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學這個是要跟我吵架嗎?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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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掌心的熱度傳給她,附在她耳畔,繾綣溫柔:“睡吧,老婆。”

隔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秦若書習慣性的生了個懶腰,然後突然神經過敏,去看身下床單有沒有滲出來。結果還好,幹幹凈凈的。

等一系列霹靂火電完成之後,擡起頭才看到一旁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看著她的簡安之,秦若書立即瞪大眼睛護著胸前,彈出幾米遠:“媽呀,嚇死我了,你怎麽不知聲啊。”

他穿著淡藍色的睡衣,皮膚白皙幼滑,額前溜下來幾縷秀發,或許是剛睡醒,一雙大眼呆萌可愛,乍一看還挺像日本漫畫裏二次元小哥哥。

秦若書喉嚨翻滾了兩下。我去,一大早上的就上演美男勾人圖。

靠在床頭的簡安之終於動了,手伸過來摸摸她的頭發,被秦若書嫌棄:“哎呀,討厭頭發都被你弄亂了。”

簡安之不管那些,掀開被子從床上爬了過來,捧起她的臉,就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星期一,我的吻。”

然後就掀被下床洗漱去了,秦若書轉身看著他進衛生間的背影:“搞什麽,辣麽高冷?”

吃過早餐,簡安之去上班,走之前問她:“今天有什麽安排?”

她照列將簡安之送到門口,愈發的像個妻子,想了想也沒什麽特別的事情,“哦”她到突然想起來了,前些日子去作家非南家裏的時候,她把自己寫的其他幾部都送給她了,“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我會在家裏看。”

“又接了新的本?”簡安之問。

“也不算吧,等待通知。就先看看。”秦若書說。

簡安之微微一笑,用手摸著她的臉,溫聲叮囑:“別太累了,看一會兒書就把自己放松一下,看看綠色植物或者眺望遠方都可以,緩解視神經。”

“知道了,老大爺。”對於他如此覆雜的叮囑,秦若書常常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就這麽突然蹦出老大爺這三個字來,反而覺得還挺貼切的。

簡安之笑了笑。本應該站在臺階下的他,突然又上升了一個臺階,當秦若書意外時,簡安之突然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吻我。”

秦若書無奈:“簡先生,今天是星期一,要吻也是你吻我,而且早上都已經吻了,這麽快就忘了嗎?”

簡先生唇角的笑悄悄暈開,跟個纏著吃糖的小孩子,大有討吻的嫌疑。

“好啦!”秦若書嫌棄的推開他,提醒他註意時間,“再不走,你可就要遲到了。”

但簡先生依舊賴著不走,秦若書沒有辦法,只好認命捧起簡先生的臉,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夏季早晨初生的太陽已經開始耀眼了,光正好落在秦若書胸前的項鏈上,因此而反射出一圈圈光暈。簡安之的眼皮上央著那光,睜開眼時,看著秦若書胸前的戒指,揚起唇角:“它還是戴在手上好看。”

秦若書一時沒明白他是什麽意思,等到簡安之走後,才後知後覺的摸向脖子上的戒指,低眸溫溫的笑了。關上門,去惡補非南的。

簡安之在辦公室裏給來訪的病人看病,這時候突然有個穿著粉色裙子的病患,拿著醫生開的x胸片,禮貌的敲響了簡安之本公司的門。

簡安之擡眸,女子便沖著他微微一笑,“簡大夫是嗎,我是溫婉,醫生讓我拿著片子來找你的。”溫婉踏步走進來。

剛才那位病患見勢忙起身:“謝謝簡醫生,我去取藥了。”說完便走了。

經過溫婉身邊時,溫婉很客氣的和那人點頭打過招呼,任誰都能感覺的出她是那種很溫柔很有禮貌的女孩子。現下簡安之的主任辦公室裏就剩下溫婉和他自己。

簡安之嘴角上揚,伸出禮貌的手請她坐下。溫婉坐下之後,便開口:“簡醫生,我們前幾天剛見過,你還記得我嗎?”

簡安之點頭:“記得,溫婉小姐。我和若書在茶行裏與你和你母親碰過面。”

溫婉笑了:“簡醫生記性真好,上學的時候一定是學霸吧!”

簡安之笑笑,不語。

見並不能引起簡安之的互動,溫婉只能再發功:“剛才敲門的時候真的讓我大吃一驚,沒想到你這麽年輕就做了心外科大夫,我以為能坐鎮大夫能開處方的,都是四五十歲的叔叔級別的人呢!”

簡安之深了眸子,心下疑惑,她怎麽能知道的這麽全面,還知道自己擁有獨立開處方的權利,看來是有意要接近他了。

理科生的腦子都不笨,這是秦若書常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而事實證明了,簡安之這位各方面達標的理科生真的不笨,而且放出去之後還特別長臉。

簡安之沒有理她:“可以把你的片子給我看一下嗎?”

溫婉意識回籠到光片上,慢半拍的把光片給簡安之送過去,簡安之把光片從塑料袋裏掏出來,放在光板上一看,轉頭問她:“你有心臟病?”

溫婉低下頭,眸子開始紅了,胸前的兩只手不停的在摳:“從小就有,醫生說先天性心臟病不能生育,所以我跟丈夫結婚多年都沒有孩子。”

簡安之不願意看到她在他面前那麽狼狽,便抽了一張面紙給她,沒有任何情緒的開口:“擦擦吧。”

“謝謝!”溫婉接過紙巾擦臉。

“那你丈夫呢?”簡安之問。

溫婉搖頭,擡起頭來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看向簡安之,“他沒有來,我和他結婚之後,他知道我有心臟病,便說我騙了他,再也不願意理我了。”

“可你確實騙了他。”簡安之一臉平靜的回答溫婉。

溫婉微楞,或許她沒有想過簡安之竟然會這樣回答她,好決絕的話,直接堵住了她後面準備的話。

沒有辦法,溫婉只能將話題轉移到光片上:“那簡醫生,我的病還有什麽辦法嗎?以前幫我看的那位大夫特意告訴我,說心外科來了位醫術高明的大夫,或許可以幫到我,所以我就來了。”

簡安之看著光片:“目前沒有什麽辦法,你的病並沒有傷到要害,只要不生孩子,用藥物調養的話,是沒有生命危險的。”

溫婉卻不把這話聽進心裏去,插話問他:“簡醫生,我聽說你是從法國空降過來的,你之前在法國學醫嗎?”

簡安之從光板上回頭生生的看了溫婉一眼。這一眼充滿著懷疑和抗拒。

溫婉才知道自己“關心”過了頭,便理虧的看向別處,後來她找借口說:“這些都是以前幫我看病的大夫告訴我的,你別介意。”

簡安之開口:“不是,我之前學的是法律。”

溫婉問:“哪所學校?”

簡安之:“哈佛。”

溫婉瞪大了眼睛,世界第一的頂尖學府,完美的俊顏,完美的修養,這樣優秀的一個人竟然給了秦若書,太不搭了。

“溫小姐……”

“那你為什麽突然改學醫了呢?”簡安之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溫婉截胡了,而他卻必須要先回答溫婉的問題。

簡安之:“我學醫為了守護一個人。”

簡安之不是一個多話的人,也並不是你長得漂亮或是柔弱,就會激起他的憐憫之心,保護欲。若真的如此,也得看人。

世界名校畢業唯一的好處就是他站在一個比普通人高一些的地方,博覽世間萬物,洞察人性。溫婉可以傾慕於他,但這並不代表,他就肩負了回應溫暖的責任。

很簡單的一句話:爺不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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