家的門,就要看她有多少能力,更要看您在她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楚心之看著管家的眼睛,探究焦躁的目光從他眼前劃過,可是管家依舊很平靜。他像是看穿了一切一樣的平靜,這份平靜,將楚心之心頭的怒火澆了個徹底的滅。

一時間竟找不出管家的毛病來,只能生悶氣。

緩了緩,楚心之問管家:“他們有沒有說要去哪兒?”

管家搖頭。

楚心之看著他,開口問:“沒說?”

管家:“沒說。”

傻丫頭!

楚心之沒有再多說話,大步邁出去……

楚母約見白芷微沒有在外面,就在自家餐廳,地理位置很好找,市中心,最繁華,最大的一家就是他們家的。

白芷微將車停好之後,侍者帶她進來,楚母也並沒有自視甚高的搞特殊,就在大廳裏,一眼就能看得見。

楚母端莊優雅,身上明黃色的套裙,雖然不同於年輕人,但依舊是最亮眼的一位。楚母看到了白芷微,白芷微自然也看到了她。

不過他們之間隔著一位引路的侍者,當侍者將白芷微引過來的時候,楚母看了白芷微一眼,便端起咖啡輕抿,覺得這個女人,她似乎跟照片上又有些不一樣。

楚母看向窗外,現代女孩子愛美,她不用去大街上,透過窗戶就能看到行人中但凡有女孩子,必是濃妝艷抹,花枝招展。楚母不是不接受女孩子化濃妝,但這得分人。

今日白芷微臉上也帶了妝,比起街上的那些女孩子,她的妝算是很淡,是那種可以讓人接受的妝。

不知不覺白芷微已經出現在自己面前,楚母回神擡起頭看了她一眼,開口:“白小姐請坐吧!”

白芷微點點頭,拉開椅子坐在楚母的對面。

楚母到欣賞她的坦然,起碼沒有在剛見到她的時候就自亂陣腳。侍者問白芷微需要些什麽,她只說要一杯溫水就好。

待侍者走後,她對楚母解釋:“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我經常熬夜,所以溫水最養人了。”

楚母到真是笑了,她將手中的咖啡放到桌上,問白芷微:“白小姐真是個有個性的女孩子,我是楚心之的母親,冒昧打電話把你叫出來,沒有打擾到你什麽吧?”

白芷微搖搖頭:“沒有。”

楚母的那雙眼睛裏透著精明,她見白芷微並沒有做出什麽反應,便開口:“那好,那我們就開門見山吧。在決定於白小姐見面之前,我私下裏了解了一些關於白小姐的事情,我知道白小姐是編劇,而且曾經和一個三線藝人交往過,不過那位藝人現在已經成為一線了,白小姐還是編劇。”

話落,白芷微的神情中閃過一絲不自然,眼前雖沒有鏡子,但白芷微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臉現在一定很白。與楚母對視的幾秒裏,白芷微深深的佩服楚母不愧是豪門主母,說氣話來滴水不漏,無形之間,已將自己打的潰不成軍。她還沒有出手,就已經慘敗了。

楚母也並沒有落井下石,她只是將自己的咖啡端起來細細的喝著,對白芷微說:“白小姐,實話告訴你,我根本沒有想過我們會見面。心之已經有要成婚的對象,就是你在機場裏見過的那位。可能我們老一輩的人在你們這些小年輕眼裏守舊,不接受新鮮的事物,但是有一點,不論何時你都要清楚,門當戶對,這句話錯不了,或許白小姐現在還不能懂,但沒關系,等你以後結了婚,有了孩子,就能體諒到一個做母親的苦心了。”

事情沒有象電視劇裏那樣糾纏不休,但楚母的意思很明確,她不同意白芷微和自己的兒子在一起,意思表達清楚之後,她並沒有給白芷微任何的難堪,拿包起身,準備走人。

但這個時候楚心之出現了,他很急,從外面趕進來的時候,西裝的衣擺都帶著風:“你來這裏幹什麽!”

他說話,走到白芷微面前,把她從椅子上拽起來,“跟我走!”

楚母就在一旁看著兒子,她沒有聲嘶力竭,就像看小孩子鬧脾氣一樣看著他。並且她還擔保,接下來,兒子和這位白小姐將上演一出好戲,當著她的面兒。

白芷微甩開了他的手,保持了最基本的素養,她對楚心之說:“這裏是公眾場合,別拉著我。”

楚心之一路找來本就心急如焚,找到她了,火氣全都壓著呢,這會兒,她又拒絕他,楚心之實在想不明白,這個女人的心思真的很難猜,他火了:“你到底在鬧哪樣?”

男人跟女人思考問題的方式始終是不一樣的,他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寵著她,讓著她,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他以為這樣已經足夠證明他是喜歡她的,可是她到底想要怎樣,一天一個變卦,他再好的耐性也被磨光了。

“我沒有要跟你鬧,我只是想要靜一靜。”一個沒有你,沒有你母親,沒有所謂的家世背景,願意容得下白芷微的地方好好靜一靜。

就算全世界沒有人要她,她要她自己行嗎?別再這樣糟蹋她了。白芷微拿著包,跑出去。

“心之。”楚母喊住了兒子。

楚心之轉過來看著她,楚母開口:“放她走吧,不然你就算追上了她,也只是讓她變得更加不堪而已,媽看的出來這位白小姐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你應該尊重她。”

楚心之盯著母親看了幾秒,然後斜勾起嘴角,從胸腔裏擦出一抹並不勻稱的冷笑:“你知道她自尊心很強,可你專門利用這一點傷她,媽,您這位高知可真是殺人不見血!”

……楚母看著兒子追出去的身影,楞在原地,輕輕合上眼睛,到底要走多少彎路,他才能夠明白,她這麽做都是為他好啊!

華燈初上,楚心之繞了大半個北京城,才在馬路邊看到蹲坐在石階上雙手抱臂,把頭埋進身體裏的白芷微。

楚心之把車停到路邊,推開車門下來,看到她的那一刻,懸著的心終於安定了下來。

他走到白芷微的面前,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跟我回家!”口氣是不容拒絕的命令。

白芷微擡頭那一瞬間是驚惶無措的,她並沒有想到自己跑了這麽遠,他竟然還能追到她。從酒店裏出來,她就一直在想,她究竟做錯了什麽,為什麽要遭受到別人的責難。難道她愛一個人也是錯誤嗎?

這麽長時間留給她冷靜,現在楚母不在這兒,白芷微終於可以將心中的苦水吐了出來,雖然眼角還沾著淚水,但這並不能妨礙她的強勢和她的尊嚴,她鼓起勇氣對楚心之說:“你還找來這裏幹什麽?別費神了,你既然有你安排好的路要走,那就不要再來招惹我,我們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哼,井水不犯河水,虧你想的出來!

楚心之挑眉,松開她的手,該用兩只手捏住她的肩膀,狠狠道:“白芷微,自尊在愛情面前算個屁呀!你的那個自尊她能讓我們兩個在一起嗎,她只能讓我們分開,別讓你的自尊變得跟我媽一樣,固執的毀了我們的幸福!”

他說話的時候好像很急,氣息來回的撲打到她的臉上,竟讓白芷微一時間無從應對,她本來準備了好久,卻在看到他那一雙幽黑深沈的眼睛時,所有的言語都隨風散去。

楚母狠,楚心之比他媽還要狠,母子倆都是厲害的角色。她自詡牙尖嘴利可是這一天都被嗆了好幾回了。

可是她又告訴自己不能再被楚心之掌握,便對他吼:“你耳朵聾了,沒聽你媽說不同意我們在一起嗎?”

“沒有!”西服沒有系扣子,楚心之撩開衣擺雙手叉腰,有點社會我大哥的意思,楚心之不看白芷微,對著周圍的空氣罵:“他媽的老子就是沒有簡安之的運氣,談一場戀愛怎麽就這麽困難!”

撒完了潑,才面對白芷微,“你以為老子是隨隨便便愛上一個女人的?”她指著白芷微的臉:“我告訴你白芷微,在沒你之前,老子身邊的美女多了去了,各個都比你美,但他媽老子就是眼睛瞎了,腦子抽了看上你了,非你不可了!你他媽把老子折騰出神經病了,要是敢不負責任,我就掐死你跟你同歸於盡!”

白芷微被雷的不知道說什麽好,楚心之見她沒什麽話說,過來拉住她的手:“上車,回家!”

楚心之費了好大力氣才讓白芷微迷途知返,當他快要治愈白芷微的時候,林曉冉卻如一顆定時炸彈一般突然降臨到他們中間,與楊璇更是異曲同工,我得不到,你也別想得到。

林曉冉被家裏人寵壞了,直接登門造次,隔天一早,楚心之去公司上班,快到中午的時候,白芷微心血來潮,想要給他做點什麽吃的,犒勞犒勞他。畢竟在別人家裏白吃白住的,不是她的習慣。

她來到廚房和廚娘一起討論今天中午吃什麽,別墅裏的人對白芷微都已經不陌生了,知道他們家少爺喜歡她,所以潛意識裏也就把白芷微當做未來的女主人。

廚娘剛開始還不想讓白芷微進廚房,她說:“白小姐,您是貴客,哪能讓您做飯呢,您歇著,我們來做就好,少爺馬上也回來了,到時候您倆一塊吃。”

白芷微說:“沒事兒的,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就讓我來幫你吧。”

白芷微一點都不嬌氣,相反她倒是覺得楚心之挺會選人的,別墅裏的傭人都挺好,沒有一個人是故意耍心機使壞的,都很照顧她。

“白小姐。”廚娘為難。

白芷微:“沒關系,我呢其實是想給楚心之做一頓好吃的,等他回來給他一個驚喜的。”

本來呢是個驚喜,但是現在被她給開誠布公了,家裏的人都知道了,廚娘一聽,笑瞇瞇的開口:“原來是這麽回事,白小姐有心了。”

廚娘也是個精明的人,人小兩口談情說愛,她也不好意思不成全,這才讓她進廚房,廚娘跟白芷微一答一和的談論今天中午的菜色,楚心之喜歡吃什麽。

白芷微剛從廚娘的口中得知,原來楚心之是一個素食主義者笑出來是,林曉冉就這樣闖進來了,連管家都沒有攔住。

“白芷微你給我出來!”林曉冉剛進來就大喊大叫,完全沒有把自己當做是客人,反而像是上門來討債的。

白芷微和廚娘在廚房都聽見了,放下手中的活兒出來,管家在一旁勸:“林小姐,對不起這裏是楚家,請你不要放肆好嗎?”

“放肆?”林曉冉將管家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哪裏來的糟老頭子敢這麽對我說話?這要是在我們家,就是以下犯上,我隨時辭了你,一個下人而已。”

管家不卑不亢:“林小姐說的不錯,我是個下人但也是楚家的下人,我要是做錯了什麽,自然有主人家發話,林小姐姓林不姓楚,還望自重。”

“老東西,你還敢回嘴!”林曉冉揚手就要打管家。

“住手!”白芷微出來了,廚娘也跟在白芷微身後出來想要看看這位小姐到底是何方神聖。反正自從她進入楚家這片凈土之後就再也沒見過這般撒潑的人。

好奇

“你就是白芷微?”林曉冉聞聲擡頭,又是看管家同樣嫌棄的眼神將白芷微上下看了一遍,最後定在她那張臉上,勾起嘴角,“我見過你,在機場,現在看看你也不怎麽樣嗎?一點都不像個女人,真不知道怎麽就把我的心之給迷惑了!”

白芷微摸摸自己的臉,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她洗了臉沒化妝,現在在林曉冉面前,見她妝容精致,自己真的比不起。

林曉冉哼了一聲:“老女人!”

“你說誰呢!”白芷微被激怒了,對於女人來說,說老很傷自尊心的,這是誰家的孩子這麽沒教養。“我說你啊,你不老嗎?”林曉冉望著屋子私下尋找什麽,終於定格在茶幾上,看到茶幾上的水杯,便跑過去,端起水杯朝白芷微走來,然後把那杯水一滴不剩的潑到白芷微臉上,“臉那麽幹,我給你潤潤,我拜托你沒有化妝之前別出來丟人了好嗎?”

白芷微毫無征兆的就被人潑了一身的水,廚娘和管家等人都驚了,廚娘看向林曉冉,這女人怎麽這麽沒有素質!

她跑到衛生間給白芷微拿毛巾擦臉,這個時候,林曉冉居然哈哈大笑起來,她指著白芷微:“你看看你,看看你們,多麽狼狽,識相的趕緊從心之的家裏滾出去,這裏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尤其你是白芷微,你沒有這個資格!”

白芷微忍無可忍,甩掉毛巾,幾步走到林曉冉面前:“你特麽再說一句,信不信老娘把你丟出去?”

林曉冉也是在國外混過的,像這種小把戲她早就見怪不怪了,甩手就是一巴掌,把剛才被她叫停,沒有打管家的那一巴掌賞給了她。

“白芷微,誰給你的權利讓你在本大小姐面前撒野?你有我的家世背景嗎?你那個父親在飛黃騰達之後就把你母親給扔了,重新娶了一個能夠在事業上幫助她的女人,你和你的那個妹妹來說,對他一點價值都沒有。”

白芷微紅著眼睛瞪著她,林曉冉冷笑,眼底盡是鄙夷:“你的底細我早就摸清了,前幾天你那個拋棄你的父親,舔著臉來找我二哥合作,我讓我二哥稍微提醒了他一下,如果你最後和楚心之在一起,我二哥就不跟他合作,讓整個白氏集團頃刻破產。”

林曉冉示威一般的看著白芷微:“你知道這叫什麽嗎?這叫底氣,我有愛我的家人,我想要什麽就有什麽,你沒有,了所以你輸定了。我甚至不用跟你比,我就知道最後滾蛋的人一定是你。白芷微,今天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她不是,那我呢?”楚心之不知何時出現在客廳裏,當他看到白芷微被打紅了的半張臉時,漆黑的眸裏瞬間結了一層並,大步朝她走過去。

林曉冉聽到她的聲音,臉色慘白,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楚心之走到白芷微面前剛要伸手去摸她的臉,卻被她躲開,在被拒絕的那一刻,楚心之心中醞釀著一團暴風雨,對身旁的人傭人說:“去廚房拿冰塊給少奶奶敷臉。”他特意把“少奶奶”三個字咬的特別重,故意說給林曉冉聽。

“心之。”林曉冉跑過來抓住楚心之的胳膊,指著白芷微:“她跟本沒有得到伯父伯母的同意,算什麽楚夫人啊,你幹嘛擡舉她?”

楚心之冷冷的甩開林曉冉的手,咬咬切齒的開口:“林曉冉,這裏是哪裏,誰給你隨便撒潑的權利打我的女人!”

他擡頭看向林曉冉,出聲警告:“你給我聽清楚,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沒必要依靠家裏,我楚心之愛誰,要娶誰,我自己說了算,但你要嫁給誰,可就不是你說了算的了,你現在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等你到了適當的年紀你也會被當做工具換取利益。裝什麽名門大小姐!”

“楚心之,你!”林曉冉的手改指楚心之,她被氣的雙眼通紅,但是這個時候,楚心之根本無暇管她,傭人拿來了抱著冰塊的毛巾,楚心之從她手裏接過,給白芷微敷臉。

“我來吧。”白芷微拒絕了他,她沒有看林曉冉卻對楚心之說:“你們聊,我先上樓了。”

“芷微!”

“楚心之,你給我站住!”

楚心之想要追上去,可林曉冉突然擋在她面前,從小到大,沒有人敢讓她受委屈,楚心之他也不能!“你給我說清楚,她怎麽能和我比,起碼我是在正常環境裏長大的孩子,可是她呢,親生父親貪圖美色,親生母親不知爭取,不負責任丟下他們兩姐妹,她更是好,小小年紀竟然帶著妹妹離家出走,這麽多年,誰知道她在外面有沒有學壞啊,有些話,楚伯母不好意思說,但是並不代表我不能,你把我跟這種女人比實在太降低檔次了!”

“檔次?”楚心之冷笑了一聲,“你也配和我提檔次?”他一步步逼近林曉冉,一字一頓:“你知道我的檔次是什麽嗎?”

林曉冉搖頭。楚心之揚起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林曉冉的左臉上出現了五個巴掌印,楚心之指著林曉冉道:“我的檔次就是睚眥必報,誰傷了我,我必還回去,今日你上我的門,打我的人,就應該想到你的下場,京城不是你一人做大,勸你不要太狂!”

說完,她便喊來傭人:“把她給我丟出去,不用客氣!”

楚心之回來了,楚家的傭人們也都有了底氣,說把林曉冉丟出去都不帶思考的,直接上人,就把她架走了。

“楚心之,你敢這麽對我,我們林家的人不會放過你的,我看你怎麽像他們交代!”林曉冉的威脅聲越來越遠,楚心之閉上眼睛緩了緩神,上樓。

他推開房間的門,看到白芷微正在收拾行李,楚心之走過去,一把奪過了白芷微手中的衣服,“你在幹什麽?”

“沒看到嗎,我收拾東西回上海啊!”白芷微一邊留著淚,一邊收拾衣服,手上的那一件被楚心之奪走了,沒關系旁邊還有一些,她去收拾他們。

楚心之看到她哭,擰了眉:“白芷微,你給我停下,停下聽見沒有!”

白芷微好像沒有聽見他的話一般,繼續收拾,楚心之一下就惱了,將她的行李箱丟去了老遠,把她拉到眼前,捏住她的肩膀:“你告訴我,你們女人就是水做的嗎,遇到事情就只知道哭!我已經幫你教訓了林曉冉了,把她打你的那一巴掌還給了她,我向你保證,她再也不敢來找你麻煩,所以白芷微我拜托你,給你自己一點信心好嗎,不要讓我孤軍奮戰好嗎?”

白芷微掙開他,退的老遠朝他吼:“你沒有聽她說嗎,我有一個不健全的家庭一個不負責任的父親,一個沒有能力的母親,我很小的時候就把我妹妹從那個家裏帶出來,帶著她四處闖蕩,跟她拼起來的時候我沒有底氣啊,所以當她罵我的時候我一句回嘴的能力都沒有。我活該被她罵。楚心之,不僅如此,你母親也說過同樣的話,我拜托你們不要再拿我的身世說事兒了好嗎?如果再這樣的話,你我根本就不可能有未來,你的愛我承受不起!楚心之,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白芷微著的累了,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愛情也是要挑人的,就好像她一直渾渾噩噩的活著,突然有一天來了一群高高在上的人,將她批評的一無是處,批評到她懷疑人生懷疑她自己根本不應該活著。

“這是他們不對。”楚心之跟白芷微道歉,用盡量溫柔的語氣安撫她:“留下來好嗎,留下來和我一起面對,你要嫁的人是我,不是他們。你要對我有信心。想想看,你是公認的才女,金牌編劇,你缺錢嗎,你不缺,你有賺錢的能力。你有社會地位,我娶你,我有一家公司,我有能力,所以我們兩個結合就是門當戶對,誰敢說我們不相配?”

楚心之摸著白芷微的臉,溫柔的黑色眼眸中盡是疼惜,柔軟的指腹將她臉上的眼淚擦幹,將她抱入懷中,輕輕地嘆了口氣:“本來是想解決完林曉冉的事兒就把你帶回去給我爸媽看看。沒想到這中間出了這麽多亂子,現在不能讓你受委屈了,跟我回家見爸媽。”

“啥?”白芷微推開楚心之,瞪著一雙貓眼兒,明顯受到了驚嚇。

“跟我回家見爸媽。”楚心之再重覆了一遍。

“我不去。”白芷微本能的拒絕,“你媽都那麽厲害了,你爸還不把我給吃了。”

楚心之聽了這話,當真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他知道母親已經給白芷微留下了陰影,父親那邊怕是也不好對付,可是白芷微只能面對了,不然,這一輩子跟公婆不通氣還不得憋屈死啊!

更何況還有他呢,既然準備帶白芷微回家見家長,他就已經布置好了,楚心之吊兒郎當的攬過白芷微的肩膀:“你說我爸會把你吃了,可是我一直是被你吃的死死的呀,這是什麽道理?”

楚心之微微低頭,一臉無辜的看著白芷微。白芷微被他逗笑了,推了他一把:“去你的。”

她笑了,楚心之才敢正色:“走吧,媳婦兒,你早晚都要見你公公婆婆的,除非你不打算要我了,但我那個時候也就變成孤兒了,所以求你發發慈悲還是要了我吧。”

白芷微在楚心之的攻勢下答應和他一起去楚家大宅見楚心之的爸爸媽媽。但這一路上她都惶恐不安,路過鮮花店的時候,白芷微扭頭對楚心之說,“我要不要買束鮮花送給你媽媽或者你爸爸……”

後來越說越沒有底氣,好像男人是不喜歡收到花兒的吧?楚心之笑了,瞄了她一眼:“你覺得我媽適合花兒還是我爸適合花兒?”

嘴巴毒歸毒,但還是將車停到路邊,解開安全帶下車,回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束花兒。

“你不是說不買花的嗎?”白芷微看著懷裏的花兒抱怨。

“既然你想買就買吧。”他說,車子駛進了楚家的大門的時候,楚父和楚母正準備開飯。傭人通知說:“少爺回來了。”

楚父接話:“回來的正好,可以一起吃飯。”

傭人不答話了,緊接著,楚父就看見兒子手牽著一個女人的手走進來。

“爸。”

“楚伯父。”白芷微懷裏抱著花兒,看了楚父一眼,見她一臉威嚴,便不敢再看了,握緊了楚心之的手。

楚父皺眉,並不算友善的目光打量著兒子身旁的女人,這個人怕就是白芷微了。人長得倒還不錯,是個清清秀秀的姑娘,可,楚父一想到她父親做的那些事情就忍不住反胃,對她自然也不會有什麽好評價。

楚母端著菜從廚房裏走出來,本來還很高興,但是一看到楚心之帶白芷微回家,那笑容一下子就僵在了嘴角,最後幹脆消失:“你怎麽來了?”

這話,她問的是白芷微。

“媽。”楚心之挑眉,覺得有點過分,她將白芷微摟在懷裏,“這是白芷微是我的女朋友,因為要見你,所以她特地賣了花兒送給你。”

楚心之給白芷微使了眼色,白芷微上前把花兒遞給楚母,楚母一聞那香氣就開始打噴嚏:“你這是什麽花兒!”

“這是。”白芷微看向楚心之,楚心之閉眼,糟了,他忘記母親對白玫瑰過敏。

“趕緊拿走!”沒人說話的時候,楚母發話了。楚父的脾氣也上來了,“有你們這麽辦事兒的嗎?這好好的中午飯還讓不讓人吃了!”

“爸,花兒是我選的,不關微微的事兒。”父母這樣也太不給白芷微臺階下了。

“伯母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對白玫瑰過敏。”白芷微道歉。

楚母擰著眉頭,她還是第一次這樣失禮了呢,情緒不好便教訓白芷微:“你第一次上門,不應該送主人家白玫瑰,百合啊或者是康乃馨都可以,怎麽……哎呀,算了既然來了吃飯吧。”

比起楚父不加掩飾的排斥,楚母的態度還算好些,四個人坐在一個桌子上吃飯,楚父見楚心之護白芷微護得緊,心中頗為不滿,便問白芷微:“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學的什麽專業?”

“啊?”白芷微擡起頭來回答:“我是覆旦中文系畢業的。”

楚父:“本科?”

白芷微點頭。

“就沒有再深造嗎?”楚父問。原以為這孩子顛沛流離,學業可能受到影響,沒想到功課讀的還不錯。

白芷微:“沒有了,因為學的是中文,在學校的時候曾經在網上發過幾篇文章,畢業的時候,到驕陽應聘,就做了編劇。”

楚心之怕父親再為難白芷微便笑著打圓場:“爸,你不了解娛樂圈,微微可是金牌編劇,很多熱播的電視劇都出自她手,很了不起呢。”

楚父瞥了兒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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