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幸福於我,有你和女兒 (3)

關燈
那四個少爺像拎小雞一樣帶走了,她對他的好感度,一下子降低。

回去之後,派人查了下他的底細。

才知道他是為了一個小編劇,得罪京城人人敬畏的簡家孫少爺,完了之後,還要她替他買單。

蠢貨!

既然要和陸家聯姻,那麽沈美怡自然留一手,她以陸家準少奶奶和沈家大小姐的身份相壓,叫陸風的秘書完全聽她的話。在陸風打電話通知撤下簡書的負面消息,並發文道歉的時候,沈美怡就在邊上。

威脅陸風的秘書:“你們陸總的意思是,不發文,不道歉,相反還要把這件事情越鬧越大。”

秘書戰戰兢兢:“可是陸總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沈美怡:“你聽錯了!按照我說的去辦,出事我負責。”

負責?

沈美怡笑了,嫵媚的眼眸落定在陸風的臉上,“想知道我為什麽這麽做嗎?”頓了頓,沈美怡在陸風急於求證的眼睛裏,一字一句:“因為你擋著我的路了!”

“我掐死你!”陸風憤怒,雙手掐住沈美怡的脖子,但是沒有多久,門突然被撞開,好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沖進來,將陸風抓住,沈美怡得到了呼吸。

面對著眼前這個已經聲名狼藉,一文不值的男人,挑起嘴角,露出不削的笑:“陸風,你爸難道沒有教過你,商業聯姻的背後目的是什麽?你都不能給我帶來利益,我為什麽還要向你示好,陪你談情說愛?”

“賤女人。”陸風罵:“你跟酒店裏那些下三濫的網紅,陪酒女沒什麽區別!”

沈美怡冷笑了一聲,整理好衣服,拿著包,離開。

教訓他,自然是不用她親自動手的,裏頭的那幫人就會幫她解決。果然他剛出公寓的房門,就聽見裏頭傳來了陸風痛不欲生的叫喊聲。

也罷,他已經被簡安之那群人教訓過一頓,再教訓一頓,又能怎樣呢?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看不清現實的人,往往只有死路一條,怪她?才怪!

話說,簡安之這邊送走了陸天洋關上了門,便只剩下沐絎俞一個人了。

沐絎俞突然間變得很害怕,一個陸氏十幾年的基業都能因為簡安之的一句話,瞬間化為泡影。陸天洋輝宏半世,到了怎麽會落得這麽一個下場?

想都想不到。

如此一個大人物,都能這樣完了。

那她呢,豈不是更不值一提了,簡安之若是想要捏死她,就跟捏死地裏的一只螞蟻一樣。陸氏都不能成為陸天洋談價的靠山,那她又該拿什麽東西自保?

當簡安之一步步靠近,她開始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越看越覺得他和當天晚上出現在酒店裏的那個男人很像。

當初《江山兒女情》的慶功宴,她在簡書的酒裏下了藥,安排了一個男人強了她,等到第二天的時候她在通知記者去酒店門口守著,這樣簡書就能身敗名裂,這樣金牌編劇的稱號自然就是她的。

本來一切都安排好了,藥也下了,男人也在她訂好的房間裏等著。她還是親手把簡書交到男人手裏才回去的。

可剛回到家,就接到了男人的電話,說是他被打了,以後再也不接這活了。嚷著要她賠錢,如果她不賠,他就把今晚的事情曝光,反正她是編劇,公眾人物,總不希望爆出醜聞。

可是被打的男人不知道,為了得到第一手證據,她還在酒店房間裏安插了攝像頭,等她第二天去酒店取錄像的時候,卻意外發現,那天晚上,簡書的確是和一個男人睡了。

而且到了早上,簡書醒來之後看到自己光裸的身體,卻不叫男人負責。

真是奇葩。

後來她把那段錄像帶回來,等著日後尋個適當的時機反擊。

原來以為現在就是好時機的,可是看簡安之的意思,是要護秦若書護到底了。

沐絎俞抓緊手提包,在簡安之回到沙發前坐下的時候開口:“我手裏有卷錄像帶,是當初秦若書在酒店裏和一個男人上了床,你如果要,我把這個給你,但我只有一個要求,錄像帶給了你之後,放我走,而且要保證我的事業不受損,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編劇,只想改編電視劇而已,不懂商業上的事情,今天來也是被陸天洋給逼的,整件事情與我無關。我並沒有要加害秦若書的意思。”

簡安之頭也沒擡,低眸接過茶杯,她不喜歡喝太熱的東西,所以他用45度溫水泡茶,方便他喝。

剛才和陸天洋說的有些多,耽誤了些時間,簡安之慢飲了一口,放才發覺,茶水已經涼了。

卻在端著茶杯離口之時,開了口:“我怎麽聽著沐小姐這話裏面全是威脅?貌似我今天如果不答應你,你大有將錄像帶曝光的想法?”

簡安之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不等沐絎俞說話,已擡頭,看向她,嘴角笑容加大:“怎麽沐小姐這麽喜歡偷窺人家夫妻間的情事?如果讓媒體大眾,和你的那些粉絲們知道了,沐編劇還有這樣的怪癖,你說你該怎麽挽回形象呢?我可沒有要故意加害你的意思。”

“原來是你?你和秦若書一樣都是魔鬼,都是魔鬼!”

簡安之從容間,讓沐絎俞失去了唯一可以交換保全自己的籌碼,誰能想到她進行設計,到頭來卻為他人做嫁衣?

誰能想到,那夜睡了秦若書的人竟是簡安之,她竟還主動成全了人家一段姻緣,賦予了秦若書財力和權利,反倒成為她今日的墳墓。

原本以為她自己是設局之人,沒想到簡安之和秦若書竟聯手起來設局,陷害她一個人。

哈哈哈哈!

聰明反被聰明誤,她輸了,徹底的輸了。

燈光模糊了沐絎俞的視線,照的她眼睛發紅,她瞪著簡安之,如今簡安之這樣的勢力,哪是她能夠鬥得起的,從進門開始,她就被簡安之控制,必須有他的同意,她才能從那扇門出去。

簡安之朝她伸出了手,掌心紅潤寬厚,指節細長如翠竹,白皙如玉,紋路清晰明朗。

好命的人!

秦若書有他的幫助,還怕誰,誰還敢擋了她的路?

簡安之:“把我的錄像帶還給我。”

沐絎俞拉開手提包的拉鏈,從裏面取出一卷錄像帶,交給簡安之的時候,開口問了句:“可不可以放過我?”

放過?

簡安之的手接觸到錄像帶的時候稍微停頓了幾秒,擡頭看著沐絎俞,一個女人在得勢的時候,驕傲、目空一切。

但眼下撤走了她所有的庇護,她便水光盈盈的看著你。看到你心軟,看到你如何不能放她一馬。

她考驗的是一個男人憐香惜玉的心。

可是,沐絎俞好像將不同的兩件事混為一談了,一:她偷走他的錄像帶,二:她與秦若書有過節,並觸及商業誣陷、詆毀他人名譽等相關法律。

偷走他的錄像帶,他問她找回,但是誣陷她人,對不起,當事人不是他,他也做不了這個主。

錄像帶被簡安之接了過來,但他說:“冤有頭,債有主,你虧欠了誰,跟誰去說,與我無關,不送了。”

沐絎俞在簡安之那裏沒有討到任何便宜,卻在商業大廈的廣告屏上看到了秦若書出席記者見面會的視頻。

從她一出現,無數記者圍著她,照相機哢哢直響,從她出現在鏡頭裏,到發言臺不過兩三步的距離,已經不知道被記者抓拍到多少照片。時間回到兩點半之前:

秦若書在發完微博之後,關上電腦,休息了一下眼睛,便開始換衣服,下樓。

秦飛揚在樓梯口等著她。這算是在若書的意料之中吧,她面帶笑容下樓,對秦飛揚說:“三點的時間快到了,我要去公司。這件事情最終都要有我這個當事人出面,早點結束,早點安寧。”

秦飛揚臉色不好看,似乎有些沈重。

若書從樓上下來,換上衣服,化了淡妝的她,比之前有了些神采。臉上帶著笑,看起來依舊是沒心沒肺的樣子。

但就在她經過秦飛揚身邊的時候,秦飛揚突然伸出手,抓住她的胳膊,開口:“你告訴我,這麽久不出面,等的就是這一刻嗎?”

秦若書嘴角上的笑容,似乎僵了一下,回過頭,看著她哥。秦飛揚也回頭看著秦若書,兩兄妹似乎在對峙。

他這個妹妹似乎並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這樣簡單,一切看上去都毫無章法,可實際上,動起心思來,無人能及。

秦若書想,她和哥哥一母同胞,果然她想什麽秦若風都能猜的到。但此刻她沒有明說,頭低下,視線落到了被秦飛揚抓住的胳膊上,說:“哥,我時間快來不及了。”

“你不等爸媽?”秦飛揚知道她不否認就代表著她承認,於是不在這個問題上追問下去,“爸剛才給我通過電話,他說他和媽很快就回來了,如果可以,你等他們一下。”

秦若書微笑,手放在被她哥抓住的胳膊上:“我都多大了,一直靠著爸媽?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如果爸回來沒看到我在家,生氣了,我再事後補救。”

秦飛揚在秦若書的示意下松手,秦家的孩子一個個都是硬脾氣,但凡自己有個主兒,就打死不會受外界幹擾。

下午三點,秦若書在盛宸銘的授意下,由保安護送到會議廳接受采訪。

記者們當然不會客氣

記者A:“簡編劇,您以前上節目的時候,親口承認說自己不會結婚,但轉身就結婚了,而且也沒有發新聞告訴大家,您的粉絲們對您的這種行為感到很失望,您怎麽解釋呢?”

秦若書風趣回應:“請不要在我面前稱呼‘您’我只是編寫了幾部大家喜歡的電視劇而已,並沒有頒諾貝爾獎,平常稱呼就好,不然我感覺我都不方便回答你的問題了。”

“我一直都沒有把自己當做什麽大腕兒,關於結婚的事情,我也只是按照平常人的思路走。緣分來了,我也阻止不住。這件事情從另一方面來講,我是完成了我媽的心願,有生之年,她女兒終於嫁出去了。”

臺下記者笑……

記者B:“那為什麽沒有發微博告訴大家,給大家一個突然驚喜啊?”

秦若書無奈:“都說了,我沒拿自己當腕兒啊!如果我是一線女明星,我會發文,這樣我會在轉身驚嚇他們的時候,也讓他們驚喜,同時也獲得了他們的祝福,或許還會有人給我留言,簡書,你太皮了。”

臺下記者又笑。

盛宸銘在辦公室裏,站在電視機前面,看到她這一番精彩的言論,也不由的放松心情笑了起來。

看著秦若書的臉,心說:你是真的太皮了,記者都被你玩兒的團團轉。

秦若書還沒說完呢:“但是,現在有好多明星都選擇了隱婚,就是怕婚姻過於受到關註,影響到正常生活,大明星如此,我這個忙碌在大明星身後的小人物當然也不敢太放肆了。”

記者B聽出端倪,繼續問:“你這是在埋怨大家過渡關註你的生活了嗎?”

秦若書:“有人關心我是好事,但太過關心,就真的影響到我的生活了。”秦若書這話不單單是對記者B說,對現場的所有記者說,她對準攝像機鏡頭,目光堅定:“各位,我之前上節目的時候,對大家誇下海口,讓我先去浪一浪,可是浪夠了,還是要回家的。等我找到了合脾氣的人,結婚,順理成章,你們大家不應該祝福我嗎?我為什麽要埋怨?”

記者B無話可說。

記者C:“那網上的那張照片怎麽回事,為什麽簡安之會出現在孤兒院門口和一個女人糾纏不清,那個女人還給他下跪求他,相關的視頻也流出來了,那個女人親口承認簡安之是她孩子的父親,而且也在領養攔裏簽了名的,這個你怎麽解釋?”

這個,突然一下將秦若書問住,她一時間竟忘記怎麽回答。縱使她知道季美佳和簡安之之間是清白的,孩子的生父也另有其人,但相比當時情況一定很覆雜,不然簡安之也不會突然變成孩子的父親。

想了想,秦若書面對鏡頭微微一笑:“我當時不在場,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我想當事人一定是有難言之隱。我先生和當事人認識,相信在那樣一個情況之下,孤兒寡母,我先生不能不幫。換做是在做的某一位,你們大家覺得如果遇到那樣的情況,該怎麽做?”

秦若書把問題還給了在場的記者,沒多久便有一位記者冷笑:“即便是他們有困難,給孩子找爸這種事情不能隨便來吧?”

明擺著這話就有些諷刺加嘲笑的味道,居心不良。

秦若書也笑:“是啊,後來,孩子的親生父親覺得這樣做有些對不起我先生,也忒不是個男人,所以就主動出現,接走了妻子和孩子。”

那個剛才諷刺的記者問:“那這個孩子就是私生子嘍?”

秦若書終於生氣了:“對不起,我不是當事人,無權代替當事人發言。”

記者問:“有消息說,您先生是第一人民醫院的大夫,可是我們的記者去采訪後,發現,醫院根本沒有簡大夫這個人,怎麽解釋?”

秦若書回應:“動嘴巴解釋。我先生是用交換生的身份來到交大讀醫學博士,你們都知道第一人民醫院是交大的附屬醫院,自然也有研究生甚至博士實習任職……。”

記者再次打斷了秦若書的話:“我們去交大也查過,交大根本沒有簡安之這個人。”

秦若書冷笑:“你查的倒挺全。”沒有理會他,秦若書繼續解釋:“就在前不久,我先生會了一趟交大,因為此事特別跟校長叮嚀,校長也做出了解釋,因為交換生和本校生入檔存在差異,極有可能是你們去的時候,所問非人吧。”

記者C的話筒湊過來:“簡編劇,你說你不希望生活被打擾所以有意隱婚,更丈夫之間的生活正常,那麽請問你利用高層特權擠下沐絎俞編劇,這個又該怎麽解釋呢?”

秦若書:“這個不需要我解釋,觀眾已經給出了你們答案。我之前就在微博上說,進入編劇這個行業,我並沒有想過我會是什麽金牌編劇。所有的榮耀都是觀眾給我的,他們的眼睛雪亮,什麽樣的電視劇好看,什麽不好看,他們自己有底線。”

“而至於你說的高層,大概指的就是盛董事長,網上把我和盛董事長大學時期的照片都放出來了。各位,我就擔心有這樣一天,所以,我很少來公司,現在有很多驕陽的員工,見了我都不怎麽認識,還有把我擋在門外的。他們說我與盛董事長有染,你有見過這樣的‘有染’嗎?”

記者C無話可說。

有人問:“那跟慕辰西那段感情,你又怎麽說呢?”

秦若書:“這涉及我個人隱私,我不說。死者為大,還請大家不要追問下去,對死者不敬。”

記者E:“網上流傳,你的劇本都是抄襲沐編劇的,是真的嗎?”

“假的。”秦若書看著記者E,“我說是假的,你願意相信嗎?如果你願意就不需要在問我了不是嗎?”

以往秦若書發脾氣那頂多就是鬧脾氣,可不代表她沒有脾氣,特別是這種立場性的問題。

這次秦若書主動發問,她目光掃視了全體,開口:“你們誰願意把自己努力的成果,輕而易舉的讓給他人,而且還心甘情願的說這是她努力的結果,與我無關?我的就是我的,沐絎俞她憑什麽要搶?把她的失敗算到我頭上,混淆視聽,她就不是失敗者了嗎?”

“各位記者朋友,該解釋的我都已經解釋了,做人我只希望問心無愧,謠言止於智者,相信各位自然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今天的采訪到此結束,謝謝大家。”

秦湛和張若欣在若書回答記者C的問題時,準時進了家門。

秦飛揚剛要解釋,卻被秦湛制止,“我和你媽都已經知道了,你什麽都不用說,看你妹妹自己怎麽說。”

一家六口齊刷刷的坐在電視機前,聽秦若書受采訪。

唯獨,簡安之沒有收看秦若書的采訪。他是知道時間的,卻在下午三點的時候,把沐絎俞給的那卷錄像帶放進了播放器裏,那天晚上的一幕,便重新展現在他面前。

------題外話------

我昨天去查訂閱的時候,發現有一個以前寫的文竟然出現在一個聽書軟件上,這我到吃驚了,然後專門下載了一個去看了一下,原以為我的變成有聲讀物了,可是我高看自己了,因為關註的少,所以跟咱書院的差不多,但我用讀者的身份去看我寫的書的時候,奶奶的竟然發現我怎麽這麽廢柴。當初寫的時候一腔熱血,看的時候,覺得背景慘淡,實在怪不得看的人少,因為已經夠給面兒了,真的謝謝他們。我以前說過寫作是一個成長的過程,希望你們能夠陪著我一起見證,就剛才還想以後把男主變得粗狂一些,想想還是寫暖文吧。太霸道了,我招架不住。、

而且以往我們說霸道總裁是什麽?就是那種女主受欺負之後,男主罩著的類型對嗎?但我喜歡女主殺人男主遞刀霸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