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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狼兒變成了妹夫美夢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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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簡安之就是那頭乖乖狼。可憐的妹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狼給吃了。

“你說話吧簡安之。”她哥開口,目標還在簡安之身上。秦若書不明白前因,目光只在這兩個男人之間流連,但冥冥之中總有種感覺,這兩人好像達成了某種協議,就拿她一人當傻帽。

簡安之先不急著回答秦飛揚,反倒先安撫秦若書:“我跟你哥是大學同學這事兒你知道了吧?”

秦若書點頭:“嗯,我知道。”

對面秦飛揚別過臉,心口卻壓著氣:這混蛋,故意在他妹面前裝可憐,扮豬吃老虎的貨色!

簡安之點頭:“嗯,我跟你哥是哈佛法學系同班同學,而且我是跳級才跟你哥同班。”

“然後呢?”秦若書知道這廝聰明,不過依著她急躁想知道後來的脾氣,這開場白就不需要太長了吧。

“然後。”簡安之笑了,看向秦飛揚:“我就告訴你哥我要追你,他也是同意的。”

“哥。”秦若書這下炸了毛了,站起來吼了秦飛揚一嗓子:“原來這是你設的局啊!”

“冤枉啊!”她哥涼了,著急看向簡安之,這貨竟然當著他的面兒搭起腿,悠閑的品起茶來。隔岸觀火的操蛋玩意兒!

他做鬼都不會放過這貨的,“簡安之,你給我站起來解釋!”

簡安之雙手平攤,一臉無辜:“解釋什麽,當時我說過追若書你確實是同意的。”

秦若書挑眉看向她哥,那時她心酸的覺得自己像顆小白菜一樣被人賣掉了,而賣她的人還是她的親哥,死的心都有了她!

秦若書越想越委屈,越委屈眼睛越紅,她哥一看她都快哭了,心疼認栽:“若書,你聽我解釋,當時法學院舉辦同學會,我跟簡安之聊了一會兒,後來不知道怎麽著就拐到你身上了,再後來,他就告訴我說要追你。我以為他在開玩笑,所以就隨口說了句:‘好吧,你追,我妹難追著呢,尤其還是你這種比她小三歲的小男孩。’”因為恨,秦飛揚把“小男孩”這三個字咬的特別重,“只是沒想到後來他真的把你追到手了。”

“就這樣?”秦若書問。

“就這樣。”秦飛揚對天發誓,“真的是這樣。不過,我好奇他到底是怎麽把你追到手的?你們兩個現在同居還是……”

“我們已經領證了。”簡安之突然開口。

話落,她哥瞪大了眼睛。

“你閉嘴!”秦若書吼。

“這進展也太快了吧。”秦飛揚心臟飆了車,有些難以接受。他把話題又轉到秦若書身上:“那媽生日那天,為什麽不把這家夥帶來,媽要是知道你結婚了,也不撮合你和盛宸銘了。”

“我……”秦若書臉紅,要她怎麽開口,且不說簡安之比她小三歲,就是張若欣同志的套路一定會問他們倆是怎麽認識的?她要怎麽說?我倆滾床單了?

怕是這幾個字說出去,她媽直接讓她滾出去。她就是個怕媽杠爸的貨,敢惹她爸卻不敢惹她媽,承認了不就叫她掘墳嗎?

這時候簡安之倒是貼心,開口幫她說話了:“我們兩個屬於閃婚,先領的證,而且若書現在事業正值上升期,前段時間才做了訪談,這個時候我不能讓媒體太過於關註她的私生活,所以一直沒有向外透露,爸媽那邊等過一段時間我們再去說。大舅哥你說呢?”

說你個頭啊!

秦飛揚幹瞪眼,你倆結婚證都領了他還能說什麽。

剩下的也只能勸秦若書:“不是我說你,結婚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這麽草率呢,九零後都像你這樣愛起飛?”

“不,哥……”秦若書無奈,反正現在塵埃落定木已成舟,她說什麽都不管用了。“起飛”?好詞兒啊,她哥打哪學的,她今天才第一次接觸這個詞呢!

“好了,我也不說了。”她哥起身,“車我也給你送到了,公司那邊還有事兒,我先走了。”還不趕緊閃,留在這裏等簡安之把簍子越桶越大,讓他妹架鍋煮了他?

秦若書和簡安之起身去送。兄妹倆一起下臺階,秦飛揚回頭看了妹妹一眼:“你呀你呀,我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麽好,好在這混蛋從一開始就相中你,你跟他在一起吃不了什麽虧,但是你記著,他騙你這事兒不能原諒,你平日裏多使喚使喚他。”

她哥壞心眼的給她支招兒。秦若書冷哼一聲:“哥,難道你就沒有騙我嗎?明知道他對我安了壞心思,還不提早告訴我一聲,如果他是元兇,你就是幫兇。”

“嘿,”秦飛揚雙手叉腰,“我怎麽就成了吃裏扒外的人了呢?”

秦若書也和他一樣雙手叉腰,沒好氣的懟了他一句:“你還知道啊。”

秦若書說完轉身就走,路過簡安之身邊時,看都不看他一眼。

生氣了,簡安之知道自己不應該逞一時之快,怕是秦飛揚走後,他免不了要跪搓衣板。

秦若書走了,只剩下簡安之,秦飛揚食指一勾:“來,過來!”

簡安之走下臺階,平靜開口:“怎麽了呢,哥?”

“哥你個不要臉!”兩人個子差不多都屬於那種長腿美男,秦飛揚胳膊一跨,就把簡安之收進懷裏,另一只手就是一拳,不過被簡安之用手擋住了。

兩人是同窗,私下裏又交好,秦若風自然不會真的動手跟他杠上,但生氣和震驚還是有的,兩個大齡兒童在樓下開戰了:“說,你怎麽把我妹騙到手的?”

簡安之擡眸,彎起唇角,好看的眉眼自帶一種魅惑:“秘密。秦大律師,你不能侵犯公民權利。”

“好啊。”秦飛揚笑,勾起他的下巴:“那你跟我說說,放著好好的律師不去當,半路出家當醫生又是怎麽回事?”

簡安之:“我姐是醫生,我當醫生有問題嗎?”

“切,”秦飛揚明顯不信:“欲蓋彌彰。公民,你現在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以後不能翻案了知道嗎?”

“有權保持翻口供的權利。”簡安之回頭擡眼看向樓上,發現窗戶上突然冒出顆小腦袋,目光不由的潤了,心情甚好:“哥,你不打算恭賀我實現當初的諾言變成你妹夫了嗎?”

40老婆老婆看看我,我是祖國的花朵兒

某人是想翻身農奴把歌唱,領導人民走向自由。但是某人卻想他被打一頓,最好下手重一點。

她哥明白他是什麽意思,往樓上看了一眼,而後笑了:“我說簡安之,行真有你的,當初你跟我說這話的時候,我自以為你年少輕狂不知愛意為何,不過現在看來你到挺紮實。”

身為美男便有了浪的本錢,這兩個人原先就不是什麽好貨色,秦飛揚也是結了婚之後才收了心,簡安之是披著羊皮的狼,心黑的滴水兒,兩人勾肩搭背時,她哥挑眉問簡安之,“嗳,四下無人,老實交代,你從啥時候開始瞄準我妹的。”

簡安之回答:“就是告訴你的那時候。”

“屁。”秦飛揚當然不信:“不要侮辱我的智商,跟我說的時候你已經建立了一套完整的體系,還說是那個時候,你逗傻子玩兒呢?”

簡安之笑笑,知道什麽事情都瞞不過他,但現在他還不打算告訴他,胳膊從秦飛揚懷裏繞出來,拍拍他的肩膀,看樓上:“哥,這事兒咱們以後再說,你先放我回去跟我老婆解釋,不然我以後的日子不好過。”

秦飛揚不厚道的笑了,他妹的脾氣他了解:“行,我放了你,趕緊去解釋吧。”不過,簡安之沒走幾步,又被秦飛揚叫了回來:“嗳,我問你,證都領了,那婚禮什麽時候準備,我就這一個妹妹,不能嫁的這麽不明不白的,你就是傾家蕩產也得給她準備一場盛世豪華婚禮。”

“我知道。”簡安之眉眼彎彎,笑的格外好看,“一定給!”

秦飛揚和簡安之一個回公司,一個回家,分道揚鑣。他挺開心的,簡安之雖然在歲數上比秦若書小三歲,但是現在姐弟戀已經很平常了,他沒有什麽芥蒂。

再者他看的出來,那小子一根筋全紮在妹妹身上了,總比那個盛宸銘要好,他太覆雜,他不想讓若書和他走的太近。

話說這邊,簡安之厚臉皮的推開了蘑菇屋的門,躡手躡腳的走過去:“老婆,嗯,我回來了,大舅哥送走了。”

若書在敲鍵盤,頭都不太一下,就當沒有這個人。

“老婆。”簡安之又走到秦若書面前,蹲下,雙手捧起自己的臉,“老婆你看看我,我是祖國的花朵兒。”

秦若書惱了,重重的按下空格鍵,目光從電腦上移開,看向簡安之:“你要點臉!”

簡安之嘻嘻一笑,晃著若書的手:“老婆你別生我氣了好不好,我承認在你大哥這件事情上我瞞了你,但是我對你絕對是真心的,沒有任何心機套路。”

“你還敢有心機套路,簡安之!”秦若書站起來,甩開他的手:“別給我撒嬌,我不吃你那一套。”

簡安之也跟著站起來,伸胳膊抱住秦若書,好脾氣的哄:“老婆你生氣的樣子也特別好看。”

“你放開我。”秦若書推他,妹的,自己還沒有發脾氣呢,還有好多話沒有問呢,他倒好,這招上來就想結束,才沒有那麽好的事情呢。

可惜,她越推,簡安之就抱得越緊。他似乎也不像先前那樣吊兒郎當,反而扣住她的後腦,靜靜的告訴她:“我好不容易才靠近你,你讓我放手哪有的事兒?”

“簡安之?”秦若書仿佛意識到什麽,想要爆發的脾氣現在也平緩了下來,“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認識我?”

大概沒想到她這麽敏銳,簡安之有一瞬動作有些僵,但卻點了頭,誠懇回應:“是!”

秦若書經過深思熟慮問他:“你是我的粉絲?”

簡安之笑了,捋順她的頭發,回答:“是。”

秦若書仰起頭來看他:“混蛋!”

簡安之:“是。”

秦若書挑眉,這娃腦子秀逗了:“罵你混蛋你還是。”

簡安之繼續:“是。”

秦若書:“你!”

氣死了。

簡安之內心一片柔軟,抱緊秦若書:“你說什麽都是,只要你開心都是!”

秦若書也不知道是被他逗笑了還是被他氣笑了,反正就是小了:“好了,你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簡安之:“不放,讓我再抱一會兒。”

秦若書:“我熱。”大夏天的,兩個人抱在一起,捂出一身痱子來。

後來,秦若書的氣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就這樣不知不覺的散了。

因為秦若書說熱,簡安之就下樓給她做冷飲,簡大夫說了:自制的總比外邊賣的要衛生幹凈,不加防腐劑和染色劑。

簡大夫做的冷飲都是用天然水果加冰箱裏冷凍的冰塊,放入榨汁機中,鮮榨而成。美容養顏,滋陰降火。

一杯火龍果冰鎮冷飲做好了端到秦若書面前。秦若書看著他,有時候真覺得年齡差距,他和他差三歲,在他面前,他小,她老。

見秦若書不接,臉上也不見笑容,簡安之好脾氣的問:“怎麽了,不想吃嗎,想吃外面的?”

秦若書搖頭,拍拍身旁的沙發:“簡安之你坐過來。”

簡安之坐下來,雙手攬過她的肩,把她護到懷裏:“怎麽了,中暑了?”他伸手去摸她的額頭,和自己的對比,“沒事啊,沒中暑。”

秦若書笑了:“你真單純。”她擡起頭看他,“難道夏季裏懶得怕說話就是中暑嗎?”

“那你?”簡安之看著她抱著一個抱枕捂在肚子上,好像有些明白:“例假來了?”

秦若書臉紅:“嗳,女孩子家的隱私,你怎麽能這麽大大咧咧就說出來了,你們當大夫的就沒有點底線嗎?”

“不是沒有底線,”簡大夫說,“每天有很多女孩子因為例假不準時,或者是不能來例假而求醫問診,這在我們當中已經是很平常的一種案列,簡安之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戳了若書的頭“明白嗎簡太太?”

“不明白!”什麽時候要跟他談列假了,秦若書十指交叉:“打住,我要跟你說的不是這些。”

簡安之看著她:“好,打住,你要說什麽?”

“年齡的問題。”秦若書沒有整那套虛的,委婉表達,而是直抒胸臆。接著她就看到簡安之那張好看的臉,烏雲遮日,一點點變黑了。

“喝你的冷飲。”簡安之站起來把空著的托盤拿走了……

101簡少的套路,渣家男女齊登門(一更)

簡安之那時正在和身旁護士商量患者病情,那患者前些天剛做了心臟搭橋,正值恢覆期。賀齊出現的時間就在那個點兒,不讓患者說話,他卻截斷了人家說話的權利。

簡安之和護士紛紛回頭,見是他,臉上也沒有過多的表情。可偏偏這人覺得自己長相帥氣,回頭率高,穿那麽一身淺咖色的西裝,倚在門框上,雙手環胸,那雙桃花眼,戲謔而多情,兩只腳,左腳搭右腳。

混過的人都是這個樣子,賀齊覺得這裏這麽多人,竟沒帶墨鏡來多擺幾個pose,怎麽著自己也是有顏值的。

簡安之只覺得他站在那裏影響市容,於是把病歷本交給旁邊的護士,朝賀齊走了過來,卻未在賀齊面前停下,直朝門外,只是經過賀齊身邊的時候,淡淡說了句:“出來。”

賀齊唇角上鉤,洋洋灑灑的跟了出去,醫院走廊裏,簡安之一件白大褂,單手插在口袋裏,但背景如松似柏,儼然醫院裏的風景線,賀齊比不上,只能在旁邊護士們追捧的眼神裏,硬著頭皮追上簡安之:“簡大夫,停一停。”

簡安之停下來,賀齊收起了先前吊兒郎當的笑,正經了不少:“簡少,咱明人不說暗話,您看我都追到這兒來了,可見我道歉的誠意是有的。秦小姐落水的事情,我深感抱歉,因為我事先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再說簡少這次真的怪錯人了,我跟蘄艾都沒有推秦小姐,是另一個人做的。簡少如果想要給秦小姐討公道,應該找正主兒,不能冤枉好人不是嗎,讓您家老爺子停了撥款,這有些有失公道了吧?”

賀齊憋了一路,這下子全都說了出來,左右的意思不過就是指名道姓怨簡安之,順便把秦若書狠狠的踩低。這樣的話是個人都能聽出諷刺來,更何況是簡安之。

簡安之擡起眼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賀少來醫院,應該就已經知道秦若書是我的妻子,我還是要提醒賀少一句,你跟蘄艾小姐不過是交往的關系,賀少應該能分的清楚妻子和女人的區別。”

賀齊臉一下子就綠了,對於他們這一類人來說,女人毫無價值,可以隨意換掉,可是妻子就不一樣了。妻子則代表著這個家族的榮耀與尊嚴。

簡安之這是跟他挑明了,不該挑釁秦若書的尊嚴不然就是跟他整個簡家過不去。簡氏家族不是他賀家能夠惹得起的。

賀齊臉色也轉變的快,立馬就是一副乖順諂媚樣:“簡少有話好說,是我用詞不當,您看我今天來了,就是來給簡夫人道歉來的,護士不讓進,說您是她的監護人,我只得來找您了。畢竟簡夫人實在我的別墅裏出事的,我作為主人,應該過來看看。所以您……”

賀齊指了指身後,意思是簡安之能不能帶他去秦若書的病房,讓他給他道個歉,湊合著把這臺戲唱完了就完了。

“賀少難道看不見嗎?”簡安之開口,看了看四周,護士與病人來往,挺忙的。

賀齊臉上有些掛不住,可他要求人,就只能壓著火氣,當孫子,繼續裝大度:“那簡少的意思是?”

簡安之擡手看了眼腕上的表,心裏早已經謀劃好,擡眸對賀齊說:“我五點下班,五點以後你和蘄艾小姐一起到我家去,我太太說她那天晚上是去參加同學聚會,你不是我太太的同學,而且別墅也是蘄艾的別墅,你們兩個一起來這樣才會顯得有誠意。”

賀齊弄不懂簡安之肚子裏賣的什麽藥,只感覺前面是個陷阱,自己已經被人家架空了,你不答應都不行。

賀齊理屈詞窮答應:“好,只是我還不知道簡少住哪裏?”

簡安之:“地址會有人告訴你,現在你可以離開了。”

賀齊大步邁下醫院的臺階,走到車前開車門的時候回頭看了眼醫院大樓,瞇眼冷哼了一聲,才坐進去,撥通了蘄艾的電話。

蘄艾接到電話的時候興奮不已,“賀齊,你終於舍得給我打電話了,還生我氣嗎?”

賀齊咬牙,個沒腦子的,老子都快被你害死了!

“蘄艾你聽我說,”賀齊努力讓自己保持不罵人的狀態把話傳給蘄艾,“你的那位同學,交際花。她是簡安之扯了證承認的妻子,現在你把她惹毛了,她怪罪到我們家頭上,天下銀行的生死存亡可都在這個女人身上了。”

蘄艾震驚的捂著嘴巴,“天哪,怎麽會這樣,我根本就不知道秦若書竟然有那麽大的本事居然勾搭上了比你還要厲害的權貴,現在怎麽辦?”

怎麽辦?

賀齊一掌打在方向盤上,想起剛才被人牽著鼻子走,他就氣不打一處來,從小到大,誰他媽敢給他賀齊甩臉子,活的不耐煩了他。

Shit!

誰還他媽能想到遇上一個簡安之,這尊大佛他老子都怕,惹都惹不起的。

終於,賀齊忍不住了,對著電話罵:“嗳,我說蘄艾,你他媽的就不帶旺老子的是吧,虧他媽以前老子還對你那麽好,可著心兒的疼你,要什麽給什麽。可你是怎麽回報老子的哈,我拜托,你同學什麽身份你查清楚,你腦袋裏除了裝愛馬仕還能裝下什麽,那個秦若書,我不管她以前跟誰在一起過,上過床了還是什麽,反正她現在是簡安之的人,你他媽惹了她,我們全部都得拉著陪葬!”

“那現在怎麽辦啊?”蘄艾被賀齊罵哭了,求著賀齊,“你別罵我呀,想想看有什麽辦法可以彌補,這次我都聽你的。”

賀齊仰頭長嘆一聲,終於肯開口對她說話:“簡安之說了讓我和你五點之後去他們家,希望這會是我們的一次轉機。”

蘄艾點頭,擡頭看了眼表:“好,五點以後,你來找我,我和你一起去,這次我聽你的,一句話都不多。”

賀齊這邊剛掛了電話,他爸的電話就打過來了,賀昌河的聲音帶著欣喜:“賀齊,簡少剛才打電話讓你去他家一趟,他把地址都給我了,你記一下,準時去知道嗎?這次可別出什麽岔子了。”

賀齊點頭嗯嗯哼哼的應著他吧,掛了電話,賀齊仰頭嘆氣,感覺身體被抽幹,望著車頂,提起唇角,忽然冷笑了一聲:“簡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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