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計謀,暗流湧動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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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的門開著,白芷微坐在電腦前,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門外來回走動的某人。千萬別以為是暧昧或是流連,是仇視。

楚大少爺真心在這裏安了家,忙忙碌碌的,白芷微家裏的走廊都快被他踩出一條風景名勝路來。

這貨今天穿的休閑,白色背心,淺咖色的針織衫,白色的褲子,運動鞋。端著一盆子水從白芷微臥室前過來過去,時不時的朝她露一個笑臉。

每當如此時,白芷微便恨得牙癢癢,抓起書桌上的稿子,一團亂柔。

我們還是從頭開始說吧。

楚大少爺搬進來之後,看見這一屋子的HelloKitty風格,砸了咂舌,又瞥了眼白芷微,說實話這風格和她有點不太搭。

就是這一眼,讓白芷微動了想殺他的心思。她跟楚大少爺好好的,且認真的談了一談。

第一:我沒有要求您住我家。

第二:我家就這風格我喜歡,不關別人的事兒,您要是不喜歡,您走!

第三:您到底什麽時候走,我家廟小,容不下您這尊大佛。還有,再重申一遍,我前不凸後不翹,中間沒有胯,比不起海天盛筵那些穿比基尼的小姐姐們。

我就是一普通老百姓,而您的光環太大了,我實在沒有能力接受,放過我行嗎?

看看我們楚大少爺是怎麽回答的。

第一:我並不是一個隨隨便便的人,也不會隨隨便便住進別人的家裏。

第二:說實話,你這家實在太小了點,整個加起來還沒有我家一個浴室大。但是你在這裏,我喜歡你,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所以我現在覺得它特別好。

第三:你讓我去哪兒?為了你我已經被逐出家門了,無家可歸,你不要我的話,我就只能流落街頭,等著餓死,我的手機裏你的號碼是第一位,等我死了之後,警察找到我的屍首,會找到第一聯絡人,就是你。

到時候他們還是會叫你去認屍,你說你何必麻煩呢,我這麽個鮮活的人不養,認領死人去。

白芷微嘴角抽搐的聽完,得出一個結論,這貨怎麽這麽不要臉呢?

長得帥,就可以不要臉嗎?

就在她思想開小差的時候,那個原本坐在她對面的衣冠禽獸,不知道什麽時候飄到她眼前,竟彎腰將她抱了起來。騰空的那一刻叫她大腦一片空白。

她受到驚嚇用拳頭敲打著他的胸膛:“楚心之你幹什麽,你放肆!”

從來只有他說別人放肆的,沒有人敢當著他的面說他放肆,一向眾星捧月的楚心之,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可愛,人可愛,放肆也更是個可愛的詞兒。

他把白芷微抱在懷裏,坐在她原先做的位置上,就溫聲問她了:“打這麽久,你手不痛嗎?”

經常鍛煉的他知道,這一身肌肉不是白練的,她那小拳頭頂多就是撓癢癢。

白芷微也不錘了,費勁。

她瞪了他一眼,心裏埋怨:有錢人就是比普通人心眼多。

哪知道她手剛停下來,楚心之的唇便壓了下來,一點空隙都不給她留。說實話,從昨天到今天接吻不是第一次,她並沒有那麽吃驚,但有的卻是煩躁。

到底怎麽樣才能跟這貨講清楚,她希望他離開!離開!離的越遠越好。可是他中途停下來,連著她的唇說了句:“微微,給我生個孩子吧,簡安之的卿卿都五歲了,我們得趕上他們才行,要不然還得聽那臭小子在我面前嘚瑟。”

一番話將白芷微炸的外焦裏嫩。這都什麽事兒,她還沒有答應和他交往呢,就要給他生孩子。

不是,誰要給他生孩子?

誰愛生誰生,反正不是她。

本來打算結束這個吻之後就把他趕出去,但她已經沒有機會了,老天要滅她!

楚心之輕笑:“你不回答,我就當你是同意了。”

於是一路熱吻。白芷微就被楚心之丟到了她房間的床上,結果呢,大灰狼吃掉了小白兔。

白芷微只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往下掉,不久自己就什麽都不剩了。她無比慌張的護著自己,但迎來的卻是楚心之賊賊的笑。

吻一路下來,楚心之附在白芷微耳畔說:“不錯啊你,料多。”

白芷微氣惱,抓住枕巾,倔強的不去看他,只對他說了一句:“那個,我不是第一次。”

男人都是有潔癖的,更何況像楚心之這般高高在上的男子。能夠允許自己的女人被別人經手過嗎?

所以,白芷微覺得這種話一說出來,楚心之應該死心了吧,就算再對她有興趣,也會作嘔停下。

耳畔傳來楚心之淡淡的笑聲:“你是不是,我試過就知道了。”

原來他想這孩子是第一次,對她溫柔一點,別留下什麽後遺癥,讓她以後對這種事情害怕。哪知這死孩子這麽皮,竟然拿這種事情來騙她。

好啊,那他就讓他吃點苦頭,看以後還敢不敢了!

原本溫柔的動作加速變得急切而瘋狂!

“不要啊……”白芷微好恨,珍藏了這麽多年的清白,終究還是餵了狼。

一次哪能餵得飽楚心之,後來好幾次,白芷微被他折騰的直接昏了過去。到後來他抱著她去浴室裏洗澡,他們親密無間,坦誠相對。

白芷微趴在他身上,迷迷糊糊聽見某人滿足的聲音:“放松,我會讓你感到舒服的。”

所以,你說白芷微能不恨他嗎?

簡直恨的牙癢癢啊,這幾天臉都變形了。

楚大少爺住進來之後就想把她那邊也就是原來白芷柔的臥室重新裝修一下,他一個大男人,住那麽個卡哇伊的房間,怎麽想都有點病。

於是就請了室內設計師設計房間,設計好了就得動工是吧,可是白芷微是個編劇,不能聽見吵鬧聲的,這樣會大亂她的思路,於是當那些人來了的時候,白大嬸一頓獅吼,嚇的他們雙眼通紅,求救一般的看著楚心之。

楚心之也沒有辦法,是他考慮不周,自家老婆是個編劇,你要是敢在墻上打個洞什麽的,打亂了老婆大人的思路,他就該被清蒸了。

所以,沒辦法,只能請他們先回去。楚少爺決定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首先他決定別的地方先不動,先把這粉紅色的壁紙給揭了。

於是一大早就在忙這個,買了一些淡顏色的壁紙,幾桶油漆。開啟“我是一個粉刷匠,粉刷本領強,我要把那新房子刷的變個樣的模式。”

這貨心裏知道就行了,居然還把唱了出來。《小小粉刷匠》要是讓一個小孩子來唱,指不定多麽可愛呢,他這麽一個老茄子唱出來,那是地獄裏的魔音啊。

白芷微被他擾的,半天沒有敲出一個字兒來,被逼無奈之下,就把房門給關上了。結果他立馬就過來敲門:“要註意通風。”

“我真想殺了你!”白芷微咬牙切齒的說。

本來往回走的白芷微又折了回來,剜了他一眼:“楚心之,你什麽時候走?”

人他也得到了,勁兒該過了吧。

過了就趕緊離開!

楚心之說:“我不走,我走了誰照顧你們娘兒倆?”

白芷微熬夜編劇本的時候都沒有熬出一根白頭發啊,就是這兩天讓楚心之給氣的,白頭發蹭蹭往上冒。

壓著火氣,好聲好氣的對楚心之說:“楚心之,你我之間,和簡安之的情況不一樣,別學他好嗎?”

楚心之倚在門框上,環胸挑眉看著她:“那你的意思是,你要效仿秦若書,我可以不用對你負責?”

“對!”白芷微一下子就惱了,這火壓在她心裏好多天了,他不是挑事兒嗎!她快步走到楚心之面前,瞪著他:“我不需要你負責,那天我就當做被狗咬了,還有不用擔心,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藥叫做事後藥,我不會懷上你的孩子,出了這道門,你隨便左擁右抱都跟我沒關系,從我的世界滾出去!”

本來吧,楚心之還以為她因為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而吃醋呢,但是聽見她說事後藥這三個字眼裏就立馬躥火。

抓住她的手腕冷冷的問她:“你吃藥了?”

“對,我吃了!你難道還希望我給你生孩子嗎!”白芷微脾氣上來之後,連她自己也管不住。

楚心之點點頭,冷笑著:“真的吃了!白芷微,你他媽的當我是什麽,老子是那種隨便一個女人就上床的嗎?你不嫌嘴快,老子還嫌惡心呢!”

兩個人都不知道讓步,楚心之在盛怒之下,又把白芷微仍到床上就地正法了。

他醒來的時候,支著頭,看著白芷微身上青紫色的吻痕,不可否認這一切都是他的作品。他第一次掏心扒肺的愛上一個女人,可是她媽這個女人還不領情。

她也不想想,如果他不喜歡她,還給她承諾讓她生孩子幹嘛?他老楚家的血統那麽高貴,是隨隨便便的女人就能擁有的嗎?

她睡覺時,額前的碎發遮臉,他看不下去,伸手幫她撩開,以免待會兒睡得不踏實,露出一張小臉後,楚心之沒羞沒臊的欣賞了好久。

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時,這孩子雖然嘴巴瘋了點,但確實挺漂亮的。還多虧了簡安之在婚禮上放的錄像,當時他註意到她。

挺瘋的一個人,看到錄像的時候,卻露出了女兒家溫柔的一面,或許在那個時候他就知道,這丫有兩副面孔,一副大大咧咧哄騙世人,一副溫柔細膩惹人心疼。

回憶結束,再看現實。

楚心之沒什麽好氣的捏了捏她的鼻子:“你是不是編劇編傻了呀,我把心都掏出來擱你面前了,你就是視而不見。”

她睡得很好。楚心之無奈嘆了口氣,然後翻身下床。

去浴室裏面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腰間只圍了一條長毛巾。頭發還沒擦幹,有些水珠順著頭發滑到脖子上,添了那麽幾分性感來。

夏天又不會冷,他回到房間,撿起掉在地上的褲子,從口袋裏把煙掏出來,點了一根走到陽臺上,抽去了。

事後一根煙,快活似神仙。

某人眉眼間浸著笑意,以前倒是沒怎麽放在心上,現在體會到了,還真他媽有些意思。

煙霧裊裊,輕松時,他打電話給簡安之。開頭一句就是:“我們把事兒給辦了!”

說完他回頭看了演床上的小女人,心裏一陣溫軟。

如果你以為簡安之會說,你們把結婚證給領了,那就錯了。男人都是貓科動物一聞就知道味兒不對了。

悠悠的壞心思在簡安之心底泛濫,但奈何那個時候,簡太太正端著水果走過來。

怎麽說這都有點少兒不宜吧,於是簡先生只能假正經的轉過身去,把手握成拳放在嘴巴上咳了咳,淡起唇,丟兩個字兒給他:“遲了。”

楚心之勾起唇角冷笑了一聲:“我們這可是只願的,哪像你啊,把人給灌醉了才的的手,你下不下三濫?”

知是楚心之故意調侃,簡安之也不生氣:“你說是自願的,我又沒有去那兒參觀,我怎麽知道是不是自願的?”

一句話就讓楚心之急的跳了腳:“說你下三濫你還真擺上了。”

簡安之只笑了笑,後來就覺得不對了。好像背後有一道目光一直在盯著他,突然覺得毛骨悚然的。

簡安之稍稍轉頭,就撞上秦若書打量他的眼神,簡先生忐忑,趕緊的跟楚心之說:“不說了,掛電話。”

掛了電話,簡先生趕緊賠笑臉:“老婆,你幹嘛一直站著呀,我們去那邊坐。”

簡安之去拉秦若書的手,剛碰到就被秦若書甩開了:“我都聽到了,你們把我姐們兒怎麽了?”

簡先生找語病:“不是我們,跟我沒關系。是楚心之。你說人家兩口子之間的事兒,我們也不能過多的參和是吧?”

“到底怎麽了?”秦若書嚴肅。

“沒什麽,就是夫妻之間的事情。”簡安之安安靜靜的坐到沙發上解釋,雙手扣起來,下巴放在上面,偶爾小心翼翼的擡起眼皮觀察秦若書的臉色。

秦若書又不是不經事的少女,簡安之一說她就明白了,立刻抄起沙發上的靠枕,丟到簡先生臉上:“瑪麗隔壁簡安之,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楚心之跟你就是一路貨色,你們這群妖孽殘害良家婦女!”

簡安之被丟過來的抱枕給砸暈了,都是楚心之害的,那一通電話讓他挨了一頓打。

又不關他的事兒!

戰爭還在繼續,秦若書將簡安之撲到,騎在他身上,拿靠枕對著他一頓猛打。

“老婆饒命啊!”簡安之一邊求饒,一邊扶著她的腰,他孩子好動,一個不小心就能把自己給掉下去。

“饒了你?”秦若書現在正在氣頭上呢,怎麽能擾。

“簡安之……。”她也不知道自己說什麽好了,看著他那一雙無辜的大眼,秦若書雙手叉腰:“反正那種事情,就是對白芷微不公平,你們是男人怎麽不知道讓著呢?”

此言一出,簡安之更無辜了:“老婆,這種事情我要是讓著你,卿卿從哪裏來啊?”

“不是!”秦若書被氣糊塗了:“我是說,這種事情得兩情相悅吧。”

簡安之點頭:“對啊,就是兩情相悅啊。楚心之剛剛打電話給我,他挺開心的,你想如果不是兩情相悅,他早就對著電話哭給我聽了。”

“這種事情他也要打電話告訴你?”

簡安之嘻哈一笑:“我們親密無間。”

秦若書楞了,麻痹,這是一群什麽人!

“簡安之,我遲早有一天咬死你!”秦若書惡狠狠的說了句,然後丟下靠枕,翻身下來,上樓。

簡先生看著妻子生氣的背影,無奈嘆了口氣:“楚心之啊,你可把我害死了。”

日落黃昏時,白芷微醒來。

全身酸痛!

是的,全身酸痛,一室漣漪,就是不見楚心之的身影。這貨不是做完了事兒就走了吧?

想著想著,白芷微就有些難過。

不過走了也好,她和他終究不是一個世界裏的人,勉強在一起又有什麽意思呢?如果他對她是認真的,他們真的要在一起,白芷微勢必就要回那個家,讓他們幫她擡高身份。

可那個家她是不會回去的,從那個人和媽媽離婚之後,她就發誓永遠不會那個家了。

所以他走了也好,她一個人生活過得去,何必攀龍附鳳的。

腳踩在地板上,才發現小腿根本沒有力氣,站都站不穩。

“啊!”

“當心!”

白芷微要摔倒的時候,楚心之竟突然出現接住了她。

當後背貼緊那個男人的胸膛的那一瞬,白芷微鼻子突然算算的,鋪天蓋地的委屈,最後她竟哭了出來。

“你怎麽了?怎麽哭了?”楚心之把她抱到床上,滿眼的心疼。他開始找自己的問題:“是我弄痛你了?”

“你走開!”坦誠相見,白芷微也顧不得穿衣服了,她以為他已經走了的。

她的眼睛紅的像只小兔子,說不出的可憐,說不出的惹人憐,讓楚心之不知所措的同時也不敢大聲和她說話。

其實他也挺害怕的,白芷微一和他開口就是請你離開我的家。所以楚心之就撒潑耍賴,能回避盡量回避。

他這輩子的臉皮都糊一起,沒多餘的了。楚心之真心見不得她哭,豎起三根手指頭信誓旦旦的發誓:“我楚心之這輩子就沒有哄過別人,也不會哄人,通常都是我惹了人然後拍屁股走人。但白芷微,我搬出老楚家的牌位再給你發誓,你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我從來都沒有玩兒過女人,那些都是他們以訛傳訛的,真的,我特別清白!”

白芷微看著他,聽著他的解釋,眼淚一直往下掉,哭自己的,誰也別打擾她。

她在楚心之的時候,楚心之也在看著她。白芷微真的是人如其名了,通體白,就跟白雪公主似得,當然你得忽略掉他在人姑娘身上留下的吻痕。如果忽略不計的話。

白芷微那一滴眼淚含在眸子裏,欲滴不落的,像極了那古典美人。

他真是把他該說的,能說的話都說了。期待著白芷微回應他的時候,白芷微卻只淡淡的問了他一句:“你說完了嗎?”

楚心之一聽這話就火了,皺著眉頭從床邊站起來,狠狠的看著她:“接下來你是不是要說,楚心之你說完了就可以走了是嗎?”

白芷微沒有說話,扯過床單裹在自己身上。

楚心之雙手叉腰站在一邊,這就打算和他結束了?無聲的抗議?

楚心之壓下火兒也不理她,要他走,想都不要想。換句話說,他要想走,當初就根本不會來。

怎麽著呆在北京都比呆在上海舒服。他幹嘛來這裏找虐。

楚心之在計劃追白芷微之前就先上網學習了《好男友指南》其中第一條就是:要想做一個合格的好男友就得先學會為她洗手羹湯。簡單點講就是想要抓住她的人就要先哄好她的胃。

第一次看這個的時候,楚心之差點沒笑出來,這在多年前可是女人要對男人做的事情。洗手羹湯等夫歸來。

沒想到風水輪流轉,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竟顛了個個兒來。為了追妻,楚心之也不得不系上圍裙泡在廚房裏先實驗著。把全中國八大菜系都學他個精透。

這少爺可是從小就沒拿過重物的,為了學做菜他的手腕上都燙出好幾個泡。好在後來該學的菜都學會了。

但現在看白芷微這般不領情的樣子,楚心之又覺得他手腕都白燙了。原來想著她醒來之後一定會餓,現在醒了,就跟他鬧脾氣,楚心之也有脾氣。但不是說了嗎,壓著。

所以他就對白芷微說:“你餓了吧,我做了點東西,下來吃。”

他知道她不會和她一起下去,就沒自討沒趣,先走。可沒想到白芷微竟然在背後叫住他,並追過來,站在他面前。倔強的和他吵架:“楚心之,你知道我和你在一起我要面對什麽嗎?你還不知道我的身世吧,好,我說給你聽。如果你聽完了,能接受的話,我們就在一起。這個家隨你住!”

楚心之擰著眉,預感到她會說一件大事情。前不久他就在白芷柔那裏聽到過,她爸爸和媽媽是離了婚的,難道這件事情對她有影響?

白芷微說:“南京通達集團你聽過吧?沒錯,我父親就是通達集團的董事長白瑞啟,外界只知道通達集團白瑞啟是個奇人,竟然在短短三年之內,就創建了通達集團並且身家以千億計。但是沒有人知道他之所以能有今天都是我母親的功勞。”

“在還沒有通達集團的時候,我父親只是一個普通的技術工人,曾經最窮的時候他去給人家修摩托車。來來往往的人,沒有一個人會正眼看他。只有我母親,不管他怎樣,她都一心一意的對他。甚至在他頹廢想要輕聲的時候,對他說,你生我生,你死我死。不離不棄。”

“或許是我母親的忠貞打動了他,父親沒有輕生,他奇跡的選擇活下來,繼續面對生活的打壓。那些年網絡經營特別火,不少人都在網上買東西,快遞員供不應求。所以父親就去給人家送快遞。到後來逐漸想往物流這一方面發展,他和母親商量,把家裏值錢的東西,包括母親的嫁妝都賣掉,然後加盟一家快遞公司。”

“柳暗花明,這條路走著了,父親的快遞公司越做越大,最後變成了南京市第一大物流集團,父親能有這般成就,母親很是欣慰。就在她以為她的好日子就要來了的時候,父親卻將母親鎖在家中再不讓她出去活動,母親想要知道父親的消息也只能在電視上。”

“他的生意越做越大,成了成功人士。但外界卻從來都不知道他還有一個妻子。直到某一天,母親在電視上看到父親挽著一個容貌艷麗的女子出入各大場合,媒體更壞,他們把這個女人寫成是父親一直保護的妻子。後來也就順理成章了。”

“母親知道,她和父親的夫妻情分走到了盡頭,果不其然,父親真的寄來了一份離婚協議說。”

白芷微冷笑:“二十多年夫妻,他都不願看母親一眼,連離婚協議書都是用寄的,從未出面過。只打電話讓母親在那上面簽字。”

“我只記得母親哭了一夜,等到第二天早上,她收拾好行李,搬出了那棟宅子。唯一留下母親溫度的卻是那張離婚協議書上面簽下的名字。母親前腳剛走,父親就帶著那個女人回了家。並且當著我和芷柔的面兒,讓我們叫那個女人媽媽。”

“我怎麽可能同意,於是我就帶著妹妹搬出來,現在想想,我那個時候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身上分文沒有,就帶著年幼的芷柔流浪。”

白芷微想起那一段就心酸,她和白芷柔從白家出來之後,經常吃不飽,穿不暖,她還好些,可以在學校宿舍將就,但是白芷柔就受苦了,她還在念初中,和她不是一個學校。

她顧不得她。沒有錢的時候,白芷微差一點就輟學了,好在後來,他們學校有好多有錢的商人資助貧困學生,白芷微才靠著獎學金念完了大學。

畢業之後,她就出來賺錢,供白芷柔。大概是受過苦的孩子,早知道學習能夠改變命運,白芷柔也沒有讓她失望,一路開掛上了交大。若不是白芷微手裏錢不夠,她還可能去國外讀大學。但不管怎樣,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們姐妹倆親手掙的,沒有依靠任何人!

中間,楚心之插過來一句:“你父親,他就沒有找過你們嗎?”

白芷微搖搖頭,倔強的目光裏全都是對白瑞啟的鄙視:“剛開始他還害怕外人笑話他,對我們假慈悲了一陣子,但後來那個女人給他生了個兒子,外界都知道他們才是一家人,他早就把我們姐妹倆給忘了。芷柔曾經說,她讀研究生的時候,白瑞啟以慈善家的身份去過他們學校,給學習好的同學頒發獎學金。當時她就站在臺上,與父親相見不相識,白瑞啟拍拍她的肩膀,象征性的說了句,同學你表現的很好。芷柔說她當時真的很想把那些錢扔到他臉上,但是,有很多記者都在場,芷柔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所以沒有當面和她發生沖突,下去之後她把錢還給了他。身為父親,面對自己的小女兒,他也沒有說過任何關心她的話。”

“那你母親呢?”如果從前楚心之說白芷柔瘋的話,那麽他現在收回這句話。所有的偽裝不過是要堅強。一個那麽單薄的身子,竟然扛起了所有的重擔,真的委屈她了。

白芷微說:“我不知道,母親離開後就再也沒有和我們聯系過。這麽多年我一直騙芷柔說她在國外,其實我只是想讓她堅強,因為我也不知道自己能走到哪一步。”

白芷柔擦了眼淚,看向楚心之:“你看,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差距。和現實有差距,但有一點是相同的,那就是門第身份問題。我要想和你在一起必須有同樣的身份,如果我承認自己是白瑞啟的女兒,或許還能與你相配,但是我一點都不想承認我是她的女兒,我是我,我是白芷微,一個普通人而已。所以我們不配吧。”

“楚心之我希望你能離開,我知道你家門檻高,請你不要來撩撥我。”

說完,白芷微轉身,這裏是她家,該大步走在前的人是她。但是她還沒有走就被楚心之抱在懷裏。

他把下顎抵在她的肩上,溫熱的氣息撲過來:“以前你受的苦,以後都有我來彌補。我楚心之的女人,不說身家,我的身家就是你的。”

白芷微生氣:“楚心之我說了這麽多,你怎麽還聽不懂呢!”

楚心之摸著她的臉,鄭重其事:“我聽的懂,所以你不用費力解剖自己,把不好的一面都給我看,我會心疼。白芷微,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明白,你所經歷的一切曲折也好,順利也好,都是為了在將來的某一天遇上我,我也會證明給你看,我配的上你。”

不是“你配的上我”而是“我配的上你”楚心之微微一笑,將白芷微抱在懷裏,因為擁有她而珍惜她,“好了,我們下去吃飯吧,哭了這麽久,你肚子也該餓了。”

“等一下。”白芷微推開了他。

“怎麽了?”楚心之後怕,她該不會是一句話都沒聽進去,又要趕他走吧?

“我告訴你啊,白芷微你要是再張嘴趕我走的話,我就……我就不活了!”

白芷微看著她一臉委屈的模樣,沒忍住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楚心之我是要去換衣服啊!”

“啊?”楚心之垂眸看著白芷微,她身上只裹了一層被單,擡頭告訴她:“對不起,我剛才只看你臉了,你知道,這個世界其實是個看臉的世界。”

白芷微瞪著他,握起拳頭就想打人了:“楚心之,你給老娘閉嘴!”

“不是,老婆,我是說你很美,真的。”楚心之開始皮。

“誰是你老婆啊?”白芷微臉開始紅。

楚心之:“你唄!”

白芷微:“我才不是呢!”

楚心之:“好好好,你不是。我是說誰睡了我,誰就是我老婆。你說是誰睡了我呀?”

白芷微臉紅,把他往門外推,“你快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啪的一聲就把門給關上了。

楚心之在門外喊:“哎呀,避開我幹什麽呀,你哪裏是我沒有見過的。我們早就已經親密無間了,你不用害羞啊!”

白芷微笑著將耳朵捂上:“楚心之,你要是再這麽皮,我真把你趕出去了!”

楚心之不說話了,但隔了一會兒,他就忍不住了:“你快點啊,我怕飯涼了,待會兒又要熱,挺麻煩的。”

白芷微聽見了,就不幹了:“我還沒開始使喚你呢,你就開始偷懶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回鍋的不新鮮,你要是想補鐵,我給你買補鐵的口服液去,咱不吃鍋裏頭的鐵行嗎?”

原來是這個意思,白芷微偷笑,自己誤會他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換衣服了。”

楚心之:“那我在廚房等你。”

“嗯。”

白芷微打開衣櫃,與秦若書不同的是白芷微是個很註重打扮的人,所以她的衣服很多,都說戀愛中的女孩子會冒粉紅泡泡,所以白芷微特別選了一條粉紅色的連衣裙,粉嫩粉嫩的,再加上她皮膚白,穿上很好看。

楚心之沒有走,他就倚在門邊等著白芷微,等到門打開的時候,楚心之看到如此漂亮的白芷微,瞪大了眼睛。

原諒他長這麽大,還沒有看到如此漂亮的女孩子,幸運的是這個漂亮的女孩子還是他的媳婦兒!

“你沒走啊?”白芷微好奇。

楚心之點點頭:“等你。”

白芷微笑了:“等我幹嘛,這是我家難道我會不認識路啊!”

楚心之摸摸鼻子,走過去拉著白芷微的手:“走吧,一起下去吃飯。”

廚房,白芷微看到這一桌子好吃的,先不管味道怎麽樣,起碼色澤挺誘人,所以她就先問楚心之:“需要我表揚你嗎?”

“什麽?”楚心之扭頭看了她一眼,有些楞。

“桌上的飯菜。”她說。

“等吃過了再表揚。”他拉著白芷微坐下,為他們盛了米飯。楚心之夾菜給白芷微,長這麽大,第一次嘗到了家的味道,雖然房子不大,但足夠讓兩個人住下。看著她開心的吃飯,他的心就得到了滿足,他想,這大概就是幸福吧!

……

與此同時在北京城某別墅裏,也是一室漣漪。大床上,楊璇赤裸著身體,讓男人為所欲為。而這個男人就是當初強暴她的人。

太難受、太惡心。但她只能放下自尊,只能這樣做。

楊璇有她的計劃,簡安之安排人強上了她,她就把這盆汙水潑到簡安之頭上去。

她以為那一夜之後,就會懷上,但是她的肚子遲遲不見動靜,沒有辦法,為了盡快懷孕,她只能鋌而走險在試一次。那天晚上,燈打開之後,她清楚的看到了侵犯她的那兩個人的臉。

事後,她原本是要殺了他們兩個的,但後來卻改變了主意。那件事情過了沒多久,她就讓人秘密找到了這兩個人,簡安之可以用他們來侵犯她,那她照樣也可以讓這兩個人為己所用。

這麽久以來肚子一直沒有動靜,楊璇急了,便派人將其中一個帶了過來,依舊是曾經侵犯她的那棟別墅,那個房間。

將人帶來之後,楊璇就開始脫衣服,憑她的美貌,沒有一個男人看了不動心的。

楊璇隨著男人的動作而動,卻私心一樣的看著天花板,逼出了眼裏的淚。現在身體上所受到的每一分痛,將來有一天她都要讓簡安之嘗到。

做完之後男人趴在她身上,她卻嫌棄的將男人推開,忍著痛下床,並告訴男人:“今天的事情你不許說出去,不然就算簡安之都護不了你。”

男人虛脫的聽著她的警告,緩慢的點了點頭。

楊璇滿意後接著說:“以後,每個星期的一三五,這個時間你來,聽到了嗎?”

男人回答:“知道了。”可他也有疑惑:“你這樣到底是為什麽?”

“你不需要知道!”丟下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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