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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小青梅,套路的日常(二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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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安之端來買好的快餐,秦小少的漢堡薯條,放到她面前的就是蓋澆飯。

於是秦若書一聲炸雷平地起:“飯?”

秦小少懵了:“姑,你怎麽了?就是普通的雞肉蓋飯啊。”

簡安之早就習慣了,所以坐在她身邊,平靜接納:“嗯,飯,你下午沒吃什麽東西。在這兒吃,晚上回去我就不做飯了。”

秦小少倒沒什麽大動靜,蘸著番茄醬一口一口的吃自己的薯條,至於男人做飯這個優良傳統,在他家,他奶奶吃飯,爺爺做。媽媽吃飯爸爸做。所以淡定,沒什麽大不了習以為常就好。

飯是不假,可是秦若書過慣了不食人間煙火煙火的日子,你啥時候見過她主動接納飯這個東西。

再反觀簡安之面前的吃食:玉米色拉、胡蘿蔔餐包、土豆泥。阿瑪的,不愧是醫生,吃的都比一般人簡單而健康。

秦若書看著她點的菜餐,萬分心疼愧疚的問:“簡醫生,在垃圾食品店裏挑選一些健康的食物,費了丫不少心吧?”

簡安之平靜的拿起筷子,眼皮都不擡一下:“不礙事。”

秦若書氣的呲牙:尼瑪,吃個飯而已,能不能別這麽儒雅,比的老子跟悍匪似的,多不溫柔。

秦小少躲在角落裏,含著可樂吸管,一邊笑一邊喝,一邊吹泡泡。

——姑,你也有掉坑裏的時候,真好看!

秦若書這邊看不慣簡安之一副貴公子模樣,趁機搗亂。順手搶過一盤他正要下筷子的沙拉,護犢似的護在懷裏,等簡安之問她要時,她說:“不給,我要吃!”

簡安之拗不過她,溫言軟語好相勸:“你下午沒吃飯,聽話吃點米飯暖胃。色拉是涼的,不適合你吃。”

“我就不!怎麽著就你們醫生心眼多,知道吃點健康的,我們老百姓就不能也跟著吃點兒?”她垂眸瞅了眼自己面前的澆飯蓋飯什麽的,挑釁開口:“諾,簡醫生,今兒個就委屈你,也吃一回垃圾食品。”

這兩人左一句垃圾食品又一句垃圾食品,殊不知,那一堆垃圾食品某人正吃的不亦樂乎,秦小少番茄醬沾的滿手都是,完全把他們倆個屏蔽在外面。

吵架吧,吵架吧,哪個戀愛中的人不吵兩句嘴了呢?

簡安之知道自己鐵定吵不過她,最後采用懷柔政策:“這樣,我的那份給你,你吃一口米飯拌一口色拉行嗎?”

秦若書搖頭,協議不成。

她就是不想吃飯才搶他色拉準備糊弄兩口就過去了,丫的還給她加了米飯和色拉,他就這麽哄傻子的嗎?

可惜了姑奶奶沒有那麽好糊弄。不吃就是不吃。

“那你想怎麽樣?”簡安之一臉嚴肅將裁決權交給了秦若書,這倒是讓她驚訝,這下要說什麽卻又說不出口了,想說不吃,可是秦小少在場,回頭萬一把這事兒告訴她哥,她又不得安寧了。

於是認了栽:“我想吃你的。”

“好啊,給你。”簡安之又將她的那碗粥推回來,微微一笑:“來,我們換著吃。”

秦若書:“。……”

腦子慢半拍:曹尼瑪,老子又被套路了!

124土匪掃蕩

秦若書在蘑菇屋的電腦上看一張少年的照片,那少年黑色卷燙頭發,生的一雙桃花眼,笑起來燦若星辰。秦若書越看少年越是著迷。手裏夾著筆開始幻想,說不定將來有一天她和簡安之的孩子就長這個樣子。

瞧這不要臉的,還沒懷上呢,就開始臆想孩子的長相了。其實不然,她手頭上正編一部戲,到了主人公肖像描寫處,光看文字,秦若書覺得有些生澀,便上百度找度娘尋了這麽個自己可心的模樣,有了輪廓之後才能對這個人物產生感情。

哎,她特在此處哀嘆,當編劇可真不容易。融情於景,真是三百六十行,沒一行好幹。

前幾天她還和白芷微組織發起了一個讀書會,地點設在老區弄堂的一個書店裏偏僻寧靜。

每天下午六點之後,八大編劇和原著作者便齊聚在此處,一起商討本子如何改編,以及作者們當初設定人物的初衷。豐富了交流而且還聯絡了彼此的感情。

“金八”(金牌八大編劇)的簡稱也可以稱之為“八大烏龜”這是秦若書想出來一個還算比較好聽的外號。因為他們這八位被網友親切稱呼的八個人,接到本子之後就關在家裏足不出戶,跟千年的烏龜萬年的鱉特貼切。

總不能叫“八只鱉”吧,所以還是烏龜好聽。還有一個叫“八只僵屍。”當她想出這個外號的時候,白芷微忙捂住她的嘴,警告她:“不想死的慘就少說一點。”

於是八只龜每天下午六點之後,都帶上各自手頭編的本子,約上原著作者,大家到弄堂的小書店裏暢所欲言。

秦若書正想著呢,就聽見有人按響門鈴。

“來啦!”她把椅子往後推,扶著把手站起來下樓開門。

張婷婷站在門外,一身粉紅格子,系帶蝴蝶裙將這孩子的身形勾勒的有致,清風飄起裙擺格外的仙,腳下一雙尖頭乳粉色高跟鞋,手裏提著個小包放在胸前,只是這頭發……。秦若書擰了眉,這頭發,其實也不算怪,就是拉過的,到發尾的時候又卷回去,頭頂一個發夾,看上去挺亭亭玉立的一個女孩子,怎麽她就覺得她是從民國穿越過來的呢?

“姐。”張婷婷先開口,笑的一臉燦爛,那嘴巴裂開,嘴角都能彎到耳根後面,晃一口閃閃發光的大白牙,閃的秦若書眼睛疼,她懷疑她是不是給牙泡了福爾馬林了。

張婷婷說:“想你了,所以來看看你。”

想她了?

秦若書嘴角抽搐,如果她沒記錯,那麽從她爸帶著她去他們家到現在不超過4時,這就想了,鬼才相信張婷婷和她這麽親。

“你……”你來我家什麽事兒還沒有說出來,張婷婷就已經越過她走進來,把她框到門前。看到那“影兒”蹭的一下就在自己面前消失了。

秦若書閉上眼睛,深呼吸緩沖了下,才關上門。

張婷婷站在她背後,將她的家好好打量了一番:“姐,從你搬家我都沒來過,你家不錯嘛。”說完,她就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完全沒把自己當外人的使喚秦若書:“姐,我想喝杯果汁,鮮榨的那種。”

秦若書:“。……”

磨後槽牙,我曹尼瑪!

罷了,秦若書關上門去廚房給這位姑奶奶鮮榨果汁。

沙發彈跳度不錯,張婷婷坐在上面跳了跳,然後不知道怎麽就看到了沙發的標簽牌子。

立刻大呼:“天哪姐,”她這一聲呼,叫廚房裏的秦若書猛地嚇了一跳,捂著胸口半天換不過來。

你個死孩子!

秦若書在心裏罵,可卻架不住張婷婷的吃驚:“你家沙發居然是Poliform。”

Poliform,意大利家具品牌,始創於1942年的一個老牌子,因為是老牌子能夠經營到現在,所以被後世人炒作成名牌,其實每個名牌都是這樣過來的。

秦若書雖然從來沒有關心過她家的沙發究竟價值幾何,但是編劇的本能,當張婷婷念出poliform的那刻起,她的大腦資源儲備庫已經把信息反饋給她了。

榨的第一杯果汁,她先喝了一口,壓壓驚。然後才端出去,給張婷婷果汁的守候,卻看到她盯著自己,一副“你怎麽能坐得起這麽好的沙發”的樣子。

秦若書把果汁放到茶幾上,壓著火氣:“喝吧,果汁。”

“怎麽了,”張婷婷不以為然,抱著抱枕問她:“姐,既然你這麽有錢,一套沙發就是一棟別墅,為什麽不給四姨換一套大點的房子,好歹人家也養了你一回。”

嘖!

秦若書皺眉。

關你屁事啊,你這攪屎棍子到底過來想幹嘛?

盡管心裏想把張婷婷抽筋扒皮趕出去,但是面子上盡量表現的客氣,端了一杯果汁坐在另一個沙發上,說:“這是你姐夫買的,不是我買的。在他沒來之前,我這裏什麽都沒有。”

張婷婷正要拿起果汁喝,卻聽見秦若書說:“就連你今天想要喝果汁,恐怕我這裏連杯子都沒有。”

說完,張婷婷突然皺了眉,嫌棄的看了眼手中的果汁,心道:這到底什麽人啊,喝她家的東西不會出什麽問題吧?趕緊放下來不喝了。

秦若書瞥了她一眼,轉過頭去,沒理她,繼續喝自己的果汁。

張婷婷突然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另一只手把她手裏的果汁奪過來放到茶幾上說:“姐,先別喝了,帶我去參觀一下你和姐夫的房間吧!”

說完她就上樓了,很快上到二樓指著蘑菇屋,回頭問:“是這一間嗎?”

秦若書搖頭,跟上去:“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張婷婷?”張婷婷笑,用手環住秦若書的胳膊:“姐,沒什麽我就是第一次來你們家,就是好奇,想看看。姐,你帶我去看看吧,我保證不亂翻東西。”

後來秦若書才發現自己不該一時心軟,把這個土匪給放進來,到了她和簡安之的臥室,張婷婷直接打開衣櫃,在秦若書來不及阻止的時候,張婷婷已經看到她和簡安之的衣服掛在一起。

張婷婷從櫃門後露出一張臉來,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姐,原來你和姐夫這麽親密吶?”

更讓秦若書無語的是,她竟然把自己的衣服全都挑出來扔到床上。

“張婷婷你幹嘛?”秦若書皺眉,她最討厭別人亂翻她的東西,尤其是衣服:“你不是剛才向我保證了不亂翻東西嗎?”

張婷婷不理她,挑衣服的時候眼睛都花了:“香奈兒,迪奧、阿瑪尼、範思哲、紀梵希赫本小黑裙、博柏利、古奇……。姐,你這是世界名牌聚集地啊,要什麽有什麽!都給我吧,姐夫不是很有錢嗎,你把這些舊的給我,讓姐夫給你另買新的。”

“什麽舊的,”秦若書惱了,“這些衣服標簽都沒有拆。不是……”

“不要緊,我回去拆。”張婷婷已經在櫃子下面這好到袋子,把她看上的那幾件裙子全都從衣架上摘下來,疊好放到袋子裏面。

簡安之背著書包,剛從學校下課回來,看到客廳裏面沒有人,卻看到茶幾上放著兩杯果汁。心想難道有人來了,上樓的時候,張婷婷下樓。

手裏大包小包的拿著時裝袋,兩只手勒的根本沒有空隙。秦若書慢吞吞的從拐角處出來,臉色難看。

張婷婷見到簡安之,親昵的喚了句:“姐夫,你回來了。你怎麽還背著書包啊?”張婷婷怪異的看著他,淡藍色的書包在他的左肩挎著。回頭又看了秦若書一眼,一臉不可思議:“不會吧,你是學生?”

呵呵。

能笑死人,秦若書的丈夫竟然還是個學生,這老牛吃嫩草的!

秦若書解釋:“你姐夫在交大讀醫學博士。”

“不會吧,真是學生?”張婷婷把頭轉過去,挖苦秦若書:“姐,真沒看出來啊,當初你要從家裏搬出來的時候我就覺得怪異,沒想到你還真是想脫離四姨和姨父的管制,方便自己。你,你……。”張婷婷懊惱自己抽不出手來,氣憤的說了句:“跟外面的女人一樣,越來越浪了!”

簡安之和秦若書同時挑眉,秦若書徹底惱了:“張婷婷,你跟誰說話呢!衣服你也拿走了,看你也看了,該回去了!”

張婷婷也是個人精,這畢竟是人家家裏,拿人的手短,還是舍不得手裏的衣服,很多都是限量版的,國內根本就買不到,去國外買,穆北肯定又嫌她敗家,所以只能見好就收。提著衣服袋子走人。

“你回來了。”秦若書站在樓上,尷尬的笑笑。

簡安之哼了一聲,低頭上樓。

經過秦若書身邊時,她能感覺到他的氣質有些冷。簡安之回來是要回房間的,秦若書想起衣櫃還沒有關,趕緊跟上去,但已經遲了。

簡安之一進門便看到亂了的床尾和噠啦啦打開的空曠的衣櫃。冷了眸,他回頭看向跟進來的秦若書。

秦若書站在櫃子旁邊低下頭,聲如蚊蠅“誠如你所見,土匪進村,我被打劫了。”

她眉頭皺了個“八字”形狀,惱死了。

她偷偷擡起眼皮看了簡安之一眼,那人卻不理她,只顧自的走到書桌前,把書包放下,再返回來時,秦若書趕緊低下頭。

這次經過秦若書身邊的時候,簡先生終於開口了,“走吧,我們下去。”

“好啊。”秦若書松了一口氣。握住簡先生伸出來的手。

到客廳,簡先生直接把單人沙發前的那杯果汁拿起來就喝。

“嗳,”秦若書來不及阻止,等簡先生喝了之後才問:“你怎麽知道這杯是我喝的,不是婷婷的?”

簡先生勾起唇角,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對秦若書笑了一眼:“有兩點。第一,簡太太性格獨立,不太愛說話,尤其是那種驕傲的金絲雀,所以我斷定,這個單人沙發一定是你做的。而那邊,”他看向客廳正中央的單人沙發:“一定是那只金絲雀的。”

秦若書被逗笑,埋怨了他一句:“就你能。”

簡安之把果汁喝完,杯子放到茶幾上,然後走到秦若書面前,握住秦若書的手:“今天天氣不錯,我們出去走走?”

“好啊。”秦若書答應。

“好。”簡安之摸著秦若書的後頸,把唇送上去,吻了一下才說:“我先去做飯,吃晚飯之後再去。”

回到臥室,簡安之看到大開的衣櫃,生氣的走過去把關上,然後走到書桌前,掏出筆記本,趁著秦若書自告奮勇洗碗的空檔,坐下來把教授說的那幾個重點摘抄下來。

其實秦若書不是主動要洗碗而是她心裏不舒服,你說今天早上,她一門心思想好事,看到美好的事物,規劃她和簡安之的未來,誰能想到張婷婷那家夥突然就造訪。

掃蕩了她所有的衣服,那些都是簡安之給她買的呀,雖然她不怎麽愛穿裙子,但你看就是意義不一樣,就算不穿,掛在那裏也好看,也賞心悅目。

SB,把她的衣服都搶走了,害她還要花錢買。關鍵是,太歲頭上動土,她愁簡安之還會不會給她買。

洗碗棉丟進碗裏,罷洗了,叉腰罵:“張婷婷你不是有老公嗎,你老公不是富二代嗎,你瘋了搶我的衣服,有病啊你?”

嚎的聲音挺大,簡安之在樓上能聽得到,正寫字的他,停下筆,勾起唇角,誰說母老虎不可愛了,他家這只小老虎就挺可愛的。他超級喜歡,超級粉。

後來,秦若書洗完碗後,偷偷跑進來,從背後摟著簡安之的脖子,輕喚:“老公。”

簡安之不停筆,嗯了一聲:“洗完了?”

“嗯。”後來就沒音了……。

“那個老公啊……。”秦若書沒忍住。

“怎麽了?”簡安之停下筆,眉目溫潤,握住她掉下來的手,大概能猜出來她想說什麽,卻故意問:“怎麽了?”

秦若書阻止語言:“我們待會兒,出去走走的時候,順便走一趟服裝店,買兩件衣服,我衣服被搶劫了。”

笨瓜!

我不知道?跟你說出去走走是什麽意思,不知道好好想想。

哎……。

簡安之佯裝沒聽見。沒有動作。

“老公?”秦若書喊,心想完了,肯定生氣了,張婷婷把他家裏翻得那麽亂,她這個做姐姐的還不阻止,衣服的事兒肯定沒戲。

秦若書委屈的撇撇嘴,一副要哭的模樣,把下巴抵在簡安之頸窩:“老公,我被打劫了,那賊人不要金,不要銀,偏偏謀上了我的衣服,本來幾件衣服也不打緊,可關鍵是你買給我的呀,那份情意可是沒人能代替的。衣服沒了,我大可以自己上街去買一模一樣的,可就沒那份心意了,掛在衣櫥裏我也不想穿。”秦若書抿唇情緒漸入佳境,擡起頭想了想:“那要不然這麽著,我拿著你給的卡再買一模一樣的衣服回來,然後去一趟張婷婷的家,把她從我這兒搶走的衣服換回來?我老公送的,我怎麽著,拼了命的也要把它護住。”

簡安之聽著悄悄笑出來,真是辛苦這孩子了,又要設計場景,又要想臺詞,腦力費了不少。

簡安之站起來,轉過身,用筆在她額頭上輕敲了一下:“馬後炮,剛才她搶你衣服的時候,你怎麽不知道護著,現在說還有用嗎?”

“對不起。”秦若書認慫,低頭扣手,“我怎麽知道他們有錢人那麽小氣,連衣服都要搶我的。”

簡安之搖搖頭,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心情,他媳婦怎麽就這麽好欺負啊,一個張婷婷都爬到她頭上來了。穆北那家上司的小公司,加上他整個家族企業,在他眼裏根本就不算什麽。

還有那個穆北究竟算是個怎麽回事?幾件衣服都舍不得給老婆買,還讓他老婆大老遠的跑到她姐這來搶衣服,都是群什麽人,土匪。

等了半天都等不到簡安之的回答,秦若書脖子難受,於是便不管了,擡起來問:“那你呢,究竟買還是不買,你不買我哭了啊!”

說完她真的把兩只手握成拳頭放在眼下,假裝哭了起來。

“把手放下。”簡安之拉過她的手,“買買買,沒說不給你買。”

秦若書立馬就笑了,跟簡安之嘚瑟:“我就知道這招對你慣用。”

秦若書揚起手,做出打人的姿勢,可後來掌心卻輕輕的落在秦若書的發頂,把她拉進懷裏,無奈開口:“我真想打你一頓,好欺負到什麽地步了,連自己的攤兒都看不住。”

秦若書不僅不怕,還偷笑。環住了簡安之的腰,側臉貼在他的胸前:“你才舍不得呢,因為我是最愛的老婆呀!”

“是是是!”簡安之認輸,“你是我的寶貝,我唯一真愛的寶貝。”

樓下,簡安之打了一個電話,講了許久,秦若書聽到設計師還有他報了家裏的地址,等他掛了電話之後,她一臉疑惑的看著簡安之:“你叫設計師來家裏?幹什麽?”

簡安之走過去,伸出食指點了她的頭:“我讓他們親自過來給你做。”身後就是沙發,簡安之按住秦若書的肩膀:“你坐下我有話要對你說。”

“什麽話?”秦若書問。

簡安之坐在秦若書的身旁,“若書,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開始說之前,簡安之突然吐了口氣,然後才下定決心:“其實在和你結婚之前,我在上海沒有要正經準備房產。我從小在北京長大,18歲去法國之前,一直和爺爺奶奶住在機關大院裏……”她很認真的看著她,“你能明白我是什麽意思嗎?”

秦若書推開簡安之,轉身,挺直脊背坐端正,神情卻有些恍惚:“你讓我好好捋捋。”

一個十八歲之前都在機關大院裏長大的北京少年,秦若書一記刀眼瞪過去,火冒三丈:“簡安之,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你個騙子,剛來的時候說自己是交大的學生,再者是第一人民醫院的心外科醫生,再後來父母又是外交官,再再後來,自己又在機關大院裏長大,尼瑪,皇城根下吃皇糧長大的官家人兒,竟跑到她這裏來哭窮來了,還要臉嗎!

簡安之嚇得抖三抖,立即搖頭:“沒了沒了。哦,還有,就我爺爺,不咱爺爺是抗美援朝退下來的將軍,奶奶是政委秘書長。上一代挺風火的,但是到了咱爸媽這一代,就都是外交官,沒有在部隊了,我你就更清楚了,”簡安之嬉皮笑臉的,“混了個哈佛的文憑,混到你身邊來了。”

“你走!我養不起。”秦若書往外轟他。

“別啊。我要是離了你我就成喪家之犬了,”簡安之厚臉皮撒嬌,眨著他那雙黑珍珠眼,作為打動秦若書最後的籌碼:“老婆,你看我的眼睛好看不好看,你不是最喜歡我的這雙眼睛了嗎,我要是走了,你看不到這雙眼睛了,一定很想念它,也很想念它的主人,我的對不對?”

秦若書嘴角抽搐:“滾犢子!”

啥臉皮子,這麽厚。

見老婆生氣,咱簡少也會事兒,趕緊從沙發上溜下來,半跪倒秦若書面前,下巴支在她腿上,擡起眼皮,跟忠犬一樣汪汪兩聲:“老婆,求寵。”

看他一副可憐模樣,秦若書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恰巧這是,門鈴響了,大概是他的設計團隊來了,秦若書指著門對某犬說:“去,開門。”

簡安之:“汪!”

他去開門之後,秦若書抽空扶額:“我他媽眼瞎了我。”

簡安之領著一群高素質的服裝設計師出現在秦若書面前,為首的女子看見秦若書後,朝她彎腰敬禮:“簡夫人,我們接到簡先生的通知來給您量尺寸。”

秦若書看了簡安之一眼,伸出右邊胳膊,他立刻知道是什麽意思,快步走過去將秦若書扶起來,其他人詫異,但也不敢說什麽。

為首的女人推了推臉上的黑邊框眼鏡,手裏拿著尺子,低下頭等待就好。

很快秦若書發現這幫服裝設計師實際上與別人不同,他們不僅量了她的身高尺寸,還拿出了一套皮膚測試儀幫她測試了皮膚的酸堿度。

後來她問了那個叫徐子雅的首席設計師,為什麽要這樣做,她說:“我們要根據測試結果選擇適合夫人您肌膚環境的布料,保證您穿上不過敏。”

秦若書不太明白:“不用那麽麻煩吧,商店裏的衣服我也穿了二十多年,也沒見過敏啊。”

徐子雅溫柔的笑了,這份溫柔或許來自於她工作能力上的自信,她跟秦若書解釋:“夫人,不瞞您說,但凡專櫃上線的衣服,出場之前都會噴一種甲醛物質,但因為衣服風品質,所以有的衣服裏甲醛少,有的衣服裏甲醛多。這也就是為什麽有品牌和非品牌的三等衣服之分了。”

衣服上有甲醛?

秦若書揪起袖口放在鼻尖聞了聞,對徐子雅搖頭:“沒有啊。”

徐子雅淡笑:“夫人衣服上的甲醛和裝修塗料裏的甲醛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您自然是問不出來的,其實他們的存在只是為了定型。簡先生沒有告訴您嗎,我和我的團隊,只為極少一部分身份尊貴的人做衣服。為他們量體裁衣也受他們歡迎,就是因為我們的衣服裏不加任何對人體有害的化學物質,而且每個客戶都有一個專屬ID,我們衣服的尺寸,只按照客人的尺寸來定,沒有通號。少一寸,多一分都不行。”

秦若書明白了,簡單點來說,這就是量身定做,服裝上的專人管家。

簡安之之前拉著一個人,上樓去說了點事兒,這會兒出來了,秦若書聽見聲音,擡起頭去看他,只見那人單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裏,還跟身邊的人不知道再說些什麽。大概是一些簡單的結束語吧。

簡安之發現她在看他,對她笑了笑,走過來站在她身後,雙手很自然的搭在她肩上,問徐子雅:“都量好了。”

徐子雅看起來對簡安之特別尊敬,微微頷首:“都量好了,夫人皮膚的ph值偏酸性,我們回去之後會按照數據來挑選合適的布料,一個星期之後,便把成衣送到府上。”

“嗯。”簡安之點頭,其實他那天在醫院幫秦若書檢查身體的時候就知道她的皮膚是偏酸性的皮膚。所以她一旦是被蚊蟲叮咬或者是磕著碰著傷口都不能很快愈合。

“哦,對了。”簡安之突然想起了什麽對徐子雅說:“在夫人原有尺碼的基礎上,再加兩套大號的衣服。”

“為什麽?”秦若書和徐子雅同時問。

徐子雅從來都沒有接收過這樣的要求。在兩個迷茫女人之間,簡安之卻了然於胸的淡淡一笑:“那兩套大號的衣服是簡太太的孕婦裝,明白了。”

徐子雅往秦若書肚子上看了眼,突然低下頭,很規矩的回答了一聲:“明白了。一個星期之後,一塊送來。”

秦若書的臉悠的一下子就紅了,擡手扶額:“沒臉見人了。”

後來,簡安之親自送走了徐子雅和她的團隊,秦若書走過去拍他的肩問:“你怎麽知道我什麽時候懷孕啊?”她的手覆蓋在小腹上,現在這裏面什麽都沒有,簡安之哪兒來的,能掐會算的本事,成神了都!

還故意在人前說了那麽多。

簡安之伸出手,拉著她坐到沙發上,似有著為人父的喜悅:“現在沒有,以後說不定就有了。”

“以後說不定沒有呢?”她不是故意掃簡安之的高興,只是心有餘悸當初大夫的警告,說到底還是磕在了“懷孕幾率小”這五個字上。

簡安之長臂一伸把秦若書攬在懷裏:“別聽她瞎說,你沒事兒,你很好。”一提到這個杠,他就咬牙切齒,都是托了他那個親姐姐的福,把他媳婦兒給嚇的。

秦若書拍他:“簡安之,你是心外科大夫,你又不是婦產科大夫,你怎麽知道那個。”

“哪個?”簡安之使壞,故意問她。

秦若書閉上眼睛,努力鎮定自己,然後再睜開,擡眸看著他:“簡、安、之!”

簡安之卻捏住了她的下巴,親上去。而且情動之處越發把她往後推。

“三分鐘。”他說。

秦若書反對:“我昨天晚上已經親過了。”這人不守信用啊。

簡安之:“那就今天的。”

秦若書:啊呸!昨天晚上十二點不就是今天的嗎?簡安之,你數學是語文老師教的嗎?

秦若書越來越覺得自己靠近危險,直到後背抵向了沙發扶手,秦若書在淪陷之前警告簡安之:“我們待會兒還要上街!”

簡安之離開了唇,看著若書紅潤的臉說:“我雖然不是產科大夫,但是我清楚我妻子的身體。”

瞧瞧這話說的,絕對是老司機。看來在將來的某一天,她有必要和簡安之談談初戀這個問題。

比如說他大學或者是初高中交過幾個女朋友才把自己練出這修為。

三分鐘過的longandlongandlong長。還是一通電話打斷了他們。

“你讓開我要接電話。”秦若書推開壓在身上的某人。

Shit!

某人不情願的咒罵,把茶幾上的手機給秦若書遞過來。

是劇組導演打過來的電話,一接通,導演就發出了求救信號:“簡編,江湖救急。你快過來現場看一下。”

“出什麽事了?”秦若書蹭的一聲從沙發上坐起來,不知道導演在那邊說了什麽,掛了電話之後,秦若書對簡安之說:“我先去趟劇組看看那邊的情況,等我回來再去逛街。”

秦若書拿了包往外走,好像想起了什麽又轉過頭來,對著簡安之笑:“如果我們回來晚了的話,我們就去趟超市,我想吃零食了。”

“好。”簡安之寵溺,“爭取早點回來,咱們超市跟街一起逛。”

秦若書感到片場的時候,還以為是劇本出現了什麽問題,但導演卻說,劇本沒有問題,是餘姚的感情出不來,想請她再幫一次忙,當餘姚的替身。

“這次是什麽?”秦若書問:“哭戲嗎?”

導演搖頭,有些難為情:“不是,是吻戲。”

“啥玩意兒?”秦若書以為自己聽錯了,上次是哭戲她忍了,這次還來個吻戲,試問餘姚她能幹點啥?正巧,餘姚她也走過來了,抓住秦若書的手:“簡編,對不起又要麻煩你了,一場吻戲,我跟陸風ng了好幾遍都沒有過,越到後面拍我越慌,越慌就越不會拍,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簡編你幫幫我吧。”

“不行!”秦若書拒絕,拿她當什麽了,“劇本已經寫出來了,就按照劇本上來。我不是專業演員,如果你吻戲不會的話,那就去找吻替。把我召喚過來幹什麽,餘姚,如果事事我都親力親為,那你這個女主就可以歇業了。還有導演,象這種事情,你不應該打電話給我,劇組這麽多臨時演員,而且校花遍地是,你隨便找來一個不就行了。我再重申一次,我是編劇,我這裏只負責劇本,不負責演員的情緒!”

“這……”導演看了餘姚一眼,在她的示意下,橫了心,追上正要離開的秦若書:“簡編!”

導演擋在秦若書面前,不讓她走:“簡編,”他把聲音壓的很低,“你知道餘姚的身份嗎,她是投資商的小女友,這次劇組的全部啟動資金都是她那朋友掏的腰包。咱這圈兒的規矩,你也多多少少聽過點兒,如果投資商撤資了,劇組沒有錢,這劇該怎麽拍下去啊,外面原著粉還巴巴的盼著呢!”

導演苦口婆心的把秦若書引上道兒。卻不知秦若書根本不糊塗,她和導演評理:“就這樣的女演員,你只給她片酬了吧,她還有演技嗎,拍出來的片還有質量還能看嗎?”

“哎喲我的姑奶奶,你們一個比一個難伺候。”導演急的倒八都出來了,“這一切都是投資商的錢,他們願意給這個女演員多少就給多少,咱管不著,咱唯一能管的就是咱自己,把戲拍好嘍,按時上映嘍,就萬事大吉了。”他還用卷好的劇本指著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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