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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你他媽一醫生還能病了,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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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藥店的時候,告訴大夫給她一包退燒藥,但是她卻不知道感冒藥和發燒藥是捆綁式銷售,坐診大夫芭芭拉說了一大堆,秦若書卻惦記家裏的人,點了點頭,“一塊買了吧。”

回家時,她竟在門口發現那輛梅賽德斯,忽悠往家裏看了一眼,卻又搖頭,趕緊開門,去廚房到了水,到三樓臥室,撕開藥包,按照說明書給簡安之餵下藥。

這還不算完,吃過藥,簡安之的額頭上直冒冷汗,秦若書又從衛生間裏倒了水,守在他身邊幫他擦汗。等著一切完了之後是下午五點多。

秦若書緩了一口氣,端著杯子下樓,最後才發現了她來來回回都沒有發現的,躺在門口的超市塑料袋。

秦若書把杯子放到廚房,走過去,蹲在地上看,哭笑不得,原來那貨已經把食材都買好了。

她嘆了一口氣,提起袋子送到廚房。

面前這一堆菜,秦若書不碰,擡眸往樓上看了一眼,認命的打開櫃子,舀了些米出來,先煮粥。

這真的是她第一次下廚,打開燃氣竈煮粥,煮著煮著就煮糊了。簡安之是被一陣糊焦味給嗆醒的。他還以為是房子著了呢。

剛要掀被子下床一探究竟,秦若書就端著那股味道的粥推門進來了。

“你醒了?”她笑著走進來,“我煮了粥,你嘗嘗吧。”

白瓷大碗,黑白焦黃的粥,端過來的時候,簡安之臉色不好看,那粥簡直委屈了那碗。一看就是秦若書做的。

大概也覺得有些影響市容了吧,秦若書訕訕的笑:“那個什麽,第一次下廚把粥給弄糊了,但是你看過《少年黃飛鴻》沒有,那裏面牙擦蘇給人煎藥的時候也是一時沒看住,藥就糊了,結果太苦他就給人放了冰糖,後來連人的色斑都治沒了。哈哈,你喝吧。”

簡安之臉色微沈:“粥熬糊了的粥從糊了的那一刻開始就產生了致癌物質,跟你說的那個性質不同。”

秦若書不幹了:“就你是醫生懂得多是吧,好,別喝了。”秦若書起身準備走,卻被簡安之握住手腕,他當著她的面把那碗糊了的粥喝下去。

秦若書傻了眼:“哎,你不是說不能喝的嗎?”

“喝完了。”簡安之把碗底翻過來給她看,嘴角邊上還沾著米粥,秦若書哭也不是,笑也不是。還沒等她說什麽呢,她就已經被簡安之拉回懷裏,一把按到床上。

“啊,餵,你幹什麽。”秦若書明顯受了驚嚇,在與簡安之相處的這些日子裏現實狠狠的打臉,讓秦若書明白了一個道理,理科生一點都不呆笨,文科生油滑也只是嘴皮子,算起勾心鬥角來,理科的能把文科的拌了鹹菜。

簡安之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把她困在懷裏不說還操著一口病弱的腔調:“人家生病了,陪陪人家吧。”

把秦若書撩的渾身火熱,做了個嘔吐的動作:賤貨!

睡了一會,秦若書就醒了。扭過去看了簡安之一眼,發現那家夥還在睡,伸手放在他額頭上測量了溫度,發現已經降溫了,就幹脆起身,用被子把他裹住,出了房間。

樓下廚房,那堆菜還在那兒放著。秦若書嘆了一口氣,去蘑菇屋把平板拿下來點開百度接著查冰糖肘子的做法。

“肘子先用水清煮,然後多餘的水分拎幹凈。”秦若書把頭發紮起來,然後取鍋舀水。剛把鍋拿出來,就被人接了過去,秦若書轉身,看到本應該睡覺的人突然間出現。

食指來來回回的晃了一圈兒:“你醒了?”

簡安之接過鍋舀水,不緊不慢的開口:“我若不醒,你還想把自己手燙傷?”

被他這麽一說,秦若書趕緊把自己的右手藏到背後去,原來煮粥的時候,她發現粥糊了,跑過去關火,結果沒有任何經驗就去端鍋子,大拇指就被燙紅了。

怪不得他那麽乖乖的喝粥,原來早就發現了。

“哎,我問你簡安之,你是不是因為我為了你把手給燙傷了,所以良心發現才把那碗糊了的變異粥給喝了的?”

簡安之平靜的把鍋放到爐子上,開火,“偶爾喝一次死不了人,比起某人一天到晚連飯都不吃的修仙,我實在太幸福了。”

每次和她說話都帶了炮仗和她嗆是吧?

簡安之,你夠了,真有你的!

簡安之放了小火,秦若書見了問他:“就你這小火,什麽時候能吃上飯啊?”

簡安之看了眼外面的天空,又看了看她,冷不丁的問了句:“你很餓嗎?”

秦若書:“得,不問了我。”

多問他一句她就被氣的少活幾年,沒必要找那不自在去。趁她還沒有發火兒之前,趕緊出去眼不見心不煩。

後來她在沙發上翻雜志,就看到簡安之穿衣服出去了,這大晚上的也不知道他去哪兒,冷戰中他大爺一聲招呼都不打。秦若書負氣等待。

不一會兒,簡安之回來了,手中多了一個袋子。他朝秦若書走過來,坐在她身旁的沙發上,冷冷開口:“把手給我。”

她沒好氣:“不用了,時間都已經過去那麽久,再有用的藥水都沒有效果了。”

簡安之不聽她說,拉過她那只受傷的手,上面的紅印子還在,簡安之打開袋子用棉簽沾了藥水塗過,然後給了若書一個冰袋子:“握好別動。”

簡安之走之前給鍋定了時間,現在鍋響了,他站起來去看鍋,然後就聽見簡安之小聲埋怨:“要是沒有你,我也不會受傷。”

前幾天她介意年齡的問題,他晾了她好久,以為她能夠自己想明白,但是沒想到,到現在為止,她還是一樣排斥他,不願意接受他。

簡安之的好脾氣被磨光了,轉過身,雙手叉腰看著秦若書。若書被突然轉過身的他嚇了一跳:“你幹嘛,想幹什麽!”

簡安之冷笑了一聲:“秦若書,我就不該理你!”丟下這句話轉身就去廚房了。

“你愛理不理。”秦若書把懷裏抱著的抱枕朝著簡安之的方向直線丟過去。直接丟到他背上。

簡安之合上眼,平覆了一會兒,不回頭。

103腹黑簡少:隔岸觀火,再攪渾水(一)

簡安之轉過頭,見蘄艾立馬火了,“賀齊你什麽意思,你是準備放棄我嗎?”

賀齊撇開臉,讓自己不去看蘄艾,然後回答簡安之,“簡少多慮了,我跟蘄艾本就不是情侶關系,我也從來沒有承諾過要娶她。男人的女人可以有很多,但老婆只有一個,她不是。”

簡安之微微勾起唇角,看似一派平靜的他,大難臨頭各自飛也不過如此。他還以為賀齊至少要堅持堅持,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操心了。

“賀齊!”蘄艾掄起手提包就往他身上打,“我們從小就認識,這麽多年我一心一意的跟著你,到頭來卻換取你不認識,不承認,不結婚。賀齊你還有沒有良心。”

“良心?”賀齊提起唇角冷笑:“蘄艾,你又不傻,我們這樣的家庭註定不能只談情說愛,我還有家族的事業要管理,你既然不能幫我就請你退位,別托我後腿。你放心,你跟了我這麽久,好處是不會少你的,想要什麽,告訴我的秘書,或者想要多少錢,說一句,我開張支票給你。”

對一個女人來說,耗盡了美好青春,到頭來當一個男人只用錢和姿色來評價她而忽略了她為此付出的感情時,就是對這個女人莫大的侮辱。

賀齊的一席話把蘄艾逼瘋了,她揚起手往賀齊的臉上扇,可到半空卻被賀齊搶先握住了手腕,扔出幾米遠,鬥不過,蘄艾氣的罵:“你混蛋!”

賀齊雙手插兜,不理。

最後,簡安之看不下去了,出聲制止:“這是在我家,二位有什麽私人問題,請出去解決。”

簡少一本正經的打著官腔,要是把剛才這話翻譯成白話文就是:“趕緊的滾,少特麽的汙了老子的眼,老子現在心情不好,不想看你倆惡心的狗血事!”

賀齊不語。心念著簡安之之前的承諾:“簡少,那撥款的事。”

簡安之眸子更沈了,如果不是今天這場鬧劇,他還不能看清楚賀齊的為人,撥款給他?幹嘛?浪費國家財產嗎?

只是簡安之還沒有開口,蘄艾便大笑起來,這次她直接針對簡安之,眼裏有些小看她的意思:“想不到根正苗紅的紅三代竟也是個識人不清的大傻瓜!”

聞言,簡安之蹙了眉。

蘄艾大步走上前,賀齊卻擔心她又要闖出什麽無法彌補的大禍來,忙攔著,“別胡鬧!”蘄艾卻回眸瞪了他一眼,“你放手,我跟你已經分手了,沒有半毛錢關系,我要做什麽你管不著!”

蘄艾甩開賀齊的手,繼續走到簡安之面前,與他不過咫尺距離,故意挑起嘴角,就是為了讓簡安之看清楚,她不削他:“你知道你當寶一樣供著的女人,她有多麽骯臟的過去嗎?她只愛錢,曾經在交大的校園裏,她只和有錢的男人交往,並且交往了一個家裏很有錢的男人,當這個男人無可救藥的愛上她的時候,她卻向男人的家裏要了一筆錢,從此老死不相往來,這個男人最後,因為她車禍死了,簡少要小心了,別做了她裙下的亡魂。”

簡安之面不改色,還好,他提前從秦飛揚那裏知道了這段過往,不然的話不知道要制造多少誤會,來離間他和秦若書之間的感情。

“有什麽不對嗎?”簡安之幽幽開口,那雙墨黑的眼睛,柔潤如水,仿佛任何話都激不起他的情緒,蘄艾想在他眼裏看到暴跳如雷,看到懷疑,看到對秦若書的嫌棄,沒有,都沒有。

反而現在她有些害怕:“簡安之,你什麽意思,你難道一點都不在乎秦若書的曾經嗎?她那樣的女人……”

“我自己的老婆,不花我的錢,她要幹嘛?”簡安之打斷她的話,“誰人沒有初戀,但誰人的初戀會像你的初戀那樣,自私自利的拋棄你。”簡安之的眼眸從賀齊臉上又轉回到蘄艾臉上,“蘄小姐,我想你現在應該擔心的人是你自己,女人最怕所托非人……裙下臣這句話很好,可是對於蘄小姐來說,你就是想穿裙子,也未必有人願意跪在你面前,哦,我忘了,你現在就穿著裙子呢。”

Wuli簡少好汙,氣的蘄艾說不出話來,硬是撐場面,指著簡安之的臉,你你你的半天,在簡安之的瞪眼中,怎麽說出來的,又怎麽癟回去。

賀齊唯恐撥款的事情有變,於是忙插嘴:“簡少,你答應過我的……”

“我答應過你什麽?”簡安之凝眸看向他,“賀少,撥款的事情是有政府決定的,我幫不上忙,你好自為之。”簡安之說完,擡起手腕看表,“今天你們耽誤了我太多時間,我還有事,請回吧!”

草!

他被耍了。

賀齊氣的牙根癢,他現在人財兩空,好一個簡安之,好一個金蟬脫殼、嫁禍於人!

賀齊憤憤離開,蘄艾跟著跑出去,下臺階時攔住他:“賀齊,你真的不打算要我了嗎?”

十幾年的青春啊,都浪費在他一個人的身上了,這段感情絕對不能沒有結果絕對不能!

賀齊正值氣頭上,實在不想與這女人糾纏,便甩開她的手,指著她的鼻子:“我告訴你蘄艾,別纏著我,我們完了,你不可能進我賀家的大門,”看見她的眼淚,賀齊越是氣不打一處來,“只不過是一個小建材商的女兒,就想攀著我,飛上枝頭變鳳凰,大街上跟你有同樣想法的女人,一抓一大把…。”

啪!

這次蘄艾真真的扇了賀齊一巴掌,眼裏隨之掉下來,咬唇:“賀齊,你不是人!”

賀齊用舌頭抵了抵被打的臉,吊兒郎當的笑了:“好啊,蘄艾,這巴掌少爺我受了,就當是賠了你這麽些年的青春,咱從此老死不相往來。別他媽在街上見了爺,哭喊著追車,丟人!”

撂下這句話,賀齊大步走向車,打開車門坐進去,一個人離開了,留下蘄艾原地跳腳,“賀齊你回來,你個混蛋,我沒有開車過來,路很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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