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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秦小少長大了去考法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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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院裏出來,秦小少卻捂著一邊的牙,瑟瑟的發抖,想起剛才那一幕,總覺得慘絕人寰。這回簡安之走在他們前面,秦若書和秦小少在後面跟著。

秦若書拉著秦小少的手低頭偷笑。真想不到簡安之那人壞起來的時候,竟這麽不動聲色。

就這個時候,秦小少戳了戳他姑,小聲說:“姑姑,我怎麽覺得人家在給你報仇呢?”

秦若書摸摸秦小少的頭:“你也看出來了?”

秦小少不滿:“小姐,你當我是傻子嗎!”

路過肯德基店,秦小少說他餓了,要進去吃漢堡雞腿,秦若書和簡安之帶著他進去吃。秦小少倒是大氣,兩手一邊拉一個,蹦蹦跳跳的就把兩人拉進去了。

去前臺點餐,人家直接說了句:“先生夫人,家庭套餐半價哦。”

秦若書還沒說話,秦小少就來了句:“看吧,你們要生的。”

秦若書的臉悠的一下子就紅了,擡頭看了眼簡安之,急忙收回,瞪向秦小少:“你要還想吃的話就給我閉嘴。”

這時候簡安之突然插話進來:“好了,你先和艾之找個位置坐下來,我來點餐。”

“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麽嗎?”秦小少不信任的問。

“我知道。”簡安之耐心的回應。

進了肯德基的店,秦小少就跟回家似的熟門熟路,特意挑了一個靠窗的可以看到夜景的地兒請他姑姑坐下。

趁著美人姑父還沒有過來的時候跟他姑撒嬌閑扯上幾句:“我說姑,該給我講講你的戀愛史了吧?”

秦若書冷笑一聲:“你爸沒告訴你?”添了狗頭都知道,一定是他爸在背後使壞,不然這小子敢這麽大膽?

秦小少這會兒特誠懇的搖頭:“我對天發誓我爸沒告訴我你倆是怎麽走到一塊的,竟然背著爺爺奶奶把結婚證都領了。”

“行了行了!”秦若書擺擺手:“別賣你那點小聰明了,”秦若書身子向前,用手勾秦小少:“過來,你爸有沒有說,你爺和奶知道這事嗎?”

秦小少搖頭:“我爸原話是先不讓你爺爺和奶奶知道。”

秦若書點頭,現下放心了。

秦飛揚守信用!

秦小少看他姑一臉輕松態,說了句:“姑,我怎麽覺得你特別混呢?”

“我又怎麽你了?”秦若書炸毛,這他媽還是親的嗎,竟然說自己混?秦若書扶額,遮住了前臺的目光:“秦小少啊,秦小少,有時候我真想把你拉去化驗血。”

秦小少卻擺出一副貴公子狀態:“姑,就算你把我拉去化驗,也只能證明我是我爹媽的孩子,我老子年輕的時候也混,但是遇到我媽之後,他就變乖順了,可你跟我老子就不是一個性質,你這明顯就是把人家娶進門兒,不打算對人家負責。”

秦若書咬牙:“你哪知眼睛看見我不打算對人負責了?”虧得慌她好不好?要不是被人灌了酒也不至於那啥了。怎麽現在就鬧了一個同室操戈,胳膊肘往外拐的局面。

秦小少指著自己那倆眼睛,認認真真的回答:“倆眼睛都看見了。姑,我剛才說爺爺奶奶都不知道的時候你表情明顯放松,顯然是不想讓他們知道。”

秦若書無語,準又是他爸教他的,他爸秦大律師,他兒子耳濡目染,這觀察人的細心勁兒能把人筋給扒了。

秦若書一手按在秦小少的肩膀上委以重任:“秦小少,我覺得你長大之後可以做法醫,屍檢最適合你。”

秦小少:“。……”

嘴角抽搐:你真是親姑!

那麽一晃就把秦若書按在肩上的手晃掉了:“說正經的,你打算什麽時候把這個簡美人帶到家裏向家人公開?”

122打臉不留情,欺負誰啊?

洗完碗從廚房裏出來,秦若書在前,簡安之跟在後面,擼下來袖子,那人也不知道打哪裏長的一雙巧手,袖子在手肘部位擰巴了半天,可是那人一扒拉就跟新的似的,一點都看不出褶皺的痕跡。

秦若書停在半道上不走,看著他做這一切,眉眼彎彎笑的淫蕩,當簡安之察覺詫異擡起眼皮疑惑的看向她時,竟從她嘴裏蹦出來一句:“好媳婦呀!”

簡安之一臉無奈,停下手看著她。

人不說話,秦若書卻挑逗:“喲,美人生氣啦?別氣嘛!”

“你個二百五。”簡安之白了她一眼,往沙發走去。

“嗳,”秦若書再後面追著,這小心眼的,就說你兩句怎麽了?

大姨把剛才那事兒給忘了,看見他倆一前一後的過來,忍不住調侃:“小兩口,感情挺好的。”

桌上有瓜子兒,大姨順手抓了一把擱嘴裏磕,一邊磕一邊問:“安之,你當初是怎麽看上我家若書的,”握瓜子的手,往秦若書方向指了一下:“這丫頭說她不想結婚,其實要求高著呢!”

簡安之習慣了在別人說話的時候,全心全意的看著那個人,以表示對說話人的尊重,所以大姨說完的時候,簡安之溫溫的笑了。

而客廳裏所有的親戚都挺直了身板想要聽這個事兒呢,似乎她們只知道,秦若書結婚了,卻不知道她的戀愛經過。在簡安之斜對面單人沙發上,秦飛揚眉眼一挑,也是饒有興趣的等著簡安之的回答。

整個家裏就秦若書一個人坐不住,輕微咬唇,皺眉,簡安之要是說了,就露底了。

所以不要說啊!

秦若書揪著簡安之的衣擺,提醒他不要說。

簡安之知道她的意思,也沒回頭,卻能精準的找到她的手,然後握緊,十指相扣,溫暖的掌心賦予的溫度似是給了安慰。

像是無聲的回應,叫她放心。

“我是她的粉絲。”簡安之突然開口。溫和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裏卻不顯得突兀,秦若書擡起眼眸,竟是一楞,連帶著扣緊了他的手。

簡安之什麽時候是她的粉絲?她寫的那些兒女情長,這個理工男喜歡看?太不可思議了吧?

簡安之明顯感覺到她的情緒,眉峰微微浮動,墨眸溫潤如水,嘴角浮起柔和笑意。

大姨等著下文。

簡安之看了她哥一眼:“那個時候,我還在國外讀書,跟飛揚是同學,聽他說他有這麽一個七竅玲瓏的妹妹,所以那個時候就喜歡上了,一畢業就馬不停蹄的趕回國,向她求婚。”

秦飛揚坐在遠處,挑起唇角,不懷好意的哼笑,簡安之你他奶奶個熊,老子什麽時候跟你說過,老子有個七竅玲瓏的妹妹了?

秦飛揚打小時候記憶開始,就格外保護他妹子,很少在別人面前炫過。後來妹子長得越漂亮他就越舍不得了,怕哪個色狼把叼去。

微信視頻都是舍友們不在的時候,或者直接把一桿閑雜人等趕出去,清場之後,才跟他妹通話,如此嚴防死守,簡安之怎麽可能知道。

這只青丘山上塗山氏的萬年狐貍,明顯在編謊。可惜還真有傻逼相信,李思雅便羨慕開口:“哇,你們兩個太偶像劇了!”

秦飛揚不削,心中狠罵:偶像劇個狗屁!白癡!

秦若書聽不懂,看向她哥,秦飛揚剛才還怒氣沖天呢,如今撞見了秦若書疑惑的眼神,頓覺冤枉,忙搖頭。

秦若書白了他一眼,知道問了也是白問。可秦飛揚卻不知若書的心思,只覺得自從這個簡安之出現,他在妹妹心中高大偉岸的兄長形象沒有了,因此對簡安之恨的牙癢癢。

他媽真後悔有這麽個同學。

其實,簡安之來之前跟秦小少暗度過陳倉,讓秦小少透露每一位到場的家庭成員底細,所以他對於每個人的背景欣喜都在大腦信息庫裏建立了一份檔案。

秦小少尤為強調李思琪,把她的老底掀了個遍,簡安之這才知道,原來這位李成宇還是李思琪當時巴著他老婆介紹給她的,一個個都明擺著欺負他老婆。

所以當大姨問的時候,簡安之臨時編了一個故事,嫉妒死李思琪。

正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老公是求來的,我家若書是天生就應該被人捧在手心裏的。你學不來。

思雅對若書沒有別的心思,在一眾姐妹裏面還算單純的那種。當她聽到簡安之這麽浪漫的時候,遵循姑娘家的本能,去羨慕這段感情的由來。

可思琪卻回眸瞪了她一眼,小聲斥她:“李思雅,你哪邊的?”

思雅被瞪,不說話。就是因為她沒有那麽強的好勝心,也不想比什麽,所以對妹妹百般忍耐,做個好脾氣的姐姐。

思琪帶著挑釁的味道開口,繼續剛才穆北的問題:“姐夫,其實我也好奇,你一個月到底能賺多少啊?”她說話的時候故意看向秦若書,“我知道我姐姐是編劇,賺的肯定不少,你們兩財力不至於太懸殊了吧?”

正喝水的李成宇,一口水卡在喉嚨裏,咳了起來,因為他話題中斷。李思琪不得不過去關心丈夫。

“怎麽了,成宇?”她的長發披在肩上,彎下腰的時候,頭發遮住了眉眼,用手別到耳朵後,蹲在李成宇面前,李成宇正好擡眸,冷聲提醒她:“思琪,別說不該說的話!”

“我說什麽了?”李思琪但凡聽到李成宇為秦若書說一句話,她就不由自主的惱火起來。她知道軍訓的時候,秦若書是最漂亮的,李成宇對她有好感,可是這麽多年過去了,再濃的情都該淡了吧。

李成宇知道她又胡思亂想了,閉上眼睛,也不知道怎麽跟她解釋。但這時讓他或是他們吃驚的是,秦若書竟然主動開啟了護膚模式。手心攤開:“簡安之,把你口袋裏的卡給我一張。”

秦若書特意咬重了“一張”。

霸道女王上線,簡安之不得不服從命令,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白金卡遞到秦若書手上。

秦若書收回手一看,楞了:內心無數曹尼瑪在叫囂:咋是白金卡,明明她看到他有張金卡來著,比這個還要上檔次的好不好?這慫娃,炫耀他的時候他竟然掉鏈子。

不過白金卡的含金量也夠他們消化了。

秦若書把卡的正面夾在兩指之間,頗為得意的開口:“妹妹看好了,這是你姐夫的卡。還要強調一點,你姐夫他是被第一人民醫院專門給請回國的心外科專家,餓不著你姐姐我的。”

自古女人的嫉妒心可怕,男人是見風聲就跑,在場的男士每一個敢插嘴的。李思琪啞口無言。放在胸前的手握緊:秦若書你贏了!

二姨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找來她媽幫忙,她媽開口:“秦若書你悠著點啊。”

“幹嘛呀!”秦若書正高興呢,悠不了,還順勢挽了簡安之的胳膊,靠在他肩頭,撒嬌裝個小女人她也會,看著她媽:“媽,你女婿什麽都好,就是太低調了,我臉皮厚,什麽都不怕的哈。”

她媽碎了她一眼,心裏卻也高興。簡安之扭過頭,拖了拖秦若書的下巴,眼角細碎的紋並不遮掩她的寵溺。她爸的表情則表現的幹脆直白,伴著哈哈的笑聲站起來招呼:“今兒個高興,難得大夥一起來,老規矩打麻將吧。”

一聽打麻將小舅支援:“好啊,姐夫就等你這句話呢。”一家子人支開了麻將攤子,秦若書和簡安之被分開了兩桌,一個到長輩那一桌,一個被拉到了小輩那一桌。

簡安之開頭就給她媽點了一個莊家,招財童子開門送財。哄得她媽高興。之後好像長了眼睛似的,丈母娘要什麽,簡安之送什麽。幾圈下來,親戚們倒是摸出了門道,這女婿是故意輸給丈母娘的根本就沒他們幾個什麽事兒。

三姨開口:“要不咱們換張桌子,讓若書坐過來,咱們坐到若書那一桌?”

小舅說:“好,姐姐姐夫飛揚安之一桌,咱們撤退。”

秦若書被趕了過來。其實吧,正好。她牌技不好,打麻將也是輸的把式,重組之後,她正好退下來,搬個小凳坐在簡安之身旁,看他打。

秦飛揚還記著剛才的事兒呢,兩人坐對臉,秦飛揚眉峰一挑,蓄勢待發:簡安之,你敢假傳聖旨,看我怎麽收拾你。

簡安之微微一笑:出招吧。

戰鼓擂起,簡安之要想法輸錢給丈母娘又要操心秦飛揚的圍攻,責任重大。

秦若書看著銀票一張張的往外流,失望的扶額,右手按在簡安之的肩膀上站起來,淡淡開口:“我去喝杯水。”

就倒了一杯水的時間,簡安之剛才那張白金卡已經輸出去了,秦若書中氣不足,“簡安之,你怎麽輸的這麽快?”

簡安之沒說話,繼續“惡戰”。

秦飛揚看他輸才歡喜,巴不得他連褲衩都輸掉。秦若書坐回去把水杯放在簡安之跟前,咬著下嘴唇,心疼她的錢吶。

結束之後,簡安之轉身張開手臂向秦若書討要一個擁抱。

“錢輸完了?”秦若書淡聲問。

簡安之點頭:“恩。”

秦若書又問:“全部?”

簡安之有點頭,繼續伸著長臂,跟個洋娃娃一樣討要抱抱。

秦若書翻白眼:“滾!”敗家爺們兒。

他爸他媽還有她哥在一旁笑,走過來剛要把卡還回去,簡安之搶在前面開口:“媽,這卡就是給你的,是我的一點心意。”

“可你把所有的卡都給我了,我用不了這麽多。”她媽看著手裏的幾張卡,其中一張就是秦若書想炫耀而沒有炫耀成的金卡。

秦若書這下才明白了簡安之的意思,知道她為什麽只給她一張黑卡要留著那幾張了。親戚們轉過來,看到這一幕,每個人臉上神態各異。但統一的認定是,秦若書嫁了個好人家。

“多少都不多。”簡安之說。

張若欣笑著把卡接納下來。

回去的時候,李思琪吊著臉子。

“你怎麽了?”李成宇問她。

“怎麽了?”李思琪停下來,生氣的看著他,“你還問我怎麽了,你說你是不是對秦若書還抱有幻想?”

“胡鬧!”李成宇是軍人,部隊裏教了他一身剛正不阿的作風,他可以用紀律教育手下的士兵,卻沒有辦法跟一個感情用事的女人講道理。扔下這句話便上前取車。

可是李思琪卻認為他在逃避,“你站住!”她上前拽住他的胳膊,眼睛紅彤彤的:“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不說清楚就別想走!”

李成宇皺眉看了眼表,對李思琪說:“思琪,我歸隊的時間到了,今天已經請假陪你了,你還想我怎樣?”

“你不愛我了。”李思琪的眼淚刷的一下子掉下來,“還是說你愛的人一直都是秦若書,是我阻礙了你們。”

說一遍當她不懂事,再說就過分了,李成宇也惱了:“李思琪,你這是侮辱軍人。”

“我就侮辱你了,怎麽了!”李思琪大喊,“是你先背叛我的。”

爭吵的聲音很大,二姨趕快走過來,拉住女兒:“怎麽了這是在你小姨門口,人都還沒走呢,別讓人看笑話!”

“笑話?”李思琪冷笑,眼裏裹著欲掉不掉的淚,撐的眼角通紅,扭頭往若書家看過去,結果卻看見秦若書和簡安之兩人正好站在那裏看著他們。

“已經很久了吧?”她小聲質問著秦若書。卻被她媽擋住:“別胡說!”

秦若書站在屋檐陰涼處,看向他們那邊,身旁的簡安之也陪她站了很久,從李思琪和李成宇拉扯的那時候起。

秦若書收回眼神,對身邊的人說:“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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