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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秦若書遇上你這麽個特不要臉的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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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蝦他用料酒處理過,去腥了。他聞不到,哪裏有腥味兒啊。除非……。

“怎麽沒有腥味兒啊!”秦若書惱了,“不吃了!”帶著怨氣,回房睡覺。

好好的一盤蒜蓉龍蝦蒸粉一筷子沒動就被打入了冷宮,簡安之收拾完之後回到房間,發現秦若書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後半夜,秦若書是被餓醒的。看到簡安之在睡,她便獨自一個人下床穿鞋到樓下廚房找吃的。

應該是想到她後半夜會餓吧,簡安之在保溫鍋裏放了些甜點進去,她這個時候正好可以拿來吃。另外還放了杯牛奶。算這個時間點,應該是溫的。

秦若書看著這些造型可愛的點心,心底一柔,忍不住笑起來,將甜點和牛奶一塊拿出來放到餐桌上。簡安之站在三樓,看著她吃,這下終於可以放的下心。看她吃的香,簡安之也終於相信,這世上真有一個物種叫磨人的小妖精了。嘔!

秦若書睡得好好的被胃裏一陣惡心給催醒的,急忙掀開被子,連鞋都來不及穿就跑到衛生間,蹲在馬桶跟前狂吐。

你奶奶的,昨天吃的東西全吐了,現在兩眼冒金星兒,覺得整個衛生間的地都在旋轉,天吶,她是造了什麽孽啊!

當她剛以為好受一點的時候,胃又開始翻滾了,秦若書抱著馬桶便是一陣吐,下顎都要移位了她。

紙巾還在架子上,秦若書全身沒力,蹲在地上伸長胳膊去夠,這個時候簡安之跑過來從架子上拿了毛巾幫她擦嘴。

“吐的厲害?”他問。

秦若書點頭,我全身的力氣都吐完了,扭頭看著簡安之,睫毛上還沾著眼淚,手放在簡安之的膝頭,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簡安之我的胃可能壞了。”說完,就倒在了簡安之的懷裏。

簡安之把她抱起來,回到床上。秦若書摟著他的脖子說:“忘告訴你了,媽叫我們回家吃飯。”

“我知道。”簡安之說。

“偷聽狂。”秦若書笑:“昨天我們講話的時候,你在外面偷聽來著,對吧?”

簡安之不說話,下巴蹭著她的頭頂,無限愛惜。過了一會兒開口:“老婆,我想我們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你可能不是胃病。”

秦若書擡起頭,一臉心慌:“那是什麽,簡安之你別嚇我,該不會是癌癥吧,如果真是癌癥,簡安之你可可憐了,年紀輕輕的就守了寡。”

簡安之又好氣又好笑,擡手拍了下她的腦袋:“你胡思亂想些什麽呀。好了,先不說這個,收拾一下,我們回一趟家,然後再去醫院。”

秦若書有氣無力的點點頭:“好吧。”

來到她媽家,剛進門秦若書那句“媽”還沒有喚出口,她媽就先看到簡安之忙把簡安之拉到眼前來,眉眼笑彎:“安之來了,媽給你做了一桌好吃的,今天就咱們一家人,無拘無束你放開的吃。”

“謝謝媽。”簡安之跟她媽客套,秦若書站在一旁翻白眼,尼瑪這哪是自己媽?她到像是外出務工的兒子帶著兒媳婦回來,她媽見著“媳婦”一口一個親。秦若書越想越不對勁兒怎麽跟簡安之在一起之後,性別都要跟著變呢?

她哥走過來,看著熱絡的媽媽和妹婿,忍不住心疼妹妹。秦若書吐槽:“哥,你看,個兒顛過來了。”

她哥笑:“嗨,沒事兒,你還是咱媽親的。”

秦若書嘴抽抽:“嘿,什麽意思啊。”瞧這話說的,“還是”奧,感情原先簡安之就是這個家的人,她鳩占鵲巢,然後二十多年後把這親的帶回來了,她這不親的就要給這親的騰地兒。是這個意思嗎?

她媽大概是聽見了她跟她哥吵嘴,百忙之中往他們這兒看了一眼,很是好奇:“喲,你倆什麽時候在這兒啊?行了,別玩兒了都進來吧。”

她媽至始至終都牽著簡安之的手,舍不得放開,她哥在背後,靠著她的頭訴苦:“看看,不僅是你,連我都被刷下來了。”

秦若書偷笑:“活該!”

誰讓你剛才不站在我這邊的,幸災樂禍看笑話,這下看吧,我沒地位,你也沒地位。

秦飛揚啊,秦飛揚,你也有今天,本姑娘甚是欣慰!

剛過了她媽的火焰山又來到她爸的洞庭湖,她爸在餐廳擺筷子,桌子上已經擺好了飯菜。

“哇,滿漢全席啊這個!”她跑過去,就撚了一塊醋溜黃瓜,還沒放嘴裏呢,她爸的筷子就敲過來了,橫了她一句:“沒規矩,洗手去!”

“爸。”她就納了悶了,今天這是怎麽了,一個個對她跟對敵人似的,她可是這個家的親女兒老秦家的嫡親血脈。擱平常,一塊黃瓜,撚就撚了,她爸才不說她呢!

秦若書啜了啜手指上的醋味兒,轉身看到簡安之不知道什麽時候跟她哥走到一塊兒,兩大男人勾肩搭背,好笑的看她笑話。

秦若書呲牙:“你倆給我等著!”

倆男人眉飛色舞:等著呢。

最後的最後,秦若書把希望寄托在倆小寶貝身上,秦小少那小皮鞋一蹬,老遠就聽到他下樓的聲音,“姑姑!”

“嗳。”原以為秦小少會投入她的懷抱,結果那孩子臨陣倒戈,叫的是她,抹了剎了車,轉頭簡安之的懷抱:“美人姑父你來了!”

秦若書展開雙臂尷尬了好半天。還是在簡安之的瞻望下,佯裝無事,撓撓頭。

真納悶了,這還是她家嗎?

熟悉的布置,熟悉的沙發,熟悉的爸媽。怎麽就沒有一個人看到她的存在呢?

大夥兒是要集體孤立她嗎?

正好張琳紫來了,秦若書見了她,撇撇嘴,可憐巴巴的張開雙臂,“紫紫,你不會也不要我了吧?”

張琳紫抱抱她:“我要你,他們不要你我要你哈,別哭,小可憐!”

“嗚哇!”她真想哭。

“好了,都收了吧。”她媽過來,打斷她的情景劇。要不然怎麽說知女莫如母呢,她肚子裏那些小心思,她媽一眼就能看穿。

等坐下來吃飯的時候,好戲才開始了呢。她媽把那雞鴨魚肉一個勁兒的往簡安之碗裏塞,可氣的是,她坐在簡安之前頭,她媽的胳膊怎麽就能越過她放到簡安之碗裏的呢?

沒一會兒簡安之碗裏就堆得跟小山似的。她爸一向穩重不發言,今天也變成她媽的神助攻,開口:“安之啊,夠嗎?還想吃點什麽?”

她爸一邊說,一邊用筷子在菜肴上劃拉,看簡安之碗裏還沒什麽,給添上。

“夠了!”飯桌上突然炸出一句話,此話來源於秦若書,一個個都沒看找她碗裏什麽都沒有,就一點白米飯,而簡安之碗裏都要放不下了嗎?

她媽還來不及說話呢,她就把簡安之的碗和自己的碗換了,撿起筷子呼嚕呼嚕吃起來,全家人都在看著她吃,秦艾之和秦愛紫小朋友捂著嘴偷笑。

她媽這才反應過來,咳了咳嗓子開口指責秦若書:“你這孩子怎麽就這麽小氣呢,桌上這麽多菜你不知道往自己碗裏夾啊,秦若書你生活在咱家二十多年了,簡安之才剛來?”她媽敲她碗,意思是叫她註意點,她不理她媽。

昨天晚上吃的那些東西都吐了,一點沒留,現在肚子餓的很呢,管她呢,反正這皮就是這皮,這臉就是這臉,咬了一口飯,含糊不清的告訴她媽:“我在這家都二十多年了,我什麽德行你還不知道啊,你跟我講理,能講的出來嗎?”

這!

一句話把她媽懟的無話可說。

她爸忍不住笑,無奈低下頭吃自己的飯,的確是習慣了。

她媽沒有辦法只好向簡安之告起狀來:“你不知道,若書小時候特別摳,我有一同學有一次,她帶著她女兒來家裏寫作業,人家沒拿鉛筆,問著丫頭借了只,這丫頭倒是大方,借了,等我那同學的姑娘做完作業還筆的時候,這丫頭還真接過來了,”她媽用手比劃,“你說你那筆就剩下個頭兒了,你把給人家又能怎樣,你又不是沒鉛筆。小氣的連我都不好意思。”

說完知道這典故的人都跟著大笑起來,簡安之也位列其中。唯獨她咬著筷頭看著簡安之,想問:有那麽好笑嗎?

簡安之擡手揉揉她的頭發:“老婆,你好可愛,做的也對,是你自己的就應該把拿回來。”

秦若書:切,馬後炮,姐二十幾年前就已經把付諸行動了好嗎?

正當她洋洋得意的時候,胃裏那股惡心勁兒又上來了,此時笑聲漸漸隱沒,她爸說:“行了,都吃飯吧。”

秦若書本想忍一忍就過去了,可是她的胃一點面子都不給她,一陣比一陣厲害,最後賽過了她,她丟下筷子捂著嘴跑向衛生間。

------題外話------

預告:根據以往我會把孩子寫死的情況呢,這次這個孩子會平安生下來,你們誇誇我吧,名震江湖的後媽我終於發了一回善心。最近臺灣的那部《狼王子》挺好看的,我就只看了一個開頭,看著小孩子可愛,就準備手下留情了,不過小哥哥長大以後也挺好看的,你們有興趣的話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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