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若不是我不在,你萬不會選他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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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話給楚心之,就是讓他當傳聲筒,警告簡安之,他的威脅來了。

帶他們回到主屋,但客廳裏一個人都沒有,只剩下空空蕩蕩的幾面墻,和希臘式的梁柱。

鋼琴,油畫,還有昨天剛派人送來的沙發。或許是猜想到以後會有人來,所以才買的。

“若書人呢?怎麽沒有看見她?”白芷微晃了晃,不見人才問林正賢。

林正賢把他們帶進來之後就去廚房泡茶,這會兒正端著泡好的茶出來,放到茶幾上:“秦小姐和少爺在樓上談話,二位不急的話,就坐下來喝杯茶。”

楚心之擡頭往樓上看了一眼,不放心他們兩個,便大步走上前,要上樓。

但林正賢一只胳膊適時的擋在他面前,林正賢冷下來:“楚少爺,稍安勿躁,少爺他們說完話,自然會下來見客的。”

楚心之皺眉,回頭看向他:“你知道我是誰?”

林正賢面不改色:“知道,楚家的大少爺,楚氏集團的董事長。”說完林正賢也回眸看了他一眼:“楚少,老朽既然能認出你,就代表我們家少爺身份也不低,回頭,大家都是要碰面的,何必把關系弄僵呢?我給二位泡了茶,靜心喝一杯吧!”白芷微倒是個很識眼色的人,眼見兩人爭執不下,她便走到楚心之跟前,拉著他:“你聽我說,有我們兩個在這兒他不敢對若書怎麽樣的,他讓我們等,我們等就是了,過來喝茶。”

白芷微把楚心之拉到沙發前坐下。

樓上房間,秦若書面對慕辰西,直接伸出手:“把我錢包給我。”

慕辰西笑笑,沒說話轉動輪椅,滑到床邊,來開櫃子,把她的錢包拿了出來。

秦若書拿到了自己的錢包,看了看,什麽都在。

窗戶口,慕辰西看到她警惕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你包昨天落在車上了,放心,裏面什麽東西都沒有丟。”

“沒丟嗎?”秦若書拿起手機,不願以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對他,便蹲下來:“那你為什麽亂翻我的手機,給楚心之打電話?還說了那些……。”

“我說了什麽?”慕辰西一臉意猶未盡,等著我聽秦若書的下文,坐在輪椅上,他的上身輕輕靠前,拉近與她的距離,固定好之後,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溫熱的呼吸撲打到她臉上:“書兒,門開著,我們說的話樓下大概都能聽得見,但是書兒,有些話,我不想讓他們聽見。”

慕辰西別過臉,看向窗外,聲音卻飄蕩在她的耳畔:“簡安之是我的備胎,如果我在,你萬不會選他!”

------題外話------

這混賬東西該怎麽處理啊?

後媽為我兒子說句話哈,你這是謬論,虧我以前還看好你呢!

慕辰西:“後媽,我要奪走你兒子的媳婦”

後媽嘿嘿一笑:“你把兒子奪走,媳婦給我留下”

慕辰西黑臉ing……

152我們結婚吧(二)

果真是優秀的基因碰到了一起,連生出來的孩子都是別人無法企及的,趙信說。

孟梵這個時候把胳膊搭在趙信的肩膀上,調戲他:“要不要我們發個廣告,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簡菲卿是我們的侄女?”

趙信瞪了他一眼:“有本事你問問那位護犢子的簡大少爺去,看他願不願意曝光女兒,或者想好你怎麽個自殺謝罪法。”

孟梵蔫兒了。

還是算了吧,簡少那手法,別人不清楚擡頭最清楚了,別看現在是人模人樣的,發起瘋來,是個人都承受不住。

孟梵這樣一想,搓了搓鼻子,繼續嘻哈鼓掌。恭祝簡少美夢成真。

這時候屏幕上突然出現一個小男孩(當然不是簡少本人,是他找來的小孩子扮演他)從酒店裏偷跑出去,然後到一家冰淇淋店前買冰激淩。

老板問:“錢呢?”

小男孩回答:“我沒錢。”

老板:“沒錢把冰激淩給我!”

小男孩怕老板會出來搶他的冰激淩所以趕緊咬了一口。

這個時候,過來一個小女孩,她掏錢給了老板:“他是我弟弟。”

買完冰激淩小女孩拉著小男孩的手走到中央花園,叫他在這裏吃。

小男孩特別傲氣:“餵,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

小女孩:“我在等我爸爸。他去辦事了,一會兒就來接我。”

後來,畫面裏出現了一輛車(奔馳)車裏的男人下來接女兒,“若書。”

“爸爸。”小女孩跑向父親。

當“岳父”大人岳父大人看到遠處的小男孩時,小家夥也不認生,過去說:“叔叔你好,我的家人就在前面的酒店裏,你可以帶我過去嗎?”

“秦湛”答應了:“好吧,你們一起上車。”

小男孩實在太貪吃了,吃完了自己,小女孩看不下去:“你把我這個也吃了吧。”

結果小男孩真的真的就接過,吃了起來,後來小男孩說:“姐姐,我叫簡安之,你叫什麽呀?”

小女孩說:“秦若書。”

臺下已經有驚訝聲,秦若書不說話,繼續看著屏幕……後來,“秦湛”把“簡安之”送到酒店門口,下車後,“秦湛”把“簡安之”交給出來找他的家人,他們上車準備回家的時候,“簡安之”突然來了句:“秦若書,等我長大了,娶你可好?”

秦若書鼻子酸酸的,不知不覺中眼淚竟掉下來,怪不得她問他我們是不是見過時,他遲遲不答,原來,他們的緣分早在這個時候就已經定下。

秦湛看著屏幕,想了半天,才想起,若書六歲那年,放暑假,他帶著女兒回北京看生病的母親,返回的時候,秦墨突然打電話給他,說是母親有東西要給他,不敢讓父親知道。當時他帶若書去的時候,父親並沒有給孩子好臉色,秦湛不想讓女兒再受委屈,附近正好有賣冰激淩的店,秦湛就給了女兒一些錢,讓她先去買個冰激淩吃,自己取了東西之後就回來。

等他的回來的時候,發現女兒身邊跟著一個小男孩,這麽多年他早已經忘了,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還記得,而且還記得清清楚楚,想盡辦法的把他女兒娶了去。

秦湛笑了,臭小子,下了好大的一盤局,我們大家都被你誆了。

秦飛揚跟妻子坐在他爸身後,看到屏幕時,突然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簡安之啊簡安之,你太壞了!

張琳紫握住秦飛揚的手,對她微微一笑:“這可能就是天定的緣分。”

“是啊。”秦飛揚現在終於有點明白了。

秦湛抱著妻子說:“老婆,我們寶貝終於找到一個從一開始就要對他好的男孩,你應該放心了。”

張若欣眼圈紅了。

佛家茹是個女孩子家,本質非常浪漫,尤其是看到秦若書和簡安之原來還有這樣一段淵源時,更加羨慕了。不由的把溫柔的目光看向同桌的盛宸銘,但她卻看到一個眉頭緊皺,似乎不能接受這樣結果的盛宸銘。

的確,盛宸銘放在桌子上的手摳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屏幕,怎麽可能,他們怎麽可能這麽早就認識,如果是這樣,那慕辰西算什麽?

“盛宸銘!”佛家茹突然開口喚他,冷著臉。但是盛宸銘根本沒聽見她喚,佛大小姐生氣,拿著包站起來就走。

幾個少爺在旁邊看著,孟梵好奇問:“怎麽走了,這佛家人也太不給簡家面子了吧?”

背景圈裏,好背景的也就那麽幾個,他們這個圈子一向貴而精,佛家,簡家,趙家,孟家,楚家,蔣家,楊家和秦家,就這麽幾家,各自又熟得很。

這佛家小姐在簡家少爺婚禮上負氣而走,傳出去恐怕不太好,更何況,簡家和佛家還沾著表親,這表妹也太不給表哥面子了吧。

蔣英瑞拍拍孟梵的頭,看著坐在遠處酒席桌上的男人,提起纖薄的唇,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笑:“盛家的這位少爺曾經可是追求過咱新娘的人,只不過那小子膽小,一直暗戀,不敢說出來,到現在了還是這個樣子。也難怪佛家茹要生氣了。”

“啊?”少爺們聽到這八卦無不震驚。孟梵握起拳頭:“那還了得,她要有這種想法就要找人揍他了,就像當初對陸風那樣。”

盛宸銘好像聽見了些什麽,回過神來,往少爺團這邊看了一眼,蔣英瑞註意到他的眼神,直接把沖動的孟梵拉住:“哎,今天是咱簡少的大喜日子,不是讓你來砸場子的哈,註意點形象。”

“那他覬覦若書,我們怎麽算?”孟梵終究是年輕氣盛了些,再加上這些年蔣英瑞的寵溺嬌慣,孩子才不知道害怕為何物,有什麽禍都給他闖了,一點不帶手軟的。

“那你也得等簡少發話,他讓我們揍我們再揍。”趙信突然插進話來。

可是孟梵就是不服氣,一記刀眼直接朝盛宸銘瞪過去,右手食指和中指彎曲,做鉗子狀威脅:“看什麽看,再看小爺就把你那兩眼珠子給挖出來。”

孟梵囂張,但有少爺團護著,盛宸銘也不敢拿她怎麽樣。於是她不再關註這邊,回頭卻發現佛家茹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不再了……。

“話說。”趙信左右瞅了瞅,“咱家老楚去哪兒了?”典禮都開始這麽久了,他們才發現楚心之不見了,好兄弟呀!

幾個人四下張望,都沒找見楚心之的身影,奇怪了那個紳士男去哪兒了?

孟梵摸著下巴想了想,突然想起來了,驚呼:“我知道他去哪兒了!”

幾個人被孟梵召集過來,那小子陰險一笑:“嘿嘿,你們忘了嗎,我們家老楚前不久扛起一個女孩子就離開了,估計這會兒……。”孟梵挑挑眉:“你們知道吧?”

“哦。”其他幾個呼應,“原來如此。”

楚先生把白大嬸扛到一個安靜的地方,放了下來,開口說:“姑娘,別誤會,我對你沒有什麽惡意,就是剛才,你也知道簡安之他身份特殊,外邊都是些出身高貴的賓客,一旦讓他們看到了簡安之爬窗,這件事情傳出去之後一定會成為上流社會的談資。京城裏這些名門大戶,行事低調,最不想私事被外人知曉,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還望姑娘見諒!”

白芷微看著楚心之的眉眼,腦袋嗡嗡的,眼底盡是對此男的排斥與疑惑,天啊,一個現代男,出口就是古代話,難道皇城根下都是這樣,那她這個小上海離得遠了,倒是幸事。

不然芭芭拉全是古文,讓她當個老學究她可受不了。

楚心之看到白芷微表情怪異,疑惑問:“姑娘怎麽了?”

白芷微嘆了一口氣,擡手拍拍楚心之的肩膀:“兄臺,其實呢,古言你們家簡太太更加合適,我是編現言的。有沒有興趣,合作進影視圈合作一部古言,如果有這個興趣的話跟簡安之他老婆聯系一下,到上海來見我。行了,我走了,今天我還是伴娘呢。”

楚心之看到白芷微酷酷的從自己身邊走過,有些好奇的品味著這姑娘的話,怎麽就跟個老板似的還喜歡發號施令。

真是沒有見過,難道秦若書身邊的人都這麽有趣嗎?楚心之喊住姑娘:“等等,我們一起過去。”

所以當楚心之攜著姑娘一起出現在婚禮現場的時候,少爺團們看到他倆都露出了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笑容。

“你們怎麽了?”楚心之還不知道他們心裏在想什麽。

“沒什麽。”趙信對楚心之說的時候,還故意看了眼跟他分道揚鑣走向典禮臺的白芷微,“搞定了?”

楚心之點點頭:“那姑娘其實挺好說話的。”但剛說完就發覺氣氛不對,反應過來,瞪趙信:“別亂猜,我們很清白。”

趙信攤開手,一臉無辜相:“我們誰說你黑了嗎?”

楚心之無奈,丟下一句:“不和你們說了”然後就扭頭去看新郎新娘身後的屏幕。推了推身邊的蔣英瑞:“哎,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麽精彩的事嗎?”

他看見典禮臺上倆孩子深情相望的,就覺得自己鐵定錯過了些什麽。

蔣英瑞趁機也懟了他一句:“你不會看啊?”

楚心之翻了個白眼:“切!”

話說,屏幕上咱們簡少的翩翩身影出現,倒不是穿的有多正式,就是白襯衫,黑西褲,襯衫的袖子口還挽到肘部,簡單慵懶,卻刷了他那棱角分明,但沈浸在婚禮當中溫潤瀟灑的容顏。薄唇輕啟:“那年我三歲,你六歲,我愛吃冰激淩,一眼便愛上了你。如今,你二十七歲,我二十四歲,愛吃冰激淩的人換做了你,而我來到你身邊,若書,你曾經問過我,我們是不是在哪個地方見過,現在我把這個答案告訴你,安之和若書是命中註定的戀人。不管我們曾經經歷過什麽,遇到過什麽人,到最後命運都會讓我們在一起。”

秦若書的眼淚撲簌而下,看著簡安之,又被淚水模糊了眼,低下頭。但是臺下觀眾和少爺團卻看傻了眼,“哇哦哇哦,wuli簡少好深情啊,跟他比起來,我們簡直弱爆了!”趙信感嘆。

啪啪啪,掌聲先從少爺團起,接著全場鼓掌。

安之若素安之若書,楚心之把雙手隆起來放到嘴邊,朝臺上大喊:“接吻!接吻!”

白芷微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轉過去看,結果找到了源頭,忍不住吐槽,剛才還不允許我大聲,現在呢,您就不怕您這架勢被傳出去,成為上層社會的談資?

切,真是。

無語裏,白芷微還是盡心幫秦若書整理婚紗裙擺吧,少爺團一會兒一個樣,摸不準,想多了還頭疼。

臺下也有人起哄想看他們接吻。可是秦若書現在淚水不止,實在不能讓他們如願。簡安之將妻子擁入懷中,溫暖的氣息將她包裹,若書在他的頸間開口:“我竟不知道我們有這樣的淵源,偷跑出來吃冰激淩的小男孩竟是你,我都忘了。”簡安之揚起嘴角,淡淡的笑了:“沒關系,我來到你身邊了,往後我會一直牽著你的手,走路牽著,睡覺牽著,吃飯牽著,再也不會放開你了。”

“接吻啊!”趙信助威,他還記得這檔子事兒呢,別以為一個擁抱就把他們打發了。他們還想看簡少吻老婆的樣子呢。

簡安之聽出了趙信的聲音,跟秦若書訴苦:“那幫沒談過戀愛的猴崽子等著看咱們呢,那咱們就大方一點,讓他們看個夠。”

秦若書擡起頭,整理好情緒開口:“老公。”

“怎麽了?”簡安之問。

“不好意思,我把鼻涕和眼淚都蹭在你衣服上了。”秦若書說。

某人笑:“沒事。”

秦若書輕輕推開簡安之,擡頭看著他,或許是剛哭過的,眼睛順潤清澈,也讓人墜入這雙眼睛裏,無法自拔。

她和他在眾人期望中接吻,在情定終生中把彼此交給對方,從此我的世界有你便是圓滿。

盛宸銘目睹這一切,焦灼的內心卻讓他坐立不安,簡安之和秦若書越是甜蜜不分你我,盛宸銘的事情才愈發的難辦。

酒宴招呼賓客,盛宸銘手裏伴了杯紅酒走向簡安之,將他從敬酒的人群中隔離了出來:“簡少,方便說兩句話嗎?”

此時的簡安之已經換下了西裝,穿了一身偏暗紅色的唐裝,身邊並沒有秦若書在。

只因為他象賓客介紹,簡太太現在仍處於哺乳期,所以不能飲酒,眾人才沒有讓秦若書出席。敬酒時,期間有人問他:“簡少,這婚禮辦了,什麽時候辦滿月酒啊?”

瞧瞧這些人,還在人家的結婚宴上吃喜酒,就開始惦記著下一頓了。簡安之接過那人遞來的酒,一飲而盡:“就快了!”

所以這個時候,盛宸銘的出現,準確的說是在節骨眼兒上的,因為這幫人一旦拉開了話題就很難結束。

簡安之把酒杯交給了一旁的蔣英瑞,叮囑道:“先幫我頂一會兒。”

“沒問題。”頂酒是沒問題的,關鍵是盛宸銘這家夥到底想要幹什麽,人家夫妻恩愛,他到這個時候,也該放手了,聰明的男人要學會適可而止。

簡安之將盛宸銘帶到偏廳,而後轉過頭來開口:“好了,你有什麽事就在這裏說吧。”

盛宸銘一手托著酒杯,另外一只手插在褲兜裏,那只托著酒杯的手放在鼻子下面輕輕的嗅了嗅,這似乎是開啟某個話題的前奏。

簡家招待賓客的酒,都是上等的好酒,不知是否酒香誘惑,盛宸銘勾起帶著淡淡笑容的唇,開口:“簡少,祝你新婚快樂。”

簡安之和盛宸銘同是出身名門,家世背景相同,且簡安之又高於盛宸銘的城府,自然能從他的口氣情緒裏看出他的態度。

他想相信,但是也太假了。

簡安之唇上帶著一絲笑,開著盛宸銘從眼前經過,偏廳有一組臺球桌,盛宸銘走到臺球桌前停下來,轉身靠在外圍,兩條腿平行,左腳搭在右腳上。

簡安之看他這一副憂郁公子的模樣,開口:“盛董有話直說,今天是我和若書的大喜日子,我心情還很好。”

聞言,盛宸銘笑了,他看向窗外,似是一分冷笑,嗤笑,明知道簡安之這是威脅,但也這樣做了,轉過臉來看向簡安之,幽深不見底的眸子裏藏著一抹如刀般的冷寒:“簡安之,你是不是覺得跟若書結婚了你們就萬事大吉了,錯了,將來你們還要經歷很多,多到你根本想象不到,我希望那個時候,你依舊能像今天你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的那番誓詞一般,好好珍惜秦若書,信她,毫不動搖的牽著她的手走下去。”

盛宸銘說完,將紅酒杯放在臺球桌上,大步離開,經過簡安之身邊的時候,卻被他抓住胳膊攔住。

簡安之擡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薄唇啟:“一定,盛董放心!”

那個時候,誰都沒有聽懂誰說的話,自信的相信眼前見到的就是所有,至於將來,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彼此相互信任,那麽誰又有什麽權利將他們兩個分開呢?

盛宸銘低了眸的同時,簡安之也放開了他的胳膊,婚宴依舊,賓客們除了賀喜還是要沾沾喜氣的。

秦若書在樓上哄女兒,教她叫媽媽,可是小姑娘在她懷裏除了東張西望好奇之外,根本不聽她的。

秦若書覺得她跟這孩子有代溝,為了哄孩子她已經把婚紗換下,身上任何一件可能傷到孩子的東西都沒有。如此母愛,連她自己都感動了,誰知這孩子根本不帶看她一眼的。

秦若書看著孩子的小臉,才發覺基因真的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明明這丫頭隨了她,但隱隱約約可以從眉眼中看到簡安之的模樣。

她說不出哪裏像反正就是像了,秦若書抱著女兒笑了:“卿卿,媽媽今天才發現你和爸爸很像啊!”

果然,小家夥在聽到她說爸爸兩個字的時候,立馬看著她,用小手去抓她的嘴,喊著:“粑粑!粑粑!”

某人有些吃醋:“哦,要你叫媽媽的時候你不叫,我只是提了下你爸爸,你就粑粑粑粑,簡菲卿,你有些偏心哦。”

也不知道小家夥是不是聽懂了,竟然對著秦若書咯咯咯的笑。在女兒的強烈要求下,秦若書沒有辦法,抱著女兒站在窗口找爸爸。

其實簡安之也很好找,所有的賓客都是西裝革履的,唯獨他穿著一身唐裝,一眼便找到了。

找到之後,秦若書單手抱著女兒指給她看:“卿卿你看,爸爸。”

“粑粑!”小家夥一見到粑粑就樂呵呵的笑起來,一聲大過一聲的叫。而簡安之似乎與女兒心有靈犀,就算離得很遠也仿佛能聽到女兒在叫自己一般,擡起頭,正好看見,妻子抱著女兒沖她這邊笑。

看見女兒的簡安之是溫柔的,一句卿卿就叫出了口。而樓上秦若書擔心女兒撲騰的太厲害,趕緊把她的小手抓到懷裏,而小丫頭卻以為是媽媽不讓她見爸爸,小嘴兒一癟,就要哭了。

這孩子一哭,秦若書就沒有辦法,活跟自己讓她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趕緊轉過身去哄,結果小丫頭就是越哄越要哭。

樓下,簡安之看到女兒哭了,再也沒辦法待下去了。把酒杯交給旁邊人,溜了。

少爺團們看到他匆忙的身影,聚過來問:“怎麽了,今晚上全靠他喝酒呢,怎麽這麽快就跑了?”

楚心之一邊倒酒,一邊朝樓上看了一眼:“你沒看見,簡家的小公主在樓上哭嗎,咱這位奶爸要上去哄孩子了。”

眾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孟梵說:“得了,本來還想要鬧洞房呢,如今看她這情況還是算了吧,放他一馬,咱們個兒幾個喝個痛快。”

“幹杯。”蔣英瑞和他碰杯。

簡菲卿小朋友,看不到爸爸由原來的小聲抽泣,一下子升華為嚎啕大哭,一個小孩子,又是女孩,哭起來別提有多麽心疼了。

秦若書也急了:“寶貝,我是你親媽又不是你後媽,幹嘛這麽排斥我?”

“粑粑,粑粑……。哇……。”小姑娘越哭越委屈。哭的秦若書都想哭了,自己十月懷胎冒著生命危險生下來的呢,當初你那個粑粑還說不要你,是我救了你的,你就是這麽回報我的?

沒良心。

突然間,簡安之開門跑進來了,還在她懷裏的小丫頭看到爸爸立馬就不哭了,瞪著一雙葡萄眼,笑開了:“粑粑!”

這一句,秦若書都跟著吃驚。這父女倆的默契,剛才還大哭跟她抗衡呢,這轉眼就笑了,影後都沒有變得這麽快的。

簡安之走過來,從秦若書的懷裏接過女兒剛叫了一句卿卿,簡菲卿小朋友就蹭著粑粑的胸口睡著了。

我去。

秦若書雙手叉腰,這哄孩子是毫不費力啊!

簡安之知道妻子吃醋,便笑了一下,抱著孩子走到她身邊安慰:“等一下,我把卿卿哄睡著了,再來哄你,大寶。”

秦若書嘖了一聲,滿眼的嫌棄,誰稀罕他哄來著,聽聽那說話的口氣都是小心翼翼的,每個字都是從聲帶裏發出來伴著空氣,生怕把他女兒吵醒。

好吧,她承認她是嫉妒了。瞪了簡安之一眼,您跟您的小情人約會去吧,我去旁邊找本書看,而且還要背對著你們。

於是乎,新婚之夜遭到冷落的新娘,真的坐在床的另一頭,找來一本書看。

簡安之抱著女兒走過去,坐在秦若書身邊開口:“好了,別吃醋了,你快看看這孩子,像了誰了這麽漂亮。”

簡少變著法兒的哄妻子啊。

簡安之你少騙,秦若書合上書。看向抱娃的某人,剛要開口,簡安之就給她打預防針,指著懷裏的小丫頭,“噓,小聲點。”

秦若書一口悶氣壓在胸口,“好吧。你還有什麽大招你放出來吧!”

大招?

他能有什麽大招兒。只有刷臉湊上去微微一笑。

“你起開,不要刷臉。一點都不帥。”秦若書嫌棄。父母打鬧的時候,懷裏的小丫頭被撞醒了,不過沒有哭,睜開眼睛看著她媽,竟然笑了。

“她笑了。”秦若書新奇,“你終於肯給我一個笑臉了。”

“看來她的笑臉可比我強多了。”這次換簡安之吃醋,但卻被秦若書瞪了一眼:“你滾,得了便宜還賣乖。要不是你抱著她,沒準她現在要跟我比高音呢。”

比高音。

這個可把簡安之逗笑了,哄著女兒,好不容易把她哄的睡著了,剛要放下,她姐就推門進來了,探出一個波浪答卷兒頭:“媽說讓我把卿卿抱走,別耽誤你倆的新婚之夜。”

簡安之無奈的看了她姐一眼,走過去把孩子抱給她。

接到孩子,她姐的任務完成,揮手:“拜拜!”

下樓她姐就把孩子交給了奶奶:“媽,我任務完成了。”

白秋英:“好樣的,走。”母女倆跟偷孩子似的躡手躡腳的離開了。

孩子送走後,簡安之來到秦若書跟前,眉眼魅惑:“老婆,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我們是不是得幹點什麽?”

“幹什麽?簡安之你走開……。嗚嗚!”

所謂新婚之夜就特別適合幹羞羞的事情,然,咱簡少已經忍了好久,從秦若書懷孕五個月後就開始忍,一直到現在,鬼知道她到底忍的有多辛苦。

可是這丫頭卻一點都不體諒她,如此良辰美景,佳偶天成,他又怎麽能輕易錯過呢,錯過了是錯,他告訴秦若書。

他的吻帶著她躺倒床上,然後那只手臂繞到她的身後,慢慢的將她婚紗後面的拉鏈拉開,純白色的婚紗退下,那人伸手將床頭的燈關掉……。

沒有一個男人不眷戀心愛女人的身體,兩者合二為一時,是基於生理需求之上的升華。是把你放在心上,最虔誠的供養,如同郭沫若的《女神》一般。

簡安之趴在秦若書的蝴蝶骨上笑,秦若書問他:“你在笑什麽?”

他半撐起頭,接著窗外的月光看著他的臉笑:“我在想迎親的時候媽問我你的三圍是多少。”

秦若書悠的羞紅了臉,把臉轉過去不去理他。

84/62/86簡安之你可記得真準確。簡安之在她身後躺下,把被子拉高蓋在他們的身上,被子之下是坦誠相見的彼此。擁抱是溫暖和體貼,簡安之把臉埋在妻子的頸間,我愛你這三個字被無數情侶甚至是愛人說過無數次,有的時候簡安之也怕秦若書把這三個字聽倦了聽膩了。

於是他把這三個字化作溫度,用熱來渡她,順便吸走她身體裏的冷。有段時間,網上的一個帖子很火,主持人問吳尊,你會嫌棄你妻子的身材嗎?他說不會,因為妻子在生產的時候害怕的發抖,那個畫面讓他永生難忘,他覺得自己一輩子受的苦都沒有妻子在產房那段時間受的苦多。

現代醫學的開明,讓很多妻子在生產的時候都可以有丈夫進來陪同,大多數丈夫都看到了妻子生產時那私心裂肺的狀態和感覺,但是很多都認為那是他們應該的,是她們的義務。

但其實不是。在生產的那一刻,她們所具備的勇氣,是一些自稱是七尺男兒的大丈夫們沒有的。

後來也有節目將女性生孩子的鎮痛通過儀器讓男嘉賓嘗試,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秦若書將要生產的那段時間,簡安之特意去網上查過的,有人說直接剖吧,有人在剛開始的時候就是受不了了。

進產房的那一天,也是他親眼看到妻子身如鴻毛,輕輕墜落。所以如今說,他要規定她的身材,傻子才會那樣去做,指使妻子去做這個做那個,時不時的在健身房裏貼上幾張模特的照片,亦或者讓她運動減肥。

讓這一切都見鬼去吧,這些“規矩”在他面前就徹底被否定了。

秦若書這一夜睡得很安穩。隔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人已經不在,她這邊的床頭櫃上放著一套嶄新的衣服,只是沒有標簽。

秦若書還奇怪,這人出手一向大手筆,什麽時候連個標簽都沒有了?可是當她把衣服穿到身上的時候卻格外的柔軟貼身。

她站在化妝鏡前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奇怪這衣服到處都很合適,就連她腰上有些多出來的贅肉都看不到。還將整個人襯的精致。

秦若書下樓的時候,聽到廚房裏有聲音,便知那人一定是去做早飯了。她下來之後,潛進廚房,從背後抱住簡先生的腰,側臉貼到他背上:“早安,老公!”

簡安之將手上的動作停下來,握住妻子環上來的手,停止脊背,唇角浮起,聲音伴隨著冬日陽光的溫柔:“醒了?”

秦若書點頭。

“餓了沒?早飯馬上就好了。”簡安之說。

秦若書從他手肘下探出一顆小腦袋,很好奇這一大早上的,自家老公不辭辛苦的都做了些什麽:“我們早餐吃什麽?”她問。

“燕麥粥。”簡安之掀開鍋蓋,拿勺子攪了攪,這會兒應該差不多了。他對秦若書說:“你去餐廳裏坐著,我給你盛一碗粥,你先吃著。”

“哦。”秦若書乖乖聽話去餐廳裏坐好,過了一會兒,簡安之把燕麥粥給她端了上來,她舀了一勺吹了吹放到嘴裏,之後頻頻點頭,對準簡先生豎起大拇指:“好吃,簡先生我發現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可以開餐館了,最不濟也是個早餐店。”

簡安之笑,回到廚房也給自己盛了一碗,回來坐下陪著她一起吃。後來,秦若書問他:“我這身衣服是哪裏來的?沒有標簽,但是穿上去特別舒服。”

當秦若書好奇的時候,對面吃粥的簡安之突然來了句:“以後不會跟你買衣服了。”

秦若書楞住了。

簡安之擡頭,看著一臉疑惑的她,勾起唇角,微微一笑:“你以後穿我的衣服。”

秦若書枉然大悟:“這麽說我身上穿的衣服是你親手做的?”

簡安之不說話,只笑。

秦若書:“太棒了簡安之,你簡直就是被醫生耽誤的服裝師啊。”

後來,秦若書的每一件衣服都是簡先生親手做的,結婚後某人仍不死心的央著要減肥。

那時候也正是她產後身體養的差不多的時候,按照簡先生的心裏底線,她可以出門了。於是每天早晨就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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