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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八章老婆,我有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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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最後呢?”路佳問道:“剛剛你心情那麽好,不像是被嫁出去的啊,最後怎麽解決了?”

“最後虧得老娘機智!”路佳聽到對面傳來莫欣茹拍大腿的聲音:“在渣前任來拖我的時候,我直接就拉過旁邊一美男說是我現任姘頭,和蕭陌結婚只是為了掩飾。”

“機智!真機智!”路佳由衷的感嘆:“不過那美男就任你拉著胡扯了?人家沒掙紮著要清白?”

蕭家雖然不要臉,可畢竟是帝都豪門,長孫大喜,請的肯定是帝都有頭有臉的人物,這樣的人物能隨便讓莫欣茹一抓一個準,還願意冒充她現任姘頭?

“怎麽不掙紮?可使勁掙紮了!”莫欣茹心有餘悸:“還是我砸了兩百塊錢才安撫住的。”

“兩百塊?!”

你逗我呢!

能去參加蕭家婚禮的人,是你兩百塊能砸得動的嗎?人家缺這兩百塊嗎?

對面的莫欣茹顯然是沒有抓到路佳的重點:“你也覺得兩百塊貴吧?我統共抓住他也就兩分鐘,兩分鐘的戲他居然收我兩百塊錢!一天二十四小時,一小時六十分鐘,這麽一算,他一天就要收我十四萬多的日薪!他丫的真坑爹!”

這麽算你也是無敵了!

路佳已經無力吐槽,搖搖小白旗之後問到:“你剛剛說挖到一個大料,是什麽大料啊?”

說到大料,莫欣茹頓時興奮了:“我這個可是超級大料!莫家大小姐楚家的外甥女包養男妓,還在某豪華別墅出雙入對,並且被我拍到了照片!”

莫家大小姐,楚家外甥女?

路佳沈默了一會兒,弱弱的問到:“小怪獸,你家有幾個姐妹?”

莫欣茹數了數:“加上我,我那後爹總共生了三個女兒,這是他領回家的,沒領回來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跟你同一個媽生的有幾個?”路佳又問。

“就我一個啊。”莫欣茹不解道:“我沒跟你說過我媽就生了我一個嗎?”

路佳已經無力的摸了摸額頭:“那你大料中的莫家大小姐楚家外甥女是叫莫欣茹嗎?”

“是啊。”莫欣茹歡快的回答:“莫家只有我一個女兒是楚家外甥女,這很容易猜啊!”

“那你喊個屁啊!”路佳忍不住爆了個粗口:“你自己的八卦喊什麽挖到大料啊,難道你還真自己爆出去啊!”

“娛樂無邊,怎麽能徇私呢?”莫欣茹不滿:“小媳婦,你這娛樂的態度不端正啊!這責任心不行啊!作為娛樂從業者,不能徇私枉法,只要有大料,不管是自己還是別人,都要大公無私的爆料出去!要和廣大的群眾分享!”

態度不端正,沒有責任心的路佳:“……”

在莫欣茹滔滔不絕的討伐中,路佳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才勉強喘出一口氣:“你剛剛說的包養男妓出雙入對又是怎麽會時候啊?你莫家大小姐楚家外甥女真的這麽墮落饑渴了?”

“呸!什麽饑渴啊!那是噓頭懂嗎?這年頭幹娛樂的沒有點噓頭,人家都不屑於搭理你。”莫欣茹解釋到:“我就是找了個小白臉跟我演戲一段時間而已。”

“小白臉?”路佳艱難的翻了下身:“這又是哪一號啊?”

“說到這個也是孽緣!”莫欣茹嘆息一聲:“還記得我幾天前跟你說過的那個流雲會所頭牌嗎?”

“記得啊,你說賣身還重口味一次七八個女人的那個,據說是比向原還要妖嬈的美男。”

“你不知道結婚那天我隨手一抓,就抓到那小白臉了!”莫欣茹痛心疾首:“明明是豪門世家的婚禮,出席的都應該是社會名流,為什麽一個流雲會所賣身的小白臉竟然去參加了!我那天也是手賤,怎麽就抓了他了!”

“你是說在婚禮上被你抓來演戲的是流雲會所的那個小白臉,現在陪你演戲一段時間的也是流雲會所那個賣身的美男?”路佳忍不住張大嘴巴。

“是啊!不然怎麽說是孽緣呢。”莫欣茹痛不欲生:“他竟然還要每天收我兩百塊,不然拒絕演出!”

兩百塊一天的臨時演員,這個橋段怎麽這麽熟悉?

路佳扶著酸痛的腰,驚悚不已!

擦!

當初她不就是掏兩百塊錢找人演戲,才栽了蕭禍害這個坑裏的嗎?

這是血淋淋的教訓啊!

路佳這個前車之鑒抹著眼淚去給莫欣茹分析:“小怪獸啊,流雲會所的頭牌,一天兩百塊錢,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

流雲會所是什麽地方,一杯白開水都要一百塊起的地方,他們那的頂級頭牌怎麽可能只要兩百塊一天?

那邊的莫欣茹似乎聽進去了,沈默了一下。

路佳再接再厲:“而且你想想,為什麽你每次遇到都是他?這也巧合的太明顯太不科學了吧?也許這演戲根本就是個騙局!”

小怪獸,你要擦亮眼睛醒醒啊!這絕對是個坑!純的!

“你怎麽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莫欣茹評價到。

經驗豐富掉坑裏爬不上來的路佳默默咽血:“我這是純推理。”

莫欣茹思考了一會兒,還是沒有接受逆耳的忠言:“沒有關系,那小白臉很弱的,我一個拳頭都能撂倒十個,不怕!”

路佳更加著急了,我當初一個揮手還能把蕭禍害揍得吐血呢!現在還不是在他床上扶著腰!

“沒事啦,你不用擔心,雖然過程比較狗血,結局也很意外,不過這種小細節不影響大局。”最後,莫欣茹總結到。

路佳捂臉,仿佛看到又一個純良自以為是的小白兔進了狐貍的洞穴,而她無、能、為、力!

掛完電話,路佳捂著幾乎要散架的腰艱難套上衣服。

套完衣服,做賊一樣的把臥室的門開出一條小縫隙,朝外緊張看了看,沒有找到蕭陌的身影,側身一聽,似乎能聽到從廚房中傳來鍋碗的碰撞聲。

看來敵人不在現場!

路佳拉開門,逃命一樣跑向洗手間,砰地一聲關上門之後,就扶著腰大口大口吸氣,這腰要散架了!

廚房內,蕭陌在切板上揮舞著菜刀,精細的瘦肉被他快速剁成肉末,身邊的電飯煲快樂的冒著茲茲的熱氣,一如蕭陌此刻的心情——幸福得茲茲冒泡。

這十幾年,蕭陌從未體會過這樣深入骨髓的預約,仿佛每個細胞都在跳舞,嘴角的笑怎麽都平覆不下來。

把瘦肉精心的放在小碗中,鑒於自己驚人的烹飪天賦,蕭陌只敢往裏面加了一勺鹽一勺油,細心的攪拌之後,放入電飯煲中,拿著大勺子細細攪拌。

攪拌了兩下之後,蕭陌的喉頭突然湧上一抹腥氣,慌忙撲到一旁的洗菜池,一大口鮮血就吐了出來。

蕭陌怔怔的看著洗菜池,銀色的洗菜池籠上一層殷紅的血色,如張牙舞爪的血色巨獸對他憤怒咆哮著。

蕭陌臉上的血色一點點的退去,額頭沁出冰冷的汗水,幾乎連心底的幸福也凍結。

耳邊傳來浴室關門的砰然巨響,蕭陌猛的回過神,把洗菜池的水龍頭擰到最大,澄澈透明的水噴湧而出,洗刷掉所有的血色,蕭陌雙手捧水,狠狠的漱了幾下口,嘴中的腥氣才少了些,只是喉嚨中的腥甜卻揮之不去。

蕭陌深吸了一口氣,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對面很快傳來一聲破口大罵:“我操!一大早的,叫魂啊!”

“小嚴子,我剛剛吐血了。”蕭陌倚在一旁的櫥櫃上,聲音還帶著無力感。

對面靜了一下,傳來一聲著急的追問:“你這幾天有沒有吃藥?”

蕭陌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忘記了。”

“我操!忘記!”對面的人暴跳如雷:“你他媽怎麽不忘記路佳啊!”

蕭陌沒有說話,對面的人再次問到:“去過城南了嗎?”

“嗯?”

“城南外環邊上有個出名的墓地,自個去那兒選個風水寶地,我下個月就該去那兒給你上墳了!”

蕭陌倚著櫥櫃無力的笑:“有這麽嚴重嗎?我覺得比以前好很多啊。”

“比以前好很多!那是回光返照懂嗎?!這麽折騰下去,說不定都不用等到下個月!”對面冷笑著:“不過說回來,您老命都不要了,還管他嚴重不嚴重幹嘛?閑的慌啊?”

“我要命啊。”蕭陌說到,他現在可惜命了。

“要命就好好吃藥!這幾天盡快趕回來一趟!越早越好!有多想要你的命,就多早趕回來!”對面憤怒的吼著。

“好吧,我盡快。”

蕭陌沒說具體時間,只給了一個模糊的盡快,對面更憤怒了:“我這操心都他媽的餵了狗了!你去死吧!”

對面罵了一會兒說到:“記得做好安全措施,你吃了太多的藥,是不可能生出正常孩子的。”

“知道了。”蕭陌無力的應到。

“你別不放在心上,你的孩子肯定是變異的,要麽變強要麽變弱!變弱是肯定養不活的,變強的話母體根本承受不了,到時候一屍兩命別他媽找我哭!”對面又咆哮了一會兒才掛上電話。

蕭陌拿著手機又怔怔的出了一會兒的神,擡眼看到洗菜池一片銀光閃爍,仿佛所有的血色都是一時的幻覺。

蕭陌捧起水,又洗了一把臉,擡手在臉上拍了拍,那蒼白的臉才勉強現出一抹血色。

路佳洗完澡才發現自己剛剛跑得太急,竟然忘記拿幹凈衣服進來了。

看了看被她扔到洗衣籃中被水濺的半潮的衣服,路佳咬咬牙拿過一旁的浴巾圍上。

把浴室的門小心的打開一條縫隙,左右看了看,沒發現蕭陌的身影,捂著腰運氣一會兒,就往臥室裏面沖。

安全抵達陣地!

路佳關上臥室的門,扶著腰喘氣,心中慶幸不已。

“老婆,你一大早就這麽誘惑我,我會很為難的。”

蕭陌的聲音響起,如藍田玉碎的聲音帶著忍俊不禁的挪揄。

路佳艱難的轉過頭,看到不遠處蕭陌站在床邊笑眼看她,嘴角勾起的弧度一如往昔般迷人。

路佳的臉色瞬間爆紅!

“我……我忘記……帶衣服……”路佳覺得自己連舌頭都燒熟了。

話還沒有說完,唇邊落下一片柔軟,所有的話都被封在口中。蕭陌微涼的唇在路佳的唇上輾轉纏綿,路佳連呼吸都被攝取,燒紅的臉更是一片滾燙,理智失守,身體的城堡一片丟盔棄甲。

蕭陌的唇往下,在路佳的頸間打上一面面勝利的旗幟,就在兩人都呼吸急促的時候,蕭陌才放開了路佳。

“佳佳。”蕭陌看著路佳猶帶水光的紅唇,聲音不由得啞了幾分,眸色如墨染般漆黑:“再這樣下去,我們沒法吃早餐了。”

“出去啊!”路佳揪住往下滑落的浴巾,把蕭陌推出門。

蕭陌笑著被推出門,臨關門前還把頭伸進來,對著路佳笑得無比欠抽:“老婆,雖然一大早就有這種想法有點禽獸,但我不想連禽獸都不如。”

路佳通紅著一張臉換好衣服,打開門竟然發現蕭陌在門口站著。

“你怎麽站這裏?”路佳臉上的潮紅還沒有徹底褪完,聲音底氣不足。

蕭陌擠進門內,自然無比的來到床邊:“換個床單。”

走到床前,蕭陌白皙如玉的手熟練的把床單收起,站在門口的路佳看到淺色床單上那抹鮮明的艷紅,臉一下子燒起來。

蕭陌旁若無人的疊著床單,嘴角勾起的笑卻越來越深,等到路佳看著那人將疊好的床單放進一個密封透明的袋子時,整個人都快爆炸了:“你……不拿去洗嗎?”

“為什麽要洗?”蕭陌小心翼翼的封好口袋:“這要留著做紀念。”

做紀念?!

路佳的腦袋嗡的一聲,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丟到開水裏過了一遍,全身上下都紅透了。

蕭陌拿著裝好的床單走向路佳,白皙的手壓在她肩頭,一雙漆黑的眸子灼灼的看著她:“老婆,我們結婚了!”

作為夫妻這種事是很正常的,而且他們都結婚半個月了。

“可是……”路佳糾結無比。

之前一直是打著互利互惠協議婚姻的借口,她除了多一本證,完全沒有結婚的感覺!

雖然他們的淵源從十二年前就開始了,可直到昨天她才確定蕭陌是愛她的,到昨天她才覺得自己戀愛了。

有種戀愛第一天就非常非常不純潔了點感覺!

蕭陌附在路佳的耳邊,聲音故意壓得很低,魅惑到迷魂:“老婆,我有證!”

溫熱的氣息撲撒在耳際,路佳的臉瞬間燒透,不顧散架的腰,直接奔出了臥室。

跑出臥室,就聞到廚房傳來一陣香味,路佳走進去一看,發現電飯煲茲茲冒著香氣。

路佳打開蓋子,裏面的粥香濃郁,色香俱全,吃驚的找來一個勺子,抱著赴死的信念嘗了嘗,味道竟然還不錯。

蕭陌那麽驚悚的廚藝天賦竟然能煮出這麽正常的粥,路佳喜出望外裝了兩碗出來。

蕭陌放好了他的‘紀念品’走到餐廳,就見到他的小妻子忙碌的跑進跑出,那鮮活的影子,讓整個屋子都生機勃**來。

嘴角不由自主的掀起一抹笑,這樣的生活完美的就像在做夢。

兩人坐到餐桌上,路佳邊喝粥邊難以置信的說:“真沒想到你煮的粥這麽好喝。”

蕭陌一點不謙虛:“我的廚藝一直都很好。”

路佳默默喝粥,忍不住在心底吐槽,當初你煮出來的那一盤盤連原材料都看不出來的東西是怎麽回事?

想起當初蕭陌煮的一盤盤黑暗料理,路佳都還覺得那又鹹又苦的味道還在嘴邊縈繞。

“不過你的廚藝就不怎麽樣了。”蕭禍害又舀了一口粥送到嘴裏,諄諄教誨:“需要多練習。”

“呵呵。”路佳內涵一笑,看在今早他煮了粥的份上,沒揭他傷疤。

誰知蕭禍害變本加厲說到:“就從今天中午開始練習吧,中午我吃點虧不點外賣,給你做小白鼠吧。”

“什麽?”路佳太激動晃到腰,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

冷漠無情的蕭大老板跟瞎了一樣完全沒看到,揮了揮手就獨裁專制的下了決定:“中午我讓阿寧來接你,你做好飯送去我吧。”

“可是我不會炒菜啊!”路佳頭痛不已。

如果說蕭陌的廚藝水平是全部一團焦黑看不出原材料,那她頂多也就是能往上拔高一點,勉強看出個胡蘿蔔豆角,頂多算是吃不死人,要她做菜送去,蕭陌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蕭陌微微皺了皺眉:“可是我胃不太好,外賣吃多了會吐血!”

路佳:“……”

“而且我聽說你燉湯的手藝挺好的。”蕭陌攪了攪身前的粥,眼底的光一下子莫測起來:“以前還經常給蘇唯送去的。”

路佳嘴角一抽,感情重點不是要吃飯,而是前任吃到了他沒吃到,心理極度不平衡扭曲了!

“好吧。”路佳揉了揉自己的腰,一邊默默咽血一邊答應了。

蕭陌吃完早餐就出發去了公司,路佳揉著酸痛的腰又回去睡了回籠覺。

可是躺在昨日溫存過的床上,腦海中翻來覆去都是蕭陌低沈的喘息和暧昧的低語,越睡越清醒,越睡臉色越燒得通紅。

路佳索性坐了起來,起身去找自己戒指。

事到如今,好像也該把戒指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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