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一章:狐貍太狡猾是因為欠收拾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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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安之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看見秦若書在廚房裏做飯,忙開口:“餓了?”

結婚之後,他便不讓秦若書下廚,如今他加快腳步趕到廚房準備接過秦若書手中的鍋碗時,卻被她避開:“不用。”

她停下手中的動作,擡眸看向簡安之,淡淡一笑:“今天我請了哥哥來,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

“好啊。”見秦若書有如此好的雅興,他也不好意思打擾,擡手摸了一把頭,剛巧門鈴響了。

“我去開門,”簡安之說,“八成是飛揚來了。”

話落,秦若書轉身,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簡安之這才改口:“大哥來了。”

秦若書回眸,笑容揚上嘴角,有了一種成就感,就要這樣好好治治他才對。

簡安之開門,真的是秦飛揚。

看見簡安之從門後閃出來的臉,秦飛揚先是詫異,好像在問“怎麽是你,若書呢?”

也不能怪秦飛揚,關鍵是他妹宅慣了,不比別人,兩個人相戀很正常。這突然間一個人的家跑出另外一個活物件兒,擱誰誰能一下子就適應啊。

不過她哥好歹是律師,木有關系,咱會偽裝,將詫異裝進口袋裏,立馬笑逐顏開:“怎麽不見若書?”

簡安之往屋裏看了一眼,再回來看秦飛揚時已笑的滿面春風:“她在廚房裏做飯說是你來,要款待你。”

秦飛揚到沒說什麽,反而把那張俊臉湊近,故意欺負簡安之:“嗳,你羨慕不?”

簡安之失笑,想說的話還沒說出口,裏面就有警告的聲音傳出來:“你倆別再外面搞基了,都給我進來!”

別以為他們在外面說的話她聽不到。秦若書有的時候真的搞不明白男人的世界,兩個大男人要是黏膩起來,比她們女人還要厲害。估計她和白芷微加一起都沒有簡安之和她哥更像姐妹的。

你妹的!

門外的兩個男人被訓,立馬收住花腔,一個比一個臉綠,都乖乖的進了屋。

進屋之後,秦飛揚就開始耍賤,看到秦若書在做飯,便來了句:“喲,秦大小姐還會做飯吶。”

“嗯吶!”秦若書心情好不和他計較,但她本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準則,等這頓飯吃完之後,她就打電話給紫紫,讓她好好把這賤貨教訓一頓。

做好了蝦盛盤端了出來,擡眸對她哥說:“我今天讓你嘗嘗我的手藝。”秦若書以前不做飯是因為編劇本時間忙,現在閑下來了,做一頓飯的功夫還是有的。

秦飛揚和簡安之站並排,他歪頭壓低聲音問簡安之:“嗳,你吃過你老婆做的飯嗎?”

簡安之搖頭:“沒有。”

秦飛揚:“敢吃嗎?”

簡安之被這一提醒就知道,這鴻門宴請,必然有詐。

秦飛揚用手擋住嘴,隔開秦若書冒死給簡安之解釋:“你不知道,這位大小姐打娘胎出來的那一刻起就沒進過廚房,糖和鹽都分不清!”

秦飛揚面目猙獰卻遭到簡安之的鄙夷:“你還是親哥嗎?”這麽看不起自己妹。

兩個人進廚房吃飯,秦飛揚看到一桌子的菜肴,顏色鮮妍,垂涎欲滴,立馬誇獎秦若書:“哇哦,這些都是你做的,行啊,我妹不僅劇本寫得好,做菜也是一流的!”

一旁,簡安之鄙視他:影帝!

“覺得好吃你就多吃點。”秦若書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坐在他倆對面。

基圍蝦是秦飛揚最愛,他毫不客氣的夾了一只,放到碟子裏,剝了蝦頭,嘗了口,豎起大拇指:“不錯!”

“真的不錯。”秦飛揚看向簡安之,“這回沒有撒謊,真的不錯。”

他躥騰著簡安之也加一塊嘗嘗,簡安之用筷子夾了一個,她哥那邊吃的正香,看見秦若書都不動筷子,便問:“你怎麽不吃啊?”

“我看著你倆吃。”秦若書淡淡開口。

美食太誘惑,秦飛揚一時沒反應過來,倒是簡安之察覺秦若書不對勁兒,用手肘撞了撞秦飛揚,小聲提醒:“別吃了。”

大禍臨頭了。

秦飛揚放下筷子,擡頭看秦若書,發現他妹確實有些不正常。不是,不正經,也不是,就是板著一張臉,冷冷靜靜的看著他們倆,你也說不出哪裏不對,就像是你面前坐了個紀檢委的人,他倆等著受審。

“怎麽不吃了?”秦若書一臉平靜的問。

“不是妹子,”秦飛揚先開口,“你跟哥說,是不是簡安之他欺負你了,哥幫你揍他!”

簡安之挑眉:秦飛揚,挑撥他們夫妻之間的關系,你能再混的徹底一點嗎?

對面,秦若書嘴角上挑,一聲冷笑,而後視線從她哥臉上移開,問簡安之:“你吃飽了嗎?”

基圍蝦還在碟子裏他還沒吃。看來今天是準備過堂審了。簡安之桌子底下的手去掐秦飛揚的大腿。

秦飛揚嘖的一聲擰眉,轉過頭瞪著簡安之,“你幹嘛!”

簡安之別過臉,單手握拳放在唇邊咳嗽了一聲。

這兩個人就像演一場默劇一樣,所有的動作,都沒有逃過秦若書的眼睛,她就在這個時候開口:“那就是吃飽了。那好,我就開始問了。”

秦飛揚:“您問吧。”太後老佛爺來了!

秦若書雙手撐在桌子上,平等視角看著簡安之和秦飛揚:“你們倆是什麽關系?”

“同學關系。”兩人異口同聲,比當初哈佛面試還要虔誠。

秦若書點點頭:“好,第二個問題,”她指著簡安之:“你二十三歲,而你,”她指向她哥:“三十歲。試問你倆怎麽能成為同學?”

“我跳級的。”這回輪到簡安之單獨回答。

秦若書單獨看向簡安之,目光沈靜:“為什麽要跳級?我哥學的是法律,而你學醫,你們兩個怎麽會成為同學?”

當簡安之準備回答的時候,秦若書提醒他:“簡安之,我要聽實話!”

秦若書雙手環胸,移開了眸,放水給他們對口供的時間,秦飛揚拉著簡安之的胳膊,小聲問:“你沒告訴你老婆這件事兒?”

簡安之搖頭:“還沒有。”他的眼眸暗淡了幾分,冥冥之中總覺得秦若書好像察覺出了些什麽。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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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高冷學霸撩妻365式》

筆名:浮游天地

簡介:

這是一個學霸和校花的故事,從校園到商圈,外強中幹小萌女PK人妖狐貍腹黑,當萌噠噠撞上大腹黑,究竟是誰吃掉誰,誰被誰牢牢鎖住呢?

小劇場:

某男:“你最喜歡我哪一點啊?”

某女:“財大器粗!”

某男:“那你是不是該給我一點補償?”

語罷,將懷裏的小女人丟到大床上,然後……從頭到尾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翌日清晨,某女呈挺屍狀低吼,“我們這才大學畢業一個月!”

某男清絕的俊臉上滿是饜足:“所以才解鎖你這項新技能,以備不時之需。”

某女:“你個奸商!”

某男邪惡勾唇:“我不介意再奸一次。”

下一秒……

某女:“你……唔……”

140 回京

機場,佛家茹明顯是看見秦若書的,於是和簡安之父母寒暄了兩句之後,就把話題引到秦若書身上來。

尤其是看到簡安之摟著秦若書,秦若書又打了肚子,天啊,她不能相信,原先以為新聞上曝光的簡安之,只不過是同名同姓的巧合罷了。

放眼天下,有誰敢動簡家的少爺?

她當時沒多想,也壓根沒把這個秦若書和簡安之聯系到一起,直到今天親眼所見……。她錯了,她深深地錯了,這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世界上什麽千奇百怪的姻緣都有可能發生。

“安之,你和這位秦小姐你們是……。”佛家茹無法順服自己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所以,被迫開口問。

“我老婆,你嫂子。”簡安之寵溺介紹。

天啊,秦若書受驚了,原來佛家茹比簡安之小?

秦若書拽著簡安之的衣擺,毫不避諱驚奇:“天啊簡安之,你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簡安之將警告而不失優雅的眼神從佛家茹臉上收回來,嘴角上揚,附在秦若書耳畔說:“我是寶藏男孩兒。”

我去!

秦若書以同樣咬耳朵的方式,“大庭廣眾的,能給我長點臉嗎?”

簡安之寵溺的笑笑,“等一下。”下一秒,簡安之護著秦若書回頭對佛家茹說:“家茹啊,來,叫嫂子。”

佛家茹以前因為盛宸銘和秦若書水火不容,現在又在她迷惑混亂之時,讓她叫秦若書嫂子,現如今這麽多人看著呢,她不叫也不對,叫也不對。

於是那聲“嫂子”在她心不甘情不願的情況下開口叫出。

白秋英和簡偌蘊又都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來這幫小輩之間有過節。但也沒往這茬上面說。

白秋英看到了盛宸銘,微微頷首,問佛家茹:“這是你的未婚夫?”

佛家茹這下子到想起來了,本來她特意過來就是見到了秦若書,想要在她面前炫耀一下她現在和盛宸銘在一起。

但怎想到秦若書和簡家竟是這樣的關系?

不過她也不算輸。挽著盛宸銘的胳膊,走上前:“簡伯伯,簡伯母,跟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未婚夫盛宸銘,盛氏集團的少東家,和佛家淵源很深呢!”

這話說的,一下子就把盛宸銘的身份擡了好幾個階。手挽手又是親密的動作,意在讓人明白,盛宸銘是她佛家的人。

“你們很配。”白秋英笑著說。

佛家茹就像人精一樣,回答:“簡伯母謝謝你祝福我和宸銘。”

白秋英和丈夫對視了一眼,但笑不語。

但從頭到尾,盛宸銘的目光就一直看著秦若書,雖然他知道那件事情解決了,但是看到秦若書又和簡安之在一起,心有不甘。

盛宸銘看著秦若書,簡安之卻看著盛宸銘。俊臉降霜,寒氣逼人。擋在秦若書身前,遮住了盛宸銘的視線,伸出手:“盛董。”

盛宸銘視線被遮,看不到秦若書卻看到一張冷漠但帶有敵意的臉。

饒是如此,他還是把手伸了出去。被遮住的身後,白秋英走到秦若書身邊,用手遮住側臉,附到秦若書耳畔,笑著說:“你老公在為你吃醋呢!”

秦若書吃驚,她怎麽連這個都看出來了?

同樣的事情要是放在一般婆婆身上,保準能把媳婦給瞪死,她這婆婆倒是另類,不但不生氣反而一副做好準備看戲的模樣。

秦若書覺得,如果這婆婆在年輕上幾歲,估摸著能跟她拜把子試試。

這事兒稍後再說,現在的重點是簡安之和盛宸銘,一個是賊精明的現任老公,一個是曾經初戀男友的男朋友,對她情緒暧昧。

這兩個火藥罐子碰到一起,要麽掐死,要麽陣亡。反正完好無損肯定沒戲。

兩人握著手的時候,秦若書只能看見簡安之手上力度極重,不禁皺起嘴角,而盛宸銘貌似還在用定力硬撐著。

實際情況確實如此。

基本上可以用表面風平浪靜,暗地波濤洶湧來表示。兩個都是出身世家的公子,修養極佳。面上,自然不會露出什麽怪像來。

簡安之唇角上揚,優雅而不失禮貌的微笑:“盛董和若書是校友,她也是你旗下簽約的編劇。可現在是私人時間,機場人多,盛董的目光還是不要那麽炙熱,讓家茹誤會了可不好。”

盛宸銘跟佛家茹的關系,多半是商業護捧,也不見得他就真的會在乎佛家茹的感受,同樣回以微笑:“簡少,乘人不備,這手法也高明不到哪裏去吧?”

簡安之蹙眉,從盛宸銘深沈帶笑的眸裏,似乎意識到什麽?嘴角下沈,松開了手,看了他旁邊的佛家茹一眼,好意提醒:“盛董,有的時候緣分命定,家茹是個好女孩兒,我希望你能珍惜她。”

話說到此,佛家茹也不好不開口了,挽著盛宸銘的胳膊,對簡安之說:“謝謝你,小哥。”

佛家茹挽著盛宸銘的手,多用了些力道,只要秦若書不再來撩撥盛宸銘,她就有辦法讓盛宸銘把心思放到她身上。自然也會真心祝福他和秦若書。

“好了,時候不早了。”簡安之回到秦若書身邊,“我們該走了。”

幾個人就此道別。

上車之後,白秋英看見秦若書微微隆起的肚子,問她:“有三個月了吧?”

秦若書回答:“已經過了三個月了。”

白秋英點頭,但接下來的話卻是說給簡安之聽:“雖然過了三個月,到了穩定期,但是你們也要小心,不能不管不顧知道嗎?”

這話什麽意思,秦若書當然聽得明白,只是,當眾說出來,秦若書怎樣都有些臉紅心跳,不自然。

上車之後,位置發生了變化,簡安之開車,副駕駛上坐著簡偌蘊,白秋英和若書坐在後面。

有一個當外交官的父母,簡安之從他們那裏遺傳過來基因,智慧超群。一般話裏的陷阱,是沒有辦法迷惑他的。

從上車之後,簡安之就一直在想盛宸銘的話,總覺得那一晚的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回頭來想一想,單憑一個沐絎俞是不可能在那麽多人的眼皮底下,將秦若書帶走的,她背後一定有人默許。

這個人……

紅綠燈轉換的時候,白秋英調侃的話傳進了簡安之的耳朵裏,他暫時收住了猜測,投入到談話當中。

瞧她可愛的母親大人說的,好像在防狼一樣防著他。他倒是無所謂,反正性質就在那兒隔著,關鍵是若書啊!

秦若書一定會不好意思。他還從後視鏡裏面看了一眼,果然如此。

於是替妻打抱不平:“媽,我跟若書是頭一次給人當爹和媽,不要給人家傳輸帶顏色的思想好不好?”

秦若書不說話,倒是沒有見過簡安之這樣會反駁的,在家裏都是她說話,他閉嘴,他搶不過她的,可是現在在他父母面前,簡安之倒像個霸王一樣,臉不紅,心不跳的發號施令。

秦若書想,算了自己還是不要說話了,自己還沒見過簡安之在他父母面前是什麽樣子呢,這關系到她未來在婆家的地位。

老公,你加油!

秦若書的爸媽好客,到家之後,對待簡安之的父母更是熱情,媽媽一把把白秋英抱在懷裏:“親家母,歡迎你來。”

白秋英也客氣:“不好意思親家母,親家公,本來是想去酒店熱鬧一下,可是我們回來的急,只能來打擾你們了。”

“沒有沒有。”張若欣拉著白秋英的手,“別站在外面了,快進來吧。”

秦家給白秋英的第一印象就是簡約,書香氣。

白秋英進屋之後一眼就看到了一對兒粉刁玉琢的娃兒,好看的緊,立刻母愛泛濫,蹲下來開口:“你們是艾之和愛紫吧?”

秦愛紫和秦艾之在母親的授意下跑過去喊:“奶奶好!爺爺好!”

“真乖。”白秋英伸手摸著兩個孩子粉嫩的臉,舍不得放開。好在不用多久,若書的孩子就出世了,自己也能含飴弄孫了。

“親家公,親家母,餃子好了,我們入座吃飯吧。”張若欣從廚房裏走出來,張羅著上桌。

白秋英雖然是客,但這個時候也沒把自己當外人,站起來,挽起袖口,就往廚房走,邊走邊說:“親家母,有什麽是我可以幫忙的嗎?”

“不用不用。”張若欣不讓她幫忙,用手肘推她,“你是客去外面等著就好。”

“什麽客呀都是一家人。”白秋英說。

秦若書在客廳看著兩位媽媽不分你我的謙讓,開心的笑了,問身邊的某人:“那我幹什麽?”

某人把她帶到餐桌前坐下:“你什麽都不用幹,等著吃就行。”

秦若書:“好吧,目前看,是個好差事。”

簡安之站在秦若書身邊,擡手摸摸她的頭,寵溺的笑了。

張若欣弄了一大桌子菜,很豐盛,卻開口說:“也沒有什麽好吃的,都是些家常菜,你們不要嫌棄。”

“哪裏。”白秋英笑拉著張若欣的手挨著自己坐下,“這已經很豐盛了,我跟偌蘊在國外也只是簡簡單單吃一些面包和牛奶,很久都沒有吃到過中國菜,尤其還是餃子,親家母還要謝謝你呢。”

對面,秦湛挨著簡偌蘊坐一起,秦湛笑著對妻子說:“看吧,我就說中秋佳節,就應該簡單一點,溫馨一點。你的菜,親家母很買賬。”

扭頭,他又對簡偌蘊說:“秦家,我那裏私藏了一瓶茅臺,今天是團圓的日子,我們喝點?”

“好啊!”簡偌蘊滿口答應。

張若欣和白秋英看著各自男人,只笑不語,只說,“他們喝他們的,咱吃咱的。”

秦若書因為前不久吐過,所以胃口不是太好。飯桌上只見簡安之不停的給她夾菜,問她想要吃什麽。

她一搖頭,他便急了:“想吐?”

秦若書搖頭:“沒有,就是不餓。”

“那喝點湯吧。”簡安之拿起碗給她舀了點湯過來。

白秋英擡起頭,剛好撞見秦若書和簡安之甜蜜互動,看到兩個孩子感情好,不禁欣慰的笑出聲,她一時沒忍住,就把簡安之當初要結婚的事情說了出來。

白秋英說:“安之和若書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被點名的兩個人齊刷刷的擡起頭,看著對面的白秋英,桌子底下的手卻握在了一起。

白秋英繼續說:“他們大學時候就在一起談戀愛,也是青梅竹馬了。”

青梅竹馬?

大學?

這特麽的怎麽回事?

秦若書一急,又爆粗口了。

秦若書探出了疑惑的頭,瞪著眼睛,帶著笑問簡安之:“你都對你媽說了什麽?什麽大學?什麽青梅竹馬?”

話落,張若欣也好奇了,問女兒:“對了,我還沒問你們呢,你們倆當初到底是怎麽認識的?怎麽就著急莽荒的把結婚證給領了,突然承認你們結婚的時候,把我和你爸都嚇了一跳。”

這下,一家子的人都放下筷子,好奇的看著他倆。秦湛平日雖然嘴巴上不說,但提到這口了,就不得不發表下意見。

“這倆孩子也確實做得過了,不管再怎麽相愛,領證都不應該瞞著我們。”

“爸。”秦若書大概沒想到秦湛突然會關心這件事情,一時間竟結巴了。

而簡安之的父母根本不知道這檔子事兒,吃驚的問兒子:“怎麽回事兒啊,你不是說,你和若書已經準備結婚了嗎?怎麽你丈人和丈母娘都不知道這件事情?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麽認識的!”

簡大外交官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於是這事兒說穿了,也就是他兒子一個人搞得鬼。

至於兩個人是怎麽認識的,那種羞羞的事情不好說出口啊!

正當秦若書準備息事寧人,蒙混過關時,簡安之突然開口,蹦出來三個字:“滾床單!”

轟!

滿天炸

秦若書想那一塊豆腐,把自己撞死得了,怎麽就遇上這麽個妖孽啊,造孽啊!

再看一桌子的人,大大小小,老老少少,都想被點了穴似的,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明面不動,暗地卻風起雲湧。

白秋英:死小子,還不讓我說帶顏色的話,該幹的事兒你一樣沒拉下。

簡偌蘊:兒啊,看你表面溫文爾雅,怎麽明裏暗裏兩張皮啊,怪禽獸的。

秦飛揚:我無語了,你們倆先進。

張琳紫:……。小姑……。

秦湛:我清純的小白菜啊!

張若欣:秦若書我就知道你不幹好事!

場面挺尷尬,但一桌子上除了秦愛紫和秦艾之,其餘的都是老狐貍級別的人物,他們轉眼就把這事兒給忘了,就當什麽事兒都沒發生過,繼續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秦若書摸到了簡安之的腰,在他最有肉的地方,狠狠一掐:“我跟你沒完!”

飯局結束之前,秦若書勾搭簡安之提前退席。

哐當一聲,把簡安之甩進了臥室裏,按在床上,兇神惡煞的瞪著他:“簡安之你跟我說,到底怎麽回事,你是編了什麽慌了,誰跟你是青梅竹馬,誰跟你大學時候相戀!”

簡安之曬笑:“果然不能騙編劇。”

秦若書冷笑:“小樣兒!”

不對,被他套路了

秦若書立馬狠起來,揪住簡安之的耳朵吼:“不許轉移話題!”

“啊!”簡安之扶著秦若書的腰,仰頭大笑,“啊,老婆,我的耳朵。”

秦若書跟著沒忍住,笑出聲:“活該,誰叫你編瞎話的?還有當著你媽面,我們上床這件事情你也能說出來,你臉不紅,心不跳,咋練出來的?”

簡安之握住秦若書作亂的手,垂下眼眸,下一秒就親上了秦若書的唇,愛意流連,簡安之附到秦若書耳畔,言語溫柔細膩,撩人心扉。

他說:“老婆,只要有心處處都是情話。”

秦若書趴在他懷裏不回應他,留心處處皆情話。認識簡安之這一年是她情話聽的最多的一年,也是她最開心的一年。

她說:“簡安之,當我後臺好不好?永遠的當我後臺。”

簡安之墨色的眸裏有了亮光:“好,永遠,永遠不要讓人欺負你。”

這個時候——咳咳。

白秋英已經站在門外好久了,敲門進來。

難得不慌的簡安之這個時候也慌了,坐起來問他媽:“媽,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就剛才。”白秋英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從你倆親親開始!”

“媽!”簡安之也是醉了,扶額看著他媽:“我爸呢?”

白秋英擺擺手,“你爸他管不了我,他在樓下和你丈人下棋。”

白秋英看到兒子一臉痛苦並且生無可戀的樣子,也有些委屈,“我又不是故意要撞見你們的,誰知道你們在做這事兒啊?”

“媽!”簡安之喊。

“好了。”既然撞見了就撞見了,白秋英走過去,拍了自家兒子一巴掌,讓他往那邊坐坐,她自己坐在秦若書跟前,將手裏拿著的錦盒打開。

“若書啊,這次回來媽也沒給你帶什麽禮物,人家說無鐲不成婚,這是一對兒羊脂玉鐲,你戴著,是媽媽和爸爸的一點心意。”

白秋英說完,就從錦盒裏把玉鐲拿出來,套在秦若書的手上。話說,秦若書皮膚白皙,這對手鐲,戴在她手腕上,放在陽光下,玉體清透,柔潤而嬌媚真就應了那句,美玉贈美人。

白秋英發出感嘆:“真好看!”

話說,秦若書是純女漢子體質,這麽個脆弱的東西戴在她腕上,在她沒骨折之前,這鐲子就先碎了。

她剛想拒絕,卻被簡安之握住手腕,攬在懷裏,對她說:“媽給的就收下,別客氣,咱媽底子厚,多得是。別怕摔了。”

瞧瞧,他就是這樣知道她的心思,無形中給她壯了膽。但他自己卻迎來,白秋英的一巴掌:“混小子!”

“好了,你們兩個差不多就下來,我有話要說。”白秋英開口。

樓下,莫名的多了幾分嚴肅。

沙發上,張若欣看著秦若書,臉上多了幾分不舍的苦笑。

“媽。”秦若書忍不住喊了句。

“沒事兒。”張若欣安慰她,可轉眼就把臉埋進秦湛的懷裏。白秋英從旁安慰。簡偌蘊開口:“親家母,我們會把若書當自己女兒看的。”

簡安之大概知道了父母是什麽意思,長臂把秦若書攬到自己懷裏,搓了搓她的胳膊,然後起身,走到張若欣和秦湛跟前,握著他們兩個的手,虔誠的開口:“爸媽,我知道若書是你們的掌上明珠,把她從你們身邊帶走,卻是很殘忍,但請放行,我一定會好好對她的,不會讓人欺負她。”

秦若書到這個時候還是有點反應不太正常,知道她看見她媽紅著眼從她爸懷裏出來,才覺得有些地方有些不對勁兒。

這時候簡偌蘊說話,他看著秦若書:“若書啊,你和安之已經結婚了,我和你媽的意思是,你們兩個搬回北京去住。將來等孩子生下來,也勢必會落戶北京,宜早不宜遲。”

“是啊,”白秋英接過話,“你和安之雖然領證了,但婚禮還沒有辦。我和你公公商量過,等你把孩子生下來,我們再請師傅,挑一個黃道吉日幫你們辦一場熱熱鬧鬧的婚禮,畢竟你是父母的掌聲明珠,安之娶了你,就不能讓你有半點委屈。現在過去,先熟悉一下那邊的環境,剛才安寧打過來電話,傳達了安之爺爺奶奶的意思,希望你們盡快回北京。”

秦若書不急回答白秋英,而是看向了母親,所以這就是她流淚的原因?

或許是受氣氛的影響,她這時也有些舍不得了,眼圈一點點泛紅,想不通,當初怎麽就把自己給嫁了呢,要是早知道後續這麽麻煩,當初說什麽也不會同意簡安之嫁給他。

那天夜裏,秦若書沒有睡著,而是站在陽臺外面,看夜空,吹冷風。

後來張若欣告訴她說:“急嫁人了,是別人家的媳婦,爸爸和媽媽自然就不能把你留在我們身邊。好在上海和北京不遠,你有空就回來看看。記住,在那邊,你公公婆婆雖然讓著你,但那都是客套話,你不能再耍小孩子脾氣了,要把自己成長起來知道嗎?”

張若欣的話,叫她聽著心酸。不知不覺的眼淚就掉下來了,夜黑風高,風刮在臉上涼涼的,秦若書用手去擦眼淚,這個時候,簡安之突然出現在身後,用一條毯子裹住了她。

他淡淡的嗓音說:“晚上涼,小心身體。”

秦若書看著遠處的星辰,許是剛哭過,開口時,還帶著些哭腔,她說:“你知道嗎,簡安之。我從小生在上海,大學也是在上海讀的,沒有離開過這裏,我以為我的丈夫也是個上海人,他會和我一起,和我爸媽一起,讓我永遠不離開,生我養我的地方。”

她稍微扭頭看著簡安之,眼睫上的淚痕未幹,說:“我不能像一個俠女一樣灑脫,我害怕離開這裏,離開疼我的父母,哥哥,和我一起闖禍的嫂子。”

簡安之心疼的把她抱在懷裏,把臉蹭進她的頸窩,聲音略帶沙啞:“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想離開這裏,你舍不得父母,我們可以回來住。女兒出生之後,我們把孩子丟給她爺爺奶奶,太爺爺太奶奶,然後就我們兩個定居上海。”

噗嗤。

秦若書被他逗笑了:“你到舍得!”

聽見她笑了,簡安之這才繞到她面前,月光下握著她的手,擡起頭,唇角有一抹淡淡的溫柔笑容:“只要你高興,讓我做什麽都願意。”

秦若書聳肩而笑,靠在了他的懷裏。

不出意外第二天,他們就帶著秦若書從上海虹橋機場啟程飛往北京。

臨行前,張若欣有諸多不舍,但在送秦若書出門的那一刻,仍舊是一副大大咧咧的形象,與秦若書開玩笑:“這下好了,沒我們給你撐腰,我看你的尾巴還不夾緊一點。”

“媽。”秦若書臉紅,但她這一逗,把所有人都逗笑了。直到上了飛機,秦若書看向舷窗外,才突然想起,嫌棄的推了身邊人一把:“我看你爸媽這次不是來我家過中秋節的,是來帶我走的!”

帶我走的?

瞧這話說的,怎麽跟黑白無常勾魂似的。

簡安之微微一下,把秦若書抱在懷裏,下巴抵在她的頭頂,黑曜石般閃亮溫潤的眸子看向舷窗之外。

萬裏天際,深邃的雲層。一切又將是一個全新的旅程。那人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嫁給了我,自然要跟我回家呀。上海繁華,北京沈穩,他們一樣歡迎你。”

簡風庭那邊提前得知秦若書要來京城的消息,於是乎,叮嚀了時間,派了專車來接送。

簡安之說的不錯,北京是一座沈穩的城,他是十三朝的古都,歷史感厚重。經過***,看到冉冉升起的五星紅旗,看到升旗的軍人,秦若書心裏莫名的有種驕傲感和崇拜感。

車子駛向一處紅墻綠瓦,一看便知主人身份非同凡響。

下車時,從屋裏跑出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因著她與簡安之容貌輪廓有幾分相像,不難猜測,她便是簡安之的親姐姐,簡安寧。

秦若書對於以前的記憶,大部分該忘就忘,再加上這些年熬夜帶來的額傷害,她記憶裏確實不如從前。

或許在記憶裏早就忘了簡安寧曾在巴涅爾療養區,擔任過她心理咨詢師這件事。

再見,陌生。

可簡安寧對她卻不陌生,帶著笑,直徑朝她走過來,握住她的手問:“若書,還記得我嗎?”

她還沒說話,簡安之就走過來了,二話不說,先把秦若書護在懷裏,“行了姐,你不要讓她記起你,回憶不好。”

簡安寧黑臉:“。……”

秦若書囧,用手肘推了簡安之一下:“幹嘛呀!”

不一會兒,簡安寧反應過來,用手指著簡安之的鼻尖:“好,你有種!”

進家門,簡安之的爺爺奶奶出來迎接,簡風庭秦若書是見過的,毒舌但又十分可愛的爺爺,至於奶奶,她今天是第一次見。

陽光下,禾田銀白的頭發,也發出了熠熠的光,時光無情的帶走了容顏,但卻留下了寬容和慈祥。

奶奶親切的把秦若書攬在懷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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