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9章 藍冰星雨(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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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躍死的也是有點慘,躺在床上,被人把腦袋砸了個稀巴爛,這場面和高遠那如出一轍。

看著法醫那邊在勘驗他的屍體,我不由把臉轉到一邊去,這場面真是越看越惡心,對這種東西,我的適應能力倒是遠比我自己以為的更差。

在我目光從床上移開的時候,就看到傅機他也將目光轉過來,或許是註意到我臉上的神情,他眼中流露出明顯的不懷好意的味道。

我也是有點無語,這家夥的性格果然是很扭曲!

花了一些時間,法醫對屍體的調查結束,我們得到讓人高興不起來的結果,除了得知賈躍大概是在8月22號死掉的,也就是高遠死掉之後的一天,其他就沒發現可以被稱為線索的東西。

這就不免尷尬了。

也是同一時刻,立海那邊有聯系過來,告訴我們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毛毛不見了!

得知這一消息,我整個人都懵了,然後恨不得往自己臉上狠狠抽幾個巴掌,如果不是我當時盲目自信,擅自決定把毛毛繼續放在高遠他老婆身邊,就斷然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可能這種情況在傅隊的預料範圍之類,他馬上對那邊提出問題,“能確定嗎?其他地方有沒有找找?高遠他老婆是怎麽說的?”

同事回答:“已經都找了,沒找到,也沒人看到毛毛去哪了,高遠她老婆說毛毛出門去玩就一直沒回來,她不知道!”

“她在撒謊!”

這種說法在我聽來是絕對不可能接受的,怎麽可能毛毛會這麽巧合地失蹤了,絕對是她把毛毛給藏起來了!

聽到我的話,傅隊看了我一眼,然後擡手示意我別說話,繼續對電話那邊同事說:“你再找找,最好發動村民一塊找找,我們會盡快回去的!對了,把高遠他老婆控制起來,別讓她也跑了!”

“明白了,傅隊。”

這邊交代完了,收起手機的傅隊只是冷眼看著我,這副樣子就像是在說“看,出事了吧”,而我也很清楚這是我自己的過失,就不敢對上他的目光。

“怎麽了,有事情嗎?”

這會兒,尚昌市打拐辦的同志往我們這邊走過來,這樣問了一句,想來是註意到我和傅機之前的氣氛不對。

沒給我開口的時間,傅機搶在我前面說:“沒什麽大事,我們還是想想下一步該怎麽辦吧!”

或許並沒有相信傅機的說法,因為我在他眼中看到了少許的困惑,但他也沒有深究,這種不在自己權限範圍之內的事情,不管才是正確的。

“賈躍死了,現在也沒辦法,我們得去找找他哥哥賈亭。我跟那些鄉民打聽了一下,好像他哥哥不久之前出遠門了,所以這裏才會只有賈躍一個人在!”

說著,他把一個裝著一串鑰匙的物證封裝袋舉起來給我們看。

“這很可能是現場唯一跟兇手有比較多接觸的物件啦!在床邊上發現的,雖然不知道兇手是怎麽拿到它的,但他肯定是用這鑰匙在將賈躍殺死之後,把門鎖上的,用完之後,他就把鑰匙從窗戶扔進房間裏!”

聽他這樣一說,傅機當即擡手把這鑰匙接下來看看。

透過封裝袋,我能看到這鑰匙上沾著的血跡並不多,很符合他們的推斷。

只是這不太可能提取到指紋的鑰匙對案情的進展並沒有什麽作用,傅機他也該是清楚這一點,看了看沒什麽發現後,他就把袋子遞回去。

“把這裏全部搜索一遍,大概需要多久?”

“應該要一到兩個小時!”

提問得到回答後,傅隊就說了句,“等把這裏全部搜擦一遍,我們再匯總線索吧!”

“也行。”

這邊說好了,他就轉頭對我說:“時間還有多,我們去其他地方看看,怎麽樣?”

被這樣問,我其實不是很願意答應的,因為我現在心裏更加糾結毛毛的事情,想回立海,但他顯然不會同意,這種事我就只能在心裏想想。

“走吧。”

從客廳轉到廚房,又從廚房去了二樓,再上三樓,都沒有任何發現,殺人者並沒有上來過的跡象,或許也沒有上來的理由。

準備下去的時候,他開口,對我說:“你急著想回去?”

——我表現得有那麽明顯嗎?

當他說出這話的時候,我不由自主地楞住,我並不覺得我急於離開的情緒表現得非常明顯,但他還是看出來了,這怎麽說?

我不準備掩飾,就點頭。

“嗯。”

聽到這樣的話,傅隊他嘴微微張開,似乎在往裏面吸氣,然後說:“行,後續的調查就交給他們,線索匯總也推一推,我們馬上回去看看。”

“這樣……好嗎?”

明明是已經得償所願,但當我聽到傅隊這樣說的時候,我還是不由產生一種不太確定的感覺,他為什麽能答應呢?

“有什麽不好的?”

我問的他倒是一臉奇怪,似乎我說出來的話是非常匪夷所思、無法理解的。

“這邊我估摸著也沒有線索,很有可能還要從賈躍他哥哥賈亭那邊入手,找賈亭的事只能交給打拐辦的人去做,我們不回去,留在這邊也沒事幹!”

“好吧!”

當他這樣解釋一下,我就理解了,這才是傅隊的行事作風。

下了樓,我們去跟打拐辦的同志說了下情況,他們非常通情達理地表示理解,後面調查到賈亭的情況,他們也會馬上跟我們這邊聯系。

有了他們這樣的保證,我和傅隊就沒有顧慮地從這邊離開。

路上,坐在副駕駛座上,伴隨著與立海市的距離不斷縮短,我心裏那種不安的感覺逐漸增強,就好像被一只手捏住喉嚨,眼前甚至都開始一陣陣發黑,一些破碎、混亂的畫面湧到我眼前。

“餵!”

“餵!”

傅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將我的意識猛地從無盡的黑暗與空洞之中拉扯出來,我有些匆忙地往他那邊轉過去,看著他。

“你,怎麽了?”

不時往前面看路的傅機不時看我一眼,眼中滿是莫名其妙和擔憂,想必是我這會兒的臉色很難看。

看著他,我倒是莫名像落水者看見一根救命稻草,整個人的精神都安穩了不少。

“傅隊,我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這話聽著很莫名其妙吧!

我自己都不由這樣認為,而傅隊也皺起眉頭,但他沒有否定我。

“擔心毛毛?”

我點頭。

傅隊嘆了口氣,一種說不出口的感覺。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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