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又是一對兒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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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要是說了,他們以後怎麽相處啊,縱使正常,她心裏也會覺得怪怪的。

“謝我什麽?”禹封齊把錢包放進褲子後面的口袋裏,不知道為什麽,總想著逗她。

白芷柔該怎麽回答呢,一句沒回答,直接被禹封齊逗的羞紅了臉,她倒是機警,見他把錢包收起來了,就趕緊把地上的錢也拾掇起來,整理好給他:“這些錢也是你的。”

禹封齊把頭外向一側,很好奇的看著這個女孩兒,白芷柔卻被看的毛了:“你看著我幹什麽啊,有病啊!”

禹封齊嘖了一聲,剛想誇她可愛來著,怎麽裝溫柔的期限就這麽短呢。所以他就問她:“這麽厲害,為什麽剛才不罵那個男人啊?”

白芷柔:“我準備罵來著,是你攔住我的。”

“哦,是嗎?”好像有這麽回事,禹封齊揣著明白裝糊塗,“算了,我幫了你,去你家喝杯茶不過分吧。”

當然不過分,救命之恩嘛。

但是白芷柔這廂還沒開口呢,禹封齊就只顧自的去了她那一棟樓,反正這裏是他買的,他比她熟。

白芷柔小跑的跟上男人,mmp,這貨跟回自己家一樣。

回到家,白芷柔把情況跟禹封齊前前後後的說了一遍,禹封齊大概停了個明白,停了一會兒,他就問白芷柔:“那麽你要跟我交往嗎?”

白芷柔楞了:這什麽意思?

大概猜出了她的心思,禹封齊才解釋:“你看哈,你才剛剛拒絕了那個渣男他肯定不會立刻死心的對不對?說不定以後還會找你麻煩,所以這段時間我們最好保持的親密一點,我接你上下班,等到你穩定了以後再說。”

白芷柔反應過來了,提議是好,但疑惑又上一層:“那也不用交往啊?”

禹封齊擡起頭,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是男女朋友,我接你上下班啊?”

白芷柔一下子被嚇的老遠:“你這是問我要利息啊?”

禹封齊聲音淡淡的:“你想多了,我只是要給這種行為一個名分。”

名分?

白芷柔就越糊塗了,假裝情侶也需要名分嗎?

就在她困惑的時候,禹封齊突然走到她面前,用纖長的手指,把她額前有些淩亂的劉海拂開,很認真的看著她:“就這麽說定了,我們用男女朋友的身份交往,避開渣男一段時間,等你什麽時候想清楚了,或者真的想跟我交往,到時,我們再把這個名分落實!”

說完也不經過她同意,就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等他走後,白芷柔才摸著自己的額頭,想通了,原來他剛才特意拂開自己額前的劉海是為了方便親她!

這個腹黑的!

後來,還真被他說中了,渣男騷擾她,並且在公司裏傳播不利於她的謠言,本來有機會升職加薪的她,被經理給刷了下來。

那天禹封齊接她下班的時候,就看到她一副蔫蔫的樣子,知道怎麽回事了,解開安全帶下車,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就往公司裏頭走。

白芷柔好奇,現在是下班的時間,為什麽要回公司,直到見到經理的那一瞬,她才知道禹封齊是要為她正名。

那天他男友力爆棚,直接讓經理開除了那個到處散播她謠言的渣男。從那以後,公司的人就再也沒有人敢在背後亂說了。

那天他特別霸氣,回去之後她就問他:“我們經理好像很怕你?”

禹封齊不鹹不淡的回了句:“他們不是怕我,是怕楚董,你是他未來的小姨子,知道你的身份之後,誰還敢在你身上潑臟水,不想活了嗎?”

白芷柔乖乖的點了頭,可那天她明明看見禹封齊握著方向盤的手握的很緊很緊,都能看到青色的筋了。

他這是生氣了嗎?

後來她也不知道怎麽發展的,她就和禹封齊越走越近,直到今天被她姐撞見。

直到聽見禹封齊鄭重的自我介紹,白芷柔才從回憶裏醒過來。白芷柔插話解釋:“姐,你別誤會,我剛開始在這邊遇到點麻煩是他幫了我一把,他是未來姐夫的司機。”

禹封齊準備好的信心,被白芷柔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全部打散,眉頭輕微的皺起來,呵呵,這麽久以來,他就是這樣一個身份的存在,楚大boss的司機。

原本他是希望趁這次機會把自己介紹給白芷微的,可現在看來自己反倒有些多餘了。

白芷微一聽見白芷柔說她遇到麻煩,就緊張了,“活該,好好的跟我住在一起能有這事兒嗎?”

“姐。”白芷柔幽怨的看了一眼白芷微。

楚心之氣喘籲籲的跑進來,突然就插了一句:“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主意跟芷柔沒有關系!”

三個人齊刷刷的看向門口……。

這個,秦若書有些尷尬:楚心之啊,你搞清楚狀況了嗎?

或許,楚心之來的真的不是時候吧,白芷微現在正在氣頭上呢,血緣親情,讓她早就忘了今天來是為了白芷柔偷偷將她賣了而抓她回去的,只是因為她聽她說,在這裏遇到了麻煩,內心焦灼,害怕白芷柔真的出現了什麽意外,自己沒有做好這個做姐姐的責任。

所以楚心之這個罪魁禍首來了,白芷微蹭的一聲從沙發上站起,對著楚心之就是一通罵:“對!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亂,好好的你給她買什麽房子啊,她一個女孩子家住在外面有多危險你知道嗎?楚心之你有錢了不起啊,她要是出現什麽意外……”說著說著,白芷微的眸子就紅了,“算了,我不跟你說了,我們到此為止吧!”

白芷微是心疼妹妹,可楚心之卻心懷打亂,哪能讓她就這麽走就這麽結束,於是二話不說,大步向前,就把白芷微扛到肩上,離開了。

秦若書瞪大眼睛,真是看傻了,剛才為什麽不用手機拍一張照給簡先生發過去呢,難得楚心之還能做出這般沖動的舉動來。

剩下他們三個人,白芷柔擔憂的走到若書面前:“書姐姐,你幫我跟姐姐好好說說,我只是希望她能夠幸福,並不是要買賣她的感情。”

若書拍拍她的手背,安慰:“我知道,我會跟她說清楚的。”她又看了禹封齊一眼,禮貌點頭:“我先走了。”

“好。”送走秦若書之後,剛轉過頭,禹封齊也給她來了句:“我也該走了。”

“嗳……”白芷柔看著他匆忙離開的背影,一陣懊惱,說好的陪她一起去逛書店呢?

Emm,小雅吃醋了,芷柔小可愛,你感覺到了嗎?

白芷微被楚心之虜了去,秦若書就只能一個人走著回家了,好在市中心離白芷柔家還不算太遠,算了吧,就當鍛煉了。

她走得時候,掏出手機撥通了簡安之的電話,剛開口就一陣甜蜜:“簡先生,你知道我今天都發生什麽事兒了嗎?”

正往病房裏走得簡安之聽見妻子心情不錯,有笑意竄上眉頭:“聽起來像是好事!”

“嗯。”秦若書把這邊發生的事情都給簡先生說了一遍,“我真的沒有想到,一向溫柔內斂的楚心之在愛情面前也會像個毛頭小子一樣不知所措。”

簡安之微微一笑:“笨老婆,你才知道?戀愛中的男子都是這個樣子,因為我們不知道面對自己心愛的女孩子到底應該怎麽做,才會是對他們好。所以在追愛的過程中,才會鬧了不少笑話。”

秦若書靜靜的聽著,貌似簡先生就是個臉皮厚的,從來都把她吃的死死的呀。

簡安之突然想起來:“白芷微跟著楚心之走了,你一個人怎麽辦?”

“能怎麽辦?”秦若書看著自己手上的戒指,把它們放在陽光底下,特別璀璨好看,“我一個人走回去唄,就當是鍛煉身體了。”

“不行。”簡先生還是不放心,總覺得沒他在身邊,她要是出現什麽意外,比如上次的車禍,不也是她沒看好路嗎,“口袋有錢嗎,出了小區打個的,那個地方我也知道,打的很方便的,讓司機師傅送你回去。”

“好了,知道了。”秦若書掛掉電話,剛要把手機放到包裏就聽見身後有打喇叭的聲音,禹封齊從車裏探出腦袋:“表嫂,我送你一程吧。”

秦若書疑惑,這又是哪家的孩子?

------題外話------

你們覺得我突發奇想的這一對兒怎麽樣?正文完了,還想寫卿卿和陸少卿。白芷微兩姐妹的,你們想看嗎?

140 回京

機場,佛家茹明顯是看見秦若書的,於是和簡安之父母寒暄了兩句之後,就把話題引到秦若書身上來。

尤其是看到簡安之摟著秦若書,秦若書又打了肚子,天啊,她不能相信,原先以為新聞上曝光的簡安之,只不過是同名同姓的巧合罷了。

放眼天下,有誰敢動簡家的少爺?

她當時沒多想,也壓根沒把這個秦若書和簡安之聯系到一起,直到今天親眼所見……。她錯了,她深深地錯了,這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世界上什麽千奇百怪的姻緣都有可能發生。

“安之,你和這位秦小姐你們是……。”佛家茹無法順服自己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所以,被迫開口問。

“我老婆,你嫂子。”簡安之寵溺介紹。

天啊,秦若書受驚了,原來佛家茹比簡安之小?

秦若書拽著簡安之的衣擺,毫不避諱驚奇:“天啊簡安之,你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簡安之將警告而不失優雅的眼神從佛家茹臉上收回來,嘴角上揚,附在秦若書耳畔說:“我是寶藏男孩兒。”

我去!

秦若書以同樣咬耳朵的方式,“大庭廣眾的,能給我長點臉嗎?”

簡安之寵溺的笑笑,“等一下。”下一秒,簡安之護著秦若書回頭對佛家茹說:“家茹啊,來,叫嫂子。”

佛家茹以前因為盛宸銘和秦若書水火不容,現在又在她迷惑混亂之時,讓她叫秦若書嫂子,現如今這麽多人看著呢,她不叫也不對,叫也不對。

於是那聲“嫂子”在她心不甘情不願的情況下開口叫出。

白秋英和簡偌蘊又都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來這幫小輩之間有過節。但也沒往這茬上面說。

白秋英看到了盛宸銘,微微頷首,問佛家茹:“這是你的未婚夫?”

佛家茹這下子到想起來了,本來她特意過來就是見到了秦若書,想要在她面前炫耀一下她現在和盛宸銘在一起。

但怎想到秦若書和簡家竟是這樣的關系?

不過她也不算輸。挽著盛宸銘的胳膊,走上前:“簡伯伯,簡伯母,跟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未婚夫盛宸銘,盛氏集團的少東家,和佛家淵源很深呢!”

這話說的,一下子就把盛宸銘的身份擡了好幾個階。手挽手又是親密的動作,意在讓人明白,盛宸銘是她佛家的人。

“你們很配。”白秋英笑著說。

佛家茹就像人精一樣,回答:“簡伯母謝謝你祝福我和宸銘。”

白秋英和丈夫對視了一眼,但笑不語。

但從頭到尾,盛宸銘的目光就一直看著秦若書,雖然他知道那件事情解決了,但是看到秦若書又和簡安之在一起,心有不甘。

盛宸銘看著秦若書,簡安之卻看著盛宸銘。俊臉降霜,寒氣逼人。擋在秦若書身前,遮住了盛宸銘的視線,伸出手:“盛董。”

盛宸銘視線被遮,看不到秦若書卻看到一張冷漠但帶有敵意的臉。

饒是如此,他還是把手伸了出去。被遮住的身後,白秋英走到秦若書身邊,用手遮住側臉,附到秦若書耳畔,笑著說:“你老公在為你吃醋呢!”

秦若書吃驚,她怎麽連這個都看出來了?

同樣的事情要是放在一般婆婆身上,保準能把媳婦給瞪死,她這婆婆倒是另類,不但不生氣反而一副做好準備看戲的模樣。

秦若書覺得,如果這婆婆在年輕上幾歲,估摸著能跟她拜把子試試。

這事兒稍後再說,現在的重點是簡安之和盛宸銘,一個是賊精明的現任老公,一個是曾經初戀男友的男朋友,對她情緒暧昧。

這兩個火藥罐子碰到一起,要麽掐死,要麽陣亡。反正完好無損肯定沒戲。

兩人握著手的時候,秦若書只能看見簡安之手上力度極重,不禁皺起嘴角,而盛宸銘貌似還在用定力硬撐著。

實際情況確實如此。

基本上可以用表面風平浪靜,暗地波濤洶湧來表示。兩個都是出身世家的公子,修養極佳。面上,自然不會露出什麽怪像來。

簡安之唇角上揚,優雅而不失禮貌的微笑:“盛董和若書是校友,她也是你旗下簽約的編劇。可現在是私人時間,機場人多,盛董的目光還是不要那麽炙熱,讓家茹誤會了可不好。”

盛宸銘跟佛家茹的關系,多半是商業護捧,也不見得他就真的會在乎佛家茹的感受,同樣回以微笑:“簡少,乘人不備,這手法也高明不到哪裏去吧?”

簡安之蹙眉,從盛宸銘深沈帶笑的眸裏,似乎意識到什麽?嘴角下沈,松開了手,看了他旁邊的佛家茹一眼,好意提醒:“盛董,有的時候緣分命定,家茹是個好女孩兒,我希望你能珍惜她。”

話說到此,佛家茹也不好不開口了,挽著盛宸銘的胳膊,對簡安之說:“謝謝你,小哥。”

佛家茹挽著盛宸銘的手,多用了些力道,只要秦若書不再來撩撥盛宸銘,她就有辦法讓盛宸銘把心思放到她身上。自然也會真心祝福他和秦若書。

“好了,時候不早了。”簡安之回到秦若書身邊,“我們該走了。”

幾個人就此道別。

上車之後,白秋英看見秦若書微微隆起的肚子,問她:“有三個月了吧?”

秦若書回答:“已經過了三個月了。”

白秋英點頭,但接下來的話卻是說給簡安之聽:“雖然過了三個月,到了穩定期,但是你們也要小心,不能不管不顧知道嗎?”

這話什麽意思,秦若書當然聽得明白,只是,當眾說出來,秦若書怎樣都有些臉紅心跳,不自然。

上車之後,位置發生了變化,簡安之開車,副駕駛上坐著簡偌蘊,白秋英和若書坐在後面。

有一個當外交官的父母,簡安之從他們那裏遺傳過來基因,智慧超群。一般話裏的陷阱,是沒有辦法迷惑他的。

從上車之後,簡安之就一直在想盛宸銘的話,總覺得那一晚的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回頭來想一想,單憑一個沐絎俞是不可能在那麽多人的眼皮底下,將秦若書帶走的,她背後一定有人默許。

這個人……

紅綠燈轉換的時候,白秋英調侃的話傳進了簡安之的耳朵裏,他暫時收住了猜測,投入到談話當中。

瞧她可愛的母親大人說的,好像在防狼一樣防著他。他倒是無所謂,反正性質就在那兒隔著,關鍵是若書啊!

秦若書一定會不好意思。他還從後視鏡裏面看了一眼,果然如此。

於是替妻打抱不平:“媽,我跟若書是頭一次給人當爹和媽,不要給人家傳輸帶顏色的思想好不好?”

秦若書不說話,倒是沒有見過簡安之這樣會反駁的,在家裏都是她說話,他閉嘴,他搶不過她的,可是現在在他父母面前,簡安之倒像個霸王一樣,臉不紅,心不跳的發號施令。

秦若書想,算了自己還是不要說話了,自己還沒見過簡安之在他父母面前是什麽樣子呢,這關系到她未來在婆家的地位。

老公,你加油!

秦若書的爸媽好客,到家之後,對待簡安之的父母更是熱情,媽媽一把把白秋英抱在懷裏:“親家母,歡迎你來。”

白秋英也客氣:“不好意思親家母,親家公,本來是想去酒店熱鬧一下,可是我們回來的急,只能來打擾你們了。”

“沒有沒有。”張若欣拉著白秋英的手,“別站在外面了,快進來吧。”

秦家給白秋英的第一印象就是簡約,書香氣。

白秋英進屋之後一眼就看到了一對兒粉刁玉琢的娃兒,好看的緊,立刻母愛泛濫,蹲下來開口:“你們是艾之和愛紫吧?”

秦愛紫和秦艾之在母親的授意下跑過去喊:“奶奶好!爺爺好!”

“真乖。”白秋英伸手摸著兩個孩子粉嫩的臉,舍不得放開。好在不用多久,若書的孩子就出世了,自己也能含飴弄孫了。

“親家公,親家母,餃子好了,我們入座吃飯吧。”張若欣從廚房裏走出來,張羅著上桌。

白秋英雖然是客,但這個時候也沒把自己當外人,站起來,挽起袖口,就往廚房走,邊走邊說:“親家母,有什麽是我可以幫忙的嗎?”

“不用不用。”張若欣不讓她幫忙,用手肘推她,“你是客去外面等著就好。”

“什麽客呀都是一家人。”白秋英說。

秦若書在客廳看著兩位媽媽不分你我的謙讓,開心的笑了,問身邊的某人:“那我幹什麽?”

某人把她帶到餐桌前坐下:“你什麽都不用幹,等著吃就行。”

秦若書:“好吧,目前看,是個好差事。”

簡安之站在秦若書身邊,擡手摸摸她的頭,寵溺的笑了。

張若欣弄了一大桌子菜,很豐盛,卻開口說:“也沒有什麽好吃的,都是些家常菜,你們不要嫌棄。”

“哪裏。”白秋英笑拉著張若欣的手挨著自己坐下,“這已經很豐盛了,我跟偌蘊在國外也只是簡簡單單吃一些面包和牛奶,很久都沒有吃到過中國菜,尤其還是餃子,親家母還要謝謝你呢。”

對面,秦湛挨著簡偌蘊坐一起,秦湛笑著對妻子說:“看吧,我就說中秋佳節,就應該簡單一點,溫馨一點。你的菜,親家母很買賬。”

扭頭,他又對簡偌蘊說:“秦家,我那裏私藏了一瓶茅臺,今天是團圓的日子,我們喝點?”

“好啊!”簡偌蘊滿口答應。

張若欣和白秋英看著各自男人,只笑不語,只說,“他們喝他們的,咱吃咱的。”

秦若書因為前不久吐過,所以胃口不是太好。飯桌上只見簡安之不停的給她夾菜,問她想要吃什麽。

她一搖頭,他便急了:“想吐?”

秦若書搖頭:“沒有,就是不餓。”

“那喝點湯吧。”簡安之拿起碗給她舀了點湯過來。

白秋英擡起頭,剛好撞見秦若書和簡安之甜蜜互動,看到兩個孩子感情好,不禁欣慰的笑出聲,她一時沒忍住,就把簡安之當初要結婚的事情說了出來。

白秋英說:“安之和若書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被點名的兩個人齊刷刷的擡起頭,看著對面的白秋英,桌子底下的手卻握在了一起。

白秋英繼續說:“他們大學時候就在一起談戀愛,也是青梅竹馬了。”

青梅竹馬?

大學?

這特麽的怎麽回事?

秦若書一急,又爆粗口了。

秦若書探出了疑惑的頭,瞪著眼睛,帶著笑問簡安之:“你都對你媽說了什麽?什麽大學?什麽青梅竹馬?”

話落,張若欣也好奇了,問女兒:“對了,我還沒問你們呢,你們倆當初到底是怎麽認識的?怎麽就著急莽荒的把結婚證給領了,突然承認你們結婚的時候,把我和你爸都嚇了一跳。”

這下,一家子的人都放下筷子,好奇的看著他倆。秦湛平日雖然嘴巴上不說,但提到這口了,就不得不發表下意見。

“這倆孩子也確實做得過了,不管再怎麽相愛,領證都不應該瞞著我們。”

“爸。”秦若書大概沒想到秦湛突然會關心這件事情,一時間竟結巴了。

而簡安之的父母根本不知道這檔子事兒,吃驚的問兒子:“怎麽回事兒啊,你不是說,你和若書已經準備結婚了嗎?怎麽你丈人和丈母娘都不知道這件事情?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麽認識的!”

簡大外交官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於是這事兒說穿了,也就是他兒子一個人搞得鬼。

至於兩個人是怎麽認識的,那種羞羞的事情不好說出口啊!

正當秦若書準備息事寧人,蒙混過關時,簡安之突然開口,蹦出來三個字:“滾床單!”

轟!

滿天炸

秦若書想那一塊豆腐,把自己撞死得了,怎麽就遇上這麽個妖孽啊,造孽啊!

再看一桌子的人,大大小小,老老少少,都想被點了穴似的,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明面不動,暗地卻風起雲湧。

白秋英:死小子,還不讓我說帶顏色的話,該幹的事兒你一樣沒拉下。

簡偌蘊:兒啊,看你表面溫文爾雅,怎麽明裏暗裏兩張皮啊,怪禽獸的。

秦飛揚:我無語了,你們倆先進。

張琳紫:……。小姑……。

秦湛:我清純的小白菜啊!

張若欣:秦若書我就知道你不幹好事!

場面挺尷尬,但一桌子上除了秦愛紫和秦艾之,其餘的都是老狐貍級別的人物,他們轉眼就把這事兒給忘了,就當什麽事兒都沒發生過,繼續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秦若書摸到了簡安之的腰,在他最有肉的地方,狠狠一掐:“我跟你沒完!”

飯局結束之前,秦若書勾搭簡安之提前退席。

哐當一聲,把簡安之甩進了臥室裏,按在床上,兇神惡煞的瞪著他:“簡安之你跟我說,到底怎麽回事,你是編了什麽慌了,誰跟你是青梅竹馬,誰跟你大學時候相戀!”

簡安之曬笑:“果然不能騙編劇。”

秦若書冷笑:“小樣兒!”

不對,被他套路了

秦若書立馬狠起來,揪住簡安之的耳朵吼:“不許轉移話題!”

“啊!”簡安之扶著秦若書的腰,仰頭大笑,“啊,老婆,我的耳朵。”

秦若書跟著沒忍住,笑出聲:“活該,誰叫你編瞎話的?還有當著你媽面,我們上床這件事情你也能說出來,你臉不紅,心不跳,咋練出來的?”

簡安之握住秦若書作亂的手,垂下眼眸,下一秒就親上了秦若書的唇,愛意流連,簡安之附到秦若書耳畔,言語溫柔細膩,撩人心扉。

他說:“老婆,只要有心處處都是情話。”

秦若書趴在他懷裏不回應他,留心處處皆情話。認識簡安之這一年是她情話聽的最多的一年,也是她最開心的一年。

她說:“簡安之,當我後臺好不好?永遠的當我後臺。”

簡安之墨色的眸裏有了亮光:“好,永遠,永遠不要讓人欺負你。”

這個時候——咳咳。

白秋英已經站在門外好久了,敲門進來。

難得不慌的簡安之這個時候也慌了,坐起來問他媽:“媽,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就剛才。”白秋英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從你倆親親開始!”

“媽!”簡安之也是醉了,扶額看著他媽:“我爸呢?”

白秋英擺擺手,“你爸他管不了我,他在樓下和你丈人下棋。”

白秋英看到兒子一臉痛苦並且生無可戀的樣子,也有些委屈,“我又不是故意要撞見你們的,誰知道你們在做這事兒啊?”

“媽!”簡安之喊。

“好了。”既然撞見了就撞見了,白秋英走過去,拍了自家兒子一巴掌,讓他往那邊坐坐,她自己坐在秦若書跟前,將手裏拿著的錦盒打開。

“若書啊,這次回來媽也沒給你帶什麽禮物,人家說無鐲不成婚,這是一對兒羊脂玉鐲,你戴著,是媽媽和爸爸的一點心意。”

白秋英說完,就從錦盒裏把玉鐲拿出來,套在秦若書的手上。話說,秦若書皮膚白皙,這對手鐲,戴在她手腕上,放在陽光下,玉體清透,柔潤而嬌媚真就應了那句,美玉贈美人。

白秋英發出感嘆:“真好看!”

話說,秦若書是純女漢子體質,這麽個脆弱的東西戴在她腕上,在她沒骨折之前,這鐲子就先碎了。

她剛想拒絕,卻被簡安之握住手腕,攬在懷裏,對她說:“媽給的就收下,別客氣,咱媽底子厚,多得是。別怕摔了。”

瞧瞧,他就是這樣知道她的心思,無形中給她壯了膽。但他自己卻迎來,白秋英的一巴掌:“混小子!”

“好了,你們兩個差不多就下來,我有話要說。”白秋英開口。

樓下,莫名的多了幾分嚴肅。

沙發上,張若欣看著秦若書,臉上多了幾分不舍的苦笑。

“媽。”秦若書忍不住喊了句。

“沒事兒。”張若欣安慰她,可轉眼就把臉埋進秦湛的懷裏。白秋英從旁安慰。簡偌蘊開口:“親家母,我們會把若書當自己女兒看的。”

簡安之大概知道了父母是什麽意思,長臂把秦若書攬到自己懷裏,搓了搓她的胳膊,然後起身,走到張若欣和秦湛跟前,握著他們兩個的手,虔誠的開口:“爸媽,我知道若書是你們的掌上明珠,把她從你們身邊帶走,卻是很殘忍,但請放行,我一定會好好對她的,不會讓人欺負她。”

秦若書到這個時候還是有點反應不太正常,知道她看見她媽紅著眼從她爸懷裏出來,才覺得有些地方有些不對勁兒。

這時候簡偌蘊說話,他看著秦若書:“若書啊,你和安之已經結婚了,我和你媽的意思是,你們兩個搬回北京去住。將來等孩子生下來,也勢必會落戶北京,宜早不宜遲。”

“是啊,”白秋英接過話,“你和安之雖然領證了,但婚禮還沒有辦。我和你公公商量過,等你把孩子生下來,我們再請師傅,挑一個黃道吉日幫你們辦一場熱熱鬧鬧的婚禮,畢竟你是父母的掌聲明珠,安之娶了你,就不能讓你有半點委屈。現在過去,先熟悉一下那邊的環境,剛才安寧打過來電話,傳達了安之爺爺奶奶的意思,希望你們盡快回北京。”

秦若書不急回答白秋英,而是看向了母親,所以這就是她流淚的原因?

或許是受氣氛的影響,她這時也有些舍不得了,眼圈一點點泛紅,想不通,當初怎麽就把自己給嫁了呢,要是早知道後續這麽麻煩,當初說什麽也不會同意簡安之嫁給他。

那天夜裏,秦若書沒有睡著,而是站在陽臺外面,看夜空,吹冷風。

後來張若欣告訴她說:“急嫁人了,是別人家的媳婦,爸爸和媽媽自然就不能把你留在我們身邊。好在上海和北京不遠,你有空就回來看看。記住,在那邊,你公公婆婆雖然讓著你,但那都是客套話,你不能再耍小孩子脾氣了,要把自己成長起來知道嗎?”

張若欣的話,叫她聽著心酸。不知不覺的眼淚就掉下來了,夜黑風高,風刮在臉上涼涼的,秦若書用手去擦眼淚,這個時候,簡安之突然出現在身後,用一條毯子裹住了她。

他淡淡的嗓音說:“晚上涼,小心身體。”

秦若書看著遠處的星辰,許是剛哭過,開口時,還帶著些哭腔,她說:“你知道嗎,簡安之。我從小生在上海,大學也是在上海讀的,沒有離開過這裏,我以為我的丈夫也是個上海人,他會和我一起,和我爸媽一起,讓我永遠不離開,生我養我的地方。”

她稍微扭頭看著簡安之,眼睫上的淚痕未幹,說:“我不能像一個俠女一樣灑脫,我害怕離開這裏,離開疼我的父母,哥哥,和我一起闖禍的嫂子。”

簡安之心疼的把她抱在懷裏,把臉蹭進她的頸窩,聲音略帶沙啞:“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想離開這裏,你舍不得父母,我們可以回來住。女兒出生之後,我們把孩子丟給她爺爺奶奶,太爺爺太奶奶,然後就我們兩個定居上海。”

噗嗤。

秦若書被他逗笑了:“你到舍得!”

聽見她笑了,簡安之這才繞到她面前,月光下握著她的手,擡起頭,唇角有一抹淡淡的溫柔笑容:“只要你高興,讓我做什麽都願意。”

秦若書聳肩而笑,靠在了他的懷裏。

不出意外第二天,他們就帶著秦若書從上海虹橋機場啟程飛往北京。

臨行前,張若欣有諸多不舍,但在送秦若書出門的那一刻,仍舊是一副大大咧咧的形象,與秦若書開玩笑:“這下好了,沒我們給你撐腰,我看你的尾巴還不夾緊一點。”

“媽。”秦若書臉紅,但她這一逗,把所有人都逗笑了。直到上了飛機,秦若書看向舷窗外,才突然想起,嫌棄的推了身邊人一把:“我看你爸媽這次不是來我家過中秋節的,是來帶我走的!”

帶我走的?

瞧這話說的,怎麽跟黑白無常勾魂似的。

簡安之微微一下,把秦若書抱在懷裏,下巴抵在她的頭頂,黑曜石般閃亮溫潤的眸子看向舷窗之外。

萬裏天際,深邃的雲層。一切又將是一個全新的旅程。那人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嫁給了我,自然要跟我回家呀。上海繁華,北京沈穩,他們一樣歡迎你。”

簡風庭那邊提前得知秦若書要來京城的消息,於是乎,叮嚀了時間,派了專車來接送。

簡安之說的不錯,北京是一座沈穩的城,他是十三朝的古都,歷史感厚重。經過***,看到冉冉升起的五星紅旗,看到升旗的軍人,秦若書心裏莫名的有種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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