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0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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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報》編輯,呂先知,聯系電話183xxxxxxx

這是在名片上獲得的信息。

在對乘務員和那節車廂的乘客表示感謝後,汪隼回去自己座位所在的車廂,路上的時候就聯系了喬毅。

“阿毅,幫我查一個人的信息,很重要!”

喬毅當然不會推辭,直接說。

“行,你說信息吧!”

“他叫呂先知,《晨光報》的編輯,我想要他的具體個人信息和近期的活動情況!”

“好,呂先知是吧,我馬上著手調查,搞到了資料我就聯系你!”

“謝了,兄弟!”

“沒事。”

掛斷和喬毅的聯系後,汪隼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著,邊上的女人既疑惑汪隼上個廁所怎麽會去了這麽久,又奇怪汪隼那神情中透露出的愉悅感是怎麽回事,就問了句。

“你去那邊遇到高興的事情了?”

汪隼轉頭看了女人一眼,反問。

“為什麽這麽說?”

女人笑著。

“因為你看起來很高心!”

“嗯?”

女人那十分確定的話語讓汪隼心裏不由好一陣動搖,他從沒想過自己會是那麽容易將心裏的真實情緒表露在臉上的人。

“怎麽,我說的不對嗎?”

女人的追問讓汪隼笑著搖了搖頭,這種事並非什麽不能承認的事情。

“你說的很對,我確實遇到了值得高興的事情!”

“謔~”

女人的表情變得十分有趣,打量汪隼的目光也跟著發生了些許變化。

“能說說是什麽事情嗎?”

汪隼看了女人一眼,並沒有滿足她好奇心的打算和能力。

“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只是遇到了很多比較好的人!”

汪隼並不會介意自己給其他人貼上“好人”的標簽,並非他對這個標簽存在輕視和偏見,只是會讓他願意給他們貼上這個標簽的存在太少了。

“很多好人嗎?發好人卡可不是什麽好習慣喲!”

女人似乎不介意汪隼這話中存在著多少敷衍的味道,用那帶著些許調笑感的話音跟他說著。

“嗯,不可以嗎?”

汪隼在這種事情上常識並不是那麽健全。

女人說問。

“你知道給一個人發好人卡代表著什麽含義嗎?”

汪隼並不是很懂,就問出來。

“什麽含義?”

女人的笑容變得很有味道。

“就是表示對方非常好使用的意思!”

“嗯?”

聽到這種話,汪隼不由皺了下眉頭,對於這樣的話,他不知道應該以何種方式進行評判。

“不是嗎?只有當一個人覺得對方非常好利用的時候,才會對他說‘你是個好人’這樣的話吧!”

感覺女人這說法是有問題的,但汪隼並不知道該從什麽地方進行反駁,這就讓人有點無奈了。

“你或許不願意接受這樣的說法,但現實確實如此,這一點你不會否認吧!”

汪隼那邊的沈默讓女人稍微有了點自己始終在說正確的話的意味,於是她就繼續說。

“人就是這樣的東西吧,只會根據自己的利益得失來對周圍的一切進行判斷,當事情是利己時,他們就會從心底裏對這一事物表示認可,但當事情不利己時,他們多半會因為自己的利益受損而發作,或者搬出一副完全相反的態度,人就是這麽個東西!”

聽著這種偏向於悲觀主義的論調,汪隼心裏稍微有點無奈,他不由感覺自己身邊持這種態度的人是不是太多了一點啊?

人這東西,真的就是這麽無可救藥嗎?

這一話題本身太過沈重,女人也只是淺嘗輒止,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汪隼就也在這裏打住,他需要時間來整理自己的思緒。

先不說呂先知這個人,《新世界》上寫下那篇文章的作者戰艦讓他真是不得不在意,如果這個人並非是汪隼身邊的某個人的話,這件事就相當詭異啦!

這件事也要進行調查才對,汪隼就再聯系喬毅,只是這次沒有打電話,給他編輯一條短信過去。

——阿毅,還幫我調查一個叫《新世界》的雜志,上面連載了一篇叫《罪》的小說,關於這個作者的作者戰艦,你也調查一下,這個人非常奇怪!!!

有點要進行強調的意味,汪隼一反常態地在後面打了三個感嘆號。

喬毅那邊讀懂了汪隼的這層意思,回覆也很快。

——這個我會去調查的,另外,你那個很奇怪是什麽意思?

汪隼想了一下,還是決定組織語言和喬毅說明。

——阿毅,你去讀一讀那篇文章,你就懂了!

喬毅飛快地回覆了,帶著無語感。

——有你這麽給人解釋的嗎?

幾乎能想象出打出這些字的喬毅此時是何等氣急敗壞的樣子,汪隼臉上的笑容不由放大,真是太歡樂啦!

——看了你就懂啦!

最後這一句話將這件事劃上句號,汪隼把手機收起來,手上再次翻閱這本雜志,以比較適中的速度將它全部翻完,汪隼確定了一件事,可以被稱為怪異的文章果然只有那一篇。

“這篇文章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越是讀這篇文章,汪隼心裏就有越是強烈的離譜感,因為對方並不僅僅是揣度了他的心理,還把傅機的心理,乃至是作為最後兇手的丁巖(周一才)犯罪時的心理都揣度得一清二楚。

如果只是隨意地猜測也就算了,關鍵是站在汪隼的角度上,以他和丁巖(周一才)的接觸來看,戰艦的揣測是完全正確的,丁巖確實是在以這樣的心理進行著犯罪,這就很不正常了!

如果這個戰艦並不是汪隼身邊的人,她是以自己的渠道了解了這個案子,並把它寫成書,那她絕對是個絕頂聰明的天才,而且對於犯罪心理學上有著非常恐怖的理解和天賦。

可如果她是汪隼身邊的人,這個人又可能是誰呢?

汪隼在腦海中檢索可以懷疑的女性對象時,只能想到蘇法醫的名字,但問題在於汪隼有自信以自己對蘇法醫的熟悉程度判斷,蘇法醫是絕對不可能做這種事的!

“這樣一來,關於這個問題的思考好像又回到原點啦!”

深切地明白了這一現狀,汪隼不由苦笑,真是無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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