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6章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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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上的人和現實中的人都是這副鬼樣子!

汪隼對這件事十分清楚。

這個時代的特征之一便是健忘。

對歷史健忘,對道德健忘,對自我健忘。

完成後續采訪之後,呂先知他們從這裏離開,汪隼有點好奇呂先知接下來是如何打算的,畢竟在他看來,呂先知當前並未收集到足夠作為采訪的資料。

“汪先生,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正當汪隼還在想這件事的時候,呂先知突然跟他開了口,讓他多少有些猝不及防。

“什麽事?”

“你不是要去找其他有同樣病癥的患者嗎?方便讓我們跟你一塊去嗎?”

說著,呂先知笑了一下,臉上不乏糾結的情緒。

“你也看到了,我們現在的采訪落空了,如果不能找到些值得報道的東西,我們這一趟就算是白來了!”

“這個嘛……”

汪隼心裏糾結起來,同意呂先知他們同行,這件事到底是利大於弊,還是弊大於利呢?

很快,他做了決定,同意呂先知和他一塊去,他有想利用呂先知手中的人脈關系,而且他更希望能和呂先知多待一會兒,多聊聊天。

“謝謝你,汪先生,真是幫了大忙啦!”

“不客氣。”

他們一塊去了黑河鎮的辰喬府,在呂先知他們的協助下,汪隼他們很快就打聽到了當年蘇國立醫生訪問過的人家。

“她呀?她已經死了有一年多了!”

——又死了?

得到這樣的說法,汪隼和呂先知對視,兩人都從彼此眼中看到這種意味。

“能拜托你說得更清楚一點嗎?這中間的過程是怎麽樣的呢?”

“我帶你們去他們家看看,要是他們家有人在,你們直接問他們就行了!”

——求之不得!

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汪隼他們跟著這位熱心人一塊走。

路上他們繼續交流,汪隼這才知道這次的患者似乎是個女性,這還是第一次出現女性患者。

等他們到,看到這家的門沒有鎖上,人家裏應該是有人的樣子,熱心路人就走了,剩下的讓汪隼他們自己去解決。

沒什麽好猶豫的,汪隼帶頭過去,將沒有關上的門推開,往裏面走進去。

“你是……”

屋裏的年輕男人看到汪隼這一夥人就這麽大搖大擺地走進來了,不由感覺莫名其妙,就上前詢問。

“你們這是要幹嘛?”

見有人過來,汪隼立即站住腳步,對男人問。

“這裏是丁敏女士的家嗎?”

“嗯。丁敏是我妹妹,怎麽了,你們和我妹妹認識嗎?”

男人已經自報身份,這就是沒找錯地方,汪隼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問。

“請問丁敏她人呢?可以讓我們見見嗎?”

聽到汪隼提出這樣的要求,丁敏的哥哥不由臉色一暗,壓低聲音回答了句。

“我妹妹她得了怪病,去年過世了!”

得到的回答與自己掌握的情報相吻合,汪隼心裏就肯定了目標,然後對男人低下頭。

“抱歉,無意冒犯!”

男人沒有在這件事上介懷,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在意。

“你們來找我妹妹,到底有什麽事啊?”

“關於發生在丁敏身上的事,你方便跟我們說明一下嗎?”

汪隼如此說著,在看到男人的眼神發現了明顯的變化後,他馬上把呂先知這些人搬出來。

“對了,這位是《晨光報》的呂記者,他們之前調查過一位和你妹妹有相同病癥的患者,結果那位患者也在一年多以前去世了,所以我們希望能了解你妹妹去世前後的情況,希望能發現點什麽。”

“嘖……”

聽到汪隼那邊這就開始侃侃而談了,呂先知有點意外和無語,他沒想到汪隼這就開始“使用”他們了,但也沒辦法,他就只能示意攝像師準備工作,同時應和汪隼的話。

“你好,先生,我們是《晨光報》的記者,我叫呂先知!”

“噢,記者先生,你好你好!”

註意力轉到呂先知那邊,男人眼中質疑的色彩有所減少,但並沒有完全放下。

“關於你妹妹的事情,方便跟我們說一下嗎?”

男人抿著嘴,看了眼攝像師已經打開的攝像機,點了頭。

“行吧,我就說一下。”

“丁敏她是兩年多以前突然得了那種怪病,一點跡象和預兆都沒有,那時候她還在咱們黑河鎮鎮政府當文員,也是挺好的工作,但這一得病,這工作就沒有了,也是沒辦法!”

開始回憶起來,男人的雙眼變得深沈許多,和他對視的汪隼、呂先知都捕捉不到被關註的色彩。

“她得病之後,我們帶她去黑河市第一醫院做了全身檢查,但醫生說她身上並沒有出現什麽問題,也搞不清楚她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這種話誰會信啊!我們當時就覺得是醫院有問題,就又把她送到恒市的醫院進行檢查,結果還是一樣的結果,我們就只能再往其他醫院送,但跑了五六家醫院,都還是一樣的,我們除了接受也就沒有其他辦法。”

在這做了停頓,似乎是累了,男人的手開始在身上摸起來,對於傅機的習慣非常熟悉的汪隼馬上知道男人這是想抽煙了,但摸完之後發現身上並沒有煙,男人只能作罷。

“剛開始的時候吧,我們還是把她放在醫院裏照顧著,但過了一段時間,醫生就開始勸我們把她接回家照顧,說放在醫院照顧並沒有意義,而且我們家也撐不住這樣的開銷,就只能把她接回家裏,在家裏躺了半年,一天她就突然走了,醫院那邊給出的死因是心力衰竭。”

“過程大體就是這樣了!”

一邊聽著的汪隼一邊點頭,腦子裏在整理著思緒,等男人一停,他就馬上問了。

“在她得病之前,大概一個星期以內,除了正常上班,她有去過什麽其他地方嗎?”

男人很費力地回憶著,但因為時間過去太久,記憶太過模糊,他最後表示不記得,沒什麽印象,汪隼只能放棄在這個問題上的詢問。

等汪隼問完,呂先知也提出問題。

“你知道黑河市雜姓的張開源嗎?”

“雜姓?張開源?”

男人思考了幾秒鐘,搖頭。

“沒有聽說過。這個張開源和我妹妹有什麽關系嗎?”

呂先知點頭。

“這個張開源和你妹妹得的是差不多的病!”

只見男人擡手撓頭,沒想到會有這種事。

“在我們黑河鎮,還有第二個人得這種病嗎?”

他在疑惑這個問題,汪隼和呂先知則是疑惑為什麽他會完全不知道張開源也得了這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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