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計謀,暗流湧動 (2)

關燈
話,楊璇就進了浴室洗澡。緊接著男人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坐在外面等她。

楊璇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見他還沒走,皺了眉:“你怎麽還在這裏?”

男人轉過頭看著她:“我知道你是誰,我也大概知道簡少為什麽這麽對你。但是楊璇,你是個女孩子,不應該這樣的。”

楊璇冷笑了一聲,走到床邊拿著自己的包:“我不這樣,應該哪兒樣?是誰毀了我的?是你還是那個人。”

在楊璇的質問中,男人的臉色變得蒼白,命是簡安之所救,他們誓死保護簡安之。但是他沒有想過要傷害楊璇。

楊璇看到了男人眼中的動搖,笑了出來:“既然做了就別不承認。”她纖纖玉手拂過男人麥色的臉。簡安之說的不錯,這些人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剛直的很。

楊璇忽而又變得溫柔,蹲下來捧著男人的臉:“你看著我,我也是個女人,也需要愛撫。如果你能給我為什麽不給呢。我沒有叫人殺了你,難道不算是恩賜嗎?好了,你快走吧,我也該走了。”

楊璇說完站起來,轉身之後,嘴角的笑容逐漸消失,眼眸裏的溫柔一寸寸的結了冰。

當她走後,男人的手機響了。男人接起,就聽見手機那邊的人說:“楊璇剛從別墅裏出來,她和你在一起?”

男人點頭:“是。”

“你們……”無影無奈的嘆了口氣:“何然,你別忘了,你是簡少的人,千萬別把自己先進去。”

“我……”何然猶豫了半天才回答:“我不會忘!”

隔天,也就是星期二,楊璇又把另一個男人帶到別墅裏,照舊如此。給第二個男人規定的時間是二四六。

一樣的痛,一樣的欲望,楊璇像一個沒有了羞恥心的女人一樣,當男人趴在她身上的時候,她告訴自己,她的人生反正都已經被簡安之毀了,那麽再加一些到簡安之頭上又能怎樣呢。

連續縱欲讓楊璇體力不支,做完之後便沈沈的睡去,這個男人可沒有像何然那樣,他在楊璇睡著的時候,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走到外面,別墅外,無影在等著他。

他把裏面的情況告訴了無影,無影聽了眉頭緊鎖,看著那棟別墅,那個女人到底想要幹什麽!

無影點頭:“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穩住她,我去給簡少打電話,問他怎麽做。”

“嗯。”

男人回去的時候床上的楊璇已經醒了,看到他進來的時候,兩個人都比較詫異。

“你去了哪兒了?”楊璇問。

這個男人偏生長了一張娃娃臉,比起第一個男人的鐵血情懷來,倒是頗合她胃口。

男人一轉眼珠子,撓了撓頭說:“看你睡得香,不想打擾你就出去了一下。”

楊璇也沒有多想,招手叫男人坐了過來,然後不著寸縷的從身後抱著人家,聲音嬌柔:“你以後多來陪陪人家好嗎?”

男人嘴角抽搐:從沒見過一個女人這麽犯賤的,被強了一次竟然還想要第二次,也不嫌惡心。

“好。”男人違心的說著,在沒有簡少的命令之前,她只能先哄住女人。

傍晚,簡安之在書房裏看資料,卻接到了無影的電話。他皺了眉,無影要是沒有事情不會打他的電話。

簡安之走到書桌前,把書先放下,背著光接通了電話。

“出什麽事了?”他嚴肅著聲音問。

無影把這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了簡安之,簡安之聽了之後眉頭越皺越緊,許久,他才開了口:“先不要打草驚蛇,放長線釣大魚,看她到底想要幹什麽!那間房裏的隱形監控器還在吧?”

“在。”無影說。

“好,等他們走後,你去調監控,制成錄像,以後有大用。”

“是!但是簡少……”無影思前想後還是把何然的事情給簡安之說了,“何然他好像對楊璇動了情。”

又是半晌的沈默。

他到沒有考慮到這件事情,何然鐵血柔情,遠不如木北圓滑,不動情。萬一何然真的對楊璇動了情,那終究會壞事的。

楊璇所有恨的源頭都是因為他,如果順著何然這條線,必然會借力攻擊他,最後讓若書受到傷害。以防萬一,何然留不得。

“無影。”簡安之突然開口。

“是。”無影候命。

簡安之:“把何然送回基地去,然後找一個和他身形樣貌都差不多的人,代替他。記住這個人的心一定要狠。”

“知道了。”

聽到敲門聲,簡安之趕緊掛了電話,坐在書桌後面假裝看書。若書推門進來,看到這麽晚還不休息的簡先生嘆了口氣,走過去問:“簡先生準備什麽時候就寢呢。”

某人放下書,換做一張笑顏,勾搭她:“怎麽,簡太太想我了?”

“是啊,是啊。所以就請您起駕回臥室。”他不正經,秦若書也會皮。

簡安之朝她招招手:“過來。”

秦若書走過去,一把就被他拉到他腿上,坐了下來。某人圈住她,拿了一本厚厚的醫學書:“我看你也不是睡覺的料,跟我一起看書吧!”

簡先生毒舌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雖然不是天天毒舌,但冷不丁的冒出一句還真讓你受不了。

習慣了就好。

她摸著他的臉:“你真不睡覺?”

“不。”他把頭埋進她的頸窩,看著書,“你先生我要養家糊口,所以不能好吃懶做。”

“好吧。”秦若書陪他一起看書,結果就是文科生受不了理科生,看著看著就呼嚕呼嚕睡著了。

簡安之抱著呼嚕呼嚕的妻子,哭笑不得。還是算了,把她抱回房間睡覺吧。

隔天的時候,簡安之親自去了一趟別墅,無影打開門。一世的漣漪,讓簡安之不由的別過頭。

無影說:“他們剛走沒多久,何然在另一間臥室裏等您訓話。”

簡安之把門關上,直接去了另外一間。何然果然在裏面等著他,見他來了,畢恭畢敬的一聲:“簡少。”

簡安之經過他身邊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就直徑走到椅子前坐下,翹起二郎腿。一副黑色皮手套在他手上戴著。

一雙如鷹一般警敏的眸,平視局促不安的何然盯了好久。

“何然。”簡安之淡漠開口。

“是,簡少。”何然噗通一聲跪下來。

簡安之並未多看他一眼,而是捋著自己的皮手套,仿佛一切都隨著他的規則,“我把你送回基地,你有異議嗎?”

何然心裏咯噔一下,看了眼身旁的無影,無影點頭,意思是他把一切都告訴簡安之了。

“何然!”簡安之豁然而起,召喚回了何然的註意,何然把頭低的低低的,“當初爺爺把你們劃分給我,由我親自訓練,目的就是讓你們忠誠於我,可是你現在竟然對我有了二心。”

“不敢,簡少,何然的命是您的!”

簡安之冷笑,幾步走到何然面前:“命是我的,那心呢?”

何然一頓。還是簡安之替他回答了:“你對楊璇動了情,就意味著要背叛我。”

“不是的簡少!”何然擡起頭,“我對您絕對忠誠。”

“你已經背叛了我!”簡安之呵斥,“好了,隨無影回基地吧,沒我的召喚不許回來。”

何然跟著簡安之出生入死,如此這般棄用他,對他無疑是最大的打擊。但簡安之的命令他只有服從:“是。”

何然拜別簡安之之後起身離開,臨走前,簡安之勸他:“何然,你的柔情不需要浪費在一個無情的女人身上,不值得。”

何然閉上眼睛,沒有再說話。

138 哥給你撐腰!

在八月十五月兒圓的那天,秦若書堅強的好了起來。那天,媽媽張若欣很忙。

大家都知道中秋是團圓節,這一點秦若書和她媽犯同一個毛病,就是想把超市裏所有的好東西都搬回家裏,大家好好的過一個團圓節。

今年家裏添了新女婿,張若欣心花怒放,一定要把這個中秋節辦得熱熱鬧鬧的。

張若欣從早上就開始忙碌,擬定菜單子,布置家裏,一直到下午兩三點中,兒子秦飛揚終於忍不住了:“媽,你再這樣布置下去,咱家都快趕得上央視的中秋晚會了!”

張若欣在廚房包餃子,手上沾著面粉,但嘴上卻笑:“這不沖突,國家過大的,咱們過小的,熱熱鬧鬧的就好。”簡安之也加入了忙碌大軍之中,張若欣說話的時候,便忍不住往簡安之方向看去,對兒子說:“尤其是今年,你妹妹結了婚,咱們家好久都沒這麽熱鬧過了,正好趁這個節日,討個彩頭。”

中秋節,秦湛潑墨揮毫,寫了幾首詩詞,準備著用作燈籠紙,按人頭做幾盞燈籠,晚上的時候,給大家助助興。簡安之在一旁伺候丈人寫字,有說有笑幹的倒是不亦樂乎。

秦飛揚倒是不幹了,眼睛往簡安之那邊瞥了一眼,估計這貨還不知道丈母娘誇獎的吧?

巴結老丈人,籠絡丈母娘,真有你的簡安之!

瞧他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秦飛揚作為家裏的長子長兄也要嫉妒了,跟張若欣抱怨:“媽,不是我幫若書說話,若書嫁給簡安之,你是嫁了一個女兒,人家當媽的都是舍不得女兒呢,你倒好,變著法兒的巴結你女婿,貶低親閨女,怪不得若書傷心的呆在房間裏不願意下來。”

張若欣擡頭往樓上看了一眼,話說,秦若書燒退了之後,人倒也安靜了許多,不像以前那麽咋咋呼呼的。

張若欣剛開始覺得女兒怪,但也說不出具體什麽地方怪。

正巧,秦飛揚提到了,她便踢了個擦邊球,“去,上樓把你妹妹叫下來,她最愛熱鬧了,少了她怎麽行。”

秦飛揚撇撇嘴,就知道這不是個好差事。若書這丫頭保準是有心事,不然這會兒早就下來了。

這雷區炸彈讓他碰啊?

秦飛揚為自己多嘴多舌憂傷呢,正巧女兒跑過來,秦飛揚瞬間有了主意:“愛紫啊,去,上樓把你姑姑叫下來,就說你爺爺寫毛筆字了,讓她下來搗亂。”

往年中秋,秦湛寫毛筆字的時候,還是他和秦若書在一旁幫忙,他壓紙,若書研磨。

秦湛讓秦若書研磨多半是鍛煉她的耐性,一開始還好,可到了後頭,秦若書就不幹了,趁她老爸不註意的時候,用手蘸一點墨汁,塗到她爸剛寫好的紙上。

秦湛不生氣,反倒有法子治她,就告訴她說:“你要是弄壞了爸爸的字,你就得繼續研磨,直到爸爸寫好為止。”

秦若書認栽,不敢動她爸了。於是轉移陣地,把目標瞄準她哥,她爸寫完一條,她哥就收一條,然後重鋪一張新的。

她還是用手蘸了墨汁,趁她哥不註意的時候,把墨汁畫到她哥練上去。她哥也不認輸,你畫我,我也畫你,一來二去,秦湛的書法沒法寫,倒成了倆孩子你追我趕,玩鬧的戰場。

秦飛揚原以為這樣就把任務給推了,沒想到他媽走過來,指名道姓的命令:“秦飛揚,你去!”

秦飛揚無語ing……

臥室裏,秦若書把窗開著,自己坐在床邊,正對著窗,風從外面吹進來,旁邊落地的窗簾都跟著卷動。

秦飛揚敲門進去的時候,正好看見這一幕。二話不說,忙斂了嘴角的笑容,大步走過去關上窗。

“你發燒剛好,又在吹風,不怕再把身體吹出個好歹來?”秦飛揚轉身想訓秦若書的時候,卻發現她目光悠遠,似乎早已不在這個房間裏。

秦飛揚走到秦若書身邊坐下,溫聲問她:“怎麽了我的小公主,怎麽這幾天心情不好的?”

秦若書回神,扭頭看著她哥的側臉,不錯,這貨長得挺帥的,雖然上了年紀,但風韻猶存。

她滿意的把頭靠在秦飛揚肩上,挽著他的胳膊抱怨:“家裏大大小小的事兒都讓你們做了,我又插不上手,坐這兒就挺好。”

秦飛揚摸摸秦若書的臉,笑話她:“傻丫頭,這不是看你剛好,舍不得使喚你嗎?誰說你沒有活兒幹的?媽在樓下包餃子,人手不夠,你要不要去幫她?”

秦若書搖頭:“不去,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把式,我包餃子,你是想吃輪船啊,還是想吃餃子?”

她哥被都笑了,擡手就往她腦門上拍了一掌:“輪船?姑奶奶,就你想的出來。”

“就是嘛。”秦若書說,“下頭有紫紫,她那麽心靈手巧,萬一我下去,兩個一對比,媽就嫌棄死我了,我才不要自討沒趣呢!”

秦飛揚想了想:“嗯,你要是不想包餃子也行,爸今年又寫毛筆字了,你下去給他搗亂?”

秦若書點點頭,這個活兒好。

“簡安之呢,他在幹嘛?”秦若書突然問。

“他呀,他在給爸幫忙呢,我主要負責總務,列清單,看今年中秋少了什麽沒有。陪爸寫字的活兒就交給簡安之了。爸爸說,今年他寫的那些字都做成燈籠,讓你和紫紫他們一起玩兒。”

說了這麽多,秦飛揚就是希望把妹妹請下去。

唾沫星子飄完了,秦飛揚擺出姿勢:“咱移駕?”

秦若書伸出胳膊,清了清嗓:“扶著。”

秦飛揚:“嗳。娘娘慢著點,小心腳下。”

可算把她請出來了!不容易啊!

聽見樓上有動靜,秦湛擡頭看了去,見是女兒,立馬笑口連開:“寶貝,休息好了,快下來,爸寫字呢,你幫爸爸看看。”

張若欣從廚房裏走出來看到女兒:“喲,大小姐,舍得下來了,看見我們這麽忙,搭把手?”

秦若書一臉黑,跟面對她爸的心情完全不一樣。她媽竟然調戲她。

簡安之也在看她,可當她看到簡安之的時候,卻不知道怎麽面對,挺尷尬,心裏怎麽怎麽都不是味兒。

秦若書忙瞥開了眼。

除了兩個孩子,家裏的大人,只要不是瞎子,怕都能看出兩個人之間不對勁吧。

秦飛揚急中生智:“爸,我突然想起咱家月餅還沒有買,我這就去買,若書你跟我一起去趟超市,順便看看,還有什麽想要吃的沒。”

“好。”秦若書拉著她哥的手出門。

撂下一大家子,出來的時候,她哥問她:“你倆還鬧矛盾吶?”

“誰啊?”秦若書故意裝糊塗。

明知如此,何必再問呢?

秦飛揚擡手揉揉秦若書的頭發,無奈開口:“沒什麽上車吧。”

上車後,秦若書坐在後面,突然想起什麽,湊上前問:“哥,咱家不會真的沒買到月餅吧?”

秦飛揚手握方向盤,前面有個紅綠燈,他要操心,所以不能轉臉分心,但秦若書湊的近,能看見他半邊臉的嘴角勾起來,帶著某種神秘感,就是不說話。

等把秦若書的胃口吊足了,才開口給了倆字:“秘密。”

“我去!”秦若書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朝前面的人埋怨:“秦飛揚我發現你跟簡安之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一個個心是黑的,腸子是花的。”

秦飛揚笑了:“妹,你說你這心裏明明在乎人家,剛才在屋裏幹嘛不理人家?”

“誰在乎他了,瞧你說的。”秦若書嘴硬不承認,但臉卻隨著情緒紅了。

但秦飛揚這次不打算放過她,繼續說:“不在乎,幹嘛一句是簡安之,兩句是簡安之?心裏學上講,你這就是條件反射你知道嗎?人剛才笑臉相迎,巴著跟你說句話,你偏偏視而不見,牛逼。”

“你……”秦若書被嗆的說不出話來。

暗自生悶氣,到底是誰牛逼啊?

說的好聽,不讓她接觸那些危險的東西,拜托,她是個人哎,是人就要接觸世界,你說你要保護,能保護的多好?

都他媽的是借口。

行啊,你愛大男子主義,我給你提供場所,你愛咋咋地,我就是不理你!

“錢帶夠了嗎?”秦若書突然開口,便叫秦飛揚心涼涼。

從後視鏡上瞄了他妹一眼,雙手環胸,目光如炬,這架勢是要洗劫超市啊。秦飛揚一手巴著方向盤,另一只手繞到屁股後面去摸錢包。

底氣有些虛弱:“你等等啊,我看看,要不夠,沒關系,妹,別心疼,你就把哥壓那兒吧!”

秦大少出門就不是個沒錢的主兒,進了超市的門就推了一個購物車,對秦若書說:“想吃什麽,隨便買。哥掏錢!”

秦若書笑了。瞧把他嘚瑟的!

秦若書把胳膊搭在秦飛揚的肩上,“哥,話說我有很長時間都沒有花過你的錢了……。”

“那花呀!”秦飛揚說,面前就是超市,貨架上琳瑯滿目,秦飛揚大手一揮,“你想買什麽就買什麽。”

這哥不錯了吧?

但他絕對沒有想到,秦若書金口一開,竟然說:“哥,你給我買一個超市吧。”

孩子說話溫溫淡淡的,就好像我渴了,我要喝水一樣。秦飛揚萎了,一個超市,動輒好幾百萬呢。

“叫你的簡安之給你買去。”秦飛揚推著購物車前面開路,就這樣把她丟在了後面。

“哎!”秦若書喊著跟上去,與秦飛揚並肩的時候,還逗他:“不是你說的,我想買什麽就買什麽嗎?我想要個超市,你怎麽就不給買了?”

“妹妹。”秦飛揚停下來,“你要買的是超市嗳,放著那麽個有錢的大佬不去伸手要,幹嘛折騰你哥哥。”

秦若書想了想,用手肘撞秦飛揚:“簡安之他到底有多有錢,怎麽你和紫紫都站在他那一邊。”

旁邊有人推著購物車經過,秦飛揚怕他撞到秦若書,伸出手臂把她撈進自己懷裏,等人過去了,才開口告訴她:“這麽跟你說吧,當初畢業的時候,簡安之,你老公已經被華爾街一家律師事務所給高薪聘請了,對方開出的條件比給哥哥的還要好。且不說,他是怎樣的世家吧,單憑他個人的能力就已經讓人望塵莫及了。”

秦飛揚看著秦若書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孤孤單單的不說話,忍不住問她:“你怎麽好像,從來都不願意相信他?”

秦若書擡起頭,看著哥哥,繼續沈默。

秦飛揚雙手環胸,同樣看著她,直言不諱:“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心裏還放不下慕辰西?”

秦若書低眸。

此刻沒有人能明白她的心思,亂亂的,動蕩不安。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說明這感覺。

她告訴自己,自己已經放下了慕辰西,可是當別人提起他的時候,她還是不由自主的會被觸動,本能的去護著他。

不知不覺,秦飛揚的手已經落到秦若書的肩上,他的口氣沈穩老練:“若書,覆水難收,過去的就讓她過去吧。慕辰西已經死了,但如果你再辜負了眼前的簡安之,那這個世界上或許到最後,只有你一個人是孤孤單單的。你願意,嗯?”

“哥,你把問題想嚴重了。”秦若書擡起頭,突然笑了。

“嗯?”秦飛揚疑惑。

秦若書把手啪在她哥的手背上:“秦飛揚同志,你見過不吵架的夫妻嗎?我跟簡安之就是那樣,日子久了,偶爾吵兩句,要不然生活沒有激情。”

“激情?你是說……。”秦飛揚這下懂了,摸摸秦若書的頭,無可奈何:“你啊!”

到了放月餅的貨架前,秦飛揚真的放了一盒月餅進去,秦若書吃驚:“哥,你真的沒有買月餅啊?”

秦飛揚扭頭看她,笑了出來:“還不是因為你。”

“我?”

秦飛揚說:“秦若書,我發現你特別愛吃這種節日性的東西,比如說端午節的時候你就特別愛吃粽子,中秋節的時候,你就特別愛吃月餅,每年家裏的月餅都是你一個人給吃完的,還不夠吃。”秦飛揚往她肚子上瞅了一眼,嘴角上揚“今年,又多了一個,所以我得多買點,有備無患。”

秦若書:“呸。”

敢嫌我吃的多。

不過話所回來,秦若書是水果達人,愛吃水果愛吃的不得了,到了鮮果區,就忍不住的買了一大堆。

等回到家,她媽開門看見兒子拎著大包小包站在女兒身後的時候,瞠目結舌,呆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聲音問女兒:“你把你哥領出去,扒了他一層皮?”

某人黑臉:重男輕女。

秦若書吃醋,沒理張若欣一個人就進去了,留著她哥和她媽在外面,她進去之後,她哥笑著對她媽說:“沒花多少前,就是看上去個頭大而已。”

一個哈密瓜就占了一個購物袋,還有其他的車厘子啊,楊桃啊、藍莓蓮霧等等。

張若欣將兒子兩手裏的東西打量了一番:“你被替她說好話,我還不知道那丫頭什麽心思,什麽貴吃什麽,好不容易把你拉出去了,不宰你一頓,能回來嗎?”

秦飛揚笑笑:“回家吧,我拎著都累死了。”

秦飛揚把水果袋子拎去了廚房,拿出來洗了些,給裝了盤,端出去。

他把秦若書安排到了沙發上,果盤送上,交代:“你穩穩地坐在這裏吃水果,剩下的交給我們來做。”

秦若書點頭,有了這些她才懶得去管其他的呢。秦飛揚轉身的時候,他媽剛好走過來,指著秦飛揚的鼻子:“你就慣吧。”

“媽。”秦飛揚笑笑,去廚房幫媳婦去包餃子了。

進去之後就從身後抱住了張琳紫,把她嚇了一跳:“幹嘛呢,我這手上全是面,快放開。”

“老婆,辛苦了,我還給你買了你最喜歡吃的大白兔。”秦飛揚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一顆大白兔奶糖,剝了糖紙,遞到張琳紫嘴邊:“啊!”

“啊你個頭!”張琳紫失笑,但卻也張開了嘴。

“好吃嗎?”秦飛揚問。

“行了,別貧了,快幫我幹活。”張琳紫雖然嘴上嫌他膩歪,心裏卻甜甜的。

“好勒,我這就來。”秦飛揚洗了手,開始幫張琳紫包餃子。

秦若書在客廳裏抱著倆孩子吃水果,這會兒的客廳比她剛才離開的時候安靜許多,不見她爸和簡安之,秦若書吃了一個車厘子,問她媽:“我爸他們呢?”

“去倉庫拿做燈籠的材料了。”張若欣看著秦若書吃的不亦樂乎的模樣,忍不住搖頭嫌棄:“都多大了,你爸還把你當個孩子一樣寵著,每年中秋都要給你做燈籠。寵你都比艾之和愛紫多。”

“嫉妒啊?”秦若書故意逗她媽。

張若欣不理她,走開了。

秦若書和艾之愛紫兩個小朋友一起吃水果,心裏卻想著簡安之做燈籠,會是什麽樣子呢?

好奇。

可是還沒等到簡安之現身,她的肚子就開始疼了。

噌的一聲站起來,捂著肚子皺著眉。

我的天,一肚子瓜果梨桃,吃撐了。

秦若書站起來跑衛生間的時候,簡安之和秦湛剛好進門。秦若書和他們撞到一起。簡安之手快,拉住了她。

“怎麽了?”簡安之問。

“你走開!”秦若書皺著眉顧不得那麽許多。簡安之還以為她在生氣,不敢出聲,乖乖讓開。

只有秦湛看出不對勁兒,回頭問孫子孫女:“姑姑,怎麽了?”

秦艾之和秦愛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眨著無辜的大眼睛:齊刷刷回答:“不知道!”

回頭,秦湛跟簡安之好像都發現了什麽不對勁兒,秦湛拿走簡安之手裏的木條框,對簡安之說:“你快過去看看。”

簡安之:“嗯。”

秦若書回到房間,把自己反鎖進衛生間裏,塗了個稀裏嘩啦。簡安之敲門,他不開:“你走!”

她現在顧不上理他,就是你走這兩個字都是得空擠出來的。

簡安之敲門的手僵在半空。恰巧,這個時候,簡安之的手機響了,簡安之掏出手機,看到號碼,走到外面陽臺上。

門剛打開,就有風迎面吹來。

簡安之出來,關上門,接通電話:“媽,你怎麽打電話過來了?”

白秋英:“安之啊,我和你爸還有姐姐,今天回國。想先打電話通知你們一聲,你和若書還好嗎?”

簡安之回頭看了一眼,有些為難,要怎麽說,他和秦若書目前在冷戰階段,只好硬著頭皮先騙他媽:“我們還好。”

他說我們還好,卻不知道這個時候的秦若書吐的全身虛,吐完了打開水龍頭,鞠了一把水,洗臉。

鏡子中的臉蒼白,她從一開始的驚嚇到現在的認識,習慣也知道做了媽確實不容易,但她的性子不免還要吐槽孩子兩句:“你老媽我好心好意給你吃水果,補充膠原蛋白什麽的,讓你出來之後皮膚光嫩細滑,你到好,一個不情願就讓我全都吐了,你對的起,你老媽辛辛苦苦花你舅舅的錢嗎,哈!”

訓完孩子,想起外面的老公了,於是扯了毛巾擦了臉,開門出去的時候,房間裏卻不見簡安之的身影,反倒是陽臺方向,時不時飄來一些弱弱的聲音。

那叫謙卑。

秦若書暫時想不起來這個詞,就拉來一句“弱弱”。

弱?

簡安之什麽時候弱過呀?他不是把陸氏都給端了嗎?

她倒是好奇了,普天之下,誰敢讓他那麽弱啊。

於是秦若書踮起腳,貓著腰,輕手輕腳的走過去。靠近陽臺的時候才聽見他們母子倆說話。

原來是簡安之的媽,她的婆婆。

難怪了!

白秋英不知道他們鬧矛盾了,於是便問:“那方便讓她接一下電話嗎,媽有幾句話想要跟她說。”

彼時在一架私人飛機上,簡偌蘊戴著一架眼睛,看報紙,但心思卻不在報紙上,靜靜的等著簡安之換電話。

“媽……”正當簡安之想借口的時候,耳畔的手機被人拿走了,秦若書結果手機:“媽,您找我。”

從看到手機被秦若書接走的那一瞬,簡安之笑了。眸子變得溫潤,只記得那時,陽臺之上,夕陽暈染,包裹這秦若書。

長發飄飄的她,獨有一種溫馨的美。

不知道手機裏白秋英到底說了些什麽,只見秦若書嘴角笑容泛泛,看的出她和母親聊的很好,婆媳倆雖然沒見面,但已經聊到一起去了。可喜。

掛了電話,秦若書走過來,交還手機。

簡安之問她:“媽都說了什麽?”

秦若書回答:“媽說,她和爸會來上海,如果我們方便的話,去機場接他們。”

簡安之定下心來,但嘴巴上卻說,“這是不是太倉促了。”

原來說的是等有時間了,大家坐下來一起將婚事好好討論一番。結果他們在法國諸多事情太忙,秦若書也懷有身孕,近期準備婚禮是不大可能的事情。

秦若書不明白,借還手機的空檔問他:“有什麽倉促的,就在上海虹橋機場,我們開車過去就行了。難不成讓爸媽改飛機啊!”

秦若書在這種大事上不和他矯情,對他說:“你等我一下,我去換件衣服。”

秦若書和簡安之擦了個邊,進去換衣服。而簡安之看著她的背影,冥冥中竟有一種欣慰感。

他問自己,怎麽感覺女兒長大了?

秦若書換了衣服後和簡安之一塊下樓,對父母兄嫂說:“爸媽,哥哥嫂子,簡安之的爸媽要來,我們去機場接他們。”

“什麽?”張若欣從廚房裏跑出來,急急拍了拍手上的面:“他們要來?幾個人啊?要不然讓你哥哥也開車去接?”

張若欣好客,但也因為對方是自己女兒的婆家人,禮數丟不得。

簡安之說:“媽,不用,就我爸媽兩個人。”

“那你姐姐和姐夫呢,你上回不是說你還有姐姐和姐夫的嗎?”張若欣問。

“姐姐和姐夫帶著他們的孩子一起回國,但路上被爺爺叫了去,所以他們這次並沒有跟爸媽通行。”簡安之解釋。

“哦。”張若欣點頭。

“媽。”這次秦飛揚出來了,“你就讓他們兩個去接吧,反正機場離咱家又不遠,都在上海。”

她媽一聽這話變了味兒,帶面粉的手,反過去就糊了秦飛揚一個九陰白骨爪,“就你貧!”

秦若書笑,拉著簡安之的手:“爸媽,我們走了啊。”

“小心點。”張若欣囑咐,他們兩個剛出門,張若欣就開始著急了,“這秦家和親家母要來,我們準備點什麽吃的,得給閨女長長臉才行。”

大概天底下所有母親都是一樣的心情吧,秦湛笑了,“不用了,餃子就行。”

“你怎麽那麽肯定啊?”張若欣問。

秦湛停下手中做燈籠的活兒,擡起頭看了妻子一眼:“你瞧瞧安之那孩子的修養就知道,他父母一定也不是個難相處的人,餃子是我們中國人團圓時候吃的美食,他們在國外不一定吃的到,或許對他們來說已經是盛宴了。”

“是啊,媽媽。”張琳紫也開了口,“安之謙和,他父母也不是個挑剔的人。”

張琳紫說完之後便把兩個孩子喚道了身邊,蹲下來對他們說:“愛紫,艾之,等會你姑姑的公公婆婆就來了,你們兩跟我上去換衣服,爭取給大人留下一個好印象。”

“嗯。”倆小寶貝十分配合的點頭。

開車的時候簡安之一直看著秦若書,剛開始秦若書還能有點定力,再後來……再後來,秦若書就不好意思的咽唾沫了。

忍不住往某人這邊瞟了一眼,生氣挑眉:“看什麽,我都快被你看成篩子了!”

秦若書心裏委屈,不就是結婚,嫁給你了嗎?至於這樣看?您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