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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口是心非好像是女人們的專屬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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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看見一個精分的簡安之,哎……。

不知道這些話,秦若書聽進去多少,簡安寧倒是牢牢記住爸爸的話,敢欺負她簡家的人還沒有出生呢!於是乎,若幹年後,簡家的小公主天不怕地不怕的去考了女警官,專門除暴安良,打抱不平。保的一方百姓平安。

可老爹簡安之整天提心吊膽,這哪是一個女兒家應該做的事兒啊!

某一天實在擔心的不行,找閨女談話:“卿寶啊,爸當年說的話是給你媽量身定做的,那時候你媽和我談戀愛,自信息不足,爸為了支持她才說那樣的話,你就別了吧,你挺鋼鐵的。”

簡菲卿翻白眼:爸你還要臉嗎,光我聽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五歲了,我五歲了你還和媽談戀愛,也難怪媽看不上你,老臉皮厚的。

簡老頭氣的牙癢癢:“我跟我老婆談戀愛關你什麽事兒呀,要不是我倆談戀愛,你往哪兒來啊,個沒良心的!”

話題轉回來,對於楊璇欺負秦若書這件事,簡安之有必要親自解決一下,心裏冰寒,但臉上還是一臉溫柔的笑。逗秦若書:“寶啊,我想你了,你想我了嗎?哎不用說,”他立馬阻止:“我知道你也想我,我知道。”

有種愛,叫做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愛我,傻丫頭就是不知道如何表達她的愛,不過還好,餘生有他。

“臭美的你!”秦若書嘴硬。

結果就換來簡安之嚇唬:“秦若書,你要是再不承認,我就掛電話了哈,我掛了電話就去學習,一學起來就幾天幾天的與外界隔絕,你就見不到我了。說不說?”

秦若書認慫:“我想你了,好想好想……你什麽時候回來呀?”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這些日子忍了很久,越想越委屈。結婚五年,還真沒有分開過,尤其時那天晚上的電話,如果秦若書還有機會,一定罵回去,死楊璇,當她的嘴是擺設嗎?

她一哭,簡安之是坐不住了。哦,不對是趴不住了,他在床上趴著,抱著手機一躍而起,眸色變得緊張:“別哭啊,我馬上就回去了。”

“騙人。”秦若書吸了吸鼻子,“你不是還有一個星期嗎?”

“一個星期馬上就過去了。我每天都可以陪著你。”

“你可別。”秦若書拒絕:“不是還要學習嗎?”

簡安之笑了笑:“寶貝,是學習交流,不光只是坐在教室裏面學習的,就像聯誼會一樣,你能明白嗎,”簡安之把放在桌子上的邀請函拿給秦若書看,“就這個,今天晚上出席宴會,就是去玩兒的。”

“好美啊。”秦若書羨慕。

簡安之呵呵:“叫你跟著來,你不來,後悔了吧?”

秦若書不理他。

簡安之:“好了不許哭了啦,蛋糕買了吧,下去和卿卿一起吃蛋糕,笑的開心點,你不難過我才能好。”

“嗯。”秦若書乖乖聽話,揮手:“拜拜。”

“哎等一下!”簡安之突然叫住結束視頻的她。

“怎麽了?”秦若書疑惑。

“你還沒說愛我呢?”

秦若書:“你讓我親屏幕啊!”

秦若書牽著簡菲卿的手下樓,秦飛揚看到妹妹眼睛紅紅的,便問怎麽了?

秦若書還沒來得及說,簡菲卿就奪去了她的話語權,“媽媽是因為想我爸爸想哭了。”

小姑娘嘚瑟的。

張琳紫上前,笑了出來:“你看你啊,都結婚七年了,孩子都五歲了,怎麽還那麽愛哭鼻子,來快過來吃蛋糕!”

今天是張琳紫的生日,大家一起幫她過了一個很有意義的生日,吃蛋糕的的時候,秦飛揚想起妹妹想簡安之的模樣,突然很想知道,若換做張琳紫,她會怎樣。

於是就假裝聊天的問了:“老婆,我明天要去南京一趟,大概半個月,你會不會想我啊?”

張琳紫:“滾!”

看吧,女人都是這樣,嘴硬心軟,嘴巴裏面說的,永遠都不是心裏話。

122打臉不留情,欺負誰啊?

洗完碗從廚房裏出來,秦若書在前,簡安之跟在後面,擼下來袖子,那人也不知道打哪裏長的一雙巧手,袖子在手肘部位擰巴了半天,可是那人一扒拉就跟新的似的,一點都看不出褶皺的痕跡。

秦若書停在半道上不走,看著他做這一切,眉眼彎彎笑的淫蕩,當簡安之察覺詫異擡起眼皮疑惑的看向她時,竟從她嘴裏蹦出來一句:“好媳婦呀!”

簡安之一臉無奈,停下手看著她。

人不說話,秦若書卻挑逗:“喲,美人生氣啦?別氣嘛!”

“你個二百五。”簡安之白了她一眼,往沙發走去。

“嗳,”秦若書再後面追著,這小心眼的,就說你兩句怎麽了?

大姨把剛才那事兒給忘了,看見他倆一前一後的過來,忍不住調侃:“小兩口,感情挺好的。”

桌上有瓜子兒,大姨順手抓了一把擱嘴裏磕,一邊磕一邊問:“安之,你當初是怎麽看上我家若書的,”握瓜子的手,往秦若書方向指了一下:“這丫頭說她不想結婚,其實要求高著呢!”

簡安之習慣了在別人說話的時候,全心全意的看著那個人,以表示對說話人的尊重,所以大姨說完的時候,簡安之溫溫的笑了。

而客廳裏所有的親戚都挺直了身板想要聽這個事兒呢,似乎她們只知道,秦若書結婚了,卻不知道她的戀愛經過。在簡安之斜對面單人沙發上,秦飛揚眉眼一挑,也是饒有興趣的等著簡安之的回答。

整個家裏就秦若書一個人坐不住,輕微咬唇,皺眉,簡安之要是說了,就露底了。

所以不要說啊!

秦若書揪著簡安之的衣擺,提醒他不要說。

簡安之知道她的意思,也沒回頭,卻能精準的找到她的手,然後握緊,十指相扣,溫暖的掌心賦予的溫度似是給了安慰。

像是無聲的回應,叫她放心。

“我是她的粉絲。”簡安之突然開口。溫和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裏卻不顯得突兀,秦若書擡起眼眸,竟是一楞,連帶著扣緊了他的手。

簡安之什麽時候是她的粉絲?她寫的那些兒女情長,這個理工男喜歡看?太不可思議了吧?

簡安之明顯感覺到她的情緒,眉峰微微浮動,墨眸溫潤如水,嘴角浮起柔和笑意。

大姨等著下文。

簡安之看了她哥一眼:“那個時候,我還在國外讀書,跟飛揚是同學,聽他說他有這麽一個七竅玲瓏的妹妹,所以那個時候就喜歡上了,一畢業就馬不停蹄的趕回國,向她求婚。”

秦飛揚坐在遠處,挑起唇角,不懷好意的哼笑,簡安之你他奶奶個熊,老子什麽時候跟你說過,老子有個七竅玲瓏的妹妹了?

秦飛揚打小時候記憶開始,就格外保護他妹子,很少在別人面前炫過。後來妹子長得越漂亮他就越舍不得了,怕哪個色狼把叼去。

微信視頻都是舍友們不在的時候,或者直接把一桿閑雜人等趕出去,清場之後,才跟他妹通話,如此嚴防死守,簡安之怎麽可能知道。

這只青丘山上塗山氏的萬年狐貍,明顯在編謊。可惜還真有傻逼相信,李思雅便羨慕開口:“哇,你們兩個太偶像劇了!”

秦飛揚不削,心中狠罵:偶像劇個狗屁!白癡!

秦若書聽不懂,看向她哥,秦飛揚剛才還怒氣沖天呢,如今撞見了秦若書疑惑的眼神,頓覺冤枉,忙搖頭。

秦若書白了他一眼,知道問了也是白問。可秦飛揚卻不知若書的心思,只覺得自從這個簡安之出現,他在妹妹心中高大偉岸的兄長形象沒有了,因此對簡安之恨的牙癢癢。

他媽真後悔有這麽個同學。

其實,簡安之來之前跟秦小少暗度過陳倉,讓秦小少透露每一位到場的家庭成員底細,所以他對於每個人的背景欣喜都在大腦信息庫裏建立了一份檔案。

秦小少尤為強調李思琪,把她的老底掀了個遍,簡安之這才知道,原來這位李成宇還是李思琪當時巴著他老婆介紹給她的,一個個都明擺著欺負他老婆。

所以當大姨問的時候,簡安之臨時編了一個故事,嫉妒死李思琪。

正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老公是求來的,我家若書是天生就應該被人捧在手心裏的。你學不來。

思雅對若書沒有別的心思,在一眾姐妹裏面還算單純的那種。當她聽到簡安之這麽浪漫的時候,遵循姑娘家的本能,去羨慕這段感情的由來。

可思琪卻回眸瞪了她一眼,小聲斥她:“李思雅,你哪邊的?”

思雅被瞪,不說話。就是因為她沒有那麽強的好勝心,也不想比什麽,所以對妹妹百般忍耐,做個好脾氣的姐姐。

思琪帶著挑釁的味道開口,繼續剛才穆北的問題:“姐夫,其實我也好奇,你一個月到底能賺多少啊?”她說話的時候故意看向秦若書,“我知道我姐姐是編劇,賺的肯定不少,你們兩財力不至於太懸殊了吧?”

正喝水的李成宇,一口水卡在喉嚨裏,咳了起來,因為他話題中斷。李思琪不得不過去關心丈夫。

“怎麽了,成宇?”她的長發披在肩上,彎下腰的時候,頭發遮住了眉眼,用手別到耳朵後,蹲在李成宇面前,李成宇正好擡眸,冷聲提醒她:“思琪,別說不該說的話!”

“我說什麽了?”李思琪但凡聽到李成宇為秦若書說一句話,她就不由自主的惱火起來。她知道軍訓的時候,秦若書是最漂亮的,李成宇對她有好感,可是這麽多年過去了,再濃的情都該淡了吧。

李成宇知道她又胡思亂想了,閉上眼睛,也不知道怎麽跟她解釋。但這時讓他或是他們吃驚的是,秦若書竟然主動開啟了護膚模式。手心攤開:“簡安之,把你口袋裏的卡給我一張。”

秦若書特意咬重了“一張”。

霸道女王上線,簡安之不得不服從命令,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白金卡遞到秦若書手上。

秦若書收回手一看,楞了:內心無數曹尼瑪在叫囂:咋是白金卡,明明她看到他有張金卡來著,比這個還要上檔次的好不好?這慫娃,炫耀他的時候他竟然掉鏈子。

不過白金卡的含金量也夠他們消化了。

秦若書把卡的正面夾在兩指之間,頗為得意的開口:“妹妹看好了,這是你姐夫的卡。還要強調一點,你姐夫他是被第一人民醫院專門給請回國的心外科專家,餓不著你姐姐我的。”

自古女人的嫉妒心可怕,男人是見風聲就跑,在場的男士每一個敢插嘴的。李思琪啞口無言。放在胸前的手握緊:秦若書你贏了!

二姨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找來她媽幫忙,她媽開口:“秦若書你悠著點啊。”

“幹嘛呀!”秦若書正高興呢,悠不了,還順勢挽了簡安之的胳膊,靠在他肩頭,撒嬌裝個小女人她也會,看著她媽:“媽,你女婿什麽都好,就是太低調了,我臉皮厚,什麽都不怕的哈。”

她媽碎了她一眼,心裏卻也高興。簡安之扭過頭,拖了拖秦若書的下巴,眼角細碎的紋並不遮掩她的寵溺。她爸的表情則表現的幹脆直白,伴著哈哈的笑聲站起來招呼:“今兒個高興,難得大夥一起來,老規矩打麻將吧。”

一聽打麻將小舅支援:“好啊,姐夫就等你這句話呢。”一家子人支開了麻將攤子,秦若書和簡安之被分開了兩桌,一個到長輩那一桌,一個被拉到了小輩那一桌。

簡安之開頭就給她媽點了一個莊家,招財童子開門送財。哄得她媽高興。之後好像長了眼睛似的,丈母娘要什麽,簡安之送什麽。幾圈下來,親戚們倒是摸出了門道,這女婿是故意輸給丈母娘的根本就沒他們幾個什麽事兒。

三姨開口:“要不咱們換張桌子,讓若書坐過來,咱們坐到若書那一桌?”

小舅說:“好,姐姐姐夫飛揚安之一桌,咱們撤退。”

秦若書被趕了過來。其實吧,正好。她牌技不好,打麻將也是輸的把式,重組之後,她正好退下來,搬個小凳坐在簡安之身旁,看他打。

秦飛揚還記著剛才的事兒呢,兩人坐對臉,秦飛揚眉峰一挑,蓄勢待發:簡安之,你敢假傳聖旨,看我怎麽收拾你。

簡安之微微一笑:出招吧。

戰鼓擂起,簡安之要想法輸錢給丈母娘又要操心秦飛揚的圍攻,責任重大。

秦若書看著銀票一張張的往外流,失望的扶額,右手按在簡安之的肩膀上站起來,淡淡開口:“我去喝杯水。”

就倒了一杯水的時間,簡安之剛才那張白金卡已經輸出去了,秦若書中氣不足,“簡安之,你怎麽輸的這麽快?”

簡安之沒說話,繼續“惡戰”。

秦飛揚看他輸才歡喜,巴不得他連褲衩都輸掉。秦若書坐回去把水杯放在簡安之跟前,咬著下嘴唇,心疼她的錢吶。

結束之後,簡安之轉身張開手臂向秦若書討要一個擁抱。

“錢輸完了?”秦若書淡聲問。

簡安之點頭:“恩。”

秦若書又問:“全部?”

簡安之有點頭,繼續伸著長臂,跟個洋娃娃一樣討要抱抱。

秦若書翻白眼:“滾!”敗家爺們兒。

他爸他媽還有她哥在一旁笑,走過來剛要把卡還回去,簡安之搶在前面開口:“媽,這卡就是給你的,是我的一點心意。”

“可你把所有的卡都給我了,我用不了這麽多。”她媽看著手裏的幾張卡,其中一張就是秦若書想炫耀而沒有炫耀成的金卡。

秦若書這下才明白了簡安之的意思,知道她為什麽只給她一張黑卡要留著那幾張了。親戚們轉過來,看到這一幕,每個人臉上神態各異。但統一的認定是,秦若書嫁了個好人家。

“多少都不多。”簡安之說。

張若欣笑著把卡接納下來。

回去的時候,李思琪吊著臉子。

“你怎麽了?”李成宇問她。

“怎麽了?”李思琪停下來,生氣的看著他,“你還問我怎麽了,你說你是不是對秦若書還抱有幻想?”

“胡鬧!”李成宇是軍人,部隊裏教了他一身剛正不阿的作風,他可以用紀律教育手下的士兵,卻沒有辦法跟一個感情用事的女人講道理。扔下這句話便上前取車。

可是李思琪卻認為他在逃避,“你站住!”她上前拽住他的胳膊,眼睛紅彤彤的:“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不說清楚就別想走!”

李成宇皺眉看了眼表,對李思琪說:“思琪,我歸隊的時間到了,今天已經請假陪你了,你還想我怎樣?”

“你不愛我了。”李思琪的眼淚刷的一下子掉下來,“還是說你愛的人一直都是秦若書,是我阻礙了你們。”

說一遍當她不懂事,再說就過分了,李成宇也惱了:“李思琪,你這是侮辱軍人。”

“我就侮辱你了,怎麽了!”李思琪大喊,“是你先背叛我的。”

爭吵的聲音很大,二姨趕快走過來,拉住女兒:“怎麽了這是在你小姨門口,人都還沒走呢,別讓人看笑話!”

“笑話?”李思琪冷笑,眼裏裹著欲掉不掉的淚,撐的眼角通紅,扭頭往若書家看過去,結果卻看見秦若書和簡安之兩人正好站在那裏看著他們。

“已經很久了吧?”她小聲質問著秦若書。卻被她媽擋住:“別胡說!”

秦若書站在屋檐陰涼處,看向他們那邊,身旁的簡安之也陪她站了很久,從李思琪和李成宇拉扯的那時候起。

秦若書收回眼神,對身邊的人說:“我們走吧。”

123 懵懂的大學女生秦若書

中央街,秦若書一直和簡安之並肩走著,沒有說一句話。後來經過一個花壇旁邊,秦若書突然停下來不走了,後腳一擡,蹲在花壇邊沿。

簡安之坐在她身旁,順勢搭起腿,花壇邊沿有土,他也沒嫌棄,一屁股坐下去。這樣的造型,在人來人往的街道顯得突兀。頗有男紳士和女流氓的畫風。

簡安擡手揉揉她的頭發:“累了?”

秦若書沒有回答,而是問她:“你不想知道,我和李成宇究竟又怎樣的姻緣嗎?”

簡安之將手搭放在膝蓋上,依舊溫潤如玉,眸裏不起任何波瀾。唇角還藏匿著並不清顯的笑。

迎面正好是一家服裝店,她倆就在人家的落地窗玻璃上留下了身影:“我老婆貌美如花,人見人誇,被追求不稀奇,”轉過頭他說,“你要是不被人追我才覺得奇怪呢。”

秦若書被他逗笑了。

在他黑亮溫柔的眼眸中,秦若書看到了打開心結的自己:“上大學的時候,新生軍訓,我們那一屆大一新生的教官就是李成宇。那個時候我們的軍訓不止在學校裏,校方為了讓我們得到真正的鍛煉,允許教官把我們帶到軍區實地演練。第一天到軍營我很不適應,但沒有辦法,新兵在長官面前是沒有說話的權利。這也是校方特別要求的,他們覺得我們這群九零後是被家裏大人慣成了殘廢,所以怎麽嚴格怎麽來。李成宇當我教官的時候,我沒少吃苦,訓練、打掃宿舍和犬舍衛生,每天五點不到就起床跑步,七點準時集合,要是你敢遲到一秒就被罰站,一直站到太陽升到頭頂,教育你一定要守時。

但是我發現我就是個頂風作案的人,人家明明強調了七點準時集合,可是我卻在回去的路上,沒看到腳下被石頭絆了一跤。回去的時候耽誤了時間,教練人數都點完了,我才拖著腿歸隊。後來沒有意外我被罰站了,”說這句話的時候,她還特意回頭看了簡安之一眼,笑了笑:“別想象部隊不是,教官沒有憐香惜玉,甚至都沒有看我一眼,就讓我站出去,一直到中午十二點。後來,是我膝蓋疼的實在堅持不住,倒下來被人送到醫務室,他們才知道我的腿骨折了。

因為這個,我比別人提前歸校,軍訓結束前的一個星期,他來學校看我,為當時的事情道歉,還誇獎我一句好樣的。也是那天李思琪正好來學校找我,三個人遇到一起,李思琪說她對李成宇一見鐘情,叫我給他們制造機會,可我哪有那樣的權利左右別人的意志?偏偏李成宇還是軍人,責任心特別強,三天兩頭到學校看我一回,每一回李思琪都在場。就這樣我把李思琪介紹給了李成宇。這就是故事的全部。”

簡安之看著她,其實他知道這不是故事的全部,所有的人當中,她唯獨漏說了一個很重要的人,這個人是她隱形的逃避,她不願意說。

算了,不說就不說吧,等到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簡安之擡頭看著天上的太陽,用手遮住眉眼,對秦若書說:“起來吧,太陽也快到我們頭頂了。”

秦若書從花壇上跳下來,準備走的時候,簡安之卻不急著走了,一直盯著她跳下來的地方,那倆腳印子。

“不是怕曬嗎,怎麽不走?”她疑惑。

簡安之的視線從腳印上移開,擡起眼皮,玩味的對她說:“老婆,我剛才想,等我們拍婚紗照的那天,我們要不要就在這裏,按照剛才的姿勢,你蹲這兒,我跟你一起蹲著,然後,我們嘴裏再叼根煙,那拍出來的畫面一定好看!”

秦若書轉過頭去笑了,等回頭的時候,擡起腿瞄準簡安之踢過去,“簡安之,你別跑。”

“來啊,追我呀!”不跑才怪呢,在她準備踢的時候,簡安之就已經察覺到了,趕緊溜,所以她才踢了個空。要不然這丫頭一腳下去,他非殘了不行。

兩個人乘著陽光,嘻嘻打鬧的穿梭在街頭,陽光炙熱,卻也掃除了陰霾而快樂。

------題外話------

今天一共更新了五六七八章,然後就是說這其實都是一萬三千多字分出來的,我擔心你們荷包不夠,一下子壓力太大,能為你們做的,都為你們做了哈,你們也給點力,把咱的訂閱量提上去。小爺我臉皮厚,問你們要這些東西的時候,絲毫不臉紅的。你們踴躍掏腰包吧。還有,就是我上傳之前把自己寫的這一篇看了一下,我咋覺得我寫的這麽好呢,我咋這麽有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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